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09,蘇井
明一一睡醒一覺後,有些後知後覺,不明白,自己明明在花園裡畫畫的,怎麼就回到**來了?明一一坐起來,揉揉頭髮,伸伸懶腰,拿過旁邊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一口水。
“席哥哥?”明一一輕輕叫一聲,沒有人應,嘟嘟嘴,“哪去了?”
明一一從**下來,拉開落地窗簾,看到正在花園裡拼模型的父子兩人。飛機模型已經有了大體的形象,有半個小朋友高,席雲景和席穆寒正在組裝零部件,看起來是那樣的和諧溫馨。
明一一站在窗前,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突然,席雲景抬起頭,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的明一一。
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爸爸,你錯了,這個不是裝在這裡的。”席穆寒小朋友很無奈的瞪瞪眼。
席雲景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剛剛走神了。
“爸爸,你說過的,不管做什麼事都要一心一意,不能分心。”
“我是一心二用。”
“我看你是專心看媽咪,然後分心幫我組裝。哼。”
“你還真說對了。”
“重色輕友。”
“你是兒子,不是友。”
“一樣的意思。反正差不多。”
“等你長大,有老婆,你就知道了。”
“好吧。等我長大,我自己體驗。”席穆寒小小的哼一聲,然後有些期待的看著席雲景,“爸爸,我們今天出去吃飯吧。去吃法國菜。”
“可以。只要你喜歡。”
“爸爸,這句話不是媽咪的專利嗎?”
“是啊。借你用一次。”
“好吧。我很感動。”
明一一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你們在說什麼呢?”
“媽咪,爸爸說要帶我們去吃法國菜。”
明一一秀氣的眉頭皺起來,“法國菜是什麼菜?牛肉嗎?”
席穆寒小朋友看了自己老爸一眼,‘你女人很有才。’
“寧致遠知道一家不錯的法國菜館,我們過去試試。”席雲景笑著在明一一的額頭上敲了敲,“你負責吃就夠了,不用記菜名。”
明一一點點頭,“好。那我就不記了。”
席穆寒小朋友翻個白眼,“媽咪,你就是想記也記不住。”
“誰說我記不住的?我那是不想記。我聰明著呢。”明一一揚著下巴,撇了席穆寒一眼,然後冷哼一聲。
席穆寒小朋友無奈,兩眼望天,他們吃法國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還把法國菜等於牛肉的人也只有媽咪了。不過,媽咪不管是法國菜還是英國菜,在媽咪眼中都是牛肉。
在明一一眼中,西餐就等於牛扒,牛扒等於牛肉。
席雲景也笑了起來。
“既然要吃法國菜,我們是不是要穿禮服?我好像沒有新的禮服耶。”明一一很無奈的扁扁嘴。
席穆寒小朋友看向席雲景,“爸爸,我們家是不是要去定做一套新的禮服再去吃飯?”
“好吧。我們去造型,然後吃飯去。”席雲景愉快的決定。
席穆寒小朋友嘴角抽抽,他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明一一眨眨眼睛,高興的笑了起來,“好啊。我看電視裡面的女豬腳和男豬腳去吃法國菜都是要穿得很漂亮的,很正式的。”
“對。我們一家人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吃飯,秀恩愛去。”席雲景把席穆寒小朋友抱起來。
席穆寒小朋友嘟嘟嘴,“爸爸,我的飛機模型還沒有組裝好呢。”
“那好吧。我們一家人,組裝好了再去吃飯。”席雲景在席穆寒的臉上親一口。
席穆寒小朋友很不情願的擦擦臉,“爸爸,我已經是男子漢了。不能再親親了。”
“小男子漢。”
“男子漢,快組裝吧。否則,天都要晚了。”明一一撇撇嘴,看了一眼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完成的模型,真的很擔憂今天的晚飯是否能按時吃。
“一家人一起動手,很快就能拼玩。”明一一捏捏席穆寒的小腦袋。
“媽咪,你還是不要動手了,你在旁邊看著吧。我怕你越幫越忙。”
明一一的小臉垮下來,“兒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聰明伶俐,心靈手巧……”
“爸爸,你女人這麼自戀,你知道嗎?”席穆寒小朋友聳聳肩膀,“媽咪,這些話,你在我和爸爸面前說說就好了。千萬不要在外面說,別人會笑的。”
