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小虎終於從屋裡出來了。
“小虎,沒事的,你回去睡覺去!”李梅說。
“嬸子,你為什麼不留李叔啊?”小虎說,“他不是壞人!”
“小虎,聽話,這事不是你能明白的,咱回去吧!”
李梅來到大門口,把大門好好收拾了一下,然後又鎖上了。她看著地上的血跡,不覺一陣發毛,對一個女人來說,發生命案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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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龍飛?”龍爺叫住了於龍飛,“那幾個長老呢?”
於龍飛有些害怕,他趕緊上來給龍爺搬椅子,同時岔開話題,“龍爺,您坐!”
陸雲龍看著於龍飛,“你小子是不是耍什麼花招啊?”
“龍爺,沒有,真的,那個幾個長老過得好好的,我真的沒……”
“好吧!”陸雲龍端起一碗茶,品了一口,“關於你的事,或者說,你們黑風寨的事,我不多說一些了,你們愛咋咋地,跟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於龍飛一邊聽著,一邊示意手下上熱茶。
“不用了!”陸雲龍明白了於龍飛的意思,“涼茶熱茶都是茶。”陸雲龍看著於龍飛說,“就跟人心一樣,紅心黑心都是心。”
於龍飛聽著這話心裡很不舒服,“龍爺,我對幾位長老已經很客氣了。”
“於龍飛,你什麼打算,什麼心思,瞞不過我的眼睛,你師傅瞎了眼,我陸雲龍了的眼還沒瞎呢!”陸雲龍說,“我今天來……跟你直說了吧,我今天來就是衝著太爺來的,國民黨在城外候著,八路軍也已經向這邊來了,我怕有什麼意外,特來把太爺接走。”
於龍飛有些心慌,哪裡有什麼太爺啊,分明就是李長圓裝的,這要是讓陸雲龍知道了太爺是假的,自己恐怕都沒辦法在黑風寨混了,於龍飛趕緊推辭,“龍爺,您放心,太爺的安危,我自由打算,就算拼了我這條命,也不會讓太爺傷一根毫毛!”
“哈哈哈,你小子,你除了這張嘴你還會幹什麼?”龍爺說著,他站起來,“你連你師傅都肯出賣,連你師哥都想殺,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於龍飛這下更是有些慌張了,龍爺怎麼知道得這麼多?於龍飛在心裡琢磨著,“龍爺,我不懂你說什麼。”
陸雲龍有些囂張地說:“我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們要是在你地龍窟鬧上一鬧,保準你吃不了兜著走。”
於龍飛表情呆滯,“龍爺,要是您今天來幫我的,我於龍飛感激不盡,要是您來趁人之危,想在我地龍窟插上一腳,我於龍飛決不答應!”
“得得得,你別整那一套了!”說著,陸雲龍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仍在桌上,“你知道這是什麼吧?”
於龍飛有些好奇地拿起信封,開啟一看,上面竟然是用日語寫的東西。於龍飛的眼神馬上就變了。
“你知道是誰寫的吧?”陸雲龍說,“我想,受到這封信的不止我吧?”
“龍爺,你想幹什麼?”於龍飛把信放下,“說實話,我一句也看不懂。”
“你到底和日本人什麼關係!”陸雲龍了說的很強
硬,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一樣。
於龍飛避開陸雲龍犀利的眼神,“我什麼日本人都不認識!”
陸雲龍看著於龍飛,突然想起什麼,“王義煒呢?”
“不在。”
“去哪兒了?”
“不知道。”
“你不是他老大嗎?你還不知道自己兄弟去哪兒了?”
“我是他老大,可是我沒有權利限制他的自由,他愛去哪兒就去哪兒,我管不著!”
“行!”陸雲龍點著頭說,“我就在你們這裡等著,等到你把一切都告訴我時,我就離開。你沒意見吧?”
於龍飛有些猶豫,“龍爺,您要是來串門,我歡迎。可是,您要是來找麻煩,恕晚輩無禮。”
“你怎麼辦?啊?”陸雲龍生氣地說,“我說你啊,還是趕緊給我們幾個找個好房間住吧,我們都累死了。”
於龍飛不情願地把龍爺帶下去了。龍爺在自己的住處聽見了一些風聲就來了。這其中令人震驚的就是有傳言說於龍飛和日本人好上了,也說,於龍飛背後有人,所以他不用怕誰。原本以為於龍飛會以太爺為王牌,可是聽說他有了新的靠山,陸雲龍擔心太爺的安危,於是趕來。
“龍爺,這邊兒,您走錯了。”於龍飛叫住往另外的方向走的陸雲龍。
“是麼?呵呵,我都老糊塗了,這麼多年沒來了,有些不熟悉了。”
“龍爺,您說什麼話呢,前不久王鷹來時你不是也在嗎?”於龍飛說。
“哦?是麼?我忘了,你瞧我這記性,上次都沒好好轉轉,這次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地龍窟!”
