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縹緲卻觸動心底的聲音輕輕響起,神威海上水波翻卷。
西格里斯.希恩拉爾特.塞里斯……
那個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嘩嘩水聲,薄霧升起,雪幕襲來!
原本就不平靜的大海瞬間好象沸騰了一般,無數巨浪層迭傾覆,巨大的浪花被拋上天空,發出駭人的聲響砸落在另一個浪上,白色水珠紛紛灑灑,將這海天裡的其餘色彩全部取代。
來自水的波動如此強烈而澎湃,它們鼓動、咆哮、奔騰……沖刷過每個生物的周身,帶動血液快速流動,心臟無法負荷這種運作,就要為那種激烈而碎裂了!
這是誰的憤怒?
在充斥眼簾的白色水幕裡,緩緩浮起一個巨大的身影,就象是冰雪凝成的虛像,朦朧而酷厲!
長長的烏髮溼漉漉地與海水混合在一起,一團團浪托起它們,看起來猶如海蛇狂舞,又象是死亡的黑色火焰----普通人看一眼就會窒息在其中。
是你?駱夕陽微微噫嘆,這個女神她見過!那張面孔如此熟悉,令人懷念……對了,這是很早以前在地火的宮殿裡,自己不知道泉神已經消失仍試著召喚時曾出現的幻影!
在這突然出現的女神面前,抱著駱夕陽的塞里斯顯得分外渺小,威壓撲天蓋地而來!
但銀髮紫瞳的青年只是笑笑,輕輕吐出對方的名字:“胡那。”
胡那?水神胡那?
駱夕陽吃了一驚,那是許多民族崇拜的大神,在人之子地世界裡。…Wap.16 K.Cn更是遍地都修有供奉她的神殿,第一次聽到胡那之名,還是在河源村的時候……
駱夕陽對水神地感覺不好也不壞。主要源自艾亞人傳說裡,大地女神與水之女神的戰爭使得她有些忌憚。但是……對了,她是菲菲亞地母親!
原來是菲菲亞.米提柯的母親啊,難怪當初自己召喚的是泉神,而出現的卻是胡那……她是感應到了與女兒有關的氣息吧。
神威海雖然是眾神地迷宮,其實是通向神界的甬道集合。當神祗對人之子的召喚祈求做出迴應時,便會從自己的領域中出來,從神威海經過而降臨人間。
即使是不能召喚的大神如韓恩勒或是希威爾,他們也是透過眾神迷宮的百萬通道才把信仰之力傳送到人間界去。整個神威海,宛如諸多力量的儲存區。
除了妖精與大地之子,沒有人能在這片海域上找到正確的方向。
如果沒有事先做好準備定下路標,那麼即使是神明,也會迷失在這個混亂之所。
胡那的出現不是偶然……水神沒有注意駱夕陽,她凶狠地盯著塞里斯。黑色地眼睛裡跳動著和狂舞烏髮一樣的火焰。“你的樣子象個普通地人之子,又一個可憐的人之子召喚了你,那些不斷奢望著神明守護地可憐傢伙……而你居然敢在眾神地迷宮之中使用水的力量。”
胡那地聲音也象她的目光一樣凶狠。她白皙的肌膚上升起寒霧,那是水化成了牢籠。將眼前的人籠罩!
“哎呀呀呀。是我失誤了,為了捉一個獵物撒下陷井。可是卻引來了另一個麻煩呢。”塞里斯把懷裡的女孩調整了下位置,讓她更緊緊的偎在胸口。
“哼,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但是你現在的樣子……你使用名字不是原來那個嗎?很好,西格里斯,告訴我,我的菲菲亞有什麼值得你關注的,你要奪走她的生命?”
果然,這個凶狠的女神是來為女兒報仇的。
對不起啊,是因為她的緣故呢,如果菲菲亞沒有與她扯上關係,就不會遇到那種事情了……
胡那感覺到虛空中有個聲音在喟嘆,“誰?”她警覺的問,可浪花洶湧中,只有風聲呼嘯而過。
“對不起啊,水之神。”
聲音破碎在海上,水龍捲沖天而起,把什麼都攪散了。
駱夕陽的意識在驚濤駭浪裡搖晃,感覺到身體被緊緊摟住,塞里斯不滿地聲音傳來:“你現在不是應該關注自己嗎,別為了不相干的人!”
塞里斯此時的心態很微妙,也只不過是短短的時間----不過神明這種東西,對時間是很沒感覺的,千百年可以是一瞬間,而幾秒鐘也可以變得無限悠久---匠神從打算把駱夕陽佔為己有開始,就迅速沉迷了。
好象是熱戀中的人一樣(其實真的是熱戀中了,不過是單戀)蠻橫地要求在意的她心裡只能想著自己,即使是想著怎麼算計他也好,只要在想他就夠了。(有一種人很變態的……不愛我就恨我,所以就拼命的虐啊虐啊虐)
什麼不相干的人?菲菲亞是我的契約人!你才是最大的不相干人呢!駱夕陽的悲傷瞬間轉為怒火,牙齒一陣癢癢的,不可捱止的暴力因子灌注全身!
噼啪!
胡那全身因憤怒而顯得身體在膨脹收縮,水元素投射而成的幻影急遽彙集著力量,她那冰冷的怒火將一切結成了冰!
“西格里斯!”
海水化為猙獰的水之獸張開滿是利齒的大嘴撲向塞里斯,然後猛然停住,匠神抬起頭,圍繞著他也有水在彙集,漸漸成了浮光溢彩的巨大幻形。
泉神的力量被取出使用,水之獸猶豫著退下了。這一幕看在胡那眼中更是火上加油。
“我的孩子……你是為了這水的力量才殺了她嗎?你明明並不缺少力量,為什麼?”
“呵……你搞錯了吧,我當然看不上那麼細小的水之女擁有的能力,第一,力量從來就不是我所追求的;第二,我做什麼事需要向你說明嗎?”塞里斯惡毒地說,“象你們這些已經老朽的,就應該靜靜地呆在自己的領域裡,別隨隨便便的出來呀。”
----本章結束----
塞里斯成了不良少年了……(他也算少年?)
倉鼠日記:要蓋被子了……天氣一冷,鼠鼠們變得好萌啊,它們把木屑扒拉成一個堆,然後兩隻蜷在一起跟糯米糰一樣偎著睡覺,周圍的木屑拱起來子餓的話,手一伸進整理箱它們就扒上來,從我手裡把瓜子花生銜走,如果是米就直接趴在手上吃。賑災它喜歡咬我腕上的手鍊,什麼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