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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詔王妃-----064 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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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僵持

陽光高照,灑在林間。

明明絲絲陽光中透著火熱,詠唱卻覺得手腳發涼。

從火速離開刖夙王宮開始,這個男人便沒有吭過一聲,只用一雙凌厲駭人的眸子冷冷地瞥過幾眼,然後一個使勁拽她上馬。

馬只有一匹,她就坐在他的身前,毫無躲避之地。

好久之後她才發現,原來閣昱竟然是隻身前來,甚至未見小部落隨行。

馬兒一口氣奔出殤都,直往郊外,朝通往蒙舍的方向快速馳騁。

她悄悄抬頭,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堅硬如鐵,牙根彷彿是咬緊著的,挺直的鼻樑深褐色的眼眸,他的視線只直直地盯著前方。

他在生氣,應該是非常生氣。

詠唱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看他這副模樣,為何自己生氣抑鬱的同時又感覺有絲絲甜蜜悄然淌過心田呢?

“喂。”詠唱不客氣地捶過他的胸膛。

胸膛彷彿受到了刺激,一下子劇烈起伏起來。

她感覺到手下的肌肉比平時堅硬,而他的下頜也收得更緊,可見這男人正在緊繃的狀態。

“喂!你怎麼可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說到規矩,你比我還不懂!那裡好歹也是刖夙國……”見他一副根本不打算理自己的樣子,詠唱不想再客氣。

“閉嘴!”閣昱冷冷地命令。

雙腿一夾馬腹,馬兒進一步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嚇得詠唱雙手一抬,只顧得上緊摟住他的脖子。

可惡!

簡直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他不是不在乎她嗎?

為何不在宮中好好地陪著瞳瞳姑娘,反而來刖夙帶回自己還如此生氣?

若是在乎,為何不能跟自己直言表達?

男人——是世界上最不可理解的動物!她簡直不明白他在想什麼!

“喂,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啊!說話,說話!最討厭你這副陰沉沉的樣子了……憑什麼擺臉色給我看!啊……”詠唱喋喋不休地說著,馬兒突然跨過一個坑,她也隨之驚叫了一聲。

小手更加緊摟著他的脖子,小臉忍不住往那寬闊的胸膛多蹭了幾分。

“可惡的王八蛋,自以為是!你以為我想跟你回去啊?真是霸道不講理的傢伙!那裡又不是我的囚牢,我討厭回去……”詠唱狠皺著眉頭,對著他的胸膛使勁地說。

“我不想回去,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如果可以一直在這馬背上,那也比回去幸福。因為這樣,至少他的身邊只有她。

她喜歡他,身心都交給了他,她可以學會去理解他的一切,卻無法做到與別的女人一同分享他。

現實是——不是分享,而是一旦有了另一個女人,他就徹底忽視了她。

她不要再回去,寧願選擇忘卻,拋棄,都不要自憐自艾地呆在這個男人身邊。那會讓她覺得自己是條可憐蟲,是天底下最最可憐的女人!

“你放開我,我要下馬!”一股衝動,她開始踢著他,雙腿亂動起來。

閣昱沒有理會她,一路上他都在強忍著怒氣。

從拿到那一紙薄薄的留書知道她私自離開王宮之後,他的怒氣便一發不可收拾。

從來沒人見他發過那麼大的脾氣,殿上的桌子都被他掀翻了好幾張,連小部落都不敢上前勸阻。

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大的膽子。

沒有他的命令,膽敢私自離宮,她難道不知道沒有他的命令,像她這種人是不能自由出入宮廷的嗎?更甚者,她根本沒有想過,宮外有多少危險,一個美貌的女子孤身而行,她一點都沒有想過後果嗎?

和親之日的偷襲之事尚未查明,她就如此任性離開,一想到這個女人在宮外隨時可能遭遇的危險,他就無法不生氣,不憤怒!

強烈的擔心她,牽掛著她!

恰好邊關有戰報,一處理完,他便匆匆上馬,甚至來不及告訴瞳瞳和小部落自己的行蹤。

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就不能理解他嗎?

瞳瞳來了之後,他知道自己有點忽略了她,可是瞳瞳……

他欠了她,負了她……真的不想讓瞳瞳再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哪怕是接受他人同情和憐憫的目光都不可以!

三個月,他已經打算在剩下的三個月內將所有關愛和寵溺來回報她……

“曲詠唱!”見她還在自己面前繼續抱怨著,他對著她的耳朵暴吼一聲。

這個任性的小女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在聽到瞳瞳的遭遇之後,震撼如浪潮般每天都衝擊著他的內心。

怎麼去想象,瞳瞳那樣一個如嬌嫩花瓣般的弱女子,知道自己的詛咒可能傷害他這個大王時,便毅然決定離開王宮,獨自承受著苦痛。

纖細的肩頭怎麼能負荷那麼多?

