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283，難過
吃完晚飯，席雲景去了書房，明一一正在花園裡散步，看著華先生帶著席穆寒和秦小寶兩個小朋友在看吳媽養的雞，在討論什麼這些雞要怎麼吃，是紅燒，還是滷水，或者是白切……
明一一一邊走一邊扭扭腰，增加消化，減少小肚子。
秦小寶和華先生就雞的吃法吵了起來，華先生覺得白切雞好吃，秦小寶卻喜歡炸雞，一老一小就這樣的爭吵了起來。吳媽帶著米飯過來餵雞的時候，兩人還在爭論過不休。
“這是散養的走地老雞，肉質比較老，最適合燉湯。白切雞和炸雞都需要肉質鮮嫩的雞才好吃。”吳媽笑呵呵的說道。
“哼。”華先生冷哼一聲，瞪了秦小寶一眼。
秦小寶很傲嬌的扭過頭，不再看華先生，然後拿來小白菜幫吳媽餵雞。
席穆寒小朋友板著手，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已經習慣了華爺爺和秦小寶的爭吵。應該沒有人能想象到，充滿了傳奇故事的雲景山莊後花園不僅養了雞還養著兔子，種了菜。
明一一看了一眼吃癟的華先生笑了起來。
“哥哥，撿雞蛋。”秦小寶拉著席穆寒的小手，笑眯眯的走進了花叢中。
雲景山莊後花園的雞被困在一個小山坳上散養，每天傍晚的時候，吳媽就把吃剩的飯菜拿過來餵雞，順便在花叢草叢中撿雞蛋。
“太太，查到了。”高三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明一一拆開看了看，眼角全是笑意。
“兒子，你帶著秦小寶和華爺爺玩，媽咪有工作要忙。”
席穆寒點點頭，繼續和秦小寶撿雞蛋。撿雞蛋這項工作，再也沒有人做得比華先生更好，眼觀六路，隱藏得再好的雞蛋也躲不過他的眼睛。
華先生還教席穆寒和秦小寶，這也是一項技能。做間諜的做重要就是隱藏自己，在任何時候都要隱藏好自己不被發現。一個優秀的間諜，不僅要學會隱藏，還要學會發現。
如何發現敵人，發現同行。
“我爸爸說過，只要細心觀察，就能發現別人所不能發現的。特種兵就有一種訓練，在原始森林裡發現偽裝過的敵人或者戰友，或者是在一個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房子裡，發現和找到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我爸爸就能，能在黑暗中準確的找到目標。我以後也會和爸爸一樣厲害的。”
華先生撇撇嘴，“哼。”有爸爸了不起嗎？
“不過，華爺爺也很厲害。只是比爸爸差一點點。”
聽了半句，華先生很高興，笑容剛浮上臉頰就聽到了後半句，頓時就黑了臉。
“哼。臭屁孩。一點都不可愛。”華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席穆寒小朋友說起爸爸時候的驕傲勁兒，好像全世界的爸爸加起來也不及他爸爸一根頭髮絲兒。
席穆寒小朋友笑眯眯的，一雙大眼睛閃亮閃亮，驕傲自豪的挺直了小胸膛，“就算我不可愛，一樣有人愛。”
“哥哥，我愛你。”秦小寶立刻跑了過來，一雙眼睛同樣亮晶晶的看著席穆寒小朋友。
華先生的臉更黑了。
“秦小寶，我不喜歡你了。我以後不帶你玩了。”華先生鼓著腮，瞪著眼，恐嚇秦小寶。
秦小寶卻一點也不怕，“我和哥哥一起玩。”
“哈哈哈。”席穆寒小朋友大笑了起來，在秦小寶的小臉蛋上親親，“哥哥以後就帶你玩。”
華先生差點要暴走。
花園裡的一老兩小玩得高興，明一一則帶著高三調查來的資料回房間去。明一一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那是席雲景的書房，裡面有很多機密檔案，所以明一一很少過去。
明一一覺得自己也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書房。她以後的工作會越來越多，不可能都帶回房間來處理。
