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華夏政府各部門是分開辦公的,每個部門都有一處辦公大樓。
張子國的統帥部辦公樓和朱長順的國防部相隔也沒多遠,車隊很快來到國防部辦公大樓。
兩人下車後,直接向隸屬國防部管理的總參謀部走去。
一路上國防部裡面的文職人員還有武官無不對張子國和朱長順立定敬禮,兩人也是一路手就沒有放下過。
來到參謀部作戰指揮室內,裡面的參謀人員各自忙碌著,交談聲,電話鈴聲,彼此起伏。
張子國的警衛連長趙勇當先一步進入其中,並高聲大喝:“統帥到。”
作戰指揮室內的參謀們聽到統帥來了,均在各自的位置立定不動,等待著統帥的到來。
兩人進入作戰指揮室後,張子國對著這些參謀們敬了個軍禮:“稍息。”
參謀們得到指令,又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因為李福林為了方便工作,所以他的辦公室就在作戰指揮室內的一個獨立房間內。
參謀總長李福林接到屬下報告說統帥來了,他連忙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看到統帥和國防部長都已經進入作戰指揮室內。
他急忙走過去,對著張子國和朱長順就是一個軍禮。
張子國和朱長順也是向著李福林回了個禮。
還沒等李福林開口,張子國說:“福林到你辦公室裡去,我們要商談點事。”說完當先向著李福林辦公室走去。
李福林連忙恭敬的回答:“是,統帥。”然後跟在張子國和朱長順身後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統帥警衛和國防部長警衛除了各自的警衛連長帶著兩名警衛在參謀總長辦公室門口站立以外,其餘的則在作戰指揮室外站崗。
進入李福林辦公室後,張子國對著後面進來的李福林說:“福林去拿歐洲戰場德意聯軍的戰略地圖來。”
李福林領命,在屋內一個電腦安全門內將張子國交代的德意聯軍戰略地圖拿了出來。
從他有點蒼白和滿是冷汗的頭上可以看出,安全門內不是一般的安全。
張子國和朱長順相互看了看,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原來他也有這種經歷的感覺。
這時朱長順接過地圖,和李福林一左一右將地圖攤開,張子國站在中間對地圖注視著。
從地圖上看,德意聯軍的軍隊時勢如破竹,歐洲戰場上幾乎被他們包攬一空,除了英國還在美國的幫襯下苦苦支撐,以外的所有歐洲國家都已經被德意所佔領。
從地圖上看,德意聯軍形勢一片大好。
但是隨著戰爭越打越久,德意聯軍的大部分部隊都在英國、蘇俄和北非一帶,佔領區域的部隊太少,裝備也相對落後,這些都是兩國的衛戊部隊,他們的作戰能力和甲種部隊比起來相差一大截。
這些也是讓盟軍鑽空子的地方,特別是沿海一帶,如果讓盟軍部隊成功登陸的話,將會讓德意聯軍損失慘重,更甚者有影響全域性的作用。
再加上收到德意聯軍最高軍事長官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聯名文書,張子國相信德意聯軍如果這麼做的話,他們的後方將會嚴重失控,當地的反抗勢力一定會和盟軍取得聯絡,在聯軍薄弱點下刀子,給聯軍一個致命打擊。
張子國對李福林說道:“福林我和朱部長已經初步商討過了關於德意聯軍發來的機密文書,對於這點你是怎麼看的?”