須烏子說到當瞳瞳詛咒發作之時,她常常深夜因痛苦而不能眠,無時無刻不活在思念和身體折磨的苦痛之中。

詛咒,讓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消瘦,讓她的性情變得**脆弱。

曾經的愛過的人……

他不敢去想象,自己在承受思念和受欺騙的憤怒之時,瞳瞳那樣一個脆弱的女子卻在承受心理與身體的雙重摺磨。

慕千尋和須烏子無奈之下,只得冒著危險封鎖了她的記憶,也將她的生活完全封閉隔離了起來。

詛咒因為心理的平靜而逐漸平息了許多,她快樂地活了兩年。

可是……

須烏子這次星迴節回來幫她檢查,沉痛地發現那個可怕的詛咒竟然再次在她體內發作,而這次,生命的危險訊號已經點亮……

瞳瞳再次回到王宮之中,一個只有三個月生命的女子,一個曾經深愛過的女子,一個曾經為他默默付出和承受的女子,他怎麼能不管她?

詠唱……

雖然已經深深地駐在了他的心底,可是他也相信,樂觀熱情的詠唱應該會冷靜地面對這一切才是,她不是一直都很冷靜樂觀的嗎?

對瞳瞳有的是憐惜和義務,而對詠唱卻是執意霸道的希望得到啊!

……

閣昱不愛多言,他做事向來堅持自己的原則,眼神深幽昏暗,一隻大手箍緊懷中的人兒。

詠唱,乖乖地等著!等過完了這兩個多月,我會把一切都全部告訴你……

馬兒竄進樹林,林間的樹蔭遮住了陽光,空氣中瀰漫著薄薄的陰涼。

“嘶——”馬兒前蹄高高揚起,口中發出一聲嘶鳴,便緩下了步子。

……

兩人站在林間,薄霧輕輕地繞在他們周圍。

她抬著下巴,倔傲不屈。

他冷眼盯著她,面色陰沉。

詠唱緊閉著小嘴,剛剛在馬上她想跟他說話,他不答,現在就算他想讓她說,她也不打算開口。

“曲詠唱,你這次太膽大妄為了!”閣昱高大的身軀欺近她,陰影籠罩住她身上的全部陽光。

對於她的舉動,他真的非常生氣。

詠唱撇過頭,不看他。

“說啊,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在楚弈面前不是還很會笑嗎?”大手突然擢住她的肩頭,閣昱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一路又急又氣地直奔到刖夙之後,竟親眼看到她對別的男人笑,還說要跟別的男人走,這樣的情景讓他渾身立刻如被冰封,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

他根本不去顧及自己是在殤烈的地盤,也不願意再多留片刻,只想將這個叛逆的小女人立刻抓回自己的王宮。

詠唱聽到他的輕吼,懶懶地揚起了脣。

看到她不以為意的笑容,閣昱陰鷙地眯起了眼。

“說!為何一個人離開蒙舍?”大掌執起她的下巴,深沉的眸子對上她不停煽動的長睫。

詠唱倔強的閉著嘴,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就是倔,平時她可以對任何人微笑、燦爛地笑,可惜現在她什麼心情都沒有。整顆心被蒙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在自我掙扎,自我放逐。

“說啊,有什麼該死的理由,你要不怕死地單獨出宮!”面對她的沉默,閣昱加緊了手中的力道。

他不願意傷害她,可是,她這副樣子真的觸怒了他。

以前甜蜜可人的,熱情明朗的曲詠唱呢?

無論他怎麼凶狠嚴厲,無論他怎麼冷嘲熱諷,她都只以美麗的笑容來面對,那個女子似乎被她藏了起來,只剩下一張冰顏來面對自己。

一個任性的女子,將來如何能在宮中生存?

眉頭隱隱跳動,粗重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

詠唱終於抬了抬眸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清楚的映著他的臉龐。

“你呢?你不是要陪著瞳瞳姑娘嗎?怎麼還有時間來找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公主?”話一說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明明不想說這個,偏偏沒控制好自己的嘴,如此帶著酸意的話就溜了出來。

盛怒中的閣昱卻沒注意到這些,他緊緊地盯著閃著水光的靈眸,語氣更加低沉:“你想嫁給楚弈是不是?你迫不及待自己跑出來就是想再去和親?”

看著他的質疑,怒氣橫生。

詠唱一拳揮了過去:“放開我!”

他哪肯放?另一隻大手用力一拖,她便落入他的懷中。

兩人的肌膚相帖,她的柔軟瞬間帖上了他的胸膛。一種淡淡的卻無法忽視的張力在二人的身體間暈開。

詠唱咬住脣,將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水眸裡燃燒著怒火:“野蠻人!”