席雲景回房的時候，就看到**鋪著不少的檔案紙，明一一正在一個小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一一？你幹嘛呢？”席雲景在明一一的小屁股上拍一巴掌。
明一一的腳伸過來，在席雲景身上踢一下然後繼續趴在**寫著什麼，一雙大白腿在晃盪著。
“寫什麼？”席雲景拿過旁邊的一張紙看了起來，“這是怡然書城最近的計劃表？”
“嗯。”明一一半躺在**，斜著身子看向席雲景，“既然裴怡對我的溫暖書城出手，我當然就要還擊。我要讓她看看，惹我生氣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讓她以後不敢隨便的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
明一一冷冷的‘哼’一聲。
席雲景在明一一的鼻子上捏了捏，“你打算怎麼做？”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既然她想要玩，我就陪她好好的玩玩。反正我也有時間。”明一一嘴角笑盈盈的。其實，相對於裴怡，她更怨恨公司被收買的人。公司對他們不薄，他們竟然為了錢而做出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情來。
這件事幸好被她發現了，否則，還不知道裴怡有什麼後招在等著她。
“這是怡然書城未來一個月的安排。我一項一項的擊破。”明一一笑得像個小狐狸。
“怡然書城在這個週末會有一個試吃活動，還請來了當紅的蘇念。我在那天請高曼，所有的糕點買一送一，還能抽獎，送高曼親筆簽名的海報一張。喜歡演戲的還可以到一樓大廳報名群眾演員，我們會安排在我們的電視電影中演出。”
明一一笑了起來，有些得意，“我看看，還有那個腦殘的會捨棄溫暖書城去怡然書城。”
席雲景嘴角抽抽，“小一一，你真的是用砸啊。”席雲景很無奈的嘆口氣，讓他來，有一千種更省錢更有效的方法，但是小丫頭卻說要自己動手。
小丫頭的動手就是砸錢？
裴怡應該也不差錢吧？這兩人不會是想要打價格戰吧？
“一一，書城不是大排檔也不是百貨，價格戰並不合適……”
明一一疑惑的瞄了席雲景一眼，“我沒準備用價格戰啊？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降價什麼的。”這樣的價格降了下來，就很難再升上去，所以不到逼不得已絕對不能採取降價的方式。
席雲景抿抿嘴，一個免費試吃，一個買一送一，這真的不是價格戰？席雲景心裡感嘆一句，小丫頭還是太嫩，經驗太少了。席雲景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明揚，讓他平時多教教小丫頭，別每次都是這樣的小打小鬧，弄得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點也不像商場上那‘沒有硝煙的戰爭’。
“我這叫你來我往。對症下藥。”明一一得意的揚著下巴。
席雲景嘴角抽抽，直接的躺在**，“以後這些資料不要隨便扔在**，髒。列印的墨太差。”
“知道了。”明一一嘟嘟嘴，“我過幾天讓吳叔給我準備個書房，就在你的書房對面。”
“好。我的小丫頭越來越能幹了，都需要書房了。”席雲景一手搭在明一一的身上，語氣有些挪揄，想起以前自己教明一一學習的時候，明一樣最討厭的就是書房。
在書房，這個小丫頭十次又九次睡著的。
明一一也想到了那時候的情景，看向席雲景，心裡滿滿的感動和感激。
如果不是席哥哥，就不可能就今天的她。
明一一靠過來，在席雲景的臉上親一口，然後笑嘻嘻的趴在**繼續的寫著划著。
裴怡是個計劃感很強的人，未來一個月的工作都已經安排好，她只需要有針對性的安排就好。
“兩週後的工作暫時不需要安排。”席雲景躺再那裡，腳板在明一一的小屁股上踩了踩，“第一週，裴怡可能沒有發覺你是在針對她的安排，第二週後肯定會發現。你覺得她還會按照原來的計劃走？”裴怡又不是傻子。
