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女人!”於龍飛拿著刀字,抬手一揚,用它還算正常的右手做出投擲的姿勢,小小睜大眼睛慢慢後退,於龍飛狠狠地向小小刺來。小小跑到桌邊,順手拿起茶杯,潑了於龍飛一臉的水。
於龍飛全然不顧臉上的水,繼續惡狠狠地向小小*近。小小到處躲藏,可是於龍飛去不緊不慢地向她靠近。何霞趁於龍飛不被,抄起板凳,照著於龍飛的後腦勺狠狠砸去,連凳子都被砸壞了。
於龍飛回頭看看何霞,何霞嚇得也後退。可是於龍飛像瘋了一樣,步步向她*近,就在這時,小小跑來,往他身上一跳,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上了於龍飛的耳朵。於龍飛疼得大叫,他反手拿匕首,直接刺向了背後的小小。小小被刺中,渾身無力,從他身上慢慢滑落。
“小小!”何霞看看小小,一下子奮不顧身地撲到她身邊。
刀子還在小小腹部右側,鮮血流出,染紅了她華麗的上衣。小小很算有精神,沒有立即休克。何霞兩眼噙著淚水,很是傷心。
“媽的,不給你點兒顏色,你是不知道好歹!”於龍飛惡狠狠地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呼喊聲,“龍哥!龍哥!”
於龍飛轉過身去開啟門,一個兄弟進來,“龍哥,一隊不明身份的人馬向山頂走來!”
“哦?這麼快?”於龍飛上前,擋住那人前面,不讓他看到屋裡的景象說,“走!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處理好了這裡就去。”
那個兄弟點頭走了,於龍飛想趕緊處理的小小的屍體,可是回頭一看,小小還在喘息,還發出冷笑聲,而何霞卻不見了蹤影。
於龍飛氣急敗壞地說,“人呢?她人呢?”
“呵呵,就這麼大的房間,你自己找啊!”小小有些虛弱地說。
於龍飛驚慌地走進裡屋,可是裡屋也沒有人,他環顧四周,突然,何霞出現在了他身後,她從帷簾裡出來,一刀正中於龍飛的後頸。於龍飛大叫著回頭,同時用手去抓刀子,可是刀子剛被他觸碰到,於龍飛就兩眼上翻,倒了下去。
何霞看著於龍飛倒在了血泊中,趕緊去攙扶小小。
小小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腹部,只見那裡的刀子已經被拔出,剛才何霞用的應該就是。
“太好了,除掉了於龍飛,我們有救了……”小小說完就昏了過去……
王義煒和四爺下山叫來了大部隊,整個團的人馬浩浩湯湯地上山來,他們帶著重機槍和迫擊炮等重型武器,一個個地鬥志十足。四爺和王義煒在前帶路,馮超和秦少陽居中,倫建偉在後支援。三部分的兵力井然有序地向山頂進軍。
他們來到天刺牙,遠處的土匪以為能在這裡大殺國民黨的微風,誰知,王義煒他們是有備而來的,一個個地找來長長的木板,十分厚實的木板,有的還是鐵板,他們一個個地像鋪橋一樣,搭接木板,拓展道路寬度。而後,後面的兄弟更加快速地向山頂進軍。
“大哥!你看!”遠處,一個小土匪看見了他們,“他們來了!”
“哼哼,讓他們嚐嚐槍子兒的味道,你去叫龍哥,我先找人對付他們。”
這個小土匪就是剛才叫於龍飛的那個,他告訴完了於龍飛後就跑回來了,“大哥,龍哥說馬上就過來,怎麼樣了?他們來了吧?”
“小聲點兒,他們來了,讓他們好好鋪,一會兒有他們受的。”
國民黨們一點一點地小心靠近,前面的人小心翼翼地鋪路。後面的則一步接著一步跟著。終於到了門口了,他們能看見站在山牆上的那些土匪了。
領頭的王義煒抬手示意後面的兄弟小心一點,眾兄弟立即警戒,紛紛上膛,端起了槍。
雙方對峙了有十分鐘,沒有一方先開槍。守山的土匪頭目著急了,他對另一個土匪說:“龍哥怎麼還不了?你再去看看!”
等了好久,依然不見於龍飛來,頭目只好再派兄弟去找於龍飛。
“龍哥!龍哥!”那個土匪推開房門,看看裡面沒有人,正當他要走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地上一灘血,他走進裡屋,一看於龍飛已經倒在了地上,大喊道:“龍哥!龍哥!”小土匪過去扶起於龍飛,可是於龍飛早就停止了呼吸。
“啊?”小土匪嚇壞了,“這可如何是好啊!”小土匪戰戰兢兢地說,“這個如何是
好啊!”
