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被大偉拖到前院,花兒緊跟著去了。她跑到大偉身邊,狠狠咬了一口大偉的胳膊。雖然大偉的疼痛感不是很強烈,可他還是下意識地抬手打了花兒。花兒被打得往後退,差點就跌倒了,朵兒大喊一聲“別打我姐姐!”
這一喊不要緊,在屋子裡的四爺聽見朵兒的喊聲,頓時急了。他瞪著王義煒,心中的怒火不可遏制。
“讓開!”王義煒看他眼神不對勁,大喊道。
四爺緊握拳頭,揮拳正中王義煒的鼻樑。王義煒捂著鼻子後退,當他抬起頭來時鼻子已經鮮血不止了。四爺接著上前一步,王義煒抬槍要打,可是猶豫了一下,四爺在這一剎那又是一拳。王義煒有些招架不住了,一個趔趄後退到門口。
四爺過去撕著王義煒的領子,騰出一隻手來對王義煒瘋狂地毆打,招招中了王義煒的腹部。
王義煒沒有還手,任憑四爺拳打腳踢,四爺打累了,鬆開了王義煒。王義煒彎著腰咳嗽了幾聲,他背靠著牆柱大口喘著。
四爺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王義煒,一句話也不說。王老爺也目瞪口呆,這兩個人竟然打起來了。
王義煒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擦著嘴角的血痕,他抬頭看著四爺。兩人對視著。就在四爺不知道要怎麼對付王義煒時,王義煒突然起身,四爺眼睛睜大,猛然後退。可是卻趕不上王義煒的速度,王義煒抬手一槍,四爺慌忙閃躲,子彈打中四爺的肩膀,而王義煒還沒有放棄,他繼續對準四爺。四爺上前一步雙手抓住王義煒的手,雙手用力往下一壓,王義煒的手一折,他手裡的槍就掉落在地上,四爺的肩膀劇痛,他咬牙堅持,可是王義煒也不是隨便兩下就能解決的,他順著四爺的雙手往自己這邊一拉,然後抬腳正中四爺小腿,四爺緊接著就摔倒在地。
王義煒鐵青著臉不說話,只是喘著粗氣。四爺倒在地上,面朝上看著王義煒,他剛要起來就被王義煒緊接著的一腳踹倒了。王義煒不慌不忙地走到槍邊把它撿了起來。
四爺努力起身,可是王義煒已經舉著槍對準了他的腦袋,四爺只是看著王義煒,一動不動。
王義煒囂張地看著四爺,嘴角收斂,牙齒微露,表現出強烈的憤怒之情。
四爺要起來,他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血跡,咬牙切齒地說,“有本事來真功夫!這點本事算什麼?”
“真功夫?啊?”王義煒過去,一腳踩在四爺的肩膀上,四爺疼得大叫,同時後仰著身子躺下了。
“給你面子,可是你卻這般對我!”王義煒說,“啊?”王義煒用腳掌踩在四爺的傷口處,狠狠用腳碾來碾去。
“啊!”四爺十分疼痛,他用另一隻手狠狠抓住王義煒的腳踝,王義煒抬腳踢開了四爺的手,繼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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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大偉衝花兒說,“你最好別來湊熱鬧,爺看你是個孕婦讓你留條命!別不識抬舉!”
花兒從後面又趕上來,固執地阻攔大偉。
“來人!把這個女的弄走!”大偉沒法對花兒下什麼毒手,只好把兄弟們叫來了。
兩個男的架著花兒往另一間屋子走去,雖然花兒掙扎,可還是被他們
關了進去。大門關上,兩個土匪隨便找了個木棍插進門口的鐵環裡,花兒在裡面怎麼也打不開,只是無助地拍打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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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義煒用力踩著四爺的肩膀,子彈留下的傷口不停地往外流血,四爺痛苦地呻吟,王義煒再次抬起手槍對準四爺的腦袋。四爺努力睜開一隻眼睛,而另一隻眼睛卻因為疼痛無法睜開。
王義煒看著四爺,他雙眉緊皺,要扣動扳機,卻又稍顯猶豫。四爺和王義煒就這樣僵持了十幾秒鐘,終於,王義煒先說話了,他轉過頭看著王老爺,“王老爺,這是你自找的,你還是好好照顧你女婿吧!”說完,王義煒放下槍,氣沖沖地走出了房間。
隨著大門一聲重重地關上,屋子裡陷入了岑寂,王老爺看看地上的四爺,又看看門口,外面朵兒的聲音已經小了,王義煒的人已經帶著朵兒離開王府了。王老爺慌忙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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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王義煒生氣地對兄弟們說,然後帶著他們離開王府。
“放開我!”朵兒還在努力掙扎,王義煒看她如此強硬,憤怒之極用槍把手朝著朵兒的後頸狠狠砸去,朵兒馬上就昏了過去。
“把她帶上馬!”王義煒對大偉說。
這時王老爺從裡面趕來,他一瘸一拐地呼喊著朵兒的名字,王義煒回頭一看,真的想一槍斃了他,可是他沒有下手,而是叫了兩個兄弟拖住了王老爺。王義煒對那兩個兄弟招手示意,然後那兩個兄弟就來到王老爺身邊,拖著王老爺不讓他過來,而其他人則騎馬離開了。
看著朵兒被人帶走,漸漸消失在事業當中,王老爺的情緒相當激烈,可是那兩個兄弟始終攔著王老爺。王老爺覺得沒什麼希望救回朵兒時,懊惱地哭喊著跪在了地上。那兩個土匪不管王老爺,走下臺階騎上馬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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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反應呆滯的王夫人這時候清醒過來,“你怎麼樣了?”