“那是別人因為妒忌我。”明一一很驕傲的揚起下巴。
席穆寒和席雲景都笑了起來,然後是無可奈何的異口同聲,“是。”
明一一坐在旁邊,看著席雲景和席穆寒一起組裝飛機模型。
半個小時後,飛機模型組裝好,席穆寒小朋友特別的高興,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快速的組裝好了,以前一般都需要一整天的,現在半天就組裝好了。
當然,這個是爸爸的功勞,但他還是很開心。
席雲景帶著明一一和席穆寒兩個大小朋友一區到寧致遠的工作室去,找了個親子裝系列,一家人穿的正正式式,漂漂亮亮的去B市新開的最高階的法國菜館吃飯。
這個法國菜館坐落在B市最高的建築頂層,以玫瑰花和百合花為主題,不管是牆壁還是座椅或者是隔壁,都採用玫瑰花和百合花為主題來裝飾。
明一一最喜歡的就是玫瑰花形狀的椅子,看起來好像是坐在花朵中一般,因為菜館內隨處都擺放著鮮豔的玫瑰花和百合花,所以走動間就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席哥哥,我喜歡黃色。”明一一拉著席雲景的手說道。這裡的包間並不是房間形的,而是用不同顏色的玫瑰花或者是百合花區分隔開。
明一一第一時間就看中了那個被黃色玫瑰花包圍著的粉紅水晶桌。這個法國菜館是誰家的?這麼的奢侈豪華,就連餐桌都是各種顏色的水晶,看起來夢幻如童話。
席雲景笑著點點明一一的鼻子,“我訂的就是黃色玫瑰。”
明一一立刻就笑容滿面,旁邊的席穆寒小朋友淡淡的拉了一下明一一的小手,“媽咪,你裙子上的別針就是黃色玫瑰花,你沒有發現嗎?”
明一一低頭,看到別在胸口上的別針,一朵黃色的怒放中的玫瑰花,花瓣上鑲嵌著一顆晶瑩耀眼的鑽石,看起來嬌豔欲滴。
“謝謝席哥哥。”明一一輕輕的摸了摸別針,很漂亮。
席雲景面色溫和,眼神溫柔。
膚色白皙的明一一很適合嬌嫩的黃色,顯得明一一更加的嬌俏。其實,明一一很適合明豔的顏色,和明一一珍珠白的肌膚相映生輝。
就好像用上好的絲綢包裹著的珍珠,豔彩奪目。
一家人在黃色的玫瑰花座椅中坐下,席雲景負責點菜,明一一和席穆寒小朋友在欣賞周圍風景。因為是頂層,所以有一種手可摘星辰的感覺。
坐在餐廳裡,能把B市的美景收歸眼底,燈火璀璨的夜晚,星光熠熠。
“兒子,這裡很漂亮。”明一一把水杯上插著的一朵黃色玫瑰花拿下來,放在鼻翼邊聞了聞,“沒有噴香水的味道。”
明一一很喜歡這種天然的味道,不少的西餐廳都會在餐桌上擺放鮮花。不過,很多餐廳為了視覺上或者嗅覺上的享受,很多都會經過修剪然後噴上香水,然而明一一總覺得那些香水有些刺鼻,有些過敏,不喜歡。
但是,這家餐廳裡的花朵都並沒有香水那種刺鼻的味道,反而有一種大自然的霧水的親切感。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菜色好不好?”席穆寒小朋友也很喜歡這裡。雖然,席穆寒的出身就註定了他小小年紀就見識不凡,這樣奢華夢幻的鮮花主題餐廳也不是第一見到,不過,像這樣天然的好像是坐在花田裡吃飯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體會。
“應該不錯,連椅子這些細節都做得這麼好,菜色應該也不錯。”明一一對這樣的座椅很喜歡,坐在花朵兒中,上面還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用手摸了摸,絕對是歐洲宮廷手工地毯,價格不菲。
席穆寒小朋友點點頭,暫時同意媽咪的說法,然後看向天空,星星密佈,可以看出今天是個好天氣。
“席哥哥,要是下雨了怎麼辦?還能營業了嗎?”明一一有些好奇,這樣直接頭頂天的餐廳,天氣好的時候是享受,要是下雨了呢?
席雲景捏捏明一一的小鼻子,有些好笑,“在想什麼呢?他們有透明的玻璃隔層,再大的雨也能營業。”
“有玻璃隔層嗎?我怎麼沒有看到?”明一一認真的抬頭看了看,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因為天氣好,所以收了起來,等下雨的時候才能開啟。像窗簾一樣,能夠伸縮的玻璃各層。”席雲景指著旁邊圍欄上的一圈白色的薄薄的玻璃說道,“那些就是,在下雨的時候,會自動升起,然後形成一個密封的空間。其實,下雨過來吃飯,也是別有一享受。”
明一一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不過,投資真大。席哥哥,我們下雨天的時候,再來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很好奇,那會是什麼感覺?”