明一一想了想，“有道理。”
“你主要做好自己的安排就好，以不變應萬變。”席雲景繼續的在明一一的小屁股上踩了踩，“把你身邊的資源發揮好，你就已經是優勢。就好像顧慕年，賣臉的，你讓他時不時的出現在溫暖書城的咖啡廳或者是書籍銷售區，甚至只是在溫暖書城的一樓大廳晃悠一圈，就能吸引無數的粉絲過去追逐。”
明一一瞬間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粉絲的力量是強大的。”
“是啊。很強大。你的顧哥哥站在垃圾場旁邊說空氣很清新，別人也會相信，還會傻傻的跑過去呼吸兩口。”席雲景翻個白眼，覺得現在的人追星簡直就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完全失去理智了。
“我讓顧哥哥還有高曼都宣傳一下溫暖書城，這麼好的資源不用白不用。”明一一翻個身平躺著，“不過，這樣的方法裴怡也能用。她最討厭了，學了我的做法，還不願意承認。一點都不光明磊落。我以前借鑑了別人的會員卡制，我都是光明正大的說，我就是借鑑別人的。”
明一一扒拉著，把穿**的4A紙全部踢到床尾去，然後躺在席雲景身邊，“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很討厭？”明一一的小手在席雲景的腰上摸來摸去的，好像他的答案不合乎心意就要掐一把。
“嗯。很討厭。”席雲景抓住明一一的小手，逼著眼睛和明一一說話。他最近也累了，趙炳的死已經有了新的進展，不過，席雲景懷疑這也是被人故意安排的。
雖然，證據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但，就是因為安排得太完美了，席雲景才更懷疑。他現在把注意力放在李濤身上，至於發現的所謂證據，李文景讓人分析核實，因為也是確鑿的。不過，幕後黑手應該是李濤。
想要把李濤繩之於法並不容易。
“席哥哥，裴怡這麼討厭，歐陽劍真的要娶她嗎？不會鬧得歐陽家雞犬不寧？”在明一一看來，裴怡和唐影一樣的討厭。
席雲景把明一一抱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歐陽家已經決定了。婚禮也正在籌備中，不會輕易改變的。再說，對於歐陽家來說，兒媳婦越是能幹，越是有手段就越好。”
“這些也叫手段？”明一一翻個白眼。
“如果你沒有發現，如果你想得不夠長遠，就是手段。而且還是很隱祕的手段。”席雲景輕輕的捏捏明一一的小耳朵，“如果你簽了合約，然後在印刷的過程中出現洩密，不僅是你，就是我也可能會被質疑。”
明一一點點頭，“所以，我一看司軍部的雜誌就想到了。席哥哥，我聰明吧？”明一一眼睛閃亮的看著席雲景，那眼睛好像在說‘誇我吧。誇我吧。’
“嗯。很聰明。”席雲景繼續玩著明一一的耳朵，“我教的。我很滿意。”
“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聰明。”明一一拍掉席雲景的手，然後和席雲景說起想要在G市開一個溫暖書城的事情。
席雲景靜靜的聽著，覺得他的女孩是真的長大了。
“怎麼樣？”明一一看了一眼閉著眼睛，一直沒有說話的席雲景，一雙白嫩的小手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扯了扯。
席雲景握住明一一的手，睜開眼睛，“小丫頭想要謀殺親夫？”
“你沒有聽我說話。”明一一很委屈的看著席雲景。
“我聽了，你的安排，你的計劃，你的夢想，我統統都停在耳裡，記在心裡。”席雲景拉著明一一的小手，放在嘴裡輕輕咬一口，“小丫頭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認真？”
“哼。”明一一低頭就在席雲景的臉上咬一口，“懲罰你。”
