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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世轉生-----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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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星曆4770年,地之月歌唱6日。

蘇多拉·綺麗·繆·巴雷特,修法公國巴雷特家族的三小姐染急病不治身亡。

蘇多拉過世的訊息讓阿瑟和歐內斯特他們難過了好久,不但尤菲米婭特地向大祭司告了假,暫時中斷了長達六個月的清修,連艾塞亞也帶著他的精靈妻子從花都趕到了日耀之城。

尤菲米婭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成為祭司以後所主持的第一個正式的祭典儀式居然是朋友的葬禮!

在日耀之城所舉行的葬禮非常隆重,畢竟死者是一名貴族,而且是未來皇后的閨中密友——亞西米勒跟迦那亞的關係已經是全國皆知的祕密,國民和貴族們根本就已經把迦那亞當作皇后來看待了。

本來迦那亞想請亞西米勒的老師高階暗黑祭司奧巴代亞·修易·阿博特來主持蘇多拉的葬禮,畢竟蘇多拉的真實身份實在不適合讓光明神殿的人來主持這個葬禮,不過既然是尤菲米婭那就算了。

蘇多拉,不,現在應該說是黑暗之神黑帝斯七使徒之一的“憤怒”使徒貝羅佩露應該不會介意她的靈魂離開以後,留下的這具軀殼的葬禮由尤菲米婭這個光明祭司來主持吧。

迦那亞並不傷心,反正貝羅佩露不過是回去了而已,又不是真正的死亡。死去的不過是她借來的人類的軀殼而已,而且這具使用“死界輪迴”借來的軀殼應該早就死過一次了。

葬禮過後,蘇多拉的靈柩被鄭重地運送回了修法公國,畢竟她是巴雷特家族的三小姐。

星曆4770年,創世之月波紋1日。

昨天是迦那亞的生日——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過生日,她出生在創世之月,而創世之月要每隔十年才出現一次,上一次創世之月出現的時候她還在黑色高塔裡呢。

蘇多拉的死亡讓大家這一陣子的心情都比較沉重,難得找到一個藉口,當然要好好地熱鬧一番。

結果這幫傢伙在生日舞會結束以後又鬧了好久,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各自散去。

清晨時分,夜翼心靈通訊的聲音將亞西米勒從睡夢中吵醒。

而迦那亞正一臉甜蜜地在他懷中沉睡著。

在亞西米勒準備起身的時候,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迦那亞那雙美麗的銀紫色明眸睜了開來。

“怎麼了?”迦那亞睡眼惺忪地問道。同時她那雪白的玉臂緊緊地纏著亞西米勒,顯然她不打算讓亞西米勒現在起床。

“夜翼有事情找我。”

花了一番手腳,亞西米勒才把尚未完全清醒、緊緊纏著他的迦那亞從身上解下來。

“乖,別鬧。我馬上就回來。”亞西米勒一邊起身穿好衣服,一邊安慰著迦那亞。

看著迦那亞那張不甘心的臉,亞西米勒壞壞地一笑,在迦那亞的脣上輕啄了一下,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昨晚還不夠嗎?沒關係,一會兒我回來會再好好地疼愛你一番的,好讓你早點幫我生一個小寶寶。”

迦那亞的臉一下子羞得通紅,拉起被單裹住**的嬌軀,隨手抓起枕頭向亞西米勒丟了過去,又羞又嗔地說道:

“你這隻大色狼!去死啦!”這回她是完全清醒了。

“哈哈……”亞西米勒大笑著接下飛來的枕頭,又偷了一記香吻才離開。

離開了寢宮,來到大廳,聽著夜翼的稟報,亞西米勒才知道將他從溫柔鄉中挖出來是因為附屬國辛迪加的使者送來了今年的貢品以及給迦那亞的生日賀禮。

對這些東西亞西米勒興趣不大,接見了使者,吩咐屬下將東西分門別類整理好,他便決定回寢宮去再睡個回籠覺——他昨晚根本就沒有睡多長時間。

然而他顯然沒那麼好命,各地的最新情況、各部的奏摺已經陸陸續續送來了,他只好認命地坐下來處理檔案。

唉——有時候權力太大也不是件好事!