席雲景點點頭,“嗯。可以。”
席雲景沒有告訴明一一,這家餐廳司顧慕年的產業。顧慕年是一個會享受的人,喜歡高大上的東西,而且他手上有錢有權,弄這樣的一家餐廳出來也不奇怪。
很快,菜就上來了。
一看就是名師主理,菜香味俱全。
最讓明一一喜歡的是,她還從菜裡面吃出了是玫瑰花的味道,淡淡的花香融入到菜色當中,不僅沒有衝突,還相輔相成,給味蕾一個全所未有的新享受。
從前菜到著主菜到甜品飲料,都和玫瑰花有關,一看就知道老闆肯定是個愛花之人。因為明一一他們定的是黃玫瑰包間,所以所有的菜品都和黃玫瑰有關。
美味。
極致的享受。
明一一有些吃撐著了。
“席哥哥,我喜歡這裡。”明一一吃著剛剛端上來的甜品,是一朵朵小小的黃色玫瑰花的糕點,看起來漂亮得讓人捨不得吃下去。
“嗯。我們下次再來,嚐嚐其他顏色的菜色。”席雲景抽出紙巾,幫著明一一把她嘴角邊的糕點痕跡擦去。
明一一雙眼亮起來,“席哥哥,菜色不一樣的嗎?”
“不一樣。不同顏色的餐桌配不同顏色的菜色。你沒有發現嗎?所上的菜色和我們所坐的位置有關。”
明一一點點頭,“我們坐的是黃色的玫瑰椅,上來的菜和甜品都和黃色玫瑰有關。那我們下次嚐嚐粉紅玫瑰?”
席雲景點點頭,“可以。你喜歡就好。”
“爸爸,我們把這裡所有的菜式都試一遍,好不好?我喜歡百合花,看起來好漂亮。”席穆寒小朋友看著旁邊的百合花。
“當然可以。”
一家人吹著風,看著B市的夜景,說著話,微風淡淡,帶著花香。
“一一丫頭,真巧。”一點也不巧,他就是特意過來的。
顧慕年站在明一一旁邊,看著她,笑得一臉的**。顧慕年坐在席雲景旁邊,看著對面的明一一,笑得張揚。本來就貌比花嬌,現在笑起來,在鮮花的映襯下,更加的傾國傾城傾倒眾生。
明一一眼角抽抽,和這樣的男人在同一個畫框,真不是一件好事,方圓五公里內的風頭都比搶盡。
“小一一,怎麼一直盯著我看?本少是不是又漂亮了?”顧慕年很騷包的摸摸自己的臉,“的確是嬌嫩了不少,看來‘一雙人’的產品的確名不虛傳。”
席穆寒小朋友很不配合的問道,“顧叔叔,你是剛剛拍了廣告過來嗎?”還沒有齣戲?還在唸著廣告詞?
顧慕年翻個白眼,“我這是實話實說。我好,你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漂亮,你漂亮,大家漂亮才是真的漂亮。你這個小屁孩,是不會懂的。”
“我的確不需要懂,因為我還年紀小小,不需要用護膚品。再說,爸爸說,男子漢是不需要用化妝品的。”席穆寒小朋友盯著顧慕年的眼睫毛看。
顧慕年的臉靠近席穆寒,“小朋友,看清楚了,這麼漂亮的眼睫毛是天生的,是媽媽遺傳的。看出花來也沒有用,不是那個化妝品能做到的。”
席穆寒小朋友抿抿嘴,然後皺皺鼻子,“哦。”
席雲景笑笑的摸摸兒子的小腦袋,剛想要炸毛用毒舌還擊回去的席穆寒小朋友瞬間冷靜了下來,瞪了顧慕年一眼。
“顧哥哥,《驚濤英雄》拍得怎麼樣了?”明一一愉快的吃著甜品。
顧慕年看了一眼明一一的臉,“小一一,不覺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還有嬰兒肥是一件很打擊自我的事情嗎?”居然還吃的這麼歡快。身上的肉肉都快要遮擋不住了。
顧慕年毒辣的眼神在明一一身上掃一眼。
明一一搖搖頭,“不覺得啊。怎麼了?”