沒辦法,小土匪只好回去跟那個頭目稟報,頭目不敢相信,但他還算機靈,立即做好了防禦準備,“來人,關山山門,所有人上門頂看著,高度警戒!”然後對著那個兄弟說,“帶我去見龍哥!”
兩人來到於龍飛死掉的現場,可是來時卻不見了他的屍體。
“龍哥呢?”
“剛才還在這裡啊!”
“人呢?連一點兒血都沒有!人呢!”那個頭目抓著他的衣服說。
“大哥,相信我,龍哥剛才真的被人刺中了腦袋死了!”
“不要吵了!”這時候,周豐三從外面走來,“現在立即召集兄弟再說!”
“你是?”頭目說。
“我是周豐三,你會知道真相的,現在聽我的!召集兄弟!抵抗大敵!”
無奈,那個頭目聽從了周豐三的說,整個山寨的兄弟集合,周豐三立即部署,可是,這時候,王義煒忍不住了,他先開槍了。
山寨裡的兄弟立即緊張起來,整個山寨的兄弟加起來還不到五百人,可是國民黨的整個團遠遠超過他們的人數,簡直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兄弟們,抄傢伙!上!”周豐三說著,帶人上了山門。各個部分的兄弟分開,一小隊一小隊地上上前,他們很快就到了事先安排好的警戒位置。一個個地加上槍械,跟王義煒他們拼了起來。
“給我打!一個不留!”王義煒大喊道,同時還不停的後退,四爺一看王義煒後退,也跟著後退,兩人一直沒有分開過。
國民黨計程車兵畢竟是地理位置不是很優越,他們只有捱打的份兒,雖然他們的武器比較有優勢,可是三面全是土匪,他們從山上往下進攻,不僅位置好,掩藏得好,而且視野也廣闊。
幾乎是三個換一個的比例和他們打。即便如此,王義煒依然不放棄,打得異常凶狠。
國民黨的迫擊炮架上了,他們對準了山坡上的土匪們,轟的一聲,山坡上傳來一陣號角,四五個人死掉了。接著重機槍有架上了,它向周圍瘋狂地掃射,一個兄弟死了,另一個補上,跟土匪們激烈地對抗。
“要是有大炮,你們這點兒土匪算什麼!”王義煒狠狠地咒罵道。
四爺看看他,“我們的人多,一定能拿下來的!”
王義煒說:“這樣太不划算了!”
國民黨上完了迫擊炮又上手榴彈,一個個地手榴彈飛向了山寨,到處都是爆炸,不一會兒就狼煙遍佈,山寨到處是滾滾地濃煙。山坡上還著起了大火,眼前的景象讓四爺想起了當初的一幕,雙頭寨的一切。
“哎!想什麼呢!”王義煒說,“你去跟後面的兄弟說,讓他們快點兒來!跟上!這樣打,遲早要死光的,要儘快把山門開啟!”
四爺看著王義煒說,“我有辦法!”
四爺找來幾個兄弟,跟他們說了些什麼,只見那幾個兄弟不是很情願地說,“好吧,但願如此!”
四爺說:“快去吧!一切就靠你們了!”
一隊人在其他士兵的掩護下帶著炸藥向山門靠近,可是半路上還是有士兵被擊中。
周豐三看看遠處,他拿來望遠鏡,突然看見了四爺,“這個人……怎麼這麼面熟啊……
“六太爺!他們要炸山門!”一個土匪說。
“山門?不行!告訴兄弟們,看見靠近山門的,一個不留!哎!對了!找幾個槍法好的,把他們的頭頭打掉!”
“是!”那個土匪下去了,可好似不一會兒,又一個土匪過來了,“六太爺,山坡上兄弟不夠了,都被炸死了!”
“其他人呢?都還好吧?”
“其他的人也傷亡不少,他們自己的陣地都顧不過來了!”那個土匪說,“要是少當家的人在這裡的話,興許還能夠點兒!”
“好吧,你先下去吧!告訴兄弟們,這裡是我們最好的地方了,要是沒有了它,我們只能死路一條了!”
