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鷹騙走了何霞後,就來拷問這個土匪,可是土匪什麼也不說,王鷹沒了耐心,於是殺掉了那個人。
“龍哥的事兒,我……”
王鷹受不了了,“得了,我也不問了,兄弟們,把槍帶上。”然後很順手地用刀劃了一下那人的脖子。那人沒反應過來,就死在了王鷹的刀下。
“小樣兒,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哼!跟我玩,你還嫩點兒!來人!”王鷹拽拽地說。
“是,老大。”
“死了多少兄弟?”
“一半兒多!”
“媽的,都是這個破槍搞得鬼!我他媽非要看看這是什麼玩意兒!”
王鷹走到馬車跟前,掀開帷幕一看,頓時大發雷霆,“他孃的,槍讓土八路偷了!”王鷹一手捶著車廂說。
“老大,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把那玩意兒搶回來啊?”手下說。
王鷹瞪著手下,“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那個嘍囉嚇得趕忙說:“你是老大,主意你自己拿,自己拿。”
王鷹沒說話,正在這時,遠處來了一輛軍用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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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拿的是什麼?”北平城門口的一個國民黨守衛衝一個要出城的平民說。
“長官,我沒那什麼,就是普通的糧食,我出趟遠門,給親戚帶了點兒東西。”
“嗯?我看看?”守衛過來打量那人,確定他不是什麼可疑分子後就讓他走了。
那人問:“長官,怎麼這兩天突然就嚴起來了?”
“滾!少跟爺廢話!”守衛踢了一腳那個人。那人見狀趕緊離開了城門。
“六哥,這個可不好辦啊!”孫威說。
剛才的那一幕都被要出城門的周博通和孫威看見了,他們覺得這城門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出去的。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興許是吧,張司令那條走狗這兩天咬得厲害。”
“是不是上次你幫王老爺出頭惹著他了?”
“哼哼,那條狗,就算沒有王老爺我也要在他腦袋上拉屎!不過好像跟他過不去的不止我們。”
“苗鵬?”孫威緊張地說。
“噓!”周博通小聲說。
“呵呵,六哥,你看你,鬍子一大把了,說話還跟從前一樣。”
“哼,別看我周豐三人老,可是我心不老,小四兒那點兒事兒我是看得明明白白,透透徹徹!”
“行了,別說一些了,想想辦法怎麼出去吧!”
周博通想了一會兒,“等等吧,我們看看情況,他們到底在查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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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王小虎!”四爺大喊。
“虎子!虎子!你在哪兒啊?”王強喊。
找不到小虎,一家人都吃不下飯,於是四爺和王強出來找小虎。害怕小虎回家時家裡沒人進不去屋,王強的父親留在了家裡。
“天快黑了,你說他能去哪裡啊?”王強著急地說,“這個虎子,看我找到他不修理他,這麼大了,屁事兒不懂一點兒!”
“別發火了,找到他要緊。”李梅說。
四爺
看看他們沒說什麼,繼續往田野深處走。
“李大哥,你也別去找了,我們倆去就行了。”王強說。
四爺看看王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
李梅過來戳了一下王強的胳膊,王強看看李梅,於是就不說話。
“小虎,你在哪兒啊!”四爺喊。
“小虎!”李梅緊跟著喊。
天色越來越暗,可是三人找遍了周圍的田地,就是不見小虎。李梅都急哭了,王強也著急地一次次地把帽子拿下來,使勁捶捶腦袋,然後再把帽子戴上去。
“等等!”四爺突然想起什麼來,“我知道一個地方,說不準他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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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豔芳參加了警衛司令部的王局長舉辦的晚宴,可是宴會進行時,突然停了電,等到恢復供電時,陳部長已經死在了大廳中。
老馬和王局長吵完,就來到舞臺上。
“看這個方向,子彈應該是從這邊射過去的,從舞臺上往下打,一是視線好,誰站在什麼地方一目瞭然,而且還沒有阻擋物;二是作案之後可以方便地逃離,那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陳部長身上,沒有人會注意到舞臺這邊。犯人一定是趁著這個空逃離的。”
老馬到處巡視著,這時候背後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老馬回過頭。
站在他面前的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子;她中等身材,和普通女孩子差不多高;一頭茶色微卷的披肩發;雪白的臉上,兩隻水潤的眼睛仿似雪原中平靜的湖面,清澈中不乏深邃,黑框的眼鏡更是讓這雙眼睛分外突出;薄薄的嘴脣上稍稍塗了些粉色的口紅,美麗而不張揚。
只見她稍稍微笑著說:“你好,馬叔叔。”
老馬看看這個美麗的女孩子,愣了半天,突然眉開眼笑,“哎呀!原來是王溪啊!這麼些年不見了,我都不認識你了!”
