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天,不再有任何來打擾我的平靜。
我在夏宮,像遊魂一般過著日子,每天在偌大的宮殿遊蕩。
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累了便揀了個地方坐下,傻傻地發呆……
第三天,我隨意在禮物堆裡找到一些看似精緻的糕點,坐在地上邊發呆邊吃東西。懶
這樣做妃子,很無聊,但是很清靜。
現在的我,甚至在懷念在暴室每天忙碌的日子。即便很累,但是有盼頭,知道自己要好好活著,為了無雙,要活著出暴室。
現在我出來了,卻空虛,因為我見不到無雙,每日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很煩!
我有氣無力地吃著糕點,感覺這糕點有點鹹澀,而且有一種腥味。
下意識地我低頭看向手中的糕點,見到上面有血腥,而且血是從我嘴角滑落。
我的腹部一陣絞痛,無力地靠在牆背上,爬出了牆角,微弱地呼喚道:“紅衣,救命……”
我的聲音低如蚊訥,根本沒有人能聽到我的聲音。眼前的景物漸漸模糊,我不忘奮力爬出這個角落,希望有人看到我中毒。
才剛出暴室,還沒有達成心願,我怎能死在這塊該死的糕點之上?
不能啊,“無雙,無雙……”看著自己脣角的血漸漸擴大成一圈,我艱澀地閉上眼。全本小說吧
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大吼,還有好多人來去,我想睜眼看,卻怎麼也張不開眼。蟲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些說話的聲音我漸漸能聽到,意識也漸漸清醒,大致能知道周遭的人在做些什麼。
無奈我睜不開眼,告訴他們我沒死。
“盛夏,你給我起來,今日是六月六,你的生辰,你再不醒,御醫說今日便是你的死忌。今日我要正式冊封你為妃,你給我醒來!!”
獨孤離的聲音,似來自遙遠的天際,飄飄渺渺地傳進我的耳中。
做他的妃,我不稀罕。
但是生辰變死忌,似乎不大吉利。
“皇上,萬萬使不得!”只聽一些人在阻止獨孤離做什麼。
而我,被人抱在了懷中,應該是獨孤離。
“來人,速速準備封妃儀式,朕很快帶她過去。她若死了,你們所有人都給她賠葬!”獨孤離沉聲道,聲音好吵。
我想笑。全本小說吧
這樣我死了,也不會寂寞,因為有許多人賠我一起,最好是把那個給我下毒的人找到,一起下地府陪我。
而後,似乎是獨孤離抱著我舉行封妃儀式。
我都沒醒,舉行封妃儀式有啥用?真不明白獨孤離,這人是不是有病?
最後,我好像被人抱回了床榻。
有人欺身而上,將我壓在身下道:“你再不起來,我就這樣和你行房!”
這該死的色-胚,我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他居然還對我下毒手,難道他要奸-屍不成?
我只知道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清醒,因為我能感覺到獨孤離薄脣的熱度,因為這個色-胚的舌尖探進了我的口腔,捲起我的輾轉吸-吮。
若是我清醒,一定要大力甩一掌,讓他知道我季盛夏的厲害。
偏生我不能動彈,只能任由他輕薄於我。
不知過了多久,獨孤離的舌尖終於離開,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卻又聽他道:“盛夏,你起來。你不是想見無雙麼?若你醒過來,我讓你見無雙。那個臭小子現在很漂亮,你這麼長時間沒見他……”
“你說真的?”我啞聲問道。
獨孤離傻傻地看著我,輕撫我的臉,似乎沒想到我能突然睜開眼。
“你該不是騙我吧?”我再次問他道。
我費力地想將他推開,卻渾身無力,最後反而倒在了他的懷中,氣喘噓噓。
獨孤離緊緊地擁抱著我,我被迫倚在他懷中,看著他喜氣的紅袍,紅得晃眼。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獨孤離的語氣,滿是感恩。
我能醒,他好像高興過頭了,連我本人也沒那麼高興。
“你是不是答應了我,要讓我見……”
“盛夏,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對你下毒的凶手。”
獨孤離卻打斷我的話,“還有,你要調養好身子,才能侍寢……”獨孤離輕咬上我的頸子,曖-昧地低喃。
我打了個激靈,想掙出他的懷抱,卻聽他道:“現在我不動你,可你要乖,否則我會忍不住衝動,就在此時此刻要了你的身子……”
一聽他這話,我再不敢動彈。
“我要無雙。”好半晌,我才說出自己的想望。
那兩天看不到獨孤離,現在他終於在跟前,我當然要把握機會。
“這樣吧,你若心甘情願地服侍我,侍寢於我,我便讓你們兩母子相見!”
獨孤離將我推出他的懷抱,他的手指在我的脣畔磨梭,色-情得很。
我別開眼,不敢看獨孤離如狼似虎的眼神。
侍寢?貌似做了他的妃子,遲早走到這一步。
“有沒有其他方法讓我見他?”我囁嚅道,低著頭看自己的手指。
不知道我裝可憐能否博取獨孤離的同情心?
在心裡盤算著這事,卻被獨孤離挑起我的下顎,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妖眸閃現的火花令我心生警惕,我別開頭,他的脣便落在我的頰畔,他的手開始不規矩,我心驚膽跳地想逃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獨孤離的脣終於移開,我稍緩一口氣。
“來人,傳膳,在最短時間將她的身子補好!”獨孤離揚聲道。
紅衣進了寢房,回道:“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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