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光是劍士,迦那亞的表現讓兩個法師也迷惑了。隨著兩個法師的分神,房間四壁那微弱的磷光消失了。
";我是迦那亞,迦那亞?呂娜萊斯。";迦那亞打定主意,只要在看到再他們有一丁點兒發動結界的先兆,她就馬上用短距離瞬移逃走!
";你是風系魔法師、治療師還是死靈法師?";劍士抓抓頭髮,滿臉都是問號!這是他目前最想搞清楚的問題。這孩子要不是死靈法師的話,他大概會為他剛才的行為愧疚一輩子。而且他有預感,他大概是愧疚定了!
她到底算什麼?好象都算不上吧?迦那亞自己都搞不太清。
";好象都算不上。我不是公會承認的魔法師,也不是在神殿註冊的治療師,當然更不是死靈法師。非要算的話我大概就算得上是魔法學徒吧。";
";你的老師是哪位?";到底是哪個人教出了這種學生?居然能夠同時使用風系、水系、生命系和死靈系的魔法!
";我老師兩個月前就過逝了。";她才不會說出她的老師是死靈法師佐爾拉呢!如果她這麼說的話,保證會再打起來!
";那你又是和哪位主神定的契約?";老人繼續問道。
";我沒有神袛契約。";
";不可能!你剛才不是試圖施展風系的高階法術嗎?";而且……老人這才想起,剛才的所有法術她都沒有唸咒文!天啊……
";那個……";這可不好解釋了,她總不能說她是用元素之心來施法吧?迦那亞突然想起因為她銀紫色的眼睛,她曾經因為銀紫色的眼睛而被誤認為是繼承有神之血脈的輝光帝國的公主,既然這樣……她有主意了。
";你們沒有看到我的眼睛是和神袛一樣的銀紫色嗎?我的身體裡有神的血--風之神米拉利的血,在眾神之戰的時候我的老師的老師的老師--總之就是很久以前的祖師啦--是一位出色的魔法師,在風之神與黑暗之神戰鬥受傷離開戰場以後他剛好風之神的附近,他用魔法收集了三滴風之神的血。這三滴血裡有兩滴傳到了我的老師手裡--別問我那一滴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滿月就和我老師在一起了,一次他做魔法實驗的時候失誤的把我傳送進了風之源,雖然他及時把我弄了出來,但是我還是被風之源中的最純粹的風元素侵蝕了身體。為了救我,老師就把那兩滴神之血融入了我的體內。我沒死,但是眼睛變成了銀紫色,而且再也不能和任何的主神締結契約。不過我也得到了強大的魔力,和自由操控風的力量作補償。";
";那你的屬性?";不是他不相信她的話,只是這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如果是真的的話,她應該是風屬性,而不是顯示出死亡之力!
";我體內的風元素是隻存在於風之源中的最純粹的風元素,屬性測試水晶球是測不出來的。至於死亡之力,嚴格的說我在被最純粹的風元素侵蝕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我的生命之火很早以前就熄滅,是神之血將我的生命之火再一次點燃,我是依靠神之血而活著。我不是依靠正常的手段復活的,身體裡有死亡之力一點兒都不奇怪。";
見三個人還是將信將疑,迦那亞就又說道:";其實最好的證明就是我可以不用咒文就能發動風系的各級魔法,當然了不包括禁咒。";
不用咒文就能夠發動風系的各級魔法!?中年法師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他聽到了讓他絕對無法相信的事情!
到底還是老人鎮靜一些。";那麼死靈系的法術和生命系的法術又是怎麼回事?";算她因為風神之血而能夠自由使用風系的法術,但是死靈系的法術和生命系的法術可是絕對的對立關係啊!