“選址很重要。在繁華地帶好的地段已經已經沒有了產業用地……”席雲景雖然去過不少次G市出任務，但對G市的經濟市場並不熟悉，更不要說街道了。
“我為什麼要選擇繁華地帶？我完全可以帶動一條街的繁華。”明一一很驕傲的大聲說道，一臉的自信，“溫暖書城的佔用地很大，我想要選在郊區的地方，然後慢慢的帶動那一片的發展。就好像B市的溫暖書城當初，不也是這樣慢慢的發展起來的嗎？”
席雲景點點頭，“嗯。”當初厲明晟建溫暖書城的選址的確算不上繁華。溫暖書城發展到今天也算是幾經變遷了。從當初校門口的溫暖書屋到後來的溫暖書店再到溫暖書城，一步步的發展為B市最大的書城。
“你想讓人考察一下G市的市場需求，不要盲目想當然的投資。一家大型綜合性的書城和一家書店是有很明顯區別的。你賠十家書店，也是九牛一毛。但是，一旦你書城的投資失敗，就以為著在和怡然書城的競爭中落於下風。”
席雲景輕輕的順著明一一的背，“明白嗎？”
明一一點點頭，“嗯。我打算在選址後，再開會徵求大家的意見和建議。”明一一嘟嘟嘴，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覺得溫暖書城的員工有些已經不適合發展要求了。沒有太多的**，工作效率低。我可以允許他們的學歷底，但絕對不允許他們消極怠工。我想要的是那種永遠充滿活力，充滿**，奮發向上的員工。”
“可能這也是工作的環境有關。以前，厲叔叔的溫暖書城更多是為了懷念和媽咪的曾經，並不是為了賺錢。所以很多員工都有些習慣性的散漫，習慣性的覺得來公司不過是熬日子而已。在我接手後，雖然增加了不少的員工守則和條例，但還是治標不治本。特別是書籍銷售區的工作人員，積極性不大。即使售出一本書有相應的提成，他們好像對那提成也不是很感興趣。書籍銷售區的很多員工都是從溫暖書城最初建立就跟著過來的，這些人都已經結婚生子，這份工作本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你打算怎麼辦？”
“李文景做了一個員工的學習安排計劃，公司出錢讓公司的員工在空閒的時間進修學習。例如，咖啡廳的服務員可以報名學習製作點心，還有各種的裱花等手工。展覽區的員工也可以學習如何安排展出，如何陳列等等。我要的是他們的上進心。”
“甜品區有個師傅一直都想要出國學習，只是沒有足夠的學費支撐，所以這個夢想一直都沒有實現。現在公司有安排，他第一個就報名了，還和李文景簽訂了合同，一年後回來繼續在溫暖書城的甜品屋擔任點心師傅。”
“嗯。不錯。”
“所以，我準備給大家一個機會，也只有一個機會。一年後，我會根據大家的工作能力和業績來進行評定，是留下，還是走。我覺得溫暖書城很有必要去舊迎新。剔除掉一些蛀蟲，增加新鮮的血液。”
席雲景撫摸著明一一的小臉，“你做得很好。”
“真的？”明一一挑挑眉頭。
“真的。”
“雖然公司的員工大部分都是好的，上進的，但也有個別不好的。以前看在厲叔叔的面子上，看在他們曾經為溫暖書城貢獻的份上，我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不行了。”明一一的面色閃過哀傷，“有怡然書城這麼大的一個競爭對手在，我不能鬆懈，更不能讓那些蛀蟲壞了我的公司。”
席雲景在明一一的臉頰上親了親。
“在知道出版社的總經理還有公司的律師被收買的時候，我很難過的。他們都是從溫暖書城最初一路走到了現在，卻為了錢而……如果他們真的需要，或者有什麼難處，完全可以來找我。我不喜歡這種被人揹叛的感覺。心口悶悶的，很不爽。”明一一的頭埋在席雲景的懷裡，“公司的福利相對於B市的很多公司來說，應該算是不錯了。再說，我平時對他們也算好，常常聚餐，從生日獎金到節日問候，一樣不少。為什麼還是選擇背叛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席雲景嘆口氣，輕輕的拍著明一一的背，安慰著她，“我們不能干涉別人的選擇，卻能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來。既然他們選擇了背叛，不管是什麼理由，都不值得原諒。”
