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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清穿-----第七十一章 天上掉下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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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天上掉下的娃

天仍是黑著,一條很幽深的衚衕,就連大車前面的燈光也似乎要被它吞噬。

文茜轉進衚衕的時候,就看那拉車的太監攏著手,一幅焦急的樣子,這太監看著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中等個子,瘦乾乾的身體,臉色在燈光下顯得黃黃的,兩個嘴角往下耷拉,給人感覺著就是一幅受氣包的苦樣兒。

文茜快步走了上去。

“茜姑娘。”那太監見文茜過來,臉皮兒才放鬆些,不過那眼兒卻還直往文茜後面的路看,見金嬤嬤就站在那路口處,眼中有一絲絲戒備。

“沒事,她在那裡看著。”文茜看出他的擔心,解釋道,同時又有些疑惑的問:“你認識我?”這太監稱她茜姑娘的時候,可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口氣,顯然是認得的。其實之前,文茜一直有一個擔心,雖然瑞秀小姑姑說是個拉夜香的,可倒底什麼人她卻是不知道,這之中那一弄錯了的話那就是掉腦袋的事兒。

“自然是認得的,有一會奴才犯了錯被打板子,還用過茜姑娘配的療傷藥,是秀娘娘賜的,奴才一直銘記在心,曾遠遠的看過茜姑娘,奴才的記性不錯,看過茜姑娘一眼,便不會忘了,也因為,秀娘娘才放心讓奴才來辦這事。”那太監道,再一次看了看衚衕的兩邊,仍是寂靜而黑沉的,見沒什麼異樣,便轉身走到大車的邊上。

而文茜此刻的心也跳了起.來,卟嗵卟嗵的,在這寂靜的衚衕,尤顯緊張,不知為什麼就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夢。

整個衚衕裡都充滿了臭味,可文.茜發現此刻卻似聞不到一般,仍是緊緊的盯著那太監,此刻那太監已經開啟車上位置kao前的一個馬桶,然後從馬桶裡抱出一小團物品。

在那太監開啟馬桶抱出那一.團物品的時候,文茜才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如那夢裡一樣冒出個赫舍里氏。要真那樣,她真可能甩手不管的,反正赫舍里氏也是一個大人,自個兒動手,豐衣足食唄,她就不淌這混水了。

可是,當那太監把那一團物品放在文茜手上時,文.茜卻有些發傻了,一個嬰兒,一個十分小的嬰兒,估計出生也沒多久吧,那面板還有些紅紅皺皺的,嬰兒的呼吸弱弱的,憑著為醫者的感,文茜猜測,這嬰兒弄不好還是個早產兒,只是那小小的,可憐的模樣卻能讓人不由的產生一種憐惜之情。

此刻,剛入懷的嬰兒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體溫,小小.的身子動了動,那小臉兒更是朝她的懷裡kao著,小模小樣的,特招人疼,可文茜再怎麼想,也沒想到瑞秀小姑姑送出宮的會是個小娃兒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文茜弄不明白的問道。

“奴才也不知道,也沒問,奴才只知道這是秀娘娘.讓我交給你的,對了,小娃兒身上還有封信的。”那太監說道。

信?文茜小心的.揭開小娃兒身上的小包被子,果然在裡面看到一封信,同信擺在一起的還有一塊玉佩。

文茜甚至有些急切的想開啟信來看,可顯然地點不捨適,時機不捨適,這時,金嬤嬤的咳嗽聲從衚衕口處傳來,有人來了。。。文茜連忙將懷裡的小娃兒抱緊,然後蹲著身子,躲到一邊大車的陰暗處。

在衚衕口張望的是一個更夫,見到這太監,那更夫便走了過來,還捏著鼻子嘟嚷問道:“原來是小高子,我說這衚衕怎麼透著絲絲亮呢,你怎麼把車停在這裡?”卻原來,忘了把大車上的燈吹滅。

叫小高子的太監打了個哈哈,然後苦著聲音道:“是老更頭啊,沒法子,這不是大半年都沒吃過葷腥了,昨兒個晚上,得了總管的賞,吃上了紅燒肉,沒成想,這肚子卻是沒那福氣,就拉上了,這不是忍不住了嗎?只好就近。。。嘿嘿。。。就近。。。”太監邊說邊搓著雙手,那臉色是如常的卑微。