迦那亞當然知道老人問的是什麼意思,";我沒有神袛契約。";她再一次陳述這個事實。";所以我也不受限於任何一位神袛。要知道在眾神之戰以前,同時兼修生命系與死靈系的法師是存在的,只是修煉起來非常困難又事倍功半,而且兩者都無法精通,所以人數極少而已。生命系與死靈系的不能並存是在眾神之戰以後才出現的情況。因為我施展法術的時候是完全不借助於主神的力量的,我完全是以我自己的魔力來施法。所以我可以施展所有系的法術,不過除了風系以外,其它的都只能施展到初級而已。";
完全不借助主神的力量就可以施展出各系的初級魔法!!
諸神啊!她才多大?居然能夠有如此之深的魔力修為!
";你……";老人突然發現他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現在已經完全相信眼前這個小女孩不是死靈法師,但是……但是有關風神之血的事情,有關這件事情他還是無法完全相信!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可以離開了嗎?";這個銘刻著元素隔絕結界的房間她可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待。不管怎麼說,先離開這裡再說,就算出去以後他們再次翻臉,她也能夠有自保之力。
雖然是她創造的人類,雖然她已經有一千八百多年的做人經驗,但是她還是無法瞭解人類!人類實在是一種很難……很難理解的生物。事實上在轉生到人間以後,她曾經不只一次的懷疑過,她當初的選擇是不是錯了!轉生成為人類,親身到這個世界中體驗、觀察這個世界真的能夠改變亞西米勒的想法嗎?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迦那亞再一次迷失在自己的情緒裡,她甚至沒有聽清老人的回答。直到在朦朧間感覺到有人向她走近,她的心神才回到現實世界中。真是的,她居然在這種時候走神,要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可不是那麼安全!
";怎麼?";迦那亞有些迷茫地看著走向她的劍士。但是那迷茫只是一瞬間的事,她馬上就恢復了心如止水的平靜。
";那個……你的傷?";劍士愧疚不安的站在迦那亞的面前。
迦那亞展現出了令人安心的溫和微笑,";沒關係,已經沒事了。";雖然她沒有聽到老人說了什麼,但是從劍士的態度她還是看的出再次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了。既然敵意已經消除了,迦那亞現在只想快點兒將這整件事情結束掉!兩個初級治療術下去,她的外傷已經基本上止血癒合了,至於強行調動體內風元素的後遺症,恐怕要過幾天才會逐漸顯現出來,這種傷害要隨著時間的推移才能夠慢慢的體現出來,而且恢復的很慢,以後的幾個月、甚至幾年內她大概都會很難過的。
想到這裡迦那亞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看來她這次出來還真是多災多難,先是傳送魔法出了差錯,她被從天青大陸的最西邊的蘇蘇亞山脈傳送到了大陸東部的--而且已經差不多是最東邊的哈奇森林!這還只是災難的開始,緊跟著她因為銀紫色的眼睛,而被誤認為是輝光帝國的公主,進行了一場在她看來跟本完全沒必要的決鬥,結果搞的她到現在都無法正常使用神念!現在可好,又因為她身體裡的死亡之力被人當成了死靈法師--這個到不是太冤枉她,畢竟她從小接受的就是死靈法師的教育。雖然現在她暫時消除了這些人對她的敵意,但是她付的代價也太大了些--至少幾個月內她都沒法正常使用風系魔法,而且強行抽取元素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很可能是永久性的。
這還真是一趟多災多難的旅程,也許她應該乖乖的待在黑色的高塔裡,而不是出來亂跑!迦那亞甚至開始考慮她是不是該回塔裡去。
";要不要去醫務室治療一下?你的傷看起來挺麻煩的。";中年法師的話打斷了迦那亞的思慮。的確迦那亞所受的這兩處傷口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出血很多,真的挺麻煩。一條從左肩延伸到右側肋下,劃過了她的整個前胸。另一條則是在左側小腿上。
他這麼一說,迦那亞才注意到她胸前的衣服被劃了一個大口子,因為用初級治療術處理過,傷口處只留下了一條深紅色的痕記。但是治療術治不了衣服。雖然她只有十歲,但是迦那亞還是馬上用雙手掩住胸前,有些慌亂的說道:";嗯……醫務室就不必了,能不能給我一件斗篷什麼的?";她現在這個樣子真是羞死人了。