至少現在亞西米勒已經有點感到厭倦了。

終於在新年過後,他決定換個心情,給自己放個假。坐在他這個位置上,要是自己不給自己放假,那就永遠不會有休息的時間。

當然,他的假期不可能太長,畢竟他是皇帝,不能夠把政事丟下太久。

把政事做了簡單的安排,他和迦那亞帶上了夜翼和金龍塞多前往行宮琉璃館度假去了。

這座琉璃館說是行宮,其實自打建成以後就幾乎沒有使用過,首先是因為這裡已經很靠近邊境了——不過那是指從前,現在特拉可尼王國已經滅亡了,那條所謂的邊境早已經不存在了。

琉璃館建築在一座丘陵上,因為很少使用的緣故,這裡顯得有些破舊,規模也不大。與其說這裡是一處行宮,倒不如說這裡更像是一座稍微豪華了一點兒的鄉間別墅。

留守琉璃館的人員也不多,連隊長都算在內,也只有十個護衛。至於傭人,連管理此處的執事和廚娘、園丁都算在內也不過十個人。而且包括護衛在內,所有人的年齡都偏大了,最年輕的都已經三十多歲了,那位執事先生更是已經七十多歲快八十的人了。

本來亞西米勒已經吩咐離琉璃館行宮最近的一座有定向傳送魔法陣的城市,為他們準備了四頭飛行獸以便前往琉璃館。

結果那個官員為了討好微服出遊的亞西米勒,居然沒有準備輝光帝國中最常用的飛行獸——獅鷲獸,而是準備了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四隻飛龍——沒錯,就是龍傭兵團使用的那種雙足翼龍!

結果這四隻被金鞍銀蹬裝飾得非常華麗的飛龍,全部被塞多嚇得不敢動彈。

大部分的魔獸對龍威遠比人類**,像雙足翼龍更是如此,獅鷲獸的情況就好得多。事實上在有龍的情況下,飛行獸最好的選擇還是召喚聖域或者深淵的生物,獅龍也是不錯的選擇,飛龍則絕對不在選擇列表之內——除非是久經訓練、已經習慣與真正的龍族相處的飛龍。

正因為如此,亞西米勒他們才不得不放棄乘坐飛行獸的打算,將坐騎改換為了馬匹。

結果兩個騎著馬和一個騎著獨角獸的人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城市。

在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他們已經看到遠處一座三層樓建築映照在夕陽的餘暉之下。

這座小小的行宮建築在一座小小的丘陵上,琉璃館前方是一片碧綠平整的草地,草地上種著幾棵樹——有楊柳、槐樹,以及幾株銀杏,還有七八種並不算名貴的花卉。一條小溪在丘陵的下方流過。

一直通到琉璃館門前的路上鋪著長條的青石板,一座精巧別緻的小橋跨越在小溪上,從橋下伸展出來的蔓藤說明這座橋已經有些歷史了。

顯然是接到了有人要來的通知,執事先生已經帶領著僕人和護衛在門口列隊迎接他們了。

當然,亞西米勒可不會讓人通知這位執事來這裡的是微服出遊的皇帝陛下。事實上老執事接到的通知是一位有皇族血統的侯爵要來這裡,亞西米勒也是這麼通知那座城市的官員的。

“歡迎您來到琉璃館,侯爵大人!”執事先生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僕人們將馬匹牽到馬廄裡面安頓好。

一行人進入了琉璃館,這裡雖然說是行宮,但是與豪華的鄉間別墅也沒有什麼區別,客廳的四周安放著幾張沙發,沙發上鋪著的是厚厚的羊絨,這種舒適的享受是大多數貴族所喜歡的。這裡的裝飾也還算華麗,只不過一看就知道有些年頭了。

亞西米勒他們剛好趕上了晚餐的時間,事實上還稍微晚了一點兒。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間,簡單梳洗了一下以後就來到了一樓的餐廳。