“你應該減肥了。”顧慕年看著圓潤的明一一,嘴角抽抽,這樣的吃法,真擔心她成為一個小圓球。
明一一繼續吃一塊小點心,“席哥哥說我這樣最可愛。”
顧慕年嘴角抽抽,“呵呵。是很可愛。”
“顧哥哥,你還沒有說《驚濤英雄》的拍攝情況呢?”明一一瞪瞪眼,對於顧慕年的轉移話題很不爽。
顧慕年翻個白眼,“想要知道?你自己不會去探班嗎?自從開拍後,你這個出品人之一,好像還沒有到過片場吧?”
明一一有些心虛,“我最近很忙。”
“小一一,忙什麼呢?嗯。”顧慕年挑挑修整得漂亮的眉頭。
明一一立刻鼓起腮,杏眼怒瞪,“我忙的事情可多了,我才不要告訴你。”
顧慕年笑得**,“是。你忙的事情很多。不過,我聽說,溫暖出版社最近的生意不是很好哦?”
明一一的小臉立刻就垮了下來,為了方便,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為了溫暖網站的發展,所以增加了溫暖出版,但是出版社的生意的確不是很好。
除了溫暖網站的小說出版比較穩定,其他的一些外來業務少得可憐。
出版社多,但出版業卻低迷,僧多粥少,想要提升業務就必須努力搶佔市場份額,但溫暖出版還太年輕,剛剛起步,所以各方面的優勢並不明顯。
在各種原因的交織下,溫暖出版一直處於虧本狀態,其實很多公司剛開始的時候都會有這樣的一個成長過程,不管是業務還是信譽都需要一個慢慢積累的過程。
因為有溫暖書城作為資金後盾,所以明一一併不著急。
“不要你管。哼。”明一一的大眼睛用力的瞪了顧慕年一眼,然後扭過頭,不再看顧慕年。
顧慕年得意的笑了起來,“小一一,我這是關心你。”
“用不著。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哼。”明一一胖胖的小臉鼓起來,“我才不上你的當,我聰明著呢。”
顧慕年差點要笑噴了出來。
“席哥哥,我被欺負了。”明一一可憐兮兮的看向席雲景。
席雲景摸摸明一一的腦袋,“別理他。”
“好吧。”明一一扁著嘴,卻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一口。
顧慕年看向席雲景,“聽說席少將最近受傷了?”顧慕年上下打量著席雲景,“還真沒有看出來。不過,現在的犯罪分子都如此猖狂了嗎?連活閻王的毛都敢撥。”
“不猖狂,怎麼會犯罪呢?”席雲景不在意,眼神淡淡的落在旁邊的一枝黃色玫瑰上。
“這倒是實話。”顧慕年點點頭,“不過,我聽說,席少將是為了救一個女人而受傷的?”顧慕年一邊問,一邊看向正在低頭喝飲料的明一一身上。
果然,話音落下,明一一和席穆寒兩雙大眼睛同時看了過來。
明一一眨眨眼,盯著席雲景的眼睛看,小臉上明顯的不開心。
席雲景在明一一的小臉上捏捏,“在我的眼裡,只有受害者,沒有男女之分。”
明一一點點頭,“我就知道。”
“我眼裡,只有你是女人,其他不是男人就是透明人。”席雲景在明一一的小手上捏了捏,眼神溫柔的看著羞澀而驕傲的明一一。
明一一高興嘚瑟的揚著下巴,顧慕年很無奈的翻個閉眼,這個好哄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也難怪會被席雲景馴服得像個小寵物。
“對了。顧哥哥,你是一個人過來吃飯?”明一一有些好奇,這樣浪漫的地方一個人來,好像有點太可憐。
顧慕年立刻就擺出一張‘快來安慰我’的臉來,可憐兮兮的說道,“是啊。一個人。”
明一一看著楚楚可憐的顧慕年,眼角跳跳,然後情不自禁的就說了出來,“那你和我們一起吧。”
“不過,我們已經吃飽了。”明一一看著顧慕年,滿臉的同情。
也難怪別人說,對漂亮的人,總會多兩分同情。
看著顧慕年的臉,明一一就說不出狠話來,看到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就覺得可憐兮兮的想要憐憫同情安慰。
顧慕年的臉太有欺騙性了,特別是那雙漂亮的鳳眼,略帶潤澤,看著就能讓人疼到心裡去。
席穆寒小朋友無語的翻個大白眼,“媽咪,我們不是說,吃過飯後要去廣場看噴泉嗎?顧叔叔還沒有吃飯,應該也餓了,就是不知道顧叔叔定了位子沒有?聽說這裡的位子很難訂哦。”
席雲景看向自己兒子,嘴角邊帶著淡淡的笑。
顧慕年被噎了一下,然後有露出風情萬種的笑容來,還很驕傲的撥弄一下頭髮,“謝謝席小明關心,我不用訂位,因為我是老闆。”
席雲景看了顧慕年一眼,然後喝一口玫瑰花露,口感很淡,適合他。
“真的?”明一一眼睛都亮了,她可喜歡這裡了,想要把這裡的菜式統統嘗試一遍。如果顧哥哥司老闆,那不管是定位子還是打折都可以溝通。
顧慕年點點頭,“比珍珠還要真。難道,席少將沒有告訴你嗎?”
