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離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地回道:“今日第一次聽盛夏說起。
他這個回答,一看就是在逗我。
我頓時氣結。
而後又勉強壓制怒氣,遊說道:“以前沒聽過不要緊,現在知道不晚。你看我在皇宮不快樂,在這裡的女人心計都很深沉。若我繼續在皇宮待下去,遲早會死在她們的手上。這般,你是不是該放我離開?”懶
“盛夏,你放心吧,你不會這麼容易死。再說了,有我在,她們不敢動你。”
獨孤離在說話間,悄無聲息地與我並肩,以勢不容擋地態勢握著我的手,十指緊扣,“盛夏,你什麼也無需多說,我不會放你走!”
“那,那不放我走,好歹讓我見無雙吧?”
我站在原地不動,因為我們的談判還沒完。
獨孤離說愛我,如果他說的是事實,一定不願看我難過。
“不讓。當你的心中不只有無雙,還有我的位置,死心踏地愛我時,我才讓你們兩母子相見!”
獨孤離朝我咧齒一笑,無賴的模樣。
我無奈地一聲輕嘆,“你確定自己愛我麼?”
獨孤離卻不回話,拉著我的手,專注的向前走,仿若沒有聽到我的問話。全本小說吧
讓我懷疑,他說他愛我,不過是他的一句玩笑話。
想到這裡,我有點失望,也有點失落。蟲
難道如他所說,我對他的喜歡,只是藏在一個見不到的位置。今天搬了出來,於是我又再喜歡了麼?
“是你我才這種噁心的話。此生只一次,方才我已經說過了。若你再敢置疑,我將你……”
獨孤離的話,令我心一緊。
他是不是想說,他要將我殺了?
“捨不得將你殺了,只好囚禁你,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算如寵物那般圈養。”
獨孤離認真地看我,鄭重其事的樣子,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一個這樣的變態,我喜歡他豈不是自討苦吃?
看到我板著臉,獨孤離並沒有來哄我,彷彿我的心情好與壞,並不能影響他。
畢竟一路走至龍清宮,他的心情不錯,自顧自地向我介紹皇宮的一切。全本小說吧
用了晚膳,休息了一小會兒,我便以要沐浴為名,在四衣的陪同下,去到浴池。
沐浴的感覺很棒,不用面對獨孤離那個陰陽怪氣的男人,感覺更棒。
我樂呵呵地洗浴,不時哼著小曲兒,不亦樂乎。
四衣並不摧促我,明知我故意拖延時間,卻還寵著我。
說起來,做這個妃子真不錯,衣食無憂,就是沒有無雙和夏菊陪在我身旁,不知他們此刻在哪裡。
若他們也在,我一定會幸福得從夢中笑醒吧?
恍神了好一會兒,感覺到池畔蹲了一個人,我才竊笑著道:“紅衣,你是不是代你們家那個皇帝做說客來了?我告訴你吧,我就是不起來。面對那個變態……”
有人一躍而下,進入浴池,水花濺了我滿臉,遮住我眼前的視線。
我朝對方吼道:“本宮在沐浴,誰這麼大膽敢來攪渾水?!!”
我胡亂地擦臉,將阻擋視線的水抹去,卻在此時有濡溼的舌尖輕舔我的手指,我打了個激靈,驚嚇地睜眼,看進對方戲謔的眼眸。
“就知道你這個女人不老實,所以我來看看情況。才進來,便聽你說我是變態……”
說著,眼前的男人妖眸眸光流轉,脣角的笑容,妖冶綻放。
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胸前……
我循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啊”的尖叫,伸手快速擋著胸前的風光,鑽進水裡。
“我想變態一回,在浴池要了你的身子。盛夏,好麼?”
我還來不及朝獨孤離吼,不知何時他到了身旁,咬著我的耳垂,舌尖又舔又吮,像把我當成了他的食物,而他是那條狗……
想到這裡,我“卟哧”一聲笑出來,立刻衝散了浴池曖-昧的氣氛。
獨孤離停止**的動作,迷離的視線看向我,問道:“盛夏,你笑什麼?”
“當然笑你像條狗!”
我朝他笑得惡劣,將還在迷糊狀態的他大力推開。
若無意外,這次的危機暫時可以解除。
我若無其事地快速上岸,將赤-裸的身子緊緊裹住,輕籲一口氣。
我回頭看去,只見獨孤離還站在浴池當中,怔傻地看著我的背影。
該不會他還在思量著什麼叫“像條狗”吧?
想到這裡,我再度失笑。
獨孤離看到我的笑容,臉上的呆滯終於消失無蹤。
他輕盈地一躍而上,渾身還在滴水,龍袍也沒脫便躍下浴池,真是一個任性的皇帝。
“盛夏,為什麼我像狗?我是皇帝,應該像龍,你說錯了。”獨孤離低頭看我,認真地問道。
“我說你像狗,你便是像狗,不得有異議!”
我瞥他一眼,無奈地搖頭。見旁邊還有浴衣,便幫他把溼漉漉的龍袍脫下,再用浴衣替他穿上。
獨孤離倒是很乖巧,任由我折騰,淺笑道:“盛夏待我真好……”
他話未說完,我收手道:“你自己穿。笑什麼笑,你以為自己笑得很好看?”
“可我喜歡盛夏服侍我——”
說到這裡,獨孤離對我笑得鬼魅,我心生警鈴,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折磨我的方法?
“我決定,以後由你服侍我沐浴,服侍我更衣寬衣,還要你為我冠發,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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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花,要花,蹲在牆角畫圈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