抱著背水一戰的心態,土匪們打得異常瘋狂,他們堅決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山門,就連幾個長老也上來幫忙。
“看來你們打得有些困難啊!”馮超趕來,他看著前面說:“兄弟啊,我看好你啊,你要給我爭氣!”他拍著四爺的肩膀,冷冷地說。
四爺覺得這一下十分沉重,他看看王義煒,王義
煒把眼睛轉過去,帶著人上前繼續拼。
四爺點點頭,又叫來一批人,他們玩著同樣的把戲。可是這次不同了,他們一個個地發瘋一樣向前衝,而且不在是一隊,而是一群,這裡只有幾個有炸藥的,其他的都是掩人耳目的。
“媽的!他們不要命了!”土匪大喊,繼續向他們進攻,國民黨死傷大半,可是仍有一些逃過子彈的,他們來的城門,立即點著炸彈,所有人接著後退。可是剛一暴露就山門上的土匪們擊斃了。
過了沒十秒鐘,轟的一聲,山門終於被炸開了,國民黨們向著山門快速跑去,途中又損失了一部分,而且剛衝進去的也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可是迫擊炮不斷在後面幫忙,把他們全部消滅了。
“兄弟們!衝啊!”王義煒帶頭向前衝去。國民黨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人群冒著山坡上土匪的子彈不斷往山門裡湧進。經過了不斷地努力,進去的兄弟漸漸多了起來。他們先後佔據了幾個比較終於的位置,跟內側的土匪火拼。
院子兩側的位置有牆靠著,於是士兵們在那裡按腳,架槍攻擊。土匪們很快就被消滅了。接著他們又上山門,清除殘餘勢力。山坡上的直接用小山炮解決的,土匪們可比四爺的人凶狠得多,子彈打光了他們就拼刺刀,可是,國民的刺刀可是經過專門訓練的,那裡能讓他們隨便就打敗啊!
周豐三一看事情不妙,立即帶人向內側逃跑。可是國民黨已經先下手為牆,佔據了所有的地方。包括大小通道。
……
四爺和王義煒還有馮超等人趕來,他們把山寨裡所有的人押到院子裡,包括女人。
國民黨在院子兩旁警戒,四爺和王義煒等人在前面問話。他們走到一個個的面前。
王義煒說:“你們!願意投降的,都走吧!我們來不是要殺人的,就是讓你們能本本分分地好好做人!”
“你們這些狗孃養的,你們打天下搞得民不聊生,讓我們好好做人!呸!”說這話是大壯,他上前一步,狠狠地咒罵道。
四爺一看是大壯著急地說:“王義煒,不要跟他們鬥氣!”同時看了看大壯。
大壯一眼就認出了四爺,他也不相信四爺竟然是國民黨!本來想叫四爺來著,可是當初憋得那股氣硬是沒按住,“李坤!我草你祖宗!”
李坤睜大了眼睛看著大壯。同時,在人群中還有那麼多熟悉的面孔,可是四爺接著就淡定了許多。他看看王義煒,“怎麼處理?”
“讓他們走吧!”
“好!”四爺說,“你們都可以走了!我們不殺人!”
眾人被放開,可是沒有一個敢出去。
“都走吧!沒事了!”李坤說,他看看大壯,裝作不認識,轉移了目光。
“眾人被放走了,可是有幾個兄弟留了下來。其中就有大壯。四爺走開了,大壯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可是又被轟走了。
日暮下,四爺一個人瞅著悶煙,“這一天太快了。”
“是啊,不過,我們都知道我們做的很對。這就行了。”王義煒說,“我的諾言實現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我馬上就回南京。”
“隨便,那個叫徐海的跟我說的,你去找他吧!”
“嗯。”
兩人的對話很難讓人懂。可是,如果交代一下徐海的事,或許能讓事情明朗起來。四爺和李長泰還有李長圓商量,要避免最少的傷亡,為了摸清底細,四爺和李長泰還有李長圓演了齣戲,讓他們先上山打探情況。後來,四爺得知山上有眾多曾經的摯友,周豐三、大壯、二子、何霞、徐海,同時也知道了徐海來找王義煒的事。於是四爺決定讓他們逃跑。於是跟王義煒商量,前提就是徐海知道的事。
徐海從後面走來,“我就這麼些作用了,你跟我來,我把關於王溪的事跟你說說,你也要告訴我想知道的……”
……
夜色深了,王義煒和徐海在談論王溪的事,何霞和圓圓還有張來福說話,他們畢竟都是八路軍。
周豐三帶著太爺走了,他們不想再看見四爺了。小小和劉金鳳在房間裡,劉金鳳病了,小小拖著受傷的軀體照顧著她。
只有四爺一個人,望著天山的星星,“嘖嘖,明天干嘛呢?哎……這事兒……太複雜了……頭都大了……”四爺笑著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