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在王強家門口睡著了,同時,苗鵬派來追殺四爺的人也找到了四爺。
“好!”聽四爺承認自己是李坤,那個土匪使勁拍了一下手。
“但是我求你一件事,你要殺我,咱別在這裡動手,人家都睡覺了。”
“什麼?睡覺?”那個土匪很無奈,“你都快死了,你還管別人!”
四爺有些驚訝,“你……”
“去你媽的!”那土匪頭目一腳踹在了李四爺臉上。
看老大動手了,那些土匪也像狼一樣發瘋過來群毆四爺。四爺被人圍著,連話也沒來得及說就被他們的拳腳埋沒了,四爺毫無招架之力,任他們**。
外面的吵鬧聲弄醒了李梅,她猛然張開眼睛,認真聽著外面的聲音。
小虎也被吵醒,他拖著睡意朦朧的聲音跟李梅說:“嬸子……咋了?”
李梅這時候已經掀開了被子,她划著火柴,點燃蠟燭,“小虎,沒事,你接著睡。”
小虎好奇地看著李梅。
李梅披上棉襖,悄悄地走進院子。
“你媽的,真他媽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你!”那個土匪還在毆打四爺。
四爺擠在李梅家大門口的一角被他們打。李梅靠近大門口,外面的聲音越發刺耳,李梅害怕極了,她拿起豎在牆邊的鐵鍬,來到大門口。可就在這時,那些人在毆打四爺之餘,連同李梅的家的木門也踹開了,那些土匪一看院子裡有個漂亮女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李梅呆呆地看著外面那些土匪;四爺就在地上躺著,鼻子稍稍流了點血;那些土匪先是一驚,接著就起了色心。
“喲!這……我說呢!”那個土匪看著四爺,“我說你怎麼守著門口呢,原來是屋裡有個俏老婆啊!”
“呸!”李梅很生氣。
那個土匪頭目色迷迷地看著李梅,向她走過去,“怎麼,把你老公趕出去了?不讓他上你被窩兒了?”
“他?我不認識他!”李梅說著,把腦袋扭向一邊。
“不認識?好啊,要不……讓我爺們我來給你暖被窩兒?”說著,那個土匪就伸手去摸李梅的臉。
李梅狠狠把他的手開啟,同時下意識地把鐵鍬往身前揮去。可是那個土匪一下就抓住了李梅的鐵鍬,依然色迷迷地看著李梅。企圖對她動手動腳。
其他幾個土匪也一邊笑一邊看熱鬧。最後面的一個土匪正笑著,突然表情就變了,接著就倒下去了。可是那些土匪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李梅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
四爺在地上努力起身,他還能動彈。
“你他媽給我好好躺著,看我怎麼對你老婆好的!”那個頭目又是一腳踹在了四爺臉上。四爺又倒了下去。
李梅要逃跑,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路可逃,門口被那些土匪堵得死死的,裡屋有小虎,她要是跑到屋裡,讓這些土匪發現了小虎,說不準是什麼後果呢!
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那些土匪的人數在一點一點地減少。王義煒他們已經來到了門口。
王義煒領著五六個兄弟打頭,他們像暗殺者一樣,悄
悄殺死那些土匪。從後面往前,一個接著一個地被王義煒的尖刀放倒。
“哎?你咋了?”苗鵬的人發現他身邊的人倒下去了,有些好奇,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義煒的另一個兄弟已經讓他歸西了。
“來啊!來啊!”頭目抓著李梅不放,對她非禮。
四爺說什麼也不能忍,他掙扎著要起來,不經意間發現王義煒他們在後面,憑著土匪的直覺,那些人可能不是來找麻煩的,也許是朋友也說不準。
土匪頭目很驚訝,他看四爺還有力氣起來,又是一腳,“你他媽的,真他媽耐打啊!”
就在這一瞬間,四爺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腳,同時努力扭轉身體,抬腳一掃就把土匪頭目撂倒了。四爺藉機騎在那人身上,狠狠地用拳頭揍那人的臉。
“大哥!”手下們剛要衝出去幫他,王義煒就從後面大喊,“兄弟,上!”