身為始作俑者的劍士一臉尷尬地站在那裡,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都幹了些什麼呀?擁有大劍士,接近劍師實力的他居然欺負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還是一個小女孩!這話要是傳出去他可真是沒臉見人了!對死靈法師的那種仇恨一旦消失,欺負小孩子的羞愧感就馬上冒出頭來。
實際上兩個法師也是滿尷尬,尤其是那個老人,畢竟是他下了錯誤的判斷,才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個賢者,一個魔導師,再加上一個大劍士,三個人合起夥來欺負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這像什麼話?傳出去的話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老人解下自己滾著金邊的白色斗篷遞給了迦那亞。
迦那亞接過斗篷趕快遮住了她那被劃了一個大口子的連衣裙--這條裙子可是她來到新諾城以後新買的。不過這個斗篷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長了點,很大一塊都拖在了地上,衣服上的未乾的血跡也沾染到了斗篷上。
";我可以走了嗎?";雖然這麼問,但是迦那亞已經向著門口移動了。
";今天的事情……";中年法師不好意思的開口。
";呵呵,我會忘掉的。希望各位也忘掉我有神之血脈的事情。";交易嗎?大概算是吧!
";你現在的情況恐怕無法繼續考試了!";雖然表面已經癒合了,但是被鬥氣所傷的傷口不是那麼容易就會好的。而且從她慘白的臉色來看,剛才那一場爭鬥她的魔力耗損也絕對不小--他當然不會想到迦那亞那慘白的臉色,除了因為魔力大量消耗以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強行調動體內風元素的的結果。";不過你已經證明了你的水平足以透過考試,所以……";
";不需要。";迦那亞打斷了老人的話。她知道老人要說什麼,無非是破格錄取一類的事情,問題是她根本沒有上學的打算。";我不過是陪朋友來考試而已,對於不能和任何主神定契約我而言,學院所學的東西對我用處不大。這次的考試……我放棄!";
迦那亞獨自一個人重新回到魔法學部的考場。亞西米勒看到迦那亞走來,遠遠的就迎上了。
";你受傷了?";亞西米勒注意到迦那亞走來的時候稍微有一些跛,而且她披著一件明顯不屬於她的白色斗篷,斗篷上還沾染著一些血跡。
";已經沒事了,一點小傷而已。";傷口她已經處理過了,至少從外表看已經癒合了。但是被鬥氣所傷的傷口想要真正癒合還要花上好一段時間,現在受傷的地方痛的很。腿上的傷還好,只是在走路的時候會有些跛而已,在不走路的時候沒什麼問題。胸前的傷就有些麻煩了,疼痛伴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
亞西米勒皺了一下眉頭,他知道迦那亞所受的傷遠不像她所說的那樣的輕描淡寫。
";別擔心我,我能夠照顧好自己的。你的考試怎麼樣了?";感受到亞西米勒的擔心,迦那亞輕聲說道。
";我在等你回來。";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就還沒有去考。
有人關心的感覺真的滿好的!迦那亞淡淡一笑,";快去考試吧。這次換我來等你。";
亞西米勒還沒有來的及回答,就有一位不速之客插話進來。
";對呀,對呀!你趕快去考試吧,我會照顧她的。";蘇多拉也不管亞西米勒的反應,自顧自得拉起迦那亞的手。然後像趕蒼蠅一樣的對亞西米勒揮了揮手。";去考你的試吧。我先帶她去換衣服啦!";
她那副表情根本就是我說了就算!的樣子,也不等迦那亞回答,拉起人就走。
";怎麼我的樣子很奇怪嗎?";看著亞西米勒,迦那亞有些不安地問道。
不久以前她被那個叫蘇多拉的女孩子硬拉著去換衣服。對於換衣服這個提議她是一點兒都沒意見啦!畢竟她的衣服的確需要換了。
本來她以為蘇多拉為她準備的衣服會是法師袍一類的--畢竟蘇多拉自己就是穿的法師袍。但是當她跟著蘇多拉回到幾乎就在芳草地魔武學院對街的那家高階旅店,等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放在**給她替換的衣服的時候,迦那亞有些哭笑不得了。
居然是……一套繁美的不象話的洋裝!裙襬、袖口和領口處是一層又一層的蕾絲花邊,還有精美繁雜的刺繡腰帶,還有配套的鞋子、首飾、絲帶等等……看了都讓人覺得頭暈!
