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全本無雙,它怎麼會在你的手上?”我接過祕笈,幾乎喜極而泣。
“這是姨娘臨終前的一天交給我的東西,說是有一日也許娘派得上用場,還交待我好生保管。我一直隨身攜帶,不想娘今日就在找它。”無雙對我咧嘴一笑。懶
“初秋,她是什麼都料到了。”
我開啟祕笈,一路翻過,直指血蠱那一頁。
看完之後,我無力地攤坐在杌凳之上。
情況很糟,只恐獨孤離潛藏的魔性已經發作了。
昨晚我看到獨孤離的眼眸變了顏色,那正是魔性發作的前兆。今晨他消失不見,一定是……
我不敢再深想,呆怔地看著蠱術祕笈。
上面寫著,中血蠱起死回生仍有後遺症,若是被激發了潛在的魔性,獨孤離會成魔。
很小的一行字,我卻忽略,只看到血蠱可以起死回生。
若再有什麼特定的外在因素,更容易激起獨孤離的魔性,到時無人能阻止。
同時,季初秋還給我留下了幾行字:“獨孤之所以讓我留在皇宮,是因為他知道有一天他的魔性發作,可能有用上我的地方。可惜我去意已決,不能再幫上他什麼。盛夏,你是毒醫老怪的弟子,一定能夠阻止他成魔,制止他造殺孽,千萬莫氣餒!”
是啊,獨孤離還有救,只要我研製出解藥,一定能夠阻止他造孽。全本蟲
如果實在不行,讓他服下噬情蠱,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只有這麼做。
我深吸一口氣,仔細再看血蠱的概述,除了噬情蠱,也許還能找到其他救命方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前面的光影被人遮擋。
我抬頭看向一臉殺氣的獨孤離,若無其事地收起書冊。
“盛夏,你別打我的主意!”獨孤離掃一眼祕笈,狠聲道。
我發現,他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昨晚我就應該發現他情緒外露,還口口聲聲揚言要殺我,當時我就該發現不妥的。
“你說什麼呀,我能打你什麼主意?”我偎進他的懷抱,笑道。
“噬情蠱對我沒用,所以你不能對我用那東西。我的魔性發作了,什麼人也阻止不了。你知道我去了哪裡麼?”獨孤離又問。
“我知道,你去殺人了。”
我聞嗅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
“我去到上官的軍營,殺了他們好多人,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獨孤離陰鷙的笑聲響起,彷彿殺人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全本
我不確定地推開他,看到他的臉上,紅袍上,還有手上都是斑駁的血跡。
尤其他笑著的時候,眸中沒有焦聚,彷彿那個世界只有他一人。
“獨孤,來,我幫你換一套乾淨的衣裳。”我牽著他的手去至一旁,替他擦臉,將他手上的血跡清洗。
當他看到水中的腥紅時,他眸中閃現妖紅。
我大力搓洗他的手,他這才回復神智。
“你看,這是我給你縫製的長袍,好看不?”
我將神智在遊離狀態的獨孤離拉至一旁,給他看那件我特意為他趕製的長袍,對他笑得燦爛。
他的雙瞳依然沒有焦距,根本看不到我給他縫製的衣袍。
無奈之下,我大力捏著他的雙頰。才碰到他,他便用力拽著我的手,彷彿要將我的手骨折斷。
“獨孤,我是盛夏,好痛!!”我大聲驚呼,獨孤離才恍神,看向抓著我的手。
而後他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慌忙鬆了手。
“盛夏,你是盛夏……”獨孤離看著我,有些茫然。
我將笑臉湊到他的跟前,大聲回道:“是啊,我是盛夏,這是我給你縫製的衣裳,你穿穿看,一定好看。”
獨孤離對我點頭,我這才將衣袍套到他身上。
再次發現,女紅方面我沒有天份,這件袍子穿在他身上太小。
獨孤離看著身上穿的那件衣袍好半晌,突然笑得燦爛,上下拉著那件衣袍,愛不釋手的樣子,連聲道:“好看,只要是盛夏做的都好看。”
他笑了,還說好看,是不是我暫時把他的神智拉回來了?
“盛夏,你怎麼這般看著我?”見我呆怔地看著他,獨孤離輕敲我的頭,笑道。
“你知不知道道自己之前做了什麼?”我替他拉著衣襟,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當然是在睡覺,不然能做什麼?”
獨孤離將我拉入他的懷中,輕輕擁抱,似怕大力一些便會把我壓碎,“盛夏,這樣和你在一起,好幸福。”
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只能躲在他的懷中點頭。
好半晌我才啞聲說道:“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記得我是最愛你的盛夏。你可以忘記其他的事,就是不可以忘記我,知不知道?”
“當然。我會忘記世上任何人,獨獨不可能忘記盛夏。”獨孤離毫不猶豫地回道,“以後我的衣袍都你來打理,還有鞋履,還有雪帽,還有……”
“你就想得美,那我不得累死?”我不禁失笑,這個男人得寸又進尺。
“我不捨得盛夏累死,又想要穿盛夏幫我縫製的衣裳,這可如何是好?”獨孤離將我推開,對我直眨眼,頑皮的笑容如同孩童般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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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歪歪是天煞孤星,算命先生說她命中無姻緣。
她還是恆州捕快,只要有凶案,屬她跑最快。
不料一朝被人敲昏,她再醒附於風韻寡婦身。
寡婦李俏俏行情很好,迎來送往好不熱鬧。
“大哥,你有眼疾麼?”歪歪將某男一越湊越近的臉推開,滿眼純真。
“大哥,我剛吃了城東王嫂家的臭豆腐。”歪歪見某男二吃了她的脣跳遠,忙跟上解釋。
“大哥,我睡這裡。”一人摸黑撲上歪歪空蕩的床榻,她手指自己的繩索床,笑容燦若朝陽。
某男三仰頭一看,徹底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