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國記之花月蕭瑟-----第四十一章 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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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她回來了

床頭猛地傳來“咚——”的一聲,江浸月兩個杏眼瞪得大大的,嘴角抽了抽,張嘴動了動,卻只能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呻吟聲,然後她便覺得眼前的事物晃了晃,漸漸變得暈眩模糊了起來,鼻息也漸漸的沉重了起來。媽的,江浸月你腦子是有毛病了才去學花瑟!你腦子裡裝得都是稻草才會沒注意自己床頭有個極粗壯的木欄杆!江浸月,要是紅綃那丫頭和柳恆之那雞婆男人在的話,一定會笑得滿地找牙。江浸月你個蠢貨……

翌日清晨,幾縷晨光透過窗紗慵懶的散落到了屋內。屋外傳來來回走動的聲音,接二連三,伴著幾個人的低語,終於吵醒了躺在床榻上的人兒。

她緩緩睜開眼,幾絲陽光滲透進她烏黑的眼底,泛起一沉金色的光暈,秀眸惺忪微眯,微抬起手遮住了那絲絲柔光,擋住了整張臉的光線,那雙杏眼一剎那變得黑如深潭般粘稠而詭異,彷彿正極力壓抑著一股風雨欲來的狂亂。

“江大小姐,起了沒?”芙恩的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半坐在床榻上的江浸月似乎想沒聽見似的,伸手揉了揉依舊微微脹痛的後腦,然後慢吞吞的起身,就著一身褻衣褻褲走到門前微微開了一個小縫隙。芙恩見狀,便推門而進,將木盆往邊上一放,開始伺候江浸月洗漱。

今日江浸月倒是出奇的乖,不,與其說她這麼安分,什麼話也不說,還不如說她怪。芙恩將浸溼的布巾擰乾,遞給江浸月,然後慢慢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剛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定在她臉上之時,江浸月突然轉過臉與芙恩奇怪打量的眼神正巧相對,芙恩只覺得有些尷尬,便不爽的將眼神移開,接過她手中的布巾,卻聽見江浸月突然“啊”了一聲,然後古怪的衝著她笑了起來,整張臉似乎都在笑,唯獨眼裡卻是清冽傲慢,聲音微啞的彷彿能割痛人心,“弄好就快滾。”

芙恩握著

布巾的手驀地一顫,這種口氣!!這表情……這種眼神……腦中有一根神經緊緊的提起,然後她二話不說便速速捧著木盆出去了,徑直回到自己的房中,放下木盆,秀麗的臉蛋上浮起一層蒼白之色。“芙恩姐,那惡女是不是怎麼你了?!你的臉色怎麼有點古怪啊!”其中一個小丫鬟湊上前來問。

芙恩直搖頭,良久才突然晃過神似的驚醒,嚥了口唾沫,用只有自己能聽得見的聲音低喃著自問道:“她……回來了?不可能,她不是不會恢復了麼……要告訴老爺了!”

迎親隊伍繼續趕路。這次江浸月倒是乖了許多,不再探出頭來。但是,既然芙恩知道江浸月一旦乖了,就是怪了,那麼花瑟也知道。只不過他急著趕路,也就沒有多少注意江浸月。

一路往前大概十里左右,穿過萍乞鎮,就是遼青花家的地盤了。而這些路程馬不停蹄,悠悠盪盪的行了半日,這花轎也終於穩穩的落在了一座豪門府邸前。

花轎一到,遼青就開始熱鬧沸騰起來了,花府門前也登時由一開始的陸續變為繁忙起來了。

人潮有序的湧進花府,有華服財主,有王孫貴胄,有高門氏族,也有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總之這婚關注的人是多之又多,除了成親二人都是七大貴族的這個身份,更多的人衝著這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無奕公子和那個出了名的江湖臭蟲江家敗家女江大小姐這兩個身份而來的。自然,也有要事的人想探個虛實而來。

江浸月一出花轎就能清晰地感到周圍視線的擁擠聚集,以及那些交頭接耳的私語有一句沒一句的傳入她的耳中。媒婆握著她的手有些微顫,小心翼翼的帶著她往前走,踏過花家大門的門檻,四周甚是熱鬧,特別是她這個新娘出現的時候,那種帶著期待而又詭異的氣氛讓她隱在紅蓋頭之下的花容由面無表情漸漸變為怪譎。

走到大堂,媒婆便鬆開了江浸月的手,換成一根紅綢緞的一頭放在了她的手中。正當她有些猶豫的捏著紅綢緞,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時候,手中突然被一股力帶著往紅綢緞的另一頭靠近了些許。江浸月皺眉,聽到一聲熟悉的低笑聲,猛地回過頭,眼前卻是被那礙眼的紅蓋頭給擋住了,她兩眼一翻,氣死她了!

“唔,沒想到會有這麼一日啊。”坐在高堂之上的花賀眯著眼說道。他顯然是說給坐在另一邊的江政聽的。江政目光在江浸月身上難得的頓了頓,一臉嚴肅也緩緩平和了些,他也眯起眼,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段時日,聲音不禁顯得有些飄渺:“江家這麼多年來只出過這麼一個女嗣,結果卻被我教出了這般作惡多端的性子,我如今在堂上倒是覺得對不住夫人,畢竟也是自己的親骨肉,如此待她了這麼多年,心都累了。”

“哎,你這老頭如今可算是想開了麼!以前的事就莫要再提了!我們家大兒都已經不計前嫌了,我們做長輩也別瞎操什麼心,更何況,三郎都走了這麼多年了,內人和我都決定待大兒一成婚,就決不再兒媳面前提起此事。所以,你也放下吧。”花賀難得擺出一副正經的面容,江政瞧了他這個同窗好友一眼,沒點頭也沒搖頭,但是眼裡難得的笑意卻化了他心裡的冰雪。

當那炷香燒到一半的時候,大堂已陸陸續續的站滿了客人。

司儀平平仄仄的聲音讓江浸月心底一陣冷笑。禮成之後,江浸月就被送進了新房。花瑟則是留在外面與朋友們對飲。

如果今日江浸月直著身子坐在床榻上耐心地等到花瑟晚上回房,像所有的新婚女子含羞等著夫君的回來喝那口合窇酒那般,那她就不是江浸月了。所以,伺候她的丫鬟前腳剛走,江浸月後腳就掀了紅蓋頭,摘了鳳冠,脫了大紅喜服,就著一件平日裡的衣衫溜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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