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自己偷著吃好吃的!害得我們找了你一夜!”戰士們紛紛抱怨。
“你個禍害,你可把兄弟們坑苦了!”小趙說。
“這是什麼啊?”陳東用手戳著山雞說。
戰士們一個個地都很高興圓圓平安無事地回來,都過來看圓圓帶回什麼好東西來。
“栓子!你怎麼也跟這個老頭兒走啦!快說說,你們爺倆昨兒晚上去哪兒了?”
雖然戰士們被圓圓和栓子害的勞累了半晚上,可他們更關心的是圓圓和栓子幹了什麼。不像楊連長。他氣沖沖地過來,沒好氣地推開圍住圓圓的戰士。
“走開!”楊連長推開幾名戰士,來到圓圓身邊,“李長圓!你太過分了!”
圓圓嬉皮笑臉地看著楊連長,他也明白這件事自己做得有點過分。栓子嚇得躲在圓圓背後,圓圓回過頭,跟他擠了一下眼睛,栓子驚恐的臉上馬上露出調皮的微笑。
“還好意思笑!”楊連長揹著手,“無組織!無紀律!”楊連長每說一句話都使勁點著頭。
“都是這一套。”圓圓小聲咕噥。
“你說什麼?”楊連長指著圓圓。
“我去給弟兄們找了些野味。”圓圓不屑地說。
楊連長也饞了,他不住地瞅圓圓槍上的野雞和野兔。
“這個……這個這個!知道你為戰士們好!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不說一聲就走吧?啊?”
圓圓白了一眼張來福。張來福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低下了頭。
楊連長一直瞅圓圓背後的東西,而圓圓則看著楊連長,楊連長一下回過神來,和圓圓來了個四目相對,覺得特沒面子,特尷尬,於是說,“槍是用來戰鬥的!不是用來打獵的!我們是八路軍!不是獵人!”
圓圓和戰士們都明白連長的意思了,都偷偷地笑。
“笑什麼笑?啊?笑什麼笑?你再笑!”楊連長指著一個戰士。
“你看看你!叫政委知道你拿槍幹這種事,非得狠狠地批評你!”
圓圓說:“連長不吃是吧?我這就分給兄弟們,好幾天沒吃頓好的了。”
“哼!”連長氣急敗壞地走了。
圓圓和戰士們趕緊準備傢什開鍋。一頓美味的“野餐”開始了……
戰士們各自吃著自己的。圓圓樂呵呵地給這個乘上,又給那個舀上,照顧得很周到。圓圓看到楊連長在一旁慪氣,他偷偷瞅一眼戰士們,然後馬上又轉過去,生怕被人看見。圓圓知道連長想什麼,給連長弄了一大碗(確切地說只是以前繳獲日軍的小鐵壺),然後遞給栓子,並朝栓子使了一下顏色。
栓子一下就知道圓圓的意思,抱著小鐵壺跑到楊連長身邊,雙手端著,“連長,給你的!”
“嗯……走開!我不吃!”連長很倔強。
栓子無奈地看著圓圓。圓圓又甩了一下頭,告訴栓子繼續。
“連長!吃吧!”栓子求著連長。
連長看看圓圓,又看看栓子,然後接了過來,“李長圓,這次先記著!我是看著栓子端著累得慌,你少得意!”然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圓圓和栓子對視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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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花兒和朵兒在家繡了幾幅畫後,覺得在家很悶,於是兩人結伴到街上去逛逛。花兒這幾天身子不適,也想出去找個大夫看看。
北平的街市真是和窮鄉僻壤的不一樣,至少比馬家屯逢集還熱鬧。有出來擺攤的,自然少不了出來整日**的富家公子哥。
“姐姐,你看,我們去那裡看看。”朵兒就喜歡奇奇怪怪地玩物,什麼面具啊、活動玩具啊、泥人啊什麼的,她喜歡玩這些東西。
花兒就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只是覺得這些東西是孩子的玩物。
朵兒拽著花兒到處看,到處玩。朵兒好奇地拿起一個活動玩具,出神地看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玩具,彎月的嘴脣掩蓋不住潔白的牙齒,鬢角的頭髮隨風飄揚,這個角度,這個表情,深深地打動了對面的一個富家公子。
那公子就是一個典型的小白臉,長得很英俊,身材纖瘦,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到處閒逛。
“唉!看啊,那個丫頭長得多水靈!”這個小白臉跟身邊的人說。
“哪個啊?”他身邊的一個哥們踮著腳尖張望。
“那個!玩玩具的那個。”
“哦!還行,要是你要,自己去,哥兒幾個對小孩兒沒興趣。要去也是去找紅樓的鳳姐啊!啊?哈哈哈!”他們幾個馬上放聲大笑。
笑聲很大,傳到花兒這裡,花兒畢竟比朵兒經歷的多,她一看就知道這邊公子哥不是什麼好東西。