明一一搖搖頭,“沒有。席哥哥也知道這裡是你的嗎?來給你捧場?支援你生意?”
席雲景差點要笑出來;。
顧慕年嘴角抽抽,“是啊。小一一,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非常喜歡。”明一一猛地點頭,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顧慕年,“顧哥哥,今天晚上就免單唄。好不好?”
明一一眨眨眼,再眨眨眼。
眼睛都快要眨抽筋了,顧慕年卻沒有任何表示。
“顧哥哥。”明一一不高興的扁起嘴。
顧慕年深呼吸一下,“我當然沒意見,不過,席少將……”顧慕年為難的看著席雲景。
明一一很奇怪的看看顧慕年,再看看席雲景,不明白為什麼會不同意。
“席哥哥?”
“我當然不會有意見,畢竟你也是為咱們家省錢。我們一家人一致對外。”
明一一看向顧慕年,“顧哥哥,你該不會是不捨得吧?摳。”
顧慕年深呼吸,深呼吸,“小一一,你們是一家人,我是外人,被一致對外了,還不允許我摳一下?再說,這可是幾萬塊,我能不摳嗎?”
“什麼?你,你再說一遍?多少錢?”明一一被驚嚇得面色都白了,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顧慕年撇了席雲景一眼,然後慢悠悠的說道,“我說,你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三萬塊。”
“呸。你搶錢啊。”明一一怒目而瞪,一臉的氣憤。
顧慕年聳聳肩膀,“小一一,你可不要亂說。我可是奉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做搶錢這種事情?你可千萬不能冤枉我。我這個價格可以經過物價局審批,備案的,絕對不是亂來。這一點,席少將應該很清楚。”
明一一差點沒有把剛剛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怎麼會這麼貴?雖然很好吃,但也不值這麼貴啊?”明一一很委屈,她一頓飯就吃了別人一年所賺的,太不應該了。
都怪顧慕年。
顧慕年眨眨眼睛,“小一一,這麼好的環境,這麼好的服務,這麼好的食物,怎麼算貴呢?”顧慕年一臉‘我被冤枉了’的表情,“小一一,你不覺得物有所值麼?你看,我這裡生意這麼好,就知道價格絕對是公道的。”最主要是B市的有錢人多。
顧慕年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小一一,是不是?”
明一一依然扁著嘴,一臉的不樂意,“哼。奸商。”
“彼此,彼此。謝謝誇獎,我很喜歡這個稱呼,能被稱為奸商,說明我的經商手段還是不錯的。小一一,你說是不是呀?你現在也算是個商人,要不要我教教你?”
明一一氣鼓鼓的冷哼一聲,已經不想再和顧慕年說話。
“不過,看在小一一的面子上,我給你們打八折吧。以後常來。”
“五折。”明一一看向顧慕年的眼睛,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不然,我掐死你。”
“好吧。為了我的小命,五折就五折吧。再送你們一份黃玫瑰甜品。”顧慕年一臉肉疼的答應,“我真怕你不管不顧的要了我的小命啊。我這麼漂亮的一朵男人花還沒有來得及開放就凋謝了,很可惜的。”
看到顧慕年不爽,明一一就爽了,才不管顧慕年那些廢話。
“我下次再來,你還給我打五折。”明一一揚著下巴,像女皇陛下在下命令。
“遵旨。”
明一一看了一眼周圍的鮮花,撇撇嘴,有些肉疼,“雖然環境好,菜式好,但還是太貴了。”
“小一一,真的不貴,你去其他的那些高階私房菜館不也是差不多的價格嗎?一個小蔥拌豆腐也要一百多呢。”
明一一點點頭,“也是。”很多私房菜館打出綠色天然的口號,菜是自己種的,豆腐是自己磨的,然後所有的菜品都比外面高出好幾個檔次。
有時候,明一一真不明白,怎麼自己種的菜就比農民伯伯種的要貴?
