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你躲在這裡!”李四爺衝大壯喊。
“爺!您放過我吧!”大壯裝作求饒。
“交出來!”四爺掏出槍,指著大壯。
“爺,真的沒在我身上!”大壯乞求道。
“還嘴硬!”李四爺假裝踹了大壯一腳,大壯假裝倒地,然後四爺衝二子和蘭蘭說,“搜身!”
二子和蘭蘭把大壯渾身摸了個遍。
“報告長官!沒有!”
“什麼?沒有?”李四爺瞪了半天大壯,轉而盯著掌櫃的。
當鋪掌櫃的一見進來了幾個穿國民黨軍裝的人,頓時傻了眼。他戰戰兢兢地說:“幾位官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什麼事?你是不是和他一夥的!”李四爺用槍指著掌櫃的。
那當鋪掌櫃的十分恐懼,連忙否認,“啊不不不!我們不是!不是!他……他剛進來?”
“剛進來?”李四爺捏著八字鬍說。
“是是是!”掌櫃的連忙點頭。
四爺問二子,“他是剛進來嗎?”
“沒錯,爺,哦不!長官,我看見他是剛進來的。”二子對李坤說。
“你看看,還是這位小哥會說話!”掌櫃的捏了一把汗。
“掌櫃的,我們相信你,可這是盜匪!”李坤坐了下來,“他私自盜墓,偷了乾隆時的一塊玉!我們找了他好久了。”
“爺,您……”掌櫃的不知所措。
“你說說,剛才我們還追著他滿大街跑,一眨眼的功夫,就來了你這裡。”四爺接著說。
掌櫃仔細聽著。
“你說你,你要是個做酒樓生意或是別的什麼也行,你偏偏是個幹當鋪的!”
那掌櫃的一聽便明白了四爺什麼意思,“爺,我可沒這個膽兒,他確實剛進來,我發誓!”
四爺打量了一下掌櫃的,“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奸詐小人。”
“我就是一個做小本買賣的,我騙您幹嘛呀!”
“我們是相信你,這個……你覺得,從他身上搜不出來寶貝,我跟上邊說,您這個幹當鋪的跟他沒關係……誰信呢?”
“喲!爺!軍爺!我可是無辜的呀!”那掌櫃的一聽就傻了。
“就是啊,上邊問我們在哪裡找到他的,我們說當鋪,上邊再問我們,東西呢?我們跟他說沒找到。你覺得上邊會相信我們嗎?”
“哎呀呀!這可……這可如何是好啊!”
李四爺過去蹲在大壯跟前,用槍把大壯的下巴挑起了,讓大壯正對著四爺,“你說,你偷的東西到底在哪裡?”
大壯長著恐懼的眼睛看著四爺。
“只要你說實話,我保證放你一條生路!”
大壯半天不語,不明白四爺什麼意思,趁掌櫃的不注意,小聲說,“爺,咱們可不是這麼商量的啊。”
四爺啪的一聲扇了大壯一耳光。大壯捂著臉,可憐兮兮地看著四爺。四爺衝大壯使了個眼色。大壯這才明白。
“我我我……我說實話!我說實話!”大壯求饒。
“這還差不多,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道悔改。”四爺惡狠狠地說,“說!東西去哪裡了!”
大壯戰戰兢兢地看著掌櫃的,“是他!我……我當給了他……他他……還沒給我錢呢!”
掌櫃的一聽大壯一口咬定他,頓時嚇青了臉,“你……你胡說!”
四爺生氣地回過頭,看著掌櫃的,“我說,這麼個情況?”
“爺!他騙人!他撒謊!”
“嘖嘖,掌櫃
的,給你留臉,你別不識抬舉啊!”四爺說。
“軍爺,您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現在人家一口咬定你,快招了吧!我們也是奉命辦事,找到了,自然不會找你麻煩。”
“可是,可是……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媽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二子抄起凳子就把當鋪的前臺上的東西砸了。
“喲!爺!這可使不得啊!”
那掌櫃的嚇得魂飛魄散。就差叫爹叫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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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也就是三分鐘的熱度,從歷家村出來那會兒還底氣十足,走了才半天就累得不行了,嚷嚷著非要休息。可這不是自己上山那會兒,說走就走,說停就停,現在是跟著八路軍,一切服從指揮,可由不得自己。
還好現在沒什麼可擔心的,隊伍可以走大路,要是小日本還在,隊伍就得繞著走,而且專門走敵人摸不透的地方。
圓圓扛著槍,氣喘吁吁地,總是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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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豔芳把徐海弄回鴻海大酒店後,又去應酬去了,在前面大廳唱了兩首歌,就藉故離開了。
“他怎麼樣了?”孫豔芳來到後面的一排公寓樓,在走廊裡邊走邊跟身邊的丫鬟說。
“已經給他過澡,他已經睡了。”
“哦。”
“小姐,您還洗嗎?”