“嗯。我就是心裡有些不爽。所以對現在公司的員工，我覺得有必要設立一個職效評選，不及格的，走人吧。我公司不是慈善機構，不養廢人。”
明一一雙手摟著席雲景的脖子，“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又不是那種冷心冷情的人，公司發展好了，就炒掉老員工。實在是有些人太多自以為是，總是以老員工自居，覺得自己和書城一同長大就是兄弟姐妹了。”明一一厭惡的撇撇嘴。
‘噗。’席雲景笑了出來，一手捏住明一一的脣，“說得對。即使是兄弟姐妹也不能不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
“就是。”明一一嘟嘟嘴。其實，這次合同的事情真的讓她想了很多，從員工的工作能力到員工對公司的向心力，她還把自己接手溫暖書城後的大小事情都想了一遍，對自己還是比較滿意的。
“哎。好煩，我又要招個出版經理，還要給書城找個法律顧問。”明一一有些煩躁的在席雲景身上亂掐一通。
席雲景到吸一口涼氣，小手掐住一點點的肉還真不是一般的疼。席雲景趕緊抓住明一一的小手，不讓它繼續作惡。
“法律顧問我給你找。”
“擅長經濟法的哦。可不要找個商擅長打刑事官司的，那才叫屈才。”明一一扁著嘴，一隻小白手在席雲景的胸前用力的點了點。
“嗯。放心，會適合溫暖書城的。”席雲景搭在明一一腰上的手滑倒明一一的小屁股上，用力的捏了捏。
明一一瞪了席雲景一眼，“正經些。我們正在說正事呢。”
席雲景一本正經，“做正事，和說正事並沒有任何的衝突。”
明一一拍掉席雲景的手，“裴怡這麼討厭，你要不要提醒歐陽劍一下？免得他又被壞女人給禍害了。禍害了歐陽劍沒有關係，我擔心的是裴怡會來禍害秦小寶。”
不管怎麼說，秦小寶都叫她媽咪，她有責任保護好秦小寶。
席雲景的眼神閃了下，“一一，就個人利益來說，裴怡並沒有做錯什麼。”席雲景認真的看著明一一，“你在商場久了就會明白，這些都不算什麼。陷害，殺人，甚至放火都有可能只是競爭手段。”席雲景看著明一一的眼神，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整個商界都是弱肉強食，看的是誰的手段更高一籌。你哥哥這一年不是收購了不少的公司嗎？”其中涉及到的手段多而狠。
“小丫頭，你離一個成功的商人還原則呢。”席雲景有些憐惜的親親明一一的眼睛，“可以不害別人，但絕對不能讓別人給害了。”
“再說，涉及到利益的時候，大家都是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席雲景知道他的丫頭單純善良，不願意傷害別人。但是，總會有別的人來傷害她。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她永遠都單純乾淨，永遠都不懂外面的勾心鬥角。曾經，他也以為能讓她一輩子快樂無憂的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活在自己為她築起的城堡裡，當個無憂愁的公主。
但是，在一次次的看到她被人傷害後，他慢慢的想要改變。他想要讓她學著成長，讓她正面外面的風雨，讓她在即使沒有他的情況下還能活得好好的。
所以，他把外面的世界攤開在她面前，讓她見識世界的黑暗和無情。
明一一緊緊的抱著席雲景，她知道席雲景說得對，她不願意用手段害人，不代表別人不會。她秉承著儒商的原則，但現實卻是奸商當道。
她可以有自己的原則，但不能因此而輕視別人的手段。
明一一嘆口氣，“席哥哥，我累了。”
“睡吧。有我在呢。”
席雲景就這樣抱著明一一，讓她壓在自己身上，輕輕的順著她的背，哄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