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紅妝-----第六十六章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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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謝謝你

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怎麼的,每次哭,總是在南宮長歌面前。

慕夕擦乾淨眼淚,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對不起。”

想來自己也是挺荒謬,與南宮長歌不過是朋友,無深交,連知己都算不上。怎麼可以怨人家不去救自己?還對著人家發脾氣。

慕夕覺得真是丟臉丟到家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哭過後的雙眸水潤明亮。看起來既讓人憐憫又讓人覺得可愛。

南宮長歌本就清冷慣了,可他卻不習慣慕夕的清冷。在他心裡,慕夕該是那個成天笑臉迎人的小姑娘才對。方才見她那般模樣,著實讓他很擔心,現在見她終於笑了,心下突然鬆了一口氣,也跟著樂道:“吃飯了麼?該不會打算就啃個雞腿了事吧?”

他如星辰的眸子笑意盪漾,睨著她,就好像他的眼中只有她。

慕夕的心神晃了一下,忙垂下頭去,深呼吸片刻,再抬起頭的時候,臉色平靜道:“去天香居吧,我請客。”

南宮長歌臉上掛著笑意,牽著白馬,走在她身側。

夜風晚涼。一陣風吹過,慕夕適時的打了個哆嗦,南宮長歌便解下披風給她披上。自己則單穿一件長袍,迎著風。

慕夕拿眼瞪他,想把披風解下來還給他。其實她只是不好意思,由於剛哭過,此時略帶著鼻音嘟囔著:“不用對我這麼好。”

“我有點熱,你幫我穿一下。”南宮長歌淡笑著。一副你不用謝謝我的表情。

惹得慕夕又是瞪了瞪眼,轉而一抹微笑爬山脣畔。

隱在暗處的墨軒與迎風都瞪大了眼睛。

他倆互相捅了捅對方的肚子。

迎風道:“我沒看錯吧?”

“沒有。”墨軒搖搖頭。

迎風保持著吃驚狀問:“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你也覺得是看錯了吧?”

墨軒搖搖頭:“公子剛才一直在笑。”

“是啊,一直在笑。”迎風附和著。

“對,一直在笑。”墨軒點頭。

迎風也點頭:“一直在笑啊。”

公子是出了名的面癱,以前偶爾見他笑,也都是皮笑肉不笑,眼眸冰冷無光。墨軒一直以為他天生就缺了一根笑神經,以至於這些年,老是私下與迎風打賭,賭南宮長歌這輩子能笑幾次?

雖然他倆都無法理解,為什麼慕夕姑娘先是要與公子吵架,後來又大哭一場,再後來不哭了,公子就開始一直一直的笑,笑意深入眼底,仿若心也跟著笑。

“公子是不是被慕夕姑娘下了藥?”迎風開始有些擔憂了。

墨軒轉頭問:“什麼藥?”

“就是,讓人笑個不停的藥。”

墨軒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哪有這種藥,胡說八道。”

“那這就奇怪了。”

倆人本是暗中跟著保護南宮長歌的,應該與南宮長歌保持距離才對,可是他倆聊得太過投入,一不小心撞到了南宮長歌身上,這才驚覺,忙停住腳步。

南宮長歌淡笑著,望著他倆。

墨軒忙閉上嘴巴,剛還一副活靈活現的表情,忽地板起臉,標準的暗衛該有的表情。

迎風嘴角抽了幾下,忙低下頭去。

慕夕轉過身,剛想問怎麼就停下來了,看到迎風和墨軒,臉上立馬綻放出一抹笑意。

“你倆怎麼在這兒?”

慕夕奇怪,剛沒看見他倆啊,怎麼就遁地出現了?

南宮長歌輕咳一聲,“想洗一個月的馬桶?我同意了。”

啊?

迎風還未反應來,墨軒已捂臉,不再言語。

公子何時變得如此腹黑,什麼叫做我同意了?人家沒有想去刷馬桶好不好……

南宮長歌和慕夕進了天香居。

留下迎風和墨軒在風中凌亂。

“你帶我來這裡,是有什麼話想說麼?”南宮長歌掃視了一圈,眉眼看著清淡,但那一雙精明的眸子,卻是將一切瞭然在心。

慕夕嘆笑了聲,端起桌上一直煨著的茶,倒了一杯給南宮長歌。

茶香嫋嫋,一抹氤氳之氣飄然在倆人雙眸之間。像是隔了一層水霧,霧裡看花,似真似幻。

“兩個月前,我被綁架了。”

慕夕啜著茶,聲音不高不低,徐徐緩緩。

她說自己貪玩去了倚香閣看歌舞,說莫名其妙被綁架,說被折磨的差點死掉,說被三姨娘救了,說這幾日在治療,說額前的梅花朵是因為她被破了相,不得以才刻了朵花遮醜。

她說的風輕雲淡,情緒毫無波瀾。就連對著上官墨和上官奇妙,她都沒有說自己被折磨的事,可是對南宮長歌,她竟一個字一個字的細細描述了一番。

說完後,才抬眼看南宮長歌,恍如隔世。

見他一張暖白的臉愣是被她嚇得蒼白如紙,慕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桌上的酒菜已經布好。慕夕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見南宮長歌依舊