在一位侍女的幫助下她好不容易才穿好了這套衣服--本來她是不想穿的,但是她實在是沒得選擇,她原來的衣服已經被蘇多拉扔掉了--侍女又幫她把頭髮梳成了現在最流行的髮型,看著自己在鏡中的影象,迦那亞覺得她被搞的好象一個洋娃娃。
蘇多拉好象很滿意她為迦那亞準備的衣服,像一隻小狗一樣圍著迦那亞轉來轉去,搞的迦那亞真想施展隱形術逃之夭夭。
幾乎如同逃命一般的離開了旅店,迦那亞回到了芳草地魔武學院的校門口--她和亞西米勒約好在這裡等的。蘇多拉依然是好象牛皮糖一樣的緊緊的粘在她的身邊。
然後,考完試出來的亞西米勒看到她的時候居然楞住了!
";不!一點兒也不奇怪。很漂亮!";亞西米勒衷心地讚歎道。他一直都知道迦那亞長的很可愛,可是沒想到打扮過後的迦那亞居然這麼漂亮!平時總是隨意束在身後的金色長髮梳成了一個很典雅的髮型,一身淺紫色的洋裝更是襯托出她那與眾不同的神祕高雅的氣質,真的美極了!而且這身衣服使本來顯得比同齡人成熟的迦那亞添加了一點兒可愛的味道,雖然她看起來依然顯得比同齡人成熟,但是沒有了那種無盡歲月的滄桑感--只要你不盯著她的眼睛看的話。
聽了亞西米勒的讚美迦那亞總算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真的是不太習慣這種打扮,感覺束手束腳的。
";當然漂亮啦!你也不看看是誰幫她打扮的!";蘇多拉擺出一付揚揚得意的樣子,就好象亞西米勒稱讚的是她一樣。
不過遺憾的是亞西米勒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就當她根本不存在。
";喂!本小姐在和你說話呢!";亞西米勒的漠然讓蘇多拉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她揮動手中的短法杖向著亞西米勒的頭上敲去。
亞西米勒怎麼可能會被她敲中--如果敲他的是迦那亞,他到是可能不躲不閃的心甘情願被敲,但是對這個他看了就覺得礙眼的蘇多拉他自然是沒那個優待!一抬手,他輕鬆的就捉住了蘇多拉的法杖,輕輕的向前一帶一鬆手,整拼命想要抽回法杖的蘇多拉就被他帶的向前跌去。
跌跌撞撞的向前了兩步,蘇多拉才重新站穩。幾乎就在站穩的同時,她開始吟唱咒文。
";都住手!";迦那亞知道她要是再不說話這兩個人非打起來不可。
亞西米勒雖然還是看蘇多拉礙眼,但是既然迦那亞不想看他和蘇多拉動手,他自然是乖乖聽話的站回到迦那亞的身邊。
蘇多拉雖然不象亞西米勒那樣對迦那亞那麼言聽計從,但是她的對手既然不打算打了,她一個人自然也沒法再鬧下去。
";我們回去吧?";亞西米勒拉起迦那亞的手,準備離開。他不想再看著這個令他覺得礙眼的傢伙。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永遠不要再見。能夠粘在迦那亞身邊的人有他一個就夠了,這傢伙最好離迦那亞越遠越好!