李福林也知道德意聯軍發來的機密文書,他作為參謀總長在收到文書的第一時間就瞭解了其中內容。
他想了想:“統帥,我認為,我們現在還不適合站出來以聯軍合作,至少明面上是不能。
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在和聯軍相接的哈薩克一帶大範圍與他們假交火,明面上是交火激烈,雙方的大炮,飛機不斷的炮擊和轟炸,但是雙方指揮官和士兵都知道這只是一種障眼法。
暗地裡都是向著空地開炮,向著天上射擊,讓盟軍的諜報人員是看不出一點破綻,他們只是看到大量爆炸產生的硝煙,為了做的更像真的,雙方都是將一些士兵扮成傷兵,用擔架給抬下陣地,所以我們到現在都沒有受到盟軍的質疑。
但是一擔我們和聯軍配合進攻,那麼最先知道真相的就是蘇俄,他們一定會將這種現象通報盟軍,那時我們就將被盟軍和其它國家孤立,將受到等同聯軍的待遇。這是不明智的,統帥。”
“恩,你分析的很好,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這次我才回來這裡,要求你們將其中的厲害關係搞清楚,並親自和德意聯軍最高軍事長官通話。”張子國滿意的說著。
“哦,統帥要和他們直接通話,那好我們會盡快將三方的通話接通。”朱長順說。
得到朱長順的答覆,張子國點了點頭,向著一邊的沙發坐了下去。
拿出一支菸剛點燃沒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張子國:“請進。”
門從外面打開了,開門的是趙勇,他站在一邊,接著魚貫進入的是剛才來之前叫祕書通知的幾個人。
王晨等人進來後向著張子國點了點頭,各自找位子坐了下來,王晨不抽菸,但他身上時刻都揣著一包華夏牌頂級香菸,這種煙是專門給華夏領導班子的幾名高層人物製作的,市面上是絕對沒有的賣。
拿出煙來,看到張子國正在抽著,所以他抽出兩支遞給了陳彬和馬秉然。
一時間屋內是煙霧繚繞,抽菸的幾人是吞雲吐霧,好不逍遙。
要和遠在歐洲的德意聯軍直接通話,必須要使用衛星連線,好在在德意兩國的首府都有華夏派去的祕密外交人員,他們為了方便與本土聯絡,所以都帶了一部移動衛星電話。
朱長順用自己身份密碼在電腦上打出電話按鍵頁面,它輸入了在德意兩國的祕密外交人員的移動衛星電話短號碼。
這些號碼是經過加密的,如果誰在輸入號碼中有什麼地方出錯的話,電子警報將第一時間在國安局情報科響起,特工人員將在30秒之內查出是哪裡在撥打這種經過加密的號碼。
隨之特工人員將在3分鐘之內趕到地點,將涉嫌人員抓獲。
三方通話很快被接通,由於是開啟了會議功能,所以現在可以多放同時通話。
朱長順對著電話說道:“我是國防部長朱長順,你們現在的位置在哪裡,你們立即聯絡德意兩國最高長官,統帥要與他們親自交談。”
電話那頭被朱長順的話震驚了,他們沒想到這次打來的是國防部長,更要命的是統帥要和德意元首親自通話,這是三國交往以來的頭一次。
祕密外交人員楞了會兒,他們連忙說道:“請統帥放心,我們會盡快聯絡(希特勒、墨索里尼)的,請你們稍等,聯絡好了我們會盡快回電,另外還有別的什麼任務需要我們完成嗎?”
