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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行大唐-----123 真是一個老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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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真是一個老實孩子

就在世代巨宦楊家和王家心驚膽顫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田令孜並沒有舉起屠刀,而僅是加緊了內宮的掌握,隨後陷入以前的節奏醫行大唐。

當然,田令孜也不會真的這樣輕拿輕放,一些內宮中的宦官頭目、女官被清理了一下,隨後田令孜來到樞密院“觀察”工作。

用楚懷秀的話來說就是,現實勝於一切;威懾力足夠就行。

入冬第一場雪總是化的得很快,但同時,氣溫也會跟著下降,就在氣溫下降的同時,神策右軍行營大將軍張造的心變的一片冰涼。

李克用率兵到了。

並沒有立刻動手,李克用和王重榮很客氣的和朱玫、李昌符的軍隊對峙,然後上表朝廷:請誅田令孜、朱玫、李昌符三人。

不但是進入河中與附近將士的心降到了冰點,就是朝中的諸位大佬和皇帝同樣如此。

大戰一觸即發,李克用的威脅撲面而來。

追隨李克用馳騁的沙陀兵稱西突厥別部,即沙陀突厥。這些軍隊來自不同的部族,主體以沙陀突厥為主,其中還包括其他少數民族部落,比如韃靼人等等。這些少數民族軍隊以騎兵為主,作戰力很強,尤其是在這一盤散沙的時代,幾萬騎兵無疑是最強的存在。

皇帝沒有什麼辦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雙方息兵。

開弓沒有回頭箭,李克用來了就是為了擊敗這些進攻河中的軍隊。至於請誅田令孜、朱玫、李昌符三人,皇帝當然做不到。現在是時間問題,時間就是李克用需要的,因為他要養精蓄銳,然後...自然是一次大戰。

田令孜的耀武揚威弱了下去,而楊家和王家依舊戰戰兢兢。這個訊息對王、楊兩家其實也不是特別好的訊息,戰敗對他們有好處,但是...李克用進攻長安怎麼辦?

未戰已經示弱,不但是皇帝和宦官如此,官集團同樣如此,誰都知道神策軍的戰鬥力其實很一般,朱玫、李昌符敗了怎麼辦?李克用與王重榮領兵進攻京師怎麼辦?誰來抵擋?神策軍兩位大將軍那點人夠用嗎?

陳墨和軍中來往很多,這個優勢很快得到體現。學士承製杜讓能、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蕭遘、侍中鄭從讜三人湊在了中書省,眾位大唐頂級高官齊聚。商量很久,最後,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於是陳墨被喊了過來。

偌大的政事堂空空蕩蕩,陳墨第一次見到了侍中鄭從讜。

鄭從讜太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平叛、御邊多有功勞的年齡。常年奔波勞累加上疾病讓七十歲的鄭從讜鬚髮皆白,他臉上歲月的刻痕讓陳墨不得不嘆息歲月的無情。

年輕體壯時的鄭從讜貌溫而氣勁,沉機善斷,奸無遁情,知人善任,性不驕矜,所至有聲績美聲流聞。這就是歷史對他的評價,可惜,眼前這位讓李克用父子和宦官都深深忌憚,屢次被壓制的老人已經失去了他往昔的光輝,僅剩下一雙犀利的眼睛依舊。

“子涵與軍中人相熟,你認為朝廷可有勝機?”鄭從讜儘管老邁不堪,但他仍舊對軍事和時局很瞭解,尤其是現在朝廷軍隊的樣子,他知道很難取勝。無疑,他現在是想從陳墨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大佬們看得起,陳墨也不需要隱藏太多:“鄭翁,小子認為朱玫、李昌符不會傾力作戰。”

一句話就解決了一切,此戰幾無勝利的可能。

這已經不是李克用與王重榮有多強的問題,而是朱玫、李昌符不會傾力一戰,神策軍的戰鬥力已經成了一個大問題。

大敗好像就在眼前,和大多人的判斷差不多,杜讓能皺著眉,隨後向陳墨問道:“子涵認為我軍必敗,那麼李克用與王重榮是否會來進攻京師?”

“當然會,他們需要的是展示自己的威懾力,需要的是田觀軍失勢。”

“子涵是說李克用與王重榮會來到京師附近,但不會真正攻入京師。”蕭遘插口道。

“李克用與王重榮需要的是展示自己的力量,他們不會冒著天下之大不諱拿下京師,因為他們的力量遠遠不夠。”

杜讓能也再次插了進來:“那就是說...我們不用擔心吃了敗仗陛下會被李克用挾持,陛下就不用......”

