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倒了血黴
於是乎,孫若韭就這麼倒了血黴。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天她剛下班,就在獨處走在一條小路上時,突然就被人綁架了。然後,她只聽到有人警告她,要她離張衡遠一點後,就像剛開始的突然一樣,那幫人又走了。
可是她們走的時候,卻把孫若韭綁得緊緊的,擺明不想讓她就這麼離開。而她們走後,孫若韭果然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開綁住她的繩子,可是這樣還不夠,她還發現,關住自己的是一個廢棄的貨倉,而且門還是反鎖的!
孫若韭一看這情況,就明白自己是被綁架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先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見久久都沒有人經過時,她斷定這裡必然是人煙少的郊區。所以靠喊來獲救的話,估計她啞了嗓子都未必有人救她!
於是好吧,她只能自力救濟了。而那裡面的血淚自然不必言說。總之,當她一身狼狽回來的時候,還被程百靈和程景博給嘲諷了一頓呢。而孫慕,對她直接無視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孫若韭還敢相信誰?事實上,她就連流雲盛都沒敢告訴,畢竟她有什麼理由去告訴那個男人呢?所以現在對她來說,一心要逃離孫孫慕的操控,還有奪回公司和那些錢才是她的目的,別的?不好意思,她沒興趣。
所以,這就是她此時對張衡如此冷淡的原因了。此時,她看著張衡陷在回憶裡,她想了想,便把之後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張衡聽完後,臉色發白。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一時的任性居然給孫若韭帶來如此大的危險。當下他內疚極了,看著孫若韭也不知道要如何了。
孫若韭看他這個樣子,心有些軟了。此時她怒火散盡,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又想著對方好歹是跟了自己一段時間的人,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於是綜合一想,她氣消了下來,遂道:“好了,你別想了。現在你還是先把自己的落腳之處找下來再說吧。還有,你那個家族我是得罪不起,所以我希望你呢,如果非要來找我的話,也麻煩把你家族給解決了OK?”說著,她正色的看著張衡。
張衡聞言臉露難堪。事實上孫若韭可能還不知道,他逃出來沒幾天就被追了回去。一直到現在,他都沒能再跑。而且他們還用孫若韭來威脅他,如果再跑,孫若韭就要倒血黴。
天知道張衡聽到這話的時候有多害怕,雖然不明白他們是怎麼知道孫若韭的存在,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他的手下來找他的時候也就瞭然,那人估計是早在暗處把一切都看清楚了!
所以,正因為這樣,他沒有再逃,而是乖乖當起家族的接班人。而現在,他本來正是和朋友應酬的,可哪知道會遇到孫若韭呢?
現在,一切瞭然後,張衡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想了想,才找起自己找孫若韭的目的,於是道:“對了,不說這些了。我聽說你最近好象不太好,好象孫慕欺負你了是嗎?”
一聽這話,孫若韭挑起了眉。不是吧?這事張衡也知道?
看見孫若韭疑惑的樣子,張衡點頭才道:“是的,你沒猜錯。那天我雖然走了,可是我也提出條件,讓他們找人保護你。只有這樣我才會乖乖聽從他們的話。所以正是因為這樣,你的事我也就知道幾分了。”說完,他歉然的看著孫若韭。
孫若韭聽完明白了過來,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之後給她帶來危險的是他,現在給她保護的也是他。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坦白說這事她也不知道。
她遂嘆了一口氣道:“好吧,原來是這樣。那謝謝你了。不過坦白說,我真有危險的話,你那些保鏢怕也是沒用的。”說完,她鬱悶的嘆了一口氣。
張衡正擔心的看著孫若韭,一聽這話,他有些不理解了。而就在此時,只聽另一個聲音道:“好了,不管小韭怎麼樣,這都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張先生,恕我提醒你,你的合作伙伴可快要走了。”
一聽這話,張衡和孫若韭幾乎同時看向來人。只是張衡的眼中是震驚,孫若韭卻帶著瞭然。因為她一聽這個聲音的時候就知道,此人正是流雲盛了。
果然,她一回頭,便看見流雲盛正冷冷的看著她們。一看他這樣,孫若韭突然就瞭解到,完了,他生氣了……
於是她馬上也說道:“是啊,張衡,你現在先去忙吧,我你不用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等你忙完了我們有空再說好嗎?”
張衡看見流雲盛出現時,臉上就帶著警覺。兩次都在孫若韭身邊看見這男人,頓時給他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尤其這男人看著孫若韭時那眼神,更是給他一種強烈的不安,所以他根本就不願意離開了。
只聽他道:“小韭,我現在還不忙,我……”
就在他話還沒說完時,突然,旁邊又出現另一個聲音:“不好意思,張先生,你們說 完了嗎?我現在還有事要和你談,你看是否方便呢?”