“那我恭候著您的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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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快來看啊!”
王義煒的兄弟們來到寺廟後就到處找房間住,為了生火取暖,他們來到後院,沒想到,竟然發現幾個死亡多日的僧人。
王義煒來到後院,“咋地啊?沒見過死人啊?這年頭死人少見啊?”
“不是,大哥,您看,他們都是被……”
王義煒這下來神了,他走過去一看,竟然是被飛刀打死的,兩個僧人的表情不是很痛苦,顯然是瞬間解決的。
“除了王鷹,還有誰有這本事啊?”王義煒有些好奇,“難不成真的是苗鵬?不對……苗鵬的技術沒這麼好啊!”
“大哥,這事兒……”
“好了,咱先別管了,今天真夠背的,老碰到死人!”
王義煒他們就在小廟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匆匆離去,他們始終沒忘記他們來北平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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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來到北京城外,他想去城裡一趟,他想高點兒錢出來,這樣也好報答李梅的大恩,讓他們娘倆好好過日子。四爺壯起膽兒來往城裡走去。
“站住!”又是老一套,幾乎所有守城的都會這一句,四爺停下。
“你他媽幹什麼呢?走啊!”一個守衛踹了四爺一腳。四爺納悶,怎麼搞的他們不是跟自己說話?
“你他媽快滾進去!”
一個守衛把四爺轟進城門去。
四爺更是不解,他們怎麼搞的?當四爺往回看時才發現,王義煒他們已經來到城門口了,原來警衛是衝他們說的。
四爺看見了王義煒,本想打聲招呼,可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就快步像城內走去。
“爺,我們說昨天晚上來到那些,您忘了?”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兒!”
“喲!這麼不巧,我們幾個跟那個兄弟打好招呼了!”
“你們這麼多人,是幹什麼的?”
“我們?”王義煒下來馬,“我們是……幹這個的……”說著,王義煒拿出手槍來指著警衛,“你要怎麼辦呢?”
“你……”警衛很害怕地說。
“放我們過去,什麼事都沒有,要是你嘴硬,雖然我會被你們抓住,可是,你自己賠條命,是不是太不值了?”王義煒說,“就為了你所謂的忠心?”
“大哥……你穩住啊!”
“真的,你們張司令這人……我認識,沒什麼本事,是不是?”王義煒說,“為了他死,不值!”
“好……你過去吧!”
王義煒接著就收起槍來,“謝謝兄弟。”
王義煒的幾個人大搖大擺地進了城。那個警衛有些顫抖。
“你咋了?”一個警衛過來,“你咋了?”
被王義煒恐嚇的那個警衛不說話。
“你怎麼放他們進去了?怎麼不弄點兒啊!”
“快……快……通知……張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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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真行啊!”
“行什麼啊,我們快點兒吧!我們已經讓他們反感了,我們最好快點兒找到人。要不然肯定要槍戰了。”
“怕什麼,咱這麼多人!”
“可是你們死了我沒法跟你們家人交代。”王義煒說,“咱都是出來混的……”
那個兄弟不說話,慢慢退下去了。王義煒把馬給了身後的兄弟,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和一張黑白照片。王義煒先看著黑白照片。那張照片好像是一張全家福,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孩。男的那時還穿著清朝的長袍馬掛,但女的應經穿起旗袍來了,而那個小孩則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她扎著兩個小辮子,依偎在女人的懷裡微笑。王義煒看完照片後又拿起那張畫像看起來。
那張畫像是普通的線描,上面是一個年輕的姑娘,看面部特徵,根本和真人沒什麼可比性,普通的齊劉海,長長的辮子,明亮的大眼睛,可愛地微笑,除此之外就沒什麼資訊可以傳達了。王義煒看了一會兒,把黑白照片放回了懷裡,但卻把那張畫像撕了。
“你們幾個去打聽一下,附近家有什麼人家的閨女沒嫁人的,記住了,要找家裡寬裕的,條件好的。最要緊的是,要找漂亮的!”王義煒說,“找到人後不要動手,回來跟我稟報一聲!誰要是敢違背命令,我不會輕饒他!”
“是!”
“記住了,這事兒可關係著黑風寨的安危,越快找到人,我們就能越快地回去,省下時間,為黑風寨多爭取一線生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