其實,陳意意的姐姐陳凝也一樣,在微博微信上買農副產品,蜂蜜是自己養的,確保是一手蜜,貴一些也是無可厚非的,但那些紅薯,穀米等等的一些東西,明一一就不是很喜歡了。
當然,陳凝所做的事情,她也是佩服的,為了更好的幫助有需要的學生。
但佩服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但認同卻又是另一回事。
陳凝賣蜂蜜,賣自己熬製的冰糖檸檬膏,賣紅薯,賣穀米,如果明一一沒有去過陳家村,她或許會更認同一些,但是去過了陳家村後,明白了紅薯在當地的價錢後,她就再也不能真心誠意的誇讚了。
紅薯在陳家村是五毛錢一斤,陳凝在網上賣六塊錢一斤,雖然說所賺到的錢大部分都用在有需要的學生身上,但種紅薯的家人也不富裕啊。
還有就是穀米,剛割下晒乾,然後說什麼新鮮米,一塊五收購來,然後賣十塊一斤。打的是農村無汙染口號,其實農村的稻田也是一樣的要用化肥的。
所以,明一一對陳凝的做法不是很喜歡。
當然,這些並沒有影響她和陳意意的關係。
對這些所謂的天然綠色菜也不是那麼的信任和喜歡。不像有些人,聽到天然綠色就覺得是健康的;聽到全手工就以為是好東西,其實不然。
就好像陳凝熬製的冰糖檸檬膏,沒有任何衛生部門的檢測,也沒有任何資質的檢查,就這樣熬製出來,然後什麼什麼功效,明一一還真的不是太相信,也不敢相信。
中秋的時候,有不少人買手工製造的月餅,明一一是不敢的,沒有質量檢查,也不知道是否符合衛生標準。明一一會喜歡一些純手工的飾品或者是手工藝品,但絕對不包括食品。
所以,她對那些打著天然綠色種植的私房菜館並不是很熱衷。
“一一,想什麼呢?”席雲景的手在明一一眼前晃了晃,有些奇怪,小丫頭的的腦子瞬間就不知道飄飛到哪裡去了。
明一一眼珠骨碌一轉,“哦。沒什麼,就是覺得菜太貴了,以後我想來的話可能要考慮很久。”明一一可憐兮兮的看著顧慕年,扁著嘴撒嬌,“顧哥哥,我可能沒有錢過來的。你也知道的,我不會做生意,不會賺錢。”
“你不用擔心,你的席哥哥很多錢。他要是養不起你了,你來找我,我養你。”顧慕年看了一眼席雲景,“一拖一也沒有關係,我很樂意的。”
席雲景的眼神閃過一絲陰冷,有些諷刺的看向顧慕年,“哪裡涼快就哪裡涼去。還是你已經餓到頭暈眼花,胡言亂語了?”
顧慕年看著席雲景眼裡的威脅,然後很識趣的閉嘴,否則,他讓席雲景心裡不痛快,席雲景絕對有一千種辦法讓他肉疼,還是很疼的那種。
他混黑,席雲景走白,正面衝突,他絕對是吃虧的哪一個。只要席雲景和別人打個招呼,天天到他的場子裡檢查衛生或者火警或者各種層出不窮的例行檢查,那他不僅心痛還會身痛。
哎。
屈於強權之下,也沒有沒有辦法的事情。
明一一看看顧慕年,然後很傲嬌的揚著下巴,“我才不要你養。席哥哥把我養的白白胖胖的,好著呢。”
同桌的兩個大小男人差點要同時噴出來,養得白白胖胖,真的不是等著被宰?而且,這個詞真的是褒義詞?還是他讀的書少,語文水平太差,理解錯了?
“顧哥哥,既然你餓了,為什麼不吃飯?”明一一用一種‘你是白痴嗎?餓了不知道吃飯?’的眼神看過來,顧慕年嘴角抽抽,他一聽到明一一在他的法國菜館吃飯就趕了過來,想要蹭蹭的,誰知道他們居然吃得這麼快?
哼。
都怪B市的交通太差,在路上堵了半個小時。
“小一一,我是為了趕拍攝進度,是為了工作,兢兢業業,你不表揚也就算了,為什麼還這麼殘忍的看著我餓肚子?”顧慕年可憐兮兮的看著明一一,眼淚差點就流下來了。
“我可是不收片酬的哦。”顧慕年眨眨眼睛。
“顧叔叔,你真的很會演戲。”席穆寒小朋友真佩服,眼眶說紅就紅,絕對的演技派。
顧慕年吸吸鼻子,眼睛瞬間清明,“謝謝誇獎。我還準備衝擊今年的視帝大獎呢?席小明,你說,我有機會嗎?”