大手卻抓得更緊,似要將她柔軟的腰肢給折斷,狠狠地往自己懷裡壓。

“呵,野蠻人?你就喜歡楚弈那樣子的麼?”心中老想著她要跟楚弈離去的話,一口悶氣怎麼也舒不出來。

詠唱挑起眼角,睨視著他陰沉的怒容:“大王似乎忘記了,是你積心畜慮安排我去和楚弈和親,你也從未說過就讓我一直留在蒙舍……呃……”

“所以你就等不及了,自己跑去找他!”他咆哮著,將她推開一顆大樹旁。

莫名其妙,氣死了,氣死了!

詠唱真想掐死這個男人,她不離開難道天天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前段日子還對自己溫柔似水,瞳瞳一出現就對自己不聞不問,他以為他是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不顧別人的感受嗎?

背抵著粗壯的樹幹,陽光透過枝椏落在她白皙美麗的臉龐上。

看到他滿面怒容,一點也不見平日的冷靜,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深呼吸一口平靜了下來。

嘴角含笑:“是,我是想去跟了邪君,他不但長得比你俊美瀟灑,而且也非常懂得憐香惜玉,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身後大樹突然一顫,他的拳頭已飛快地從樹幹上收回。

樹枝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嘩嘩地落下數片樹葉。

詠唱驚駭得瞪大了眼。以前只知道他冷酷頑固,說話也惜字如金,沒想到還有如此強悍暴戾的一面。

“說!昨天晚上,你們做了些什麼?”冷眸寒光四射,直逼她美麗的眼睛。

昨天晚上沒做什麼啊,她只是和楚弈聊了聊天而已……

如閃電般,她來不及做任何反抗,就發現自己的雙脣被吻住了。

各種情緒交錯,像一杯加了醋和酒的水,又酸又烈!

閣昱緊緊抓住她的肩膀,毫不客氣地吻著她,啃噬著那如花般嬌嫩的脣瓣,用力地懲罰著她。

混蛋……

詠唱只模糊地閃過這個念頭,就發現自己的思緒已經被他嚴重地干擾了。霸道有力的大手絲毫不給她逃脫的空間,她只成被動地承受著他懲罰的吮吻。

……

翻身,上馬。

馬兒奔騰。

詠唱沒有反對的餘地,終於發現,當這個男人凶狠起來的時候,自己根本來不及招架就已經被俘虜了。

就如剛才,他肆意地吻過她,讓人無可躲避地一番暈頭轉向之後,他又一言不發地拽她上馬。

耳邊是呼呼的聲音,鼻間是熟悉的男性氣息。

纖白的手指緊了又放,似乎是猶豫了許久之後,才緩緩地伸出手臂,環住男人結實的腰桿。

琥珀色的瞳眸裡逐漸醞出溫暖之色。

“噠噠”的馬蹄聲穿過樹林,陽光就在頭頂炫耀,髮絲被染上了熱度,二人的額頭均已冒出了薄汗。

閣昱拉了拉韁繩,馬兒在一條小溪邊停下腳步。

抱她一同下馬,他輕撇了她略帶倦意的小臉,眼中閃過心疼,大手執起她來到溪邊。

溪水冰涼,他捧著水花往臉上撒去。

暑意,疲倦很快得到了舒緩,俊挺的五官微微鬆了開來。

詠唱定定地站在溪邊,注視著閣昱的一舉一動,美麗的大眼裡飽含著難以言預的深情。

怎麼辦?

她才決定要忘記他,他卻又霸道地不讓自己離開……而自己的心,在看到他之後,竟然也產生了絲絲動搖……

抿起小嘴,她對自己生氣!

閣昱以袖抹了抹臉上的水珠,抬頭正好看到一張倔強抿脣的臉蛋,濃眉不禁聳起。

“洗洗!”他的話語簡單而冷靜。

詠唱瞥他一眼,也在溪邊蹲了下來。水很涼,洗上臉上非常舒服,她拍拍自己溫熱的臉頰,閉上了眼睛。

一顆水珠自眉間滾落下來,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格外耀眼。

閣昱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張嬌顏,發現自己真的無時無刻不被這個小女人吸引。

可是……

瞳瞳還在宮中,當他心裡想著詠唱之時,總覺得對瞳瞳有一種虧欠和無奈……

所以,他才剋制住自己不去關注她,不去找她,甚至暫時不要想她……

這所有的一切,這個小女人可明白?

……

詔華宮。

桂花香味依舊,在空氣中淡淡飄散。

樹下的人兒卻覺得自己已經變了。

紅衣輕輕拂動,寬大的水袖上繡著幾朵小金花,沒有陽光的折射,小金花看起來黯淡無光。

秋雨綿綿,這會又飄下細細的雨絲,與花香瀰漫在一起。

淅瀝瀝的小雨,一點點滲透她的肌膚,感覺不到冷,只覺得痛,很奇怪的雨,不是嗎?

