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麻子在房間裡大罵不止。
關東九條龍誕生了,大家簡單進行了一次宴會。會後,除了黑風寨的,其他的山寨都各自散了。土匪們帶著自己的協議離開了。每個寨子都有自己管轄的地盤。雙頭寨不是很多,和黑風寨持平,其他幾個小寨也分得了一些地盤。
但是麻子本來想吃大頭的,所以想出了詭計,讓趙霄鵬殺個人,然後說他壞了規矩。如果讓自己的兄弟做趙霄鵬的手下鬼,一定會招致兄弟們的不滿,剛好圓圓在牢裡,於是就選了圓圓。如果圓圓死了,麻子不會損失一個兄弟就可以嫁禍趙霄鵬。他以為圓圓不中用,兩三下就可以被趙霄鵬打敗,可是圓圓竟然挺過去了。最可氣的就是李長泰,他竟然中途出來阻攔比武,把自己布的局全都攪亂了!
“你媽的,李長泰!”麻子很生氣,“我計劃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會這樣!”
已經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麻子的憤怒了,他氣得連桌子都掀了。壓寨夫人出來安慰麻子,結果又被麻子打了一頓。麻子有家庭暴力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憐的壓寨夫人,被麻子折騰得滿臉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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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不明不白地成了關東九條龍之一,而且排行還是老三。可是他對這個組織的概念不是很清楚,他知道自己贏了,以後就不會有什麼麻煩了。圓圓歸家心切,拖著受傷的腿找到麻子。
麻子正在屋裡發洩,大聲嚷嚷。
“你媽的李長泰,今晚非得做了你!”
“當家的,這可使不得啊!”壓寨夫人說。麻子的壓寨夫人不必多說,她也是被麻子綁回來的,因為長得很漂亮,就被麻子留下了。夫人認命,不得已也就跟了麻子,因為年紀比麻子大些,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處處容忍麻子。這回,麻子是真的生氣了,壓寨夫人又有罪受了。
“滾你媽的!”麻子抬手就把壓寨夫人打了一巴掌。
壓寨夫人一手捂著腮,一道血流從嘴角流出,他嘶啞著說:“當家的,人家是客,我們不能壞了道義啊。”
“道義?道你媽個頭啊!”麻子說,“李長泰幹了什麼你他媽沒數兒啊!”
夫人識書達理,她極力勸解麻子,可是無濟於事。
這時候,有人敲門。
“誰?”麻子大喊。
門開了,圓圓躡手躡腳地進來了,他憨憨地說:“大哥,我沒事了吧,是不是該讓我回去了?”
“草!是你啊!”麻子說,“滾吧!”
“是是是!那還我東西吧?”圓圓說。
“還個鳥啊!”麻子大罵不止。
“我說,你怎麼可以和三弟這麼講話啊?”李長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他突然出現在門外。他往屋裡走去,順手攬著圓圓的肩膀,很和氣地對他說:“以後你也算是我們關東九條龍之一了,放心,哥罩著你,看誰敢對你不尊敬!”李長泰側眼瞅了瞅麻子。
麻子覺得面子上抹不開,只好賠笑道:“三……三哥,小弟失禮,失禮了。”
圓圓很無奈,他勉強笑著說:“不要緊,不要緊的,真的
不要緊。”一邊說還一邊用雙手做出擺手的動作。
“麻子,知道你心裡不舒服,讓你的兄弟爬到了你頭上,可是,這規矩是你自個兒定的,既然當初商量好了,我們也就認了吧!”
麻子不說話。
李長泰拍著圓圓肩膀說:“兄弟,進了我們幾個人中,以後你就不是普通人,也算是入夥了,雖然我們不是按年齡排的,但是你怎麼也要有個老三的氣勢,以後不可以這樣窩囊了。”
“啊?”圓圓驚訝極了,“入夥?”
“是啊,以後大家就是自家兄弟了。”李長泰很自然地說。
“不行!”圓圓堅定地說。
麻子和李長泰同時看著圓圓,把圓圓看得心裡賊不舒服,圓圓傻了吧唧地笑著說:“我……我媽不讓。”
李長泰和麻子兩人同時笑了,麻子說:“你媽的,你媽不讓?”
“你可真是你媽的好兒子啊!”李長泰冷冷地說。
李長圓有些發毛,“兩位大哥,你們還我東西,我媳婦兒還在家等著我呢!”
李長泰不解地問:“東西?媳婦兒?什麼意思?”
“我吧……就一農民……”
“啊!知道了,好好好,兄弟,大哥答應你了!”麻子怕圓圓說漏了嘴,趕緊打岔。
李長泰眯著眼看著麻子不說話,麻子很尷尬,一時不知道李長泰是不是真的識破了自己詭計。
“不是跟你說了嗎?他是老三,比你大也好,比你小也好,管他叫哥!”李長泰生氣地說,“怎麼跟老三說話呢!”