“朵兒,走!咱不在這裡玩了,去那邊看看。”
“唉!”朵兒很聽話,放下東西就跟著花兒走了。
“別笑了別笑了!人家走啦!”小白臉很失落。
花兒和朵兒避開那幫公子哥,混進人群,來到集市頭上雜耍賣藝的地方,她倆擠到最前面,看那個江湖藝人耍猴。那個江湖藝人對猴子下達命令,那猴子就乖乖照辦,逗得大夥呵呵直樂。朵兒用手捂著嘴,很像笑,但又怕失態。花兒也被逗樂了,正在笑時,竟然發現對面站在那幾個公子哥。
人群把那個江湖藝人圍了一圈,朵兒和花兒就在這邊,那幾個公子哥就在對面,衝這邊眉飛色舞地說些什麼。
“朵兒,我們走!”花兒拽著朵兒的手就要走。
“哎呀,再看一會兒嘛!”朵兒還戀戀不捨。
那幾個公子哥看見花兒好像發現了他們,而且故意躲避,不再躲躲閃閃,竟然徑直像他們走來。那幾人直接來到江湖藝人雜耍的空地,沒好氣地推開江湖藝人,然後就到了花兒這一頭。
街上的人們都知道這群公子哥是整日不學無術的富家少爺,根本不敢說什麼,更別說這個江湖藝人了。那江湖藝人吃了虧,也不敢出頭,拍拍身上的土,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各位,小的出來混不容易,各位有錢地出錢,沒錢的給個掌聲,也算我老爺倆兒沒白忙活!”那江湖藝人也算是鬍子一大把的老爺爺了,他沒管剛才那些公子哥,端著個破碗沿著人群走了一圈,討了些零錢。
“謝謝各位,謝謝各位!”那老人點著頭道謝,“改日再獻醜啊,還請各位到時賞臉捧場!”
那老人利索地收拾好東西,牽著猴子走了,臨走回過頭,看著花兒剛才
呆過的地方,皺著眉頭,眼睛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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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小姐,別走啊!”那幾個公子哥霸裡霸氣地推開人群,擋在了花兒和朵兒面前。
花兒一見又是那幾個人,扭頭就走,可是另外兩個公子哥馬上擋在了他們前面,幾個人前後夾擊,把花兒和朵兒圍了起來。
“小姐哪裡去啊?”小白臉問。
“我們去哪裡跟你沒關係。”花兒口氣強硬地說。
“喲?脾氣倒不小!”小白臉衝身旁的人說,“少爺我就喜歡辣的!”
“你們幹什麼!”朵兒害怕地說。
“嗯!還是這個嫩!”小白臉說。
“大白天的就敢這樣!”花兒說。
“呵呵,我們沒怎麼你們吧?就是想認識認識這位小姐。”小白臉指著朵兒,“沒別的意思。你不用誤會,我們可是正經人!”
“哼!正經個屁!”花兒大聲說。
“呵!這丫頭怎麼沒教養?還是這個小妹知書達理啊!”小白臉伸手去抓朵兒的手。
“放開!”朵兒一下抽了回來。
“你們別太放肆!”花兒大聲喊。
街上有幾個人看熱鬧,但都被幾位公子哄走了,誰也沒過來勸阻的。
“敢問姑娘芳名啊?”小白臉恭敬地作揖。
“朵兒,別理他!”花兒對朵兒說。
“王……王朵兒。”朵兒小聲說。
“朵兒!”花兒好像很生氣。
“行,看二位樣子,應該是王富貴王老爺家的千金,小生付雲博,改日定會登門拜訪。走!”
那幾個公子哥馬上散去,兩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你傻呀,跟他說什麼!”花兒怪罪朵兒亂說話。
朵兒解釋說,“他自己說沒別的意思,告訴他名字有什麼,總比你好,被人家拉去當壓寨夫人。”
“我打你!”
“姐姐。”
兩人打鬧著回到王府,這事情沒敢和王老爺說,只是和王夫人簡單提了一兩句,王夫人很生氣,狠狠教訓了花兒和朵兒,說她們不該到處亮相。
“這下惹麻煩了,看你們倆怎麼收場,要是花兒,我早打她了。”
王夫人還是比較疼朵兒的,她不同意她們和那些人交往,還跟朵兒說了很多對付那種流氓的事。告誡她們以後儘量少和那些人接觸。朵兒也覺得錯了,發誓以後少出門。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花兒本想一直和朵兒在家藏著,可身子一天比一天差,隔三差五暈個腦袋昏個頭什麼的,她也偷偷拉著朵兒出門看大夫。後來幾次出門她們長心眼了,穿得不那麼體面,儘量往人少的地方走。
後來幾次都沒碰上付雲博他們,他們以為此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是,突然一天,一件事情如一道晴天霹靂打了下來。兩人徹底蒙了眼。
付雲博帶著重金厚禮登門提親,那彩禮錢比當初夏家向花兒提親時的還多。王老爺因為花兒和李坤的事,往司令部裡扔了不少錢,錢莊正是用錢的時候,付雲博此舉,正是應了王老爺的心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