席穆寒的小臉黑下來,“本來是有機會的,現在沒有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一個小破孩,懂什麼?我有顏值,有演技,絕對的視帝大熱門。”顧慕年對自己很有信心。
“你還是儘快吃飯吧。我怕你腦袋缺氧,想太多也是一種傷害。”席雲景輕輕的撇了顧慕年一眼。
哎。
英雄氣短。
顧慕年看到席雲景警告的眼神,只能閉嘴,可不能惹惱了活閻王,否則,最後受傷的是他自己。
“顧哥哥,你點一份黃玫瑰糕吧。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這麼好吃。”明一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顧慕年,一份黃玫瑰糕才六個,她剛剛吃了兩個,還不過癮呢。一口一個,太小了,她連味道都差不多忘記了。
顧慕年瞭然的笑了笑,“明白。”
“明白什麼?我是覺得很好吃,然後推薦給你。你吃不了那麼多,然後我勉為其難的幫你吃掉。”明一一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來。
顧慕年嘆口氣,“好吧。為了讓你在我吃不完的情況下幫我吃掉,所以我只好點一份黃玫瑰糕了。”
明一一笑眯眯的,眼睛閃亮。
顧慕年看向席雲景,“你的女人是個吃貨,你知道嗎?”
席雲景直接甩給他一個‘你白痴嗎’的眼神。
顧慕年看著明一一圓乎乎的小臉,嘆口氣,“圓潤是福。”
“當然。我媽咪說,能吃是福,胖一些更可愛。不像有些人,瘦得只剩下骨頭。”明一一看了一眼屬於瘦子一類的顧慕年,眼裡全是嫌棄。
顧慕年差點暴走,那是什麼眼神?他這個是標準身材好不好?要胸肌有胸肌,要人魚線有人魚線。
“雲景?”蘇井有些意外,居然在這裡遇到席雲景,當然還有礙眼的明一一。
席雲景淡淡的冷冷的抬起頭,撇了一眼蘇井,還有蘇井旁邊的蘇茜,沒有說話,有些人不必理會。
顧慕年突然的笑了起來,“席少將,有美女打招呼,你不迴應一下?”
“如果別人和我打招呼,我都要回應,豈不是很忙?”席雲景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不過是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罷了。以前可以說是戰友,現在什麼也不是,以後可能是敵人。
蘇井聽到席雲景的話,面色微微一愣,沒想到席雲景會如此的不給面子。雖然她一早就知道席雲景冷漠無情,但她卻看到過不止一次他和戰友們說笑,和戰友在一起的席雲景是不一樣的。
蘇井的面色有些發白,因為她已經被開除了軍籍。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席雲景對她才沒有好面色?
明一一第一眼注意到的並不是蘇井,而是蘇井身邊的蘇茜。
“一一也在?真巧。”看到明一一,蘇茜的面色有些難看,她想起了厲明晟,還有厲明晟的病。
明一一笑得甜美,“是很巧,蘇阿姨也來這裡吃飯?”
蘇茜點點頭,並不想和明一一多說話。好像和明一一多說一句話,她的心就多痛一分。如果,如果她也有一個像明一一這樣的孩子,厲明晟是否還會對她毫不在意?
明一一覺得蘇茜看她的眼光有些奇怪,毛毛的,明一一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
“雲景。”蘇井不甘心就這樣走開,於是輕輕的,再叫了一聲。
“蘇小姐,請叫我席先生或者是席少將。有些名字,你是沒有資格叫的,明白嗎?”席雲景的眼神閃過狠戾,看到蘇井就會想起在那次任務重犧牲的戰友。
因為蘇井而死,但蘇井卻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席雲景讓高二安排人調查,想要看看是誰在背後保住了蘇井,但讓他心驚的是,剛剛高二發來訊息,居然什麼也沒有查出來,只知道是上面的人,具體是誰,高度保密。
席雲景看蘇井的眼神帶著審視,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
“我……”就算再厚麵皮的人,被席雲景這樣毫不留情的打擊也要羞愧。但是,讓她就這樣的走開,蘇井又捨不得。為了席雲景,她付出了那麼多,捨棄了那麼多,她怎麼甘心就這樣的放棄?