“沒了,你們儘快聯絡該國的政府首腦吧。”說完朱長順就將電話掛了。
朱長順來到張子國和王晨等人面前,敬了個軍禮後說:“統帥,剛才已經和那邊的祕密外交人員聯絡過了,他們表示將盡快和德意兩國的政府首腦聯絡並與你開始直接通話。”
張子國只是“嗯”了一聲,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王晨和陳彬、馬秉然透過朱長順瞭解了這一重要事件後,也是對張子國的想法表示贊同,他們也認為目前還不是和盟國決裂的時候,至少在同日本的戰爭沒有結束之前不能決裂。
張子國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著和德意兩國元首交談內容。
他在想用什麼理由和方式來勸解這兩個自大孤傲的德意元首。
張子國透過情報機構對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性格有著相當的瞭解,他們就是那種膽大妄為,一意孤行的人,想要他們聽從自己的勸解有點難度,但是也不是很大的難度,就看自己怎麼表達了。
也許是該對他們承諾點什麼的時候了,相信他們也能理解從中的利害關係,畢竟她們也不是笨蛋,能做上這個位子的人,無一不是陰險狡詐,足智多謀的人。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已經到了晚飯時候。王晨等人還好點,他們是吃過午飯的,張子國和朱長順是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呢。
兩人狼吞虎嚥的填飽了自己的肚子,又舒服的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等待著遠在歐洲的來電。
等待是件很痛苦的事,作為軍人的朱長順有點坐不住了,他開始在辦公室內來回走動。
“我說老朱啊,你這麼走來走去的晃得我頭都昏了,你能不能坐下來啊。”王晨對著朱長順埋怨的說著。
“我著急啊,都這個時候了,他們怎麼還不回電,你們說是不是那邊出了什麼狀況?”朱長順心煩氣躁的說著。
張子國心裡也有點急了,但他畢竟是這裡的最高統帥,自控能力還是有的。
他不知道那邊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聯絡上,還是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武將出來的人自古以來就是沒有文官那麼好的耐性,此刻王晨、陳彬、馬秉然依然如一,穩坐在沙發上,他們沒有將自己的想法顯露出來,他們現在就是一種處事不驚,打雷不動的做派。
辦公室內除了朱長順來回走動發出聲音,就只有菸草在燃燒時發出的聲音。
“叮叮叮,特殊電話鈴聲響起,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那臺電腦音響,聲音繼續響著,眾人都眼瞧著,唯獨朱長順急忙跑了過去,按下了接通按鈕,音響內發出了一聲:“喂,是朱部長嗎?我這裡是柏林。”
聽到是柏林打來的電話,眾人均是舒了口氣。朱長順對著一個耳麥說道:“你好,我是朱長順,請問你聯絡到了德國元首了嗎?統帥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聽到朱長順的抱怨,電話那頭連忙賠禮的說:“不好意思,讓統帥與你久等了,因為德國元首在召開緊急軍事會議,我所在的地方又無法接通訊號,所以不能及時的回電請統帥和……”
朱長順這時的耐性已經被磨得沒有了,他連忙打斷對方說道:“這些就不用說了,說重點的,聯絡上了嗎?幾時可以通話?”
電話那頭說:“已經聯絡上了,希特勒元首聽說統帥要和他直接通話,他也顯得很高興,他現在正在準備,等義大利墨索里尼也聯絡上後,三方同時開啟通話。”
“恩,好。你辦的不錯,你與那邊聯絡一下,看看那邊的進展如何,如果已經聯絡好了的話,你們可以同時將訊號接進來,統帥就可以與德意兩國元首交談了。”朱長順回覆著心情並愉悅的說著。
“是,我這就聯絡義大利那邊,看看那邊的進展如何?”說完電話再一次結束通話。
朱長順回過頭來,看了看眾人,說道:“德國元首已經在準備當中了,現在就看義大利那邊了,希望他們能快點。”
眾人聽著朱長順的話,也是點點頭算是迴應。
這次鈴聲又響了起來,由於有了剛才的好訊息,這次眾人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急促感。
還是朱長順按下了通話按鈕,電話那頭是來自義大利的。
“朱部長,你好!我是義大利祕密外交人員,我已經找到了義大利總統墨索里尼,並將統帥想要和他與德國元首同時通話的意思告知了,他表示同意,並和德國元首已經在訊號上接通了,現在請你開啟多方位通話功能。”
朱長順按下按鈕後,將耳麥遞給了走過來的張子國。
張子國接過了耳麥,深呼吸了一口。
他將耳麥帶在頭上,併發言:“我是華夏國統帥張子國,希特勒元首,墨索里尼總統你們好。”
由於已經接通多方通話,所以音響已經截斷,只有帶著耳麥的張子國才能聽到,其餘人都只能在旁邊注視著張子國。
耳麥裡響起了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聲音,由於系統有一種自動語言分析程式,所以張子國說的話會被系統語言分析程式自動轉換成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聽得懂的德語和義大利語。
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說的話也自動轉成華夏語:“你好張子國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