“那可記得把地上弄乾淨,沒得讓人賴上老更頭我。”那更夫笑罵著,搖搖頭,這窮人就沒那吃紅燒肉的命,然後提著更鑼一步一晃的離開了。

等那更夫出了衚衕,文茜這才鬆了口氣,那太監小高子連忙將車燈吹滅。

“秀娘娘還有什麼要交待的?”文茜又問道。

“沒了,娘娘說一切要說的都在信裡呢。”那小高子道。

“那好,你一切小心,多餘的我也不說,相信你明白。”文茜點點頭道,然後抱著嬰兒同金嬤嬤會合就匆匆的離開了。

一個嬰兒,自然不能抱她抱回十一阿哥府,那唯一的去處便是慈心藥堂。

東方現一點點青白,敲開慈心藥堂的門,開門的小麥冬還正用手揉著眼睛,一幅正困著的模樣,夏大夫正披衣起身。

文茜拍了拍他的後腦道:“小麥冬,你再去睡會兒,這裡不用你照應。”

麥冬點點頭,便又回了他的小屋,被窩裡還熱的。

文茜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這時,金嬤嬤已經關好了門,點了燈,她看著懷裡的嬰兒,此刻正睡得香呢,那小嘴兒嘟著,很是可愛,不由的搖搖頭,這麼個小東西自天上掉下來,別人為她急得要命,她卻睡得這般可愛純真樣。

拿出那小包被裡的信,湊到燈光前,文茜細細的看著,看完信,文茜才知道自她離宮以來,關於那赫舍里氏的事情。

原來那赫舍里氏自救了季青後,便對他上了心,在她的眼裡,季青就象那孤膽英雄一樣,讓這個赫舍里氏深深的迷戀,而季青,顯然也難過美人關,當然他的心思也沒人瞭解,這也是猜測,總之最後這兩人好上了是事實,並且還製造了眼前這個娃兒出來。而季青在又一次刺殺皇上未果後,終於被當場抓住,而赫舍里氏卻傻的去求情,於是季青被當場格殺,當著赫舍里氏的面,而赫舍里氏,自此也被幽禁的在靛月宮中。

也幸好是被幽禁了,沒人關注關心她,這樣她懷孩子的事才被瞞了下來,可本來應該在下個月出生的孩子卻意外的在前幾天靛月宮大火中降生了,靛月宮火起,瑞秀最先帶人趕到,是在靛月宮後面的水塘裡發現小娃兒的,小娃兒當時就在水塘的階梯上,大半個身子都在水裡,這才逃過大火,得了一命,這小娃兒卻是個命大之人。

至於赫舍里氏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瑞秀姑姑猜測,當日很可能赫舍里氏是要借水塘逃過火災的,只是不巧,這個時候卻要生了,等生下娃兒,赫舍里氏就落入水塘裡淹死了,而這水塘下面是地下河,同外面的護城河是相通,屍體也許沉入了地下河,也許被衝到外面而不知所蹤,當然這一切也僅僅是猜測,事實,除了赫舍里氏復生,怕是再也沒人能清楚了。

而那孩子則被瑞秀姑姑瞞了下來,可宮裡人多嘴雜,這個孩子顯然不能在宮中呆,因此,瑞秀才請趙公公和拉夜香的小高子幫忙,把小娃兒偷渡出宮,思來想去,也只有把這孩子託給了文茜。

至此,文茜才明白事情的始終,然而對於靛月宮的大火的事兒,瑞秀姑姑也弄不清楚,不過,文茜卻有想法,怕是赫舍里氏懷孕的事兒發了,有人是想要燒死赫舍里氏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的,這才有這場大火,而這娃兒得以活命,這完全是天意莫測之故。

而那塊同信放在一起的玉佩,卻是那個叫季青的,當時,瑞秀姑姑發現小娃兒的時候,玉佩就掛在小娃兒的脖子上。

文茜將信放在燈上點著,看著它化為灰燼。又看著懷裡的小娃兒,是個女娃,她該拿她怎麼辦呢?文茜有些糾結啊,莫名的多出個娃兒,她又是這樣的身份,這孩子沒個名正言順的出身,若真查起來,這事兒保不齊還得敗lou。

