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國記之花月蕭瑟-----第八十四章 果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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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果然呢

她怒了,他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驀地鬆手,輕甩了下衣袖,不說話也不哼聲,轉身就想走。

“等等!你上哪去?”江浸月眉頭又不舒服地皺了起來,這傢伙今天又怎麼了?就因為昨晚無意碰見了醪蓮他也要計較?

花瑟頓住身形,轉過身欲語未語的盯著江浸月,他幽黑的眼裡呼之欲出著一種東西,江浸月大概看懂了,而他臉上卻淡如止水,雙脣緊閉著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她大概也清楚到底他在想什麼了。

她揚著下巴,手指煩躁地敲著桌面,發出‘嘚嘚嘚’的聲響,兩個人又是詭異的一陣安靜。

良久,她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啞,但是難免沉鬱。“花瑟,你根本就不瞭解我。你當初選擇與我成親,真是不該。”她垂著眼簾,嘴角彎彎,然後她起身走了,他也沒有留。

剛出迴廊就見江月白怒氣衝衝的走來,身後還跟這個溫柔滿面的醪蓮。

好小子!兩個人大概這會兒是好上了?江浸月冷笑,沒去理睬他們,這個時候應該去找找林鄦,好久沒出去喝會兒小茶了。

忽然江浸月的手被人拉住了,她回頭,江月白那張慘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這麼近距離,江浸月甚至看到他眼下黑黑兩圈眼袋,她不禁嘲笑:“唷,都成這樣了還精力這麼好?”

江月白立刻就甩開江浸月的手,他說不清看到江浸月到底是什麼感覺,反正自然是比看到醪蓮好多了,但是……沒錯,他心裡總覺得看到醪蓮的時候除了厭惡還有另一種感覺,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你幹什麼去?”江月白瞪了眼江浸月,沒好氣的喝了句。

江浸月歪過頭,有些莫名的看著他,“你在我這裡撒什麼瘋?!”就這麼不帶任何情緒的一句,像涼水一樣將江月白從頭灌到底,就連那莫名的怒火也一剎那消失盡無。江月白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喉嚨口像被人硬灌進了幾口冰水,通透的有些發澀。他怎麼就忘了這個女人已經恢復記憶了,不再是那個讓他隨便欺,隨便罵的失憶女人了。

他心有不甘的舔了舔乾澀的嘴脣,僵硬地又說了一遍:“你……上哪去。”但是氣勢明顯就弱了下來。醪蓮笑意變淺,上前一步走到江月白身邊,看那架勢倒有點像是維護他的意思,“你們今早都圍在後廊那裡做什麼?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問。

江浸月烏珠四下轉了轉,笑的有些陰森,反問:“想幫我?”

“發生了什麼事?對了,我剛才看見林邱的時候,發現他今天有點不對勁。”江月白沉聲,臉上掛上了平日裡上朝時候的嚴肅。

醪蓮看他一正經,就忍不住想笑,好在他總是一副溫文爾雅,言笑晏晏的樣子,讓人不覺不妥,噢,當然是撇去他的長相不看的話。

“林邱?不應該是林郎嗎?”江浸月手指突然伸到了江月白的面前,她拉攏著臉,但是眼角卻突兀的勾起,明明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整個五官都呈現一種古怪的形態,真教人難以形容她此時的表情,但是這樣的表情他也不是沒見過。“林郎?為什麼是林郎?”他也有些疑惑地反問。

只見江浸月搖了搖頭,然後收回了手,整個人又恢復了正常,嘴裡說道:“這個,你自己去想。你們自己去想。”第二句明顯是說給醪蓮聽的。

“對了,”江浸月驀地回過頭,江月白身子一頓,頭頂滲出一些冷汗來。“想幫我嗎?”她懶散的提了提眼角,眼裡閃過一絲詭異。這話說得,就連醪蓮都不禁覺得有些徒生涼意。

“你說。”江月白有些不爽地點頭,儘管垂著臉,但他心裡所想都在臉上顯露無疑。總好像能依稀聽到他心裡磨刀霍霍的聲

音。醪蓮失笑,相對如此,他還是比較懂江浸月的脾氣,才不會像江月白那樣和她硬碰硬,他上前一步,將江月白間接的擋在了身後,和顏悅色的說道:“你想我幫你什麼,不管辦不辦得到,我都去辦。”