“是是是!哎呀!你看我,三哥,對不住了,那啥,你的東西,我改日就給你,天色不早了,咱明個兒再說哦!”
“啥事兒啊?”李長泰問。
圓圓明白麻子的意思,於是不再說話了,全讓給麻子處理。
麻子說:“沒啥大事兒,他老婆懷孕了,想整些東西給老婆補身子,就這樣。有啥好說的?”麻子笑著說。
“哎呀?行啊,三弟,挺疼老婆的啊!”李長泰使勁拍著圓圓說,“行,咱們當土匪的,對別人可以橫,可是對老婆得好好的,你說是不是,麻子?”
李長泰故意嘲笑麻子,可是麻子不好直接跟他翻臉,於是陪笑道:“是,大哥說得對。”
三人對視良久,都沒有說話的,李長泰打破沉寂,“行,你們有事嘮吧,我回去了,就是聽你屋裡邊兒有動靜,過來瞅瞅,沒事兒了……”
李長泰走了,又留下圓圓和麻子兩人,圓圓瞅瞅麻子,“大哥,我……”
“得得!別叫我哥了,以後你是哥,你別再給我添亂了!”
“可是我的雞呢?”
麻子徹底無語了,“肯定給你!不但少不了你的,還多給你呢!”說完,麻子就把圓圓推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圓圓呆呆地看著麻子關上了門,用手指頭蹭了蹭鼻頭兒。麻子沒給圓圓準備房間,圓圓沒地兒睡覺了,就自己上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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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圓往後院兒走去,幾個兄弟看見圓圓,一時不知
道怎麼辦,叫三哥吧,不行,他們打心裡看不起圓圓,不叫吧,也不中,李長圓可是李長泰新拜的弟弟。還好圓圓沒接近他們,圓圓在這頭,他們在那頭。
天完全黑了,圓圓不想再在院子裡納涼了,他困了,可是麻子根本沒給他準備房間,這可怎麼辦啊?沒辦法了,回牢房吧,圓圓自覺地往牢房走去。幾個兄弟看著圓圓,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圓圓揹著手,一步步下了地牢樓梯,回到牢間後就躺進稻草裡。其實地牢挺涼快的,陰冷又潮溼,環境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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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長泰就起床在院子裡練武,招招到位,式式有力。李坤和大壯還有大笨和往常一樣早期練拳,看到院子裡有個大伯,他們好奇地圍了過來。
李長泰看見雙頭寨出現幾個小孩子,吃了一驚,“哎呀!這?小孩兒咋還綁來了?”
“你是誰啊?沒見過你!”李坤說。
“呵呵,我還沒見過你呢?說說,你們是哪家地主的?”
“我們不是地主家的。”大壯說。
“哦?你們不怕我?”
“你怎麼不怕我?這是俺們家!”李坤說。
李長泰更是吃驚,“你們家?雙頭寨?”
“嗯啊,這就是俺們家,麻爺是俺們乾爹。”
“呵呵,麻子?”李長泰冷笑道,“他小子挺會整啊,把小孩兒都忽悠來了。”
這時候,麻子也從屋裡出來了,他看見李坤他們和李長泰說話,趕緊過去。到了跟前,對李坤說:“坤子,幹哈呢?”
“這人兒是誰?怎麼在咱家啊?”李坤說。
“不準無禮,這孩子,怎麼跟你大伯說話呢?”麻子嗔怪道。
“不關事兒的!”李長泰說。
“你們幹哈呢?”圓圓從地牢出來,早上的空氣讓圓圓一時間回到自然狀態,他像跟老鄉說話一樣跟麻子和李長泰打招呼,話說完了圓圓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土匪窩。
“喲!三弟啊!”李長泰說。
“大哥好。”圓圓說。
麻子見機賣乖,“坤子,這是你三叔。”
李坤看著圓圓,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幼小地四爺眨著天真地眼睛看著圓圓,“三叔早!”
“早!早!”圓圓點頭衝四爺說。
看著李坤的樣子,圓圓覺得這孩子不一般,至少眼睛裡沒有那種貪玩兒的勁頭,反而是堅毅。他伸手去摸李坤的腦袋,本來想撫摸一下。可是四爺躲開了。麻子瞅了瞅四爺,又看看圓圓,沒說話。期間,李長泰也一直觀察著小李坤的一舉一動,不覺笑了起來。
麻子知道四爺不喜歡面前的這兩個人,於是說:“那啥,你們都起來了,就別在這兒站著了,到大堂去吧,早飯馬上就整好了。”麻子稍稍停頓,然後接著說,“我還得教這三小兔崽子練拳呢!”
“行,你好好教育你的娃兒吧,興許以後還能當你接班兒呢。”李長泰說,然後衝圓圓揮揮手,“三弟,咱也別在這兒耗著了,走吧。”
“哦。”圓圓應著,跟著李長泰去了前院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