雨絲漸大,滴滴落下,一攏紅衣,點點暈花,若冬夜的梅,而紅衣的詠唱彷彿正是那無知覺的賞梅人。

在黑夜裡,看不清,聞不到,卻因單薄的衣衫而微微的瑟縮……

回宮已經幾日。

那天,他一直將她拽到了詔華宮才放手,看了她好半晌才命令道:“好好地待著這裡,不要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她不怕死地問了句:“和親之事,你做何打算?”

那瞬間,她分明看到了藏在他眼底的寒刃,他面色陰森:“你可以做夢想!”

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她呆呆地望著那抹孤傲的身影,分不清蔓延在口中的是何滋味……

與閣昱之間的相處又恢復到離開之前,他一有時間依舊陪伴著瞳瞳,

或許,她真不該有任何奢望!

曾經的溫柔相處,並不能代表什麼。

他親自去刖夙帶她回來,並不代表什麼!

就連他在意自己是否要跟楚弈和親之事,那也是幻覺,並不代表什麼!

詠唱環抱著自己的雙臂,一遍遍告訴自己——這個王宮,不屬於她,她不稀罕一個男人閒餘時才給予的溫柔,他縱然反對,她也依然會堅持繼續離開!

雨滴漸大,濺起的水花似乎都在嘲笑她曾經的付出,而她卻不能鄙視自己現在的落魄。

在她眼裡,強求不是幸福,得不到完整的愛,也不是幸福!

“公主……公……天啦,公主你怎麼在這淋雨……”丫頭驚呼著,嬌小的身影也冒雨奔到了桂花樹下,一看詠唱竟然還朝自己笑,嚇得忙將小手印上她的額頭,“公主,你沒事吧?”

“傻丫頭,你沒看這大雨嗎?怎麼就跑出來了,萬一你生病了,小部落可要擔心壞了。”詠唱拉著丫頭往回廊跑,回宮後至少辦好了一件事,就是讓那傢伙應承了丫頭與小部落的婚事,日期就定在一個月後。

丫頭撂起裙襬邊跑邊說道:“公主這話該是丫頭說才對,萬一公主病了,大王可要擔心了……”

笑容凝結在詠唱揚起的脣邊,她病了,那傢伙會擔心嗎?她曾經那樣病過,他都沒來看她……

心口發疼,痛恨自己老是控制不住回憶,痛恨自己還總是喜歡憧憬。那個可惡的傢伙,說不定這會正在享受軟香溫玉,她為何要在此掛念他?

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思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拉著丫頭:“我們去泡溫泉吧。”

“下雨泡溫泉?”丫頭真的越來越看不懂公主了。

“別有一番風味,走吧!”

……

窗外,雨滴順著琉璃瓦垂落在地上。

天色空濛,大地上輕濺著水珠,聲音很輕,像在演奏一首清雅的樂曲,。

詔和宮,燈火明亮。

書房裡有兩個對坐的身影。

瞳瞳嘴角含著一抹淺笑,蔥白的手指執起一枚白色棋子,在棋盤上輕輕落下。

“大王,看來這兩年,你的棋藝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不少喔。”

對面的男人夾起的黑子猶豫了好半天,依然沒決定該往哪裡擺放,然後嘴角一揚:“瞳瞳的棋藝越來越精湛了,本王甘拜下風。呵呵……”

“哪裡……其實瞳瞳明白,是大王根本沒有專心與我對弈,又或許大王是想引我開心,才故意輸的。”水亮的眼睛溫柔地閃動。

閣昱暗了暗眼眸,拍拍她的小手:“本王的確是技不如你。”

說完,站起身,來到窗邊,注視著外面滴答落地的水珠,心口似被什麼抓住一般難受。

瞳瞳那般**,果然已經看出來了。她說得對,他根本無法專心與她對弈,眼前總是不自覺地晃過一抹紅色的身影。

明媚的五官,她不再對他笑,而是冷若冰霜。

她也沒有再來詔和宮找他,只除了來找他答應丫頭和小部落的婚期……

他甚至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即使小部落每天晚上都有報告她的行蹤與動靜,他仍然擔憂著她內心的想法。她真想嫁給楚弈嗎?她難道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拉扯著,矛盾著。

**脆弱的瞳瞳,已經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他,每天閃亮著眸子等著他來看望她,陪伴她……

清純的笑容,脆弱的生命,他是如此小心翼翼地呵護著。

可是,他也是如此孤獨和痛苦地思念著……

人,有時候堅持自己的原則,就必然要付出很多的代價。

他執意不願意告訴詠唱關於瞳瞳的一切,不願意她也來承受這種悲傷,那麼就暫且讓他苦痛著吧!所有的希望,就等……瞳瞳……離去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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