沒有人知道她一個嬌滴滴的女孩為什麼要去當兵,因為席雲景。在看到席雲景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愛上了他,對他一見鍾情,深陷不拔。但她明白,自己配不上他,想要站在他身邊,她就必須加倍的、百倍的、千倍的努力。
她參軍,她努力訓練,從來不把自己當女人,比那些男人還要刻苦三分,功夫不負有心人,她被挑選為特種兵,雖然沒有在席雲景的手下,但也能常見到。
她以為自己離他越來越近,只要她努力,一定能走到他的身邊,和他並肩作戰,和他並肩看世界。即使那時候的他已經有了唐影這個未婚妻,她也是信心滿滿,滿懷希望。
再後來,席雲景和唐影分手,娶了明一一。
雖然很多人都說席雲景瞎了眼,但她卻是開心的,因為明一一比唐影更容易對付,她不相信自己連一個傻子都不如,就不相信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還有能力,還不能從一個傻子的手上搶人。
她告訴自己,未來是她的。席雲景的未來也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已經在腦海裡想了千萬種方法,如何的從明一一手上把席雲景搶過來。
但是,誰能想到席雲景居然把明一一這個傻子捧在手心,特別寵愛?她是見過席雲景和唐影相處的,一個冷漠,一個矜持,一點也不像情侶,反而像上下級。
但是明一一,不一樣,僅僅是一眼就已經看出來區別來了。席雲景對明一一是不一樣的,席雲景的眼神總是似有似無的落在明一一身上,就算說話,眼角的餘光也會落在明一一身上。
她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席雲景?
蘇井有些慌,她覺得自己當初好像想錯了,明一一才是最厲害,最不容易對付的那個。明一一好像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因為席雲景心甘情願的把一切送到明一一手上,包括寵愛,包括愛情,包括未來。
蘇井有些慌亂,有些難過。
她已經失去了那麼多,怎麼能就這樣的被一個傻子打敗?不可以,絕對不能。
因為席雲景,所以她才會自薦去當臥底,即使明知道那是要給一個販賣軍火的老大當情婦,她覺得自己可以勝任,覺得為任務獻身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因為她曾經聽說過不少關於席雲景的傳說,他也是為了任務,為了國家利益能夠奮不顧身,捨身為義的人,所以她堅信只要她立功,席雲景就一定會對她另眼相看。
可惜,她錯了。
立功的人那麼多,他怎麼看得過來?
在大鱷魚的身邊虛以委蛇的時候,她常常會想起席雲景,她還是無法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自己不愛的男人,每當那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就渾身不舒服,想要吐。
她一次次的用各種各樣的藉口推脫,就是不願意和大鱷魚上床,他好像也沒有說什麼,依然寵著她,把她當寵物。只是她不知道,他一早就已經不動聲色的觀察她,懷疑她,監視她,最後利用她。
那次任務,傷了很多人,也死了人,任務失敗,是她的錯。但最讓她難過的是,席雲景也在那次任務中受傷了。
蘇井看著席雲景,很想問一問,他的傷好了嗎?但是,看到席雲景冷漠的眼神,關心問候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顧慕年看看席雲景,然後看看蘇井,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又有好戲看了。
明一一眨眨眼睛,看看席雲景,再看看蘇井,“席哥哥,這位姐姐是?”
“無關緊要的人。”席雲景淡淡的說道,“不要理會。”
“哦。”明一一很聽話,很乖巧的點點頭。
蘇井一直注意著明一一。無論是說話,還是表情,明一一都十足一個孩子,也只有天真的孩子才會在說話的時候眨著清澈的大眼睛,看起來乾淨無邪。
也只有被寵愛長大的孩子才會有這樣的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乾淨如露水。
說真的,蘇井有些羨慕。
羨慕被保護得很好的明一一。
“蘇阿姨,你這樣站在這裡,會影響到我們,也會影響別人。”席穆寒小朋友看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小姐,正端著他喜歡的黃玫瑰糕呢。
蘇井的臉剎的紅了一片。
明一一也看到了喜歡的黃玫瑰糕。
“滾。”席雲景陰冷的撇了蘇井一眼。
蘇井眼眶通紅,好像受到了什麼大委屈一般。
明一一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席哥哥,她怎麼了?”因為平時看多了席雲景讓別人‘滾’,所以明一一併不覺得這個字有什麼殺傷力。但蘇井不一樣,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竟然叫自己滾,她怎麼受得了?還是當明一一和顧慕年的面。
看到顧慕年那雙諷刺的眼睛,蘇井就有些怒火中燒,好像自己的面子被扔在地上踩。
蘇井還想要說什麼,就被蘇茜拉著手,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