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彬對所經歷夢境的真實性原本只相信成,此刻按照夢境的知識成功的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行騙,實踐之下對夢境再無懷疑。
“既然夢境裡面的知識和記憶都是真實的,那豈不是說蒸汽機、火車,輪船,飛機大炮都能製造出來嗎!”周彬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可惜隨即就清醒了。
“按照夢境裡面的記憶,人類的進步乃是整個社會組織的進步,個人在其中的貢獻雖然不可磨滅,而且非常重要,但一個人想要支撐整個文明大躍進式的發展,幾乎是不可能的。”周彬撓撓頭,放棄了成為上帝的美夢。
“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為自己活著吧!我都不知道能夠活多久,想那麼多無濟於事,一切都應該以生存為第一奮鬥目標,其餘的都是扯淡。”周彬很快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三天都沒有入宮值守的周彬非常忙碌,但這三天的忙碌換來的卻是豐碩的成果,周彬看著整理出來的各種東西,難免有些飄飄然,他製作出來的行騙傢什非常精良,那個大元國師即使能略微瞭解一二,但絕對不會揭破,因為一旦揭破了,國師自己的所謂法術可就徹底穿幫啦!
被周彬晾了三天的金妍珠看到周彬走進房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不忙了嗎?”
周彬臉帶歉意,道:“夫人是不是覺得無趣了?我這三天都忙著溝通長生天,學習長生天教授給我的法術,冷落了夫人非我所願啊!”
金妍珠不知道周彬此刻滿嘴胡謅八扯,興奮道:“真的嗎?”說著話,雙手緊張的捧著心,在她看來周彬的法術非常神奇,居然能夠將她身上的怨魂抓取出來,對周彬自然生出了一絲敬畏來。
周彬為了欺騙皇帝妥歡,也是為了隨時應付伽璨真,因此全身披掛著他這三天來製作的東西和道具,聽了金妍珠的疑問,周彬微微一笑,道:“夫人似乎不太相信,你看。”
周彬說著在金妍珠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非常突兀的,周彬的手指竟然冒煙了,隨後在懷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將冒煙的手指伸進瓷瓶了,只聽砰的一聲,周彬的手指竟然著起了火苗來,而後周彬吹了口氣將火苗吹滅,青煙陣陣後,手指全無痕跡。
金妍珠看的一愣一愣的,近乎痴傻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周彬的手指,只覺得手指非常燙,可見剛才看到的不是幻覺,金妍珠看周彬的眼神都變了,對周彬所說的深得長生天的寵愛而習得法術之說深信不疑。
豈不知周彬疼的差一點齜牙咧嘴,這一招空手冒火純粹是化學反應,手指上塗抹的是淡淡的雜質磷,瓷瓶裡裝的是催化劑,那可是真的冒火了,能不疼才怪呢!
周彬雖然痛的夠嗆,但看著金妍珠近乎崇拜的眼神,心裡美美的,蹭了蹭手指後,一把將金妍珠抱到胸前,看著金妍珠那吹彈得破的肌膚,嬌美的容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低頭吻去。
金妍珠此刻被周彬的表演弄的心潮澎湃,冷不防周彬低頭吻來,頓時紅脣失守,隨即深深的陷入到了周彬柔情滿滿的溼吻當中。
周彬已經嚐到了男女之事的美妙滋味,自然是不能滿足口舌之慾,一邊吻著金妍珠一邊朝床頭挪去,順便上下其手,全面進攻。
金妍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彷彿粉色的蜜桃,自是承受不住周彬如此猛烈的情挑,嚶嚀中被周彬推倒在**,在周彬的愛撫下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這更激發了周彬的,衣衫飄飛後兩個人很快合二為一……
**過後,金妍珠全身汗浸,彷彿一條離開了水的美人魚,疲憊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舒坦勁,金妍珠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男女之情會是如此使人深陷其中欲罷不能,以至於有點忘乎所以了,看著身邊同樣氣喘吁吁的周彬望著自己,她臉紅如血,很是羞怯的埋首在周彬的胸前。
周彬手撫金妍珠光華如最美綢緞的玉背,低聲在金妍珠的耳邊說道:“夫人,你真好……”
金妍珠自然知道周彬說的她哪裡好,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才真是太羞人了,她難以置信剛才的聲音都是她發出來的,正經的女人怎麼能這樣?這讓她以後如何面對周彬啊!
周彬雙手抱著金妍珠的腦袋,讓金妍珠看著自己,道:“夫人害羞什麼?人倫大道本就如此,我倒是希望夫人再放開些呢!”
金妍珠輕輕咬了咬嘴脣,道:“你不會覺得我……****嗎?我不應該那樣的。”
周彬搖頭道:“怎麼會呢!只要你只對我一個人****,我歡喜還來不及呢!這叫情趣,是男人都會喜歡的,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周彬說著話也沒有容金妍珠反對,再次翻身壓在了金妍珠的身上,開始再一次的演奏起愛情之歌。
梅開二度,金妍珠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反觀周彬卻是神采奕奕,擁著金妍珠小睡了片刻後,天色已然黯淡下來,周彬知道該進宮了,他見金妍珠睡的深沉,沒有驚擾金妍珠,起身穿衣直奔皇宮而去。
今天晚上的皇宮異常熱鬧,因為又輪到妥歡在龍舟宴請寵臣,當週彬趕到的時候,龍舟的宮殿內聲樂不斷,大笑不止,走進來一看,仍然是哈麻禿嚕伽璨真等人在此,他們算是妥歡沉湎酒色的鐵桿陪練。
周彬給妥歡跪拜行禮後便站在了妥歡身後,心中卻想著一會長生天附體的各個步驟,免得到時候出現差錯。
周彬覺得沒有什麼紕漏的時候,這才仔細的打量宮殿中的這些人,首先注意到的便是妥歡身邊的女人,正是那個被賜名為納哈紅果的宮女,此刻納哈紅果已經不是宮女的裝扮,而是一身嬪妃服飾,倒是襯托出她的不俗,很有幾分貴氣。
周彬重點觀察的物件是伽璨真,他所準備的東西如果能有一個人看出端倪的話,非伽璨真莫屬,在無人拆臺的情況下,他和伽璨真實質上是競爭關係,怎麼能不多加註意呢!
伽璨真雖然堪稱色中餓鬼,但在妥歡這個大元皇帝面前還是要收斂幾分的,而且今晚身邊的女人姿色並不入他之眼,因此伽璨真看起來正經多了,真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
半個時辰過後,周彬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主要是妥歡等人喝了不少酒,多有醉意,此刻閃亮登場,即使露出破綻被人看穿的機率也小的多,就在周彬想要動手的時候,只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周彬暗恨,卻也只能等待,看看進來的人要幹什麼。
“皇上……皇上……”匆忙跑進來的是個小太監,只見他滿臉急色跑進來說道:“香虞公主舊病復發,而且越發的嚴重了,懿妃娘娘命小的前來請國師快些過去為公主施法……”
周彬聽到小太監的話,心裡咯噔一下,他倒是忘了香虞公主生病這個茬口了,現在聽了小太監的話,心中一琢磨,暗道不好,看來香虞公主被伽璨真這麼一耽擱,性命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