四爺睜開眼睛,呲著牙說,“沒事,王夫人……”
王夫人呆呆地看著四爺。四爺沒有力氣起來,只好躺在地上。
外面傳來花兒微弱的求救聲,王夫人突然反應過來,接著就跑出去了。
“朵兒!朵兒!開開門啊!放我出去!朵兒,朵兒你別走啊!”花兒在房裡哭喊著,瘋狂地砸門。
王夫人從外面開啟大門,朵兒一見是王夫人,大喊道:“娘!朵兒!朵兒!”花兒沒再說什麼,她快速地跑出去,可是來到院子後卻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他們早就走得無影無蹤了。
“朵兒……”花兒失落地說。
王夫人從後面走來,眼裡也含著淚水。
“娘!”花兒回頭一下子爬進王夫人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王夫人也抱著花兒哭出聲來。門外的王老爺早已經崩潰了,他跪在地上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呵呵,都走了……都走了……該來的還是來了……該走的還是走了……走了好啊!都走吧!都走吧!哈哈哈!”王老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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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臨,漫天的繁星伴著王溪甜美的夢,她夢見和自己的哥哥嬉鬧的情景,突然,一個黑影闖入她的夢,是誰?到底是誰?徐海?不!不要!王溪的眉頭越來越緊,好像有是噩夢一樣,徐海掏出手槍對準自己的哥哥,啪的一槍,自己的哥哥就倒在了王溪的懷裡,只見他鮮血直流,呼吸聲漸漸微弱,而遠處的徐海慢慢放下槍,面無表情地看著王溪。他慢慢走近王溪,舉起手槍對準她,慢慢地扣動扳機……
“不!”王溪猛然從**坐起來,呼吸急促,滿頭大汗,鬢角和前額的頭髮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臉上。王溪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嚥了口唾沫後繼續急促地呼吸。過來好一會兒,王溪覺得不那麼驚恐了,於是就下床走動。突然有些口渴,於是王溪就悄悄推開房門出去了,她躡手躡腳地下了樓來到客廳。
正當王溪要拿杯子時卻聽見書房傳來隱隱約約地說話聲,王溪仔細聽著,聲音越來越清晰,王溪確定有人在說話,於是循著聲音走去。她來到一樓走廊,看見書房的門縫裡傳來一道微弱的光線,王溪彎著腰,踮著腳尖來到門口,側耳聽著屋裡的動靜。
裡面是個女人的聲音,不用懷疑了,一定是二姨太,可是這麼晚了二姨太會幹什麼呢?王溪仔細聽著。
“是,我知道。”二姨太說。
然後過了一會,二姨太沉默了,接著又說:“我知道的,你再給我點兒時間,她現在已經開始了,我會的。”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好像聽著某人說話一樣。
“是,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在盡力!”二姨太緊張地說,“嗯……是的……是這樣……可是……好好……我一定……是,那次是我沒做好,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王溪聽著,好像她在跟誰打電話一樣,王溪要繼續聽著的時候,二姨太卻掛了電話。
“您聽我說,她現在已經開始了,我會及時向您報告的!是的……我……”二姨太說著卻不再繼續,然後沮喪地放下電話,她端起盛有蠟燭的小盤子往門外走去。
王溪看著門縫裡射出的光亮有些變動,同時又有腳步聲,慌張地離開,還好走廊不是很長,王溪不用幾秒鐘就來到了走廊拐角。她沒有上樓,而是一手扶著樓梯欄杆側耳聽著二姨太的動靜。
二姨太端著蠟燭從走廊裡走到客廳,微弱的燭光在二姨太臉上晃來晃去,照著她猙獰恐怖的面孔。
王溪見她來了,於是又上了幾級臺階,來到二樓和一樓的樓梯拐角處注視著二姨太。二姨太端著蠟燭在客廳裡巡視,她四處張望,好像發現有人在注視她一樣。驚慌的二姨太無法停止住急促的呼吸聲,她呆呆地在那裡看著周圍,恐怖在她臉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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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兒走後,王府陷入了沉寂,不再有什麼歡聲笑語了。王老爺和王夫人坐在屋裡悶著不說話,四爺和花兒陪著他們沉默。
朵兒走了,家裡的一天都沒有人吃飯了,因為沒人有胃口,另外,朵兒的手藝也不是王夫人和花兒能比的。四爺坐在凳子上,花兒和王夫人在坐在床邊的王老爺的兩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