迦那亞點了點頭,沒有反對亞西米勒的提議。因為她也不想再站在這裡了,這身該死的打扮讓她吸引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視線。
不過迦那亞可不象亞西米勒那樣無視蘇多拉的存在,她還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禮貌。";巴雷特小姐,謝謝你的幫助,衣服我會洗乾淨以後還給你的。請容我們先告辭了。";她彬彬有禮的和蘇多拉道別。對一個貴族,尤其是修法公國的第一大家族的人還過失禮搞不好會惹來麻煩的。
";喂!等等!";看著亞西米勒拉起迦那亞就走,蘇多拉幾步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亞西米勒極為不爽地看著攔住去路的蘇多拉。這傢伙怎麼這麼煩人?她到底要幹什麼?
蘇多拉清楚地看出亞西米勒的不耐煩,不過她根本就不在乎。她拉過迦那亞的手,";別理這傢伙。你受傷了,怎麼能自己走路呢?我派馬車送你回去。";
";不必麻煩了。";迦那亞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從蘇多拉的手中抽出。";辛格大叔有準備馬車接我們回去的。";她委婉的拒絕了蘇多拉的好意。
見迦那亞拒絕,蘇多拉出人意料的沒有再堅持,只是擺出了一付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象一隻被人遺棄的,可憐兮兮的小狗般地望著迦那亞。
迦那亞的拒絕讓亞西米勒暗自高興,同時他也想起了迦那亞的傷。
";你的傷真的不要緊嗎?";她的傷勢應該不輕。
";沒關係,我們走吧。";迦那亞幾乎已經打算施展風翔術逃離了。這個蘇多拉實在是讓她吃不消!
看著迦那亞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亞西米勒不禁皺起拉眉頭。
";我來揹你。";
他的話把迦那亞嚇了一跳!揹她?!
";我可以自己走的。";迦那亞低著頭擺弄著裙子的蕾絲花邊,聲音比平時小了好多。
";呵呵,你也被拒絕啦!";一旁的蘇多拉陰陽怪氣的幸災樂禍。
亞西米勒沒好氣的白了蘇多拉一眼,堅持道:";你受傷了,我是男孩子,我有義務照顧你。";總之他是絕對不會讓迦那亞自己一拐一拐的走到等在一條街以外的馬車那裡的。
";那個……好吧。";感覺到亞西米勒的堅持,迦那亞知道她再拒絕也沒有用。而且……她也……
亞西米勒轉過身,彎下腰,將並不算寬闊的後背展現在迦那亞眼前。
輕撫著亞西米勒並不算寬闊的後背,迦那亞神色忽然變得如水般溫柔,心中湧上一縷異樣的溫情。這到底是怎麼了?異樣的感覺讓迦那亞馬上收斂剋制自己的情緒,將雙手環在亞西米勒的脖頸上,輕輕的將身體伏在他的後背上。
";可以了。";迦那亞的聲音已經小的不能再小了。
那一瞬間的異樣溫情亞西米勒也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但卻很快被紅暈所取代。
擁有於年齡決不相稱的實力和戰鬥經驗的亞西米勒在與異性的接觸方面目前還是空白一片的。即使現在伏在他背上的女孩只有十歲,但是少女柔軟的身體和耳邊輕柔的,弄的他脖子有些癢癢的呼吸,帶給他的是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心跳的速度隨之加快,加快了迴圈速度的血液很自然的集中到了他的臉部。
感應到他的感覺,迦那亞的臉上也迅速被一片紅暈所籠罩。
";呵呵,你們好幸福哦!";蘇多拉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糗到亞西米勒的機會。誰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敢惹她。
";巴雷特小姐!";
";你閉嘴!";
迦那亞和亞西米勒各自以不同的話迴應蘇多拉的侃調。只不過亞西米勒的話可就要沒禮貌的多。
望著迦那亞和亞西米勒離去,蘇多拉的臉上扶起了一絲古怪的笑容。也許,也許這次的任務並不想她想象的那麼無聊……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強行調動體內風元素後遺症開始發作了,再也許是伏在亞西米勒的背上很有舒適安全感,只是短短的一條街的路程,迦那亞居然睡著了。
感受著頸後傳來的均勻且溫馨的呼吸,亞西米勒真希望就一直這麼走下去……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