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他們趕緊快步往前跑去,獨眼龍就在他們後面緊緊追趕。
“快走!”四爺掏出腰間的槍,做好一切戰鬥準備。
“啪!”獨眼龍從後面開槍了。
子彈沒打中,但槍聲驚動了關卡放哨的。
那幾個哨崗士兵一看遠處來了一行騎馬狂奔的,馬上警惕起來。
“哎!前面咋了?”一個哨兵對哨兵長說。
“不好!有情況!”哨兵長一看就明白這事肯定沒這麼簡單,“告訴兄弟們進入戰鬥位置!”炮樓不大,可人不少,起碼比獨眼龍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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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獨眼龍雖然飛刀玩得很在行,可是槍法一般般,何況離這麼遠,而且還騎著馬,更是瞄不好。
“快快!給我追!他們到達關卡之前一定要滅了他們!”獨眼龍在後面大喊。
就在四爺已經進入獨眼龍的射程範圍內的時候,獨眼龍也進入了關卡哨兵的射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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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幹什麼的?”哨兵衝四爺大喊。
“別開槍!自己人!”四爺舉起手裡的槍,使槍口朝天,示意自己沒有進攻的意思。
那哨兵長看見四爺如此誠懇,又穿著自家國民黨的軍裝,於是下去接應去了。
“幹什麼的!”哨兵長稍稍警惕,目不轉睛地盯著向炮樓靠近的四爺他們。
四爺他們來到炮樓底下,對哨兵長說:“兄弟,我們被人追殺,能幫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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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爺還沒把話講明白,獨眼龍的馬隊就已經趕來了。
獨眼龍想一槍崩了四爺,可是,周圍這麼多哨兵,要真的因為四爺打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能佔到便宜。於是恭恭敬敬地跟哨兵長說:“喲,牛長官,近來可好啊?”
哨兵長說:“喲!這是幹哈呀?一大群人馬?”
“沒什麼。”
“這怎麼說也是跟我一個道兒上的,你怎麼敢這麼追啊?”哨兵長看看四爺,對獨眼龍說。
“呵呵,我不知道啊。”獨眼龍託詞。
“王老大!你黑風寨向來跟我關係要好,規矩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今天這是什麼意思啊?”哨兵長指著四爺他們說。
獨眼龍說:“牛長官,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是你們的人先壞了規矩,我只是按規矩辦事!”
“喲!這麼說還是我們的不是,我還得給您陪個不是是吧?”哨兵長說。
哨兵長看看四爺,問:“你是哪個部分的?叫什麼名字?”
四爺一下傻了眼,這可這麼編啊?“我……”
獨眼龍冷冷笑了一下。哨兵長也表情嚴肅,手裡緊握著槍,就等著四爺說錯什麼話露出馬腳斃了他。
四爺看看哨兵長手裡的槍,又看看獨眼龍譏笑的樣子,突然鎮定了下來,“長官,小的李坤!”
獨眼龍一聽四爺報了姓名,怔了一下,但沒說話,繼續看著四爺,等著四爺繼續往下說。
哨兵長問:“你是誰的兵?”
“我是京城……哦不,北平張司令的下屬。”
“哦?張司令?你不在北平好好待著,跑遼陽來幹嘛?”哨兵長問。
“這兩個是重要逃犯,他
們一路逃到此地,我等奉命追查,不料遇上這個獨眼龍。怕是他與逃犯有瓜葛,非要我們兩人的性命。”
“你胡說!明明是你偷窺我黑風寨的……”獨眼龍一著急,差點說出什麼,但好像又對他很重要,趕緊收住了口。
大壯和蘭蘭有些驚訝,四爺竟然說自己和蘭蘭是逃犯。二子很平靜,他知道四爺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黑風寨的什麼?”哨兵長放下槍,十分蠻橫地跟獨眼龍說。
獨眼龍支支吾吾不知說什麼是好。
“兄弟,你和這位兄弟帶著犯人到裡面去,這裡我來處理!”哨兵長對四爺說,然後兩個哨兵就帶著四爺和二子進去,順便把大壯和蘭蘭綁上,一道押了進去。
“王老大,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獨眼龍不敢多說一些,只好作罷,“行!算你狠!”獨眼龍衝四爺大聲喊,然後準備離開。
“王老大,您放心,這兩人我定會查明身份,如果他們所言屬實,我也不會這麼著你,頂多跟你們當家的彙報一下,大家以後注意就行了。要是那兩個真是什麼不明來路的,我親自送到你那裡,任憑您發落!”