果然,江浸月笑了笑,道:“五子米……亥澤陰……青珈……介……介安。”終於大概片刻的時間,她才斷斷續續,圪圪墶墶的說完了一句。

這四個聽起來像是地名,江月白和醪蓮都有聽說過幾個,但這些鄉縣似乎都稀有人煙。“這些都是中洲的鄉縣。去這些鄉縣走一趟,問那裡的人家三年前有沒有見過一個紅脣書生,問他當初是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鄉縣的……”

“等等,你說的是林鄂?”江月白眉頭一皺,疑問。

江浸月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說:“最大期限至後日五更天,我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別騙老孃。”然後一個瀟灑的轉身,幾步就不見蹤影了。

“即刻動身吧。”醪蓮瞥了眼一臉陰鶩的江月白。

他嗤笑,一張陰沉的臉將醪蓮直接拒之千里之外:“我沒說和你一起,你要動身——請便。”

沒想到醪蓮不以為然的笑道:“好。那我先走了。”他還真就這麼轉身要走了,這是第二次,他眼裡分明寫著想留下來,但是卻欲擒故縱似的毫不猶豫就轉身了,江月白腳步微動,心裡好像在他轉身的時候流失了一樣東西,他本能的想去捕捉,但是手卻像是壓上了千斤重的東西,提都提不起來。眼看那人就要離開了,他眼裡閃過一瞬悵然若失,但是卻沒想到下一刻,那個人又回來了,他笑臉相迎,霞光盪漾,聲音低迷而平緩,聽著特別舒服,“你萬一去的晚可就不妥了。所以,我得看著你。”

江月白臉一黑,嘴上依舊不依,“滾開。老子自己會走。”醪蓮笑而不語。

話說江浸月去找林鄦喝喝小茶,那頭花瑟也找了個人喝了點小茶,吃了點小菜。那個人卻是林邱。

兩個人都是不怎麼喜歡說話的人,卻也難得落得個清靜,一人飲茶,一人飲酒。

“我聽聞今早大哥去了你們那兒坐上一會兒了?”林邱小啄杯中酒,撩起衣袖,伸筷夾了一口菜。

花瑟放下手中茶杯,笑得漫不經心,然後答非所問:“還有幾日便到初審了?”

林邱又伸手夾了塊牛肉,這回,他將夾著的牛肉片浸到了一個小罈子裡,那小罈子裡盛著黑中泛黃的汁水,時不時散發出一股濃香的酸醋味。他慢悠悠的醮蘸著,一邊慢悠悠的開口:“還有四日不到。你要不要嚐嚐這個?”然後他指了指花瑟面前的那個小罈子,黑黝黝的,應該也是醋。

“多謝。”花瑟其實還挺喜歡酸的東西。譬如吃醋。他也夾了塊牛肉,輕輕在那罈子裡蘸了幾下,就放入嘴中,但是入口的卻並不是酸香的醋味,而是摻著辣味卻甚是鮮美的醬油。

“如何?”林邱看到花瑟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淡淡的開口問道。

花瑟付諸一笑,林邱淡笑點頭。

兩個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喝著茶酒,吃著小菜,林邱收了臉上的冷戾,花瑟收了身上的警戒。遠遠看起來,好像是一對相交甚歡的好友。

“為什麼在朝堂上反對翻林鄂的案子?”花瑟靜靜的望著林邱,口吻還有些不經意的輕巧,好像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問話似的。