外面天已經灰濛濛的亮了,文茜猛的一下驚跳起來,她得趕快回十一阿哥府,回她院子裡啊,本來,十一阿哥府裡,十一阿哥最大,沒有長輩,那文茜給福晉見禮早點遲點都沒人太在意,可自從那趙奶孃來了後,說是奉了宜妃的令,要在府裡立規矩,所以每日,這個時候,是文茜去給福晉見禮的時候,可今兒個,顯然快來不及了,得趕快回去,這個時候若出點差子,那真夠讓人頭大的了。

其實,若是沒有小娃兒的事,文茜倒是不怕,畢竟十一阿哥答應她可是便宜出府的,她來自己的藥堂,就算是早了點也沒太大關係,可問題是現在牽涉到小娃兒的事,那就得萬事謹慎。

**********

十一阿哥府,主院。

雅娜正喝茶吃著點心,看看天色,卻覺得有些奇怪,今天早上,那個側福晉文茜怎麼還沒來見禮?對於文茜,前段時間,她是很有怨言的,尤其是她同爺單獨呆在蘇州那麼久,說實話,那段時間,她沒一天能睡得安穩的,每一想起,那兩人在蘇州逍遙,那心就滿是恨意。

好在,現在一切都過去了,爺回來了,對她還是一如過去那樣溫柔親熱,這些日子倒是留在她房裡的日子較多,還有宜妃也幫著她,派來了趙奶孃在府裡立下了規矩,趙奶孃說了,這規矩就是當家福晉的一種氣勢,有這種氣勢在,就能鎮得住人,也能拿得住人。

幾塊點心吃下肚,可是該見禮的人還沒來。

趙奶孃在一旁不悅的道:“福晉,這規矩才剛立不久,就有人想挑事兒,咱們是不是去瞧瞧,這事兒可不能有個頭,要不然,後面就鎮不住了。”

雅娜的臉也沉了下來,抬著頭道:“趙奶孃,我們去瞧瞧吧。

風荷院內。

淺綠自自個兒側福晉走後就再也沒睡了,她那心總是放不下,她不知道側福晉要去哪裡,去做什麼,但有一點她清楚,側福晉說過,不能讓人知道她出去的事兒。可是這天已經開始亮了,側福晉還沒有回來,見禮的時間也過了,那趙奶孃老是跟自個兒側福晉過不去,這會兒怕是要揪住不放了。

又再一次跑到院門處向外張望,可是仍沒看到側福晉回來,而意外的卻遠遠的看到福晉和那趙奶孃過來。

“糟了。。。”淺綠輕叫一聲,回到屋裡來回走著,急得臉兒都發白了,卻也沒想出什麼好法子,看來只能推託側福晉身體不適了。

“福晉來了。。。”院外,趙奶孃的聲音傳來。

淺綠連忙過去,衝著行在前面的福晉行禮道:“奴婢淺綠見過福晉。”

“起來吧,你家側福晉呢?”雅娜擺擺手問道。

“回福晉的話,側福晉昨個晚上身體不適,這會兒還沒起身呢。”淺綠有些不安的道。

“怎麼?身體不適,那我倒該去探望探望,你前面帶路吧。”雅娜想了下道,爺似乎還是挺看重這個側福晉的,現在她即佔了上峰,何不大方些,關心一下,那在爺面前也是能討個好的。

“福晉,側福晉昨兒個一晚上都沒睡好,這才剛睡著一下。。。”淺綠有些為難的道,那心裡更是火燒似的急,側福晉啊,你怎麼還不回來,淺綠抗不住啊。

“你這丫頭好沒規矩,你家主子怎麼教你的,福晉關心側福晉,要去探望下,你還想阻攔不成?”一邊的趙奶孃喝道。

“福晉恕罪,奴婢決沒有這個意思。”淺綠急的跪了下來,磕著頭道。

“沒有就好,帶路吧。”雅娜淡淡的道。

淺綠沒法子,只得硬著頭皮帶路,心下卻在大叫:“死了。。。死了。。。這該怎麼辦呢。”

到了內室門口,淺綠正遲遲疑疑的準備敲門,而一旁覺得有些不對的趙奶孃已經先一步用勁的推開門。

淺綠一臉的發白,神色慌張,已經讓趙奶孃起疑了。

閉上眼睛,淺綠的身兒有些發抖了,等待著接下來的責難,可是,就在這裡,那裡屋就傳來自家側福晉的聲音:“淺綠,是你嗎?進來怎麼也不敲個門,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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