臉色蒼白的坐著不動,於是夾了一塊蒜蓉排骨放在他碗裡。

她彎著眼睛說:“又不是你被綁架被折磨,你怎麼嚇成這副模樣?”伸手在他面前一抓,“快吃,飯菜都涼了,待會兒可別說我招待不周。”

南宮長歌這才盯了眼碗中食物,長袖下修長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良久後,才顫抖著鬆開。他想起在兩個月前,與青木澈去過倚香閣,當時是發生了一起綁架,不過那人為了綁青木澈,結果綁錯了人,原來他們綁走了慕夕。

他當時就覺得事有蹊蹺,還專程去了一趟林府,可是夜已深,沫兒說她睡下了,他便沒懷疑。

他怎麼就忽略了慕夕是個愛玩的性子,常常喜歡翻牆出入,有心瞞著沫兒也是極有可能啊。

後來第二日他接到西岐國那邊送來的訊息,日夜兼程趕去了那邊處理事情,便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他從衣袖裡掏出一隻香囊,放在桌上,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這是你的麼?”

慕夕眼睛一亮,欣然道:“怎麼在你這兒?我以為弄丟了。”

南宮長歌沒有說話,這香囊是慕夕的,那綁架她的人定是青木赫派出去的。可是,青木赫難道不知自己綁錯了人麼?還讓他們如此折磨她。

他夾起排骨放入口中,神色難辨的看著慕夕,“你一定很難過,你一定期待我們會去救你,可是我們沒有。”聲音似乎帶了些顫抖,喉嚨上下翻動,很艱難再說下去,於是頓了頓,沉默片刻後,繼續道:“你剛才對我生氣是應該的,換做是我,也會生氣。”

“剛才是我任性了,你別往心裡去。”慕夕笑笑,已是不在意,“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是孤獨體,誰也救不了誰一輩子,困難苦難,都應是自己承擔才對。”

南宮長歌身子搖晃了下。

好殘忍的話。

這話說的讓他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颼颼的。

“慕夕,”南宮長歌欲言又止。

慕夕抬起頭,眉角依舊掛著笑,順手又夾了一塊豆腐送入他碗中:“本來我是怨恨的,可就在剛才,那麼一瞬間,我就釋然了,是你讓我想通了,謝謝你。”

南宮長歌不大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一個從死亡邊緣回來的人釋然。好像自己什麼都沒做啊?

慕夕笑望著他,像是懂他的心思般,繼續道:“你聽了那些事,你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相信你’,而不是問我是不是真的,明明不是你的錯,你卻說對不起,我發脾氣生氣冷言冷語,你卻好脾氣一再道歉。你其實為我做了太多的事,只是你自己沒發覺,但是我能感受的到,謝謝你。”

南宮長歌回到府中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

他一身清月站在古樹下,臉上的表情冷的近乎結冰。

迎風墨軒垂著頭,安靜的立在一旁。

“去查,那日在倚香閣的綁架案,是誰綁的,一個一個給我揪出來,不能讓他們死。”

聲音是可怖的冷。脣角是凌厲的怒。

就連常年跟在他身邊的兩名暗衛都聽得身子打顫。

公子是真的發怒了。只是這怒,到底是因為誰呢?

迎風不大明白,可也不敢多問。墨軒向來聰明,自己分析了下,心裡便有了個數。

倆人對南宮長歌行禮告退。連夜出了南宮府,去四處集合自己的眼線,行動辦事。

次日清晨,慕夕被一陣笛聲吵醒。

笛聲悠揚清潤,顫顫如流水,從窗外滑入室內。

若是清醒著,怡然賞樂,這笛聲卻是絕妙。

可是慕夕昨晚很晚才睡著,算算時間才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此時被笛聲吵醒,頭腦脹痛的厲害,內心不免火氣沖天。

她用厚厚的天鵝絨被子緊緊的裹住腦袋,在**翻了幾個身,可那笛聲如魔音般,源源不斷的衝入耳,大腦神經都快被攪得一團亂時,慕夕終於忍無可忍的從**跳了起來。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耐千刀的,竟敢在大清早擾她清夢!

笛音始終綿長,經久不息。

慕夕怒氣衝衝,連頭髮都懶得挽起,單披了件外衣,就出了錦蘭軒。

天香居位於江上,上下五層。慕夕住的錦蘭軒位於第五層,整個第五層就兩間套房,中間隔著一圈迴廊。

慕夕順著笛聲走到第四層,分辨出笛音的出處,便是一掌將那雕花木門給劈了開。

“大清早的吹什麼笛子,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

門被劈開,笛音卡然而止。

慕夕嚷嚷著,也未看清那背對門,面朝江水的青衣男子是誰。

一邊揉著困頓的眼睛,一邊吼道:“喂,說你呢,笛子吹的這麼難聽……”

“慕夕?”話未吼完,青衣男子轉身,驚詫的看著她。

慕夕抬眼,好似見著個熟悉的臉孔。逐揉了揉眼睛,嘀咕道,誰呀?

青衣男子走前一步,又猶豫著停住。語氣有些激動,“慕夕!”

待看清那人時,慕夕有些呆愣。後半句話噎在喉嚨裡滾了滾,最後很艱難的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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