三人聞聲,都朝來人看了去。張衡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合夥人,他臉上有些尷尬。而流雲盛和孫若韭則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平靜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不平靜的心……
一看孫若韭這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張衡臉上閃過一絲鬱悶。他了解,現在就算自己繼續呆下去,孫若韭也未必待見他,那還不如等她氣消了再說。畢竟在她身邊待過這麼久,張衡自認是瞭解孫若韭的。
於是他只能點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那就麻煩流先生送小韭回去了。小韭,咱們改天有空再說好嗎?”說完,他懇求的看著孫若韭。
孫若韭聞言本想拒絕,可在一轉頭看到流雲盛那酷酷的的樣子時,不知道為何,她突然又心軟了,遂點了點頭。一看她這樣,張衡笑了,雖然不解為何孫若韭回答自己的問題還要看流雲盛,但是,她能答應已經是不錯的事情了。
於是他忙笑了笑後便告辭了,只是臨走時,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流雲盛一眼。流雲盛也看著他,眼中同樣帶著一抹深思。
眼看著張衡走開,現場的流雲盛和孫若韭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此時孫若韭突然覺得有些莫名,她明明不是流雲盛什麼人,為什麼自己每次和別人在一起時被流雲盛看見時,她總感覺自己被捉姦在床呢!
呸呸呸!她在想什麼!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時,孫若韭睜大了眼睛,隨後狠狠的搖頭,而這一幕看在流雲盛眼裡後,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嘴裡卻冷冷的問道:“你在幹什麼?”
孫若韭聞言那叫一個鬱悶。這叫她怎麼回答?難道她還真的把自己的心事說出去啊?她遂搖頭道:“沒什麼,再說也不關你事。”說著,她轉身就欲離開。
可流雲盛卻拉著她不讓她走。事實上,一看到這女人和那個叫張衡的男人在一起時,他就滿滿的不爽了。所以,一看這女人走,他還以為她心虛,於是拉著她的手道:“怎麼了?心虛了?不敢看我?”
孫若韭一聽這話怒了!什麼叫她心虛?她心虛個毛線!於是她瞪了流雲盛一眼才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每次和張衡見面,你都在啊?你跟蹤我嗎?”
說完,孫若韭突然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於是再看著流雲盛的時候,她心裡就多了一絲懷疑。
孫若韭這樣子看得流雲盛是非常不爽。拜託,這女人這是什麼眼神,她在懷疑他嗎?一想到這,流雲盛有些怒了,遂道:“你在看什麼?”
流雲盛這話問得孫若韭一愣。她這才發現,是啊,她想那麼多幹什麼?現在她多的是比這更重要的事情。於是她搖了搖頭道:“算了,都不重要了。好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家吧,我也要走了。”說完,她掙脫開流雲盛拉著她的手,就欲繼續走路。
可惜孫若韭這樣子在流雲盛眼裡,就是四個字:作賊心虛!
天知道他不過是路過的,本來他正在這附近有事呢,剛辦完出來時就看見孫若韭在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仔細一看這人正是孫若韭之前的祕書張衡時,他心裡已經不滿了!
要知道上次他看見她們兩人拉著手時,他有多不爽!現在又看見他們拉拉扯扯!這種感覺,就真的別提了。於是,他一臉憤怒的出現在這對“狗男女”面前!
可現在,孫若韭卻對他的問題如此漠不關心。一瞬間,他有一種被耍的感覺,讓他有些憤怒。於是,孫若韭越是要走,他越拉著不讓。這下孫若韭怒了,她停止了掙扎,看著流雲盛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流雲盛只是看著她,不說話。一看他這樣,孫若韭更是不爽。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就一把甩開了流雲盛,道一聲神經病後就欲走開!
可哪知道,就是這三個字剌激了流雲盛。
孫若韭剛掙扎開走了沒兩步,就又被拉了回來。她剛張口要喊,嘴巴已經被堵住。這下她蒙了。她分明的感覺到,堵住自己的,是一個人的嘴脣!
老天,誰會在這個時候吻她啊?她一看,此人不是流雲盛是誰呢?只是,此時面對他一張放大的臉,咋一看還真有點可怕……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一堆,嘴裡又被堵著時,孫若韭有些欲哭無淚。你說這都叫些什麼事。最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
就在孫若韭放棄掙扎,任由流雲盛吻著自己時,他卻突然放開了她……
一被放開,孫若韭第一個反應就是拼命的呼吸。天知道她腦子裡雖然還能想些其他的,可是神經卻是一直緊崩的啊。因為她只要想到流雲盛吻她時,就會想起前世時她是怎麼因此被流雲盛給殺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