“但願牛長官說話算話,我王鷹記住了!”獨眼龍拉住韁繩,掉頭走了,他的幾個弟兄也跟著王鷹離開了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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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通把花兒叫出來後,就單獨和她留在了大堂,但他一個勁頭地瞅花兒,也不說話。
花兒不快,起身要走,“大伯您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慢!”周博通叫住花兒,“剛才我看你臉色不好,怕是有什麼疾病。”
花兒來了神,的確,最近自己身體一直不太舒服,於是又坐了下來,聽周博通有什麼要說的。
“來,我給你把把脈。”周博通說。
花兒有些猶豫地把手伸出去,周博通腦袋轉向一邊,閉著眼睛,三個指頭輕輕放到花兒手腕上。
過了好一會兒,周博通終於放開了手。他意味深長地說:“姑娘是不是認識李坤?”
“不認識。”花兒趕緊岔開話題。
“呵呵,不用瞞我,雙頭寨的事,我周老頭還是知道的。”
“你……都知道些什麼?”花兒站起來,背對著周博通,不敢看他眼睛。
“呵呵,有些話,不該多講,有些話也不能不講……我周老頭之所以來,是因為那天來給你看病的那個郎中,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花兒問。
周博通站起來,走到花兒面前,“他是我徒弟。”
“那又怎麼樣?”
“呵呵,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有喜了!”
花兒沒說話,猛然回過頭,死死盯著周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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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從警察頭頭那裡出來後,警察頭頭就打了電話訓斥了下屬,然後又打了個電話,企圖讓徐海消失。
徐海從警衛司令部出來後,明顯感覺到街上有人在角落裡注視他,他總感覺到身後有人。徐海不在大街上走了,轉而走進小衚衕,穿插於衚衕間,來到一個牆角,徐海馬上拐進去。他守在牆角這邊,很明顯後面有人跟了來,徐海掏出手槍,準備行動,那人出現的一剎那,徐海衝出去用槍把狠狠打了那人的腦袋,那人應聲倒下。
徐海一下騎在那人身上,用手槍指著那人,“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冷冷地笑了,“我死不要緊,關鍵是我死了,還有更多的人追殺你!”
徐海又用槍把打了那人一下,把他打得鼻血直流,“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徐海說得很冷靜,不慌不忙的,把那人的囂張徹底滅了。
“啊……哦……”那人疼得連眼淚都出來了,“是……是馬師長。”
“混蛋!”徐海又給了那人一下,這下打在額頭上,那人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誰實話,少捱打!”
“我我我……說的是實話啊!”
正當徐海想要問個究竟時,後面又來了追兵,徐海見狀覺得再不走肯定要吃虧,趕緊起來了。剛要跑,看見那人還能站起來,徐海回去,趁他還沒起來,照著他臉就是一腳,那人牙齒被踢掉了一顆,嘴裡噴著血仰面倒下了,手捂著嘴疼得直叫。
“抱歉,下手不狠點兒,對我來說就等於是自我毀滅!”徐海說完就快步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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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們到底是哪個部分的?”
送走了獨眼龍,哨兵長就進了炮樓審問李坤。
“長官,我們真的是北平張司令的下屬!”
“哼哼,聽王鷹的口氣,你們把他惹毛了?”哨兵長拽拽地說。
“王鷹?那個獨眼龍?”
“喲!連王鷹也不認識?”哨兵長看四爺他們不像是裝的,於是放鬆了警惕,口氣舒緩了許多。
“真的不認識,他……什麼來頭?”四爺問。
“哼哼,你別管別人了,我現在得先把你什麼來頭弄明白!”
“呵呵,這個嘛……都是自己人!”
“我們又不認識,而且你們把王鷹都惹毛了,這規矩破了,我牛二這麼跟上面交代啊?”
“規矩?什麼規……”四爺還沒說完,就被哨兵長打斷了。
“我現在問你!你真是張司令的兵?”
“是!我騙你幹嘛?”四爺不耐煩地說。
“那他們倆是幹什麼的?”哨兵長指著大壯和蘭蘭,“沒見押送犯人連個手也不綁的!”
“這個……其實他們已經歸降了。”
“哼,你本事挺大啊?”
“您要是不行我也沒辦法!”四爺蠻橫地說。
“哼,到時候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四爺說。
“剛好過幾天去瀋陽有事,來車接我,你順便去一趟,是真是假,到了那兒自然知曉!”
“哼,他們?他們怎麼會認識我?”四爺譏笑著說。
“是不認識你,可是,前一段時間,北平礦場的動亂你知道吧?一夜之間,所有的犯人都不見了,我看這兩個人是不是就是從那裡跑出來的?”
四爺鎮定地說,“我是在遼陽才抓住他們的!”
“哼,你有病啊!你從北平來遼陽抓人?”哨兵長把四爺問得是啞口無言。
“沒錯……”四爺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我們從北平追蹤犯人到了這裡,收了他們的禮錢,才包庇他們,遇上了獨眼龍王鷹……長官,求您網開一面啊!”四爺裝作可憐的樣子。
“哈哈哈!早說不就行啦!”哨兵長拍著四爺說,“我猜也是這麼個事,只是收個禮錢,沒什麼,大家都這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