林邱神色自若,那種冷漠的氣息好像此時煙消雲散了似的,但依舊不能無視他本來就是個冷漠冷血的人,“總得做個樣子。”他這麼回答,讓花瑟有些意外。

“你呢,為什麼那麼執著的想要找出蛛絲馬跡翻案?”林邱問。

“林鄂是我的朋友,他當初

的事,讓我很介懷。總要還債的,也不能讓朋友白死。”花瑟蜻蜓點水般的彎了彎脣角,舉杯飲盡清茶。

“唔……”林邱發出一聲短暫的感嘆,便不再有下文了。

另一邊

“怎麼都一副不說話的架勢?”江浸月瞅著沉默的林鄦,然後回過頭又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也是沉默不言的江水寒。

“哦對了,三小姐不知你的生辰是下月幾號?”江浸月湊過去,故意壓低了聲音問道。

林鄦抬眼,冷然的眼裡有過一絲光彩,然後她斟酌再三,終於還是將那話說了出來:“我不用入宮了。”看起來是對著江浸月說的,其實當然是對某人說的。

某人眼皮不經意的翻了翻,卻依舊是沉默著,但是原先冷冰冰的氣場已經消退了許多。

“!!”江浸月先是驚喜,後絕不對,“你怎麼知

道?”

“五妹前日趕去與元妃祝壽之時,聽元妃這麼說的。”林鄦答到。元妃?江浸月對於宮中的人物是一概不知的。林鄦便替她解釋,“元妃是皇上的寵妃,在後宮是僅次於皇后的一個貴妃娘娘,因為是貴族出身,所以五妹與元妃相交甚好。”

“女官又不是隸屬後宮管轄的,就算同是貴族也不能接觸,難道那個元妃未入宮之前和林那就是好友了?”江浸月也不是傻子,有些事她還是挺清楚的。

問到這個,林鄦突然停住了,只是一味的看著江浸月,眼裡冷冷淡淡的,像是一片虛無的空地,她不說下去,也就是在隱瞞自己。江浸月斜眼掃過一邊沉默的江水寒,放在桌下的一隻手緩緩的,以一種詭異的形態攀上了他的衣袖,江水寒本能的渾身一緊崩,斷然不敢有任何反應,只是他的臉色有些莫名的蒼白。

過了半響,他終於支撐不住,迫不得已開口了:“今早聽林大公子說起他的夫人,似乎是早逝了?”

林鄦沒想到江水寒會開口,寒霜肆起的眼裡忽而掠過一抹小欣喜,便頗為認真的當即迴應了他的話:“不是啊。她還沒和大哥成親前就進宮嫁了皇帝。如果以大哥的角度,大概是覺得她死了。”

江浸月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太坑了!她還以為能問出個什麼大哥喪心病狂殺了自己的妻子,等等之類的,沒想到那個林郎這麼說來,倒是有些苦情男人的味道了。也就是他被皇帝老頭橫刀奪愛了?不過林郎的未婚妻也是貴族啊,當到這裡,江浸月驟然沉靜了下來,林那與那個元妃交好只能說明他們之前就關係匪淺,那之前若是關係匪淺的話一定是相處久了,兩個貴族女子相處久了只有兩個緣由,不是兩家貴族向來交好就是其中一個是另一個的嫂嫂或是弟媳。很顯然,七色國的七大貴族表面看起來相處和平,實際上很少有相交甚好的,那麼也就剩下那一個緣由,所以很顯然——林郎的未婚妻就是那個元妃!

江浸月的手又一次爬上了江水寒的衣袖,江水寒嘴角微不可查的**了一下,又開口了:“林大公子和林二公子不合嗎?我曾聽林鄂提起過。”

江浸月偷笑,這小子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倒是不賴啊。

林鄦一愣,眨著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停杯投箸,臉色複雜而冷然,江水寒嘆了口氣,聲音難得柔和了幾分:“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我並無勉強你的意思。”

林鄦嘴角尷尬的扯了扯,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為難之色,這時江浸月就見縫插針的冷不丁冒出一句:“畢竟林鄂死的離奇,總不能尋私吧。若是行的坦蕩那便是無事。”

林鄦微微點了點頭,看她臉色沉凝了許久,才舒眉抬眼道:“大哥和二哥一直不合,和六弟也不合。”

江浸月嫣然巧笑,果然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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