“算了吧,很晚了,你們也快去休息吧。”
“是,小姐。”
幾個丫鬟紛紛退下了,孫豔芳來到徐海的房門前,側耳聽了一下,裡面沒了動靜,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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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看你也不像是敢跟我們作對的主兒。”四爺瞧著二郎腿,拽拽地說。
“那是那是。”
“上邊之所以咬得那麼緊,無非是想腰包裡揣著點東西。”
掌櫃的一聽明白過來。
“這個……至於從哪裡來呢……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就行。”
“呵呵。”掌櫃的從抽屜裡拿出點錢,輕輕包好,“長官,這點錢,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啊!”
“這個……這怎麼好意思呢?”四爺笑著,把那一包裝進了腰包。
“就當沒這回事,就當沒這回事。”掌櫃的嗔怪道。
“呵呵,掌櫃的,很明事理嘛!”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上次來,我都沒照顧周到,這次……”
四爺一聽上次,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順水推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萬一穿幫了就不好了。
“行!掌櫃的,回頭,我把您的這份心意交給上邊,我們就算了。只是,這光天化日下的事情,我們也不好隱瞞,在你這裡抓的人,我們還是得說,哦!你放心!放心,這事,我們幫您辦妥。”
“那多謝幾位軍爺了!”掌櫃的拱手作揖,“恕不遠送。”
“掌櫃的不必客氣!”
李坤回敬,接著轉身離開,二子和蘭蘭架著大壯跟在李四爺後面。
幾人離開當鋪,走了不遠,他們就躲到了一個衚衕裡。
大壯先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哈哈!想不到,那掌櫃的這麼沒用!”
“看看,我們坑了那老頭多少錢?”
四爺開啟,盤點了一下,“夠我們十天的開銷了。”
“餓死我了!”蘭蘭說。
四爺來到衚衕拐角,往當鋪方向望去,尋思了些什麼,然後回來對兄弟們說:“別得意太早了,我們的演技還沒到把那老江湖糊弄的程度。”
“什麼?我覺得我們演的挺好的。”
“哼,那掌櫃的不是傻子,人家老江湖,還鬥不過我們?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既然得了好處,還是先走為上。趕快去遼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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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剛才那些是什麼人?”一個打雜的問。
“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看我怎麼治你們!”掌櫃的狠狠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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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瞭,窗外陽光打在徐海的臉上,他睜開模糊的眼睛,努力爬起來。他有些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了。總之,腦袋很痛,輕輕一轉動腦袋就感覺得到疼痛。怕是昨天凍感冒了。
徐海環顧四周,一個陌生的房間,華麗的擺設,顯然不是自己的公寓。然後看看自己身上,已經穿上了白色的睡衣。而自己的軍裝不知去了哪裡。他快步走到門口,輕輕扭動把手,在徐海剛觸碰的把手的時候,它自己就動了。
孫豔芳一下把門敞開,兩人都嚇了一跳。
“哦!你嚇死我了!”
徐海愣了半天,終於認清是孫豔芳了。也難怪徐海認了半天,孫豔芳一天一套衣服,一天一個髮型,臉上的妝也時常改變。
“孫……孫小姐?”
“來,這是衣服,換上吧。”孫豔芳沒管愣在門口的徐海,徑直進了屋,把手裡拿的那套軍裝搭到椅子上。
徐海呆呆地轉過身來。
“唉!把門關上。你不冷啊。”孫豔芳過去把門關了。
“這裡是……”
“酒店啊,你來過的,行了,別問了,快換上衣服,我們去吃早餐。”
徐海有些猶豫,他開始回憶起昨晚的一切,突然覺得很尷尬。
“怎麼了?換衣服啊!”孫豔芳責怪徐海說,“哦!你瞧我,呵呵,我回避,我回避!哈哈!”說著,就走到了門口。
“等等!”徐海欲言又止。
孫豔芳已經停住了,轉過身來,好奇地看著徐海。
徐海馬上把眼神轉開,“我……我不想吃東西……”其實徐海想說的是不想被人看見,不知怎的,就是覺得如果那麼說的話會很尷尬,於是轉換了臺詞。
“哦?什麼意思?”孫豔芳盯著徐海,“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昨晚凍著了?”說著,孫豔芳上前一步,站在徐海面前,伸出手,一手捂著徐海的額頭,一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真的唉!有些發燒,你等著!我這就去叫王醫生!”
“哎!”徐海沒來得及叫住她,人家已經小跑著離開了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