陳墨稍稍思索,這三位大佬看來有些心思不定,對局勢的判斷出現了誤差,他必須提醒:“李克用和王重榮現在不敢挾持陛下,難道別人不會?李克用和王重榮圍困京師怎麼辦?某些人不會在京師讓自己束手就擒。”

不是沒有發生過,陳墨的話三人都明白,李克用和王重榮就是來到京師城下,皇帝沒有生命危險,但田令孜有,而且非常危險,他怎麼會不想辦法。

這是最正確的判斷,陳墨的話無疑給三人提供了最好的訊息。李克用和王重榮現在有挾持皇帝的能力,但沒有維持的力量,他們不會選擇做眾矢之的。想要田令孜的命好像也不好做到,但最終李克用和王重榮也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展現自己的力量,讓別人明白,虎鬚摸不得,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已經沒有陳墨什麼事,杜讓能立刻下了逐客令:“沒什麼事情了...子涵記得多注意一下軍中和宮中的動靜......”

深深的一禮,陳墨禮節用的十足:“小子告退,諸翁有事儘管召喚,小子定知無不言。”

失敗只剩下時間,留下提醒就已經足夠,陳墨也要去準備了。很多人必須帶走,而有些人也需要得到闢護,陳墨要再一次忙起來。

戰爭讓長安城彷彿也處在一種壓抑中,午時的鐘聲好像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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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傳到耳中再也沒有往日那麼悅耳。

雖然不是盡在掌握,但陳墨準備的可謂充足,他首先帶著一幫人,身後跟著一溜馬車,目標,恩師杜懷山的家。

“我為什麼要搬走?我不怕什麼?子涵你這是幹什麼?”

杜懷山可不吃陳墨這一套,竟然替自己做主搬家,呵斥陳墨不用商量。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老師的面子要看什麼時候才能給。現在就算了,陳墨指揮人就直接開始動手,他嘴裡也不閒著:“恩師不怕什麼,但現在京師有些亂,師母和師弟留在京師不太合適。總要人保護太麻煩,就讓弟子儘儘孝心,請師母去子午村暫住一段時間。”

話是這樣說,杜懷山哪能不明白陳墨的心思,這都是為了自己好,他只是嘴硬罷了。

這種保險措施不僅是針對杜懷山,陳墨自然不會忘了太醫令孫解,另外還有顧民,太醫博士劉荃等人。太醫署的太醫令,太醫丞、太醫博士、醫師、醫工家眷幾乎被他一網打盡。無論同意不同意,有神策軍士兵跟著足夠嚇人,後面就別管了,把你拉走沒商量。幾位太醫署的好友在京師有家眷的更不能放過,當然,有些人和陳墨無關,比如白廣生幾人。陳墨現在不想和宦官的家人發生交集,讓他們聽由天命也是沒辦法。

咱有的是馬車,有的是人,當一百多輛大車小車在長安城拉開,立刻引起了眾人矚目。但陳墨不擔心什麼,馬車的護衛者是神策右軍士兵,誰敢攔,當然,別人也沒有理由阻攔,我搬家關你何事?

該走的走,該留的留,安排好這些人,陳墨開始安下了心。

家中已經只剩下百十名護衛,除了一直聯絡不斷,陳墨也不回家了,他現在要泡在宮裡等待。

光啟皇帝現在很愁,李克用無疑是壓在頭上的一座山,這座山帶著它的鋒利,已經危及到皇位的安全。

因為急火攻心,無計可施,皇帝再一次犯病了,不但是皇帝,就是他的一個弟弟也跟著病了。襄王李熅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還是怎麼回事,一直腹瀉不止,不得不讓兩位太醫令出動。

除了屢屢給皇帝診查身體的陳墨,兩位太醫令和尚藥局奉御向光彥都到齊了。皇帝的病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還是老病,這次好在不算太重,就是依照前例進行用藥,然後繼續調養。

襄王李熅是皇帝同父異母的弟弟,尚未成年,也住在宮中,正好四人一起診治。

“襄王殿下不是吃壞了東西,應該是風寒所致,請翰兄、景寒兄和子涵再看看。”這點病難不倒人,尚藥局奉御向光彥很快做出了診斷。

杜懷山和孫解也不多言,兩人輪流把脈。

診斷出奇的一致,都是風寒所致。

陳墨當然也要做做樣子,不過他比較細緻,一邊診脈一邊詢問:“襄王殿下最近都吃些什麼?”

襄王李熅的回答很正常,沒有吃什麼特殊的東西,宮中都有嘗膳內官,食物沒有任何問題,這是最基本的宮中制度。

“殿下可知何時受到風寒之擾?”

“...不知。”

“殿下屋內是不是有人,殿下要懂得節制。”

陳墨知道癥結所在了,他在襄王李熅有些躲閃的目光中知道了真相。

“是...是的...”

杜懷山三人一陣愕然,陳墨這廝判斷力太強了。襄王李熅雖然不是法定的成年人,但已經是一個小夥子,他身邊的宮女不少,而且漂亮的肯定很多,至於怎麼受的風寒已經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雖然通人事有些過早,但這還真是一個老實孩子,陳墨也不為難他了:“請奉御和兩位老師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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