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洛基的小禮物
“這些生物不能稱為完整的人類，但很多地方卻都與人類相近。它們用兩足直立、身體前傾，看起來就像一群狗；那彷彿膠皮一樣的面板，使人心生厭惡。”
——.洛夫克拉夫特，《皮克曼的模特》
………
“10元9毛？”李信看著櫃體上的金額，愣住了。
洛基得意的走到，門牌號開始跳轉。
餐廳的禁忌並沒有觸發，沒有一條閃電巨蟒從虛空中竄出來。
在沒有觸發禁忌的情況下，十個李信也明顯不是洛基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洛基離開。
“到底發生什麼情況？”李信將10元9毛錢收入手環空間中。
第二週的週六，洛基又來了。
“老闆，照舊。”洛基得意的說道。
“好的，請稍等。”李信說道。
兩個月的發展，週六來到餐廳的各個時空客人開始增多。
不過，再也沒有出現牛頓那樣的歷史大人物。
今天在餐廳用餐的，除了喝著啤酒趕稿子的牛頓，還有一位唐朝的低階武官，兩位來自米國的發明家兄弟，一位三佛齊王國的華裔香料商人。
洛基對於三佛齊王國的華裔香料商人很感興趣，兩人鬼鬼祟祟的聊著天。
“您的小牛排和紅酒好了。”
李信用歐式櫸木托盤，將牛排和紅酒端給洛基。
洛基得意看李信一眼，優雅的切小牛肉。
呸！
“這是什麼東西？”洛基直接將牛肉吐出來。
李信冷冷說道：“都西冷牛排130g，10元9毛一份，贈紅酒。”
“卑賤的人類！”洛基手中出現那鑲嵌著無限原石的法杖。
那天，在洛基走後，李信透過數字化連線網路，查詢食材資料。
發現一條劣質冷凍牛肉的價格資訊。
洛基是按照這個牛排和紅酒價格作為依據，巧妙避開餐廳的賴賬懲戒機制進行買單。
羅斯柴爾德拉菲酒莊的右岸小拉菲，單支價格就是328元人民幣。
澳洲進口整切板腱牛肉，150g，價格238元人民幣。
一共566元的成本。
這回虧大了。
李信立刻網路下單，購買一份長都西冷牛排。
洛基盯著眼前這個類人生物看，周圍閃電巨蟒還沒有出現，空氣中已經能感受到雷元素開始集結。
但是，這些雷元素被召喚的奧義源頭不是這個叫李信的類人生物，而是那扇。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類人生物不是法師。
第一次被電的焦頭爛額後，回到仙宮，洛基就回想著在餐廳發生事情。
這個類人生物，身上沒有絲毫的魔法能量波動，不可能是一位法師。
所以，那些雷元素生物，是這個的懲戒機制。
偉大的詭計之神很快想到一個巧妙的破解方法。
人類市場的食材，有著很大浮動價格。
如果，按照人類市場最低價格買單，也許避開違反禁忌的懲罰。
當然，洛基同時準備200美元。
如果這個bug測試失敗，洛基就說這是一個玩笑，用200美元支付餐費，讓自己免於閃電蟒蛇的攻擊。
結果成功了。
面對洛基的惱羞成怒。
李信絲毫不懼。
在洛基拿出法杖的那一刻，李信的視野中已經跳出系統提示。
只要洛基敢動手，這一次一定要把這位電到10%以下的殘血。
洛基掃了一眼用餐的客人們，收回法杖坐回位置。
“好吧。”洛基收起法杖，坐了回去。
他打了一個響指，整個人開始變形。
身體開始膨脹，蒼白細膩的面板，變成一種長著像膠皮一樣有彈力的灰色面板。身上覆蓋著大量墳墓中特有的真菌和屎黃色的小蘑菇。
他的臉部猙獰無比，開始長出獠牙，手掌長出尖尖的爪子，整個人身體前傾，看上去是一頭在下水道生存的邋遢野狗。
他蹲在座位上，徒手抓起牛排，用餐時候，發出一種急促的像是在哭泣的聲響。
一陣陣惡臭從這個怪物身上散發出來。
這個傢伙兩三口將牛排吃掉，一口喝掉紅酒，打了一個響亮的嗝，嘴巴吐出一陣綠色霧氣散開，那位味道如幾年沒有打掃的公廁，同時帶著一股泔水桶的腐爛刺激味道。
嘔！
那位唐朝的低階武官客人，發出嘔吐聲，丟下一小串銅錢，跌跌撞撞的逃離餐廳。
隨後的兩位米國客人捂著鼻子，付費離開。
三佛齊王國的香料商人在洛基開始施展變形術的時候，就已經嚇跑了。
牛頓沒有走，他直接被惡臭薰得暈厥在羊皮紙稿件上。
這個噁心的怪物蹲在凳子上看向李信，突出惡臭修長的舌頭。
“談談條件吧。李。”
李信的視野中，彈出資訊框。
食屍鬼（ghoul），是出自克蘇魯神話中的下級獨立種族，首次出現在h·p·洛夫克拉夫特的《皮克曼的模特》小說中。
經過友好坦誠的談判。
李信最終還是和洛基妥協了。
作為奧丁之子，諸神黃昏的發起者，阿斯加德的統治者，仙宮之主，一位真正的神祇。
買單是不可能買單的，永遠不可能買單。
但是，作為高貴的神族，洛基在每次用餐後，可以給李信一個小禮物，作為小費。
當然，李信必須全心全意，盡心盡責為偉大的神明，提供美味的食物。
第二天，李信看著手中的紅毛藥酒發呆。
這是昨天洛基用餐後給的小費，一份很有東方特色的禮物。
李信透過數字化分析能力，連線網際網路，發現各大電視臺都是紅毛藥酒的廣告。
六十七味藥材好，呵護爸媽更周到！
腰疼，腿疼，疼！喝紅毛藥酒。風溼痛，關節痛，痛！喝紅毛藥酒。尿頻起夜，腎虛腰痠，虛！喝紅毛藥酒！
一瓶紅毛酒，天下兒女情。
紅毛藥酒祝您：每天兩口，把病喝走。
看來這酒不錯。
雖然李信在23世紀沒見過這個品牌的藥酒。
但是，透過數字化資料分析。
李信統計到紅毛集團在天朝廣告備案數是1169個，位列非處方中成藥第一。
天狗網直營店的銷量在13萬以上。
這些年，打造品牌形象，累積在電視廣告方面經費是150億。
要知道。
今年，國內地產巨頭之一的保利地產，一年的淨利利潤也不過100億。
按照23世紀的經驗，銷量不錯，又花費這麼大力度投入宣傳，努力塑造品牌形象的大企業，其產品質量都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