這個叫王溪的女孩兒就是王局長的千金,十八歲的時候被王局長送出國學習了。馬志鵬和王局長認識多年了,王溪對馬子鵬自然親切地叫叔叔了。
“馬叔叔,好久不見了。”
“哎呀!哈哈哈,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我都不認識了。怎麼樣?這幾年學習還順利吧?”
“嗯,我已經順利地拿到文憑了。”
“呵呵,好啊,總算熬出頭了。哎?對了,你在哪裡學習來著?”
“哦,劍橋,劍橋大學,我學的是邏輯學。”
“呵呵,你看我都糊塗了,邏輯學?”馬志鵬說。
“是。”
“呵呵,所以才能做出剛才的分析?呵呵,學以致用,很好啊。”
“謝謝馬叔叔誇獎。”王溪甜甜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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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遠處來的軍用吉普車,王鷹警覺起來。
綠色的吉普車漸漸靠近,引擎的轟轟聲越來越吵,像躁動不安地雄獅。吉普車停在了馬車前面,王鷹的正對面。側門打開了,下來竟然是徐海原來的副官,馮超。馮超下來後,又一個軍官從另一側下來了。
馮超走到王鷹面前,“你就是王鷹吧?”
王鷹打量著馮副官,兩人從來沒見過面,王鷹用強硬地口氣說
:“是,你找我什麼事?”
馮超瞪著王鷹,“不是說好了在前面的小山崗嗎?怎麼在這裡就動手了?”
“我怎麼知道,誰知道於龍飛的人這麼早就動手了。”
“剛才聽見槍聲,什麼情況?”馮超看看周圍,到處是死屍,“這麼個打法,多少人夠你用的?”
王鷹不屑地說,“既然聽到槍聲為什麼不趕來幫忙?我們差點兒讓他們殺乾淨了!”
馮超看看馬車,“那這是怎麼解決的?你自己?”
王鷹說:“不是,半路上來了一幫八路軍,幫我們擺平了。”
馮超的眼神馬上變了,“八路?八路幫你們幹嘛?你和八路還有一腿兒?”
“不是。”說完這話,王鷹才認識到說漏嘴了。話太多,反而招人懷疑,於是趕忙解釋,“剛才他們好像以為我是普通老百姓,被土匪劫了,於是來幫忙。”
“幫忙?”馮超看著王鷹,“八路軍還是真是喜歡多管閒事啊!”
王鷹看著馮超不說話。
“這些都是於龍飛的人?”
“是,連車上那個,全都死乾淨了。”王鷹說。
“呵!八路還真能幹啊,什麼來頭的八路?多少人的隊伍?”
“一個女的,領了十來個人。”王鷹隨便說了說。
“女的?十來個人?”馮超笑了,“哼哼,你還真有本事啊,讓他們把你救了。”
王鷹實在不想和馮超廢話了,他心裡還想著他的那挺機槍呢!
“長官,你們來有什麼事?”王鷹問。
“沒事,就是遲遲不見你來,來看看你,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呵呵,承蒙長官關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行,我也不廢話了,還需要幫忙吧?不需要我們開道兒會去了。”
“行行,您忙您的,有事兒,我再聯絡你們。軍爺,慢走啊!”
馮超白了一眼王鷹,好像很不舒服,轉身走了,臨上車前,回過頭來對王鷹說,“國軍不是你隨便就叫的,這次給你面子來了,下次就不一定了。”
王鷹看看馮超,心想“這個年輕的軍官什麼來頭,你們頭兒還沒這麼和我說話呢!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啊!”
馮超上了車,依然透過前車窗看著王鷹。
“馮副團,怎麼了。”身邊的軍官說。
離開徐海後,馮超已經不再以前的馮副官了,他現在是瀋陽四十九師一團團長秦少陽的副手,混得很不錯,掛著副團長的職務,也算是個大人物了。
“真是的,剛來遼陽就碰上這種事兒,也不知道秦團長是怎麼想的,幹嘛要幫這種人啊。”
馮超身邊的人說:“呵呵,副團不知道吧,秦團長向來不喜歡得罪人,所以別人的要求,他一般是不拒絕的,就算沒有好處,也會硬著頭皮去做的!”
“真是的,每次都碰上這種上司!”馮超抱怨了一句,“行了行了,趕緊走吧,回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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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霞,剛才怎麼回事啊?”一個戰士問。
何霞生氣地說:“沒想到是這回事兒,早知道就不湊這熱鬧了,還好沒有人受傷,要不然,我肯定要內疚一輩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