餐廳中央放置著長長的餐桌,桌子上鋪著白色的亞麻桌布,精美的銀製蠟臺的底下襬放著從花園裡採下的鮮花,四套閃亮的銀製餐具也已經整齊地擺放好了,包著上等布料的椅子寬大而舒適,不過同樣樣式老舊。

用過了晚餐,塞多就跑到了附近的林子裡找地方休息去了——他雖然以人類的形態四處活動,但是在休息的時候他還是習慣於恢復龍的形態。他要是恢復龍形的話,琉璃館可沒有足夠的地方容納他。事實上在皇宮之中亞西米勒還特地為塞多準備了特別的房間,大得可以讓他以龍形的姿態自由進出。

迦那亞則到浴室去泡澡去了,這一路策馬跑來,她可是要好好地梳洗一番,要知道灰塵可是美容的大敵。

亞西米勒則讓一位侍者帶他到書房裡面去。

雖然僕人已經把蠟燭都點起來了,但是在亞西米勒看來光線還是有些昏暗。他已經太習慣暗之聖劍安迪梅蘭為他帶來的完美的黑暗視覺了,而且皇宮中的魔法燈可比這要明亮多了。

一抖手,釋放了照明魔法,一個小小的光球浮在空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亞西米勒隨手拿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慢慢地翻閱著。

夜翼則盡職盡責地陪伴在他的主人身邊。

就在這時有人輕輕釦響了房門。

“請進。”亞西米勒的視線並沒有離開手中的書。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老執事,他的手上是用銀盤託著的精美的茶具,那淡淡的清香應該是玫瑰花茶。

老執事將銀盤放在了亞西米勒手邊的小茶几上,然後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老臣喬布·西尼爾·瑟維斯叩見陛下。”

“哦……起來吧。”亞西米勒並沒有抬起頭,他也沒有否認,“你知道了?”

“是的,陛下。”

這一點兒都不難猜。雖然他待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但是不代表他的訊息閉塞。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在光明神殿的神聖騎士團,另一個則在蒼穹騎士團。兩個兒子早就想接他到日耀之城去了,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待在這裡,自從琉璃館建成他就待在這裡了,一晃也已經快五十年了。為了方便和兒子們聯絡,他還特地從一名鍊金術師那裡訂購了一套月光通訊鏡,這種兩個一對的銀鏡可以利用滿月月光的力量相互通訊,即使相隔千里也沒問題。

帝國中的暗之精靈說多不多,但是說少也不少,龍傭兵團裡就有近七千的暗之精靈。但是這些暗之精靈是相當特立獨行的,與人類的接觸並不多。整天跟在人類身邊晃的就只有一個而已——皇帝陛下的契約精靈,暗之精靈夜翼。

而且,跟在他身邊的那名美麗的小姐,有著金色的長髮和銀紫色的眼睛,那是皇族血統的象徵。除了在光明神殿清修的維維安殿下以外,這個國家裡有銀紫色眼睛的也只有未來的皇后呂娜萊斯。

“不要說出去,我不想被無聊的事情打攪。”亞西米勒連眼皮都沒有抬,他知道這位老執事會知道分寸。

“遵命,陛下。”

“沒事的話下去吧。”

就在亞西米勒打發走了老執事以後,沐浴完畢的迦那亞回到了臥室的時候,一陣異樣的不適感傳入了他們靈魂的深處。

一陣沒有由來的不安,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撕裂一般,還有一些隱隱的頭痛。

這是……兩個人同時有了反應。

他們幾乎同時抬起頭,望向同一個方向。

這波動應該是……

就在這異樣的不適感尚未消失的時候,另一股同樣的不適感傳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都跑下來了?!迦那亞的臉色變得有點不好看。

同樣的,亞西米勒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些傢伙跑出來幹什麼啊?希望不要妨礙到我的事,否則的話……

亞西米勒的脣微微地彎起一個弧度,那微笑讓人不寒而慄,至少在他身邊的夜翼感到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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