苗鵬的人驚呆了,他們一回頭,身後憑空多了十多個人,而且他們個個身強體壯。
王義煒領著兄弟們快速上前,兩三下就把苗鵬的人打倒了。如同兩夥狼群戰鬥,王義煒拿出腰間的刀,在空中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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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您要到茶水來了。”在地龍窟裡,一個小土匪恭敬地給圓圓送來了一壺熱茶。
“嗯嗯,好!放哪兒吧!”圓圓翹著二郎腿,很舒服地坐在桌旁。而張來福則在一旁無聊地敲著桌子。
“是!”那個土匪放下茶水,又是恭敬地退下去了。
房門又是重重地關上了,張來福是在是忍受不了了,他一下從桌旁站起來,怒氣衝衝地來的圓圓身旁,“我說你就不能想點兒辦法啊!你還真相在這裡過年啊!”
“什麼呀!”圓圓拿起水壺,給張來福倒上,“來來來,喝杯茶,消消氣,你怎麼這樣呢!這年早就過完了,再過就準備豆子了,呵呵。”
“別喝了!”張來福一把把李長圓手裡的茶碗打翻了,茶碗掉落在地上,清脆的聲音過後,茶碗就變成了好幾塊了。
李長圓不動了,他待著,一句話也不說。
“這都多長時間了!啊?”張來福說,“你他媽就在這裡等著,你想幹什麼?啊?這時候,說不準張政委已經帶大家找到隊伍了,誰不準,他們把我們忘了!”
“既然他們不來救我們,那我們還走什麼啊?就留在這裡好了,反正這裡有吃有喝,你看,連衣服都有!”李長圓指著周圍,然後又指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說。
圓圓的衣服已經換了毛茸茸的貂皮的,而張來福還穿著他原來的八路軍軍裝。兩人的差別儼然就是一個土八路和一個地主老爺。
李長圓樂呵呵地說:“張來福,你先在這裡休息著,我去去就來!”
張來福被圓圓氣的,大叫起來,“啊!”
李長圓笑著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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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政委加入到大部隊後,就開始跟著東北軍某團到處佔領戰略要地。隨著國共局勢的嚴峻性加深,
雙方已經開始了對大中小城市的部署計劃,而東北更是成了重要的戰略要地。四一二政變後,國民黨已經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開始大肆屠殺共產黨人。
“張政委,你們先去前面等候部署!”一個首長說。
“又是等候部署?白團長?什麼時候輪到我們上場?”張政委有些著急地說。
“張政委,打仗不是小事,不是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要聽組織部署,我們要先做好一切準備才能開始戰鬥。”
“又是部署,國民黨在瀋陽蠢蠢欲動,很快就打過來了,我們還在這裡部署部署部署部署!除了部署,就沒見你們上過前線!”張政委大喊著。
那個首長有些生氣,“你們?注意你的用詞!張政委,一切是組織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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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進來。”馮超正在桌前辦公,一個國民黨小兵進來。
“已經查到那個人的下落了!”那個小兵過來後就遞給馮超一個信封。
馮超馬上開啟,裡面事兩張檔案還有一張照片。馮超有些心急地看著信件,臉上的表情從激動到陰沉,最後再到失落。馮超冷冷地說,“我把你當作老大哥,你卻比我先走一步,呵呵!”
那個小兵有些驚訝,他試探著對馮超說,“副團,您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下去吧!”馮超起身,揮手讓小兵下去了。
那個小兵有些猶豫地離開後,馮超就來的另一張桌子前,端起一個茶杯,緩緩地往嘴邊送,當他把水杯端在嘴邊是才發現原來裡面根本就沒有水。馮超冷笑了一下,放下水杯,又看了那張照片,然後把那幾頁紙就扔在了桌上。
那是來自南京的郵件,上面打著“密”字,收件人和寫信人都沒有表明,只是寫著一串程式碼。而信的大致內容就是“徐海已死,節哀。”那張照片就是徐海最後乘坐的那家軍用運輸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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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家裡,王義煒的兄弟在院子裡審問幾個苗鵬的人的,他們是專門留下的活口,用來套情報的。
“說不說!啊?到底是誰讓你來的,是不是苗鵬啊?”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透露半點苗爺的訊息!”
“你他媽的還嘴硬!”王義煒的兄弟下手打他。
外面的吵聲不斷,可屋子裡卻異常地安靜。王義煒和四爺還有李梅坐在屋裡,他們三人都呆滯地看著火爐,沒有一個人說話。李梅更是有些被動,她不知道面前的兩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王義煒先說話了,“大姐,我有點兒渴,你能不能給我杯水啊?”
李梅猛然驚醒,她看看王義煒,其實王義煒長得挺清秀的,不像其他土匪那麼面目猙獰。再加上王義煒並沒有像李梅表明身份,所以李梅對他還是挺感激的。
李梅又看看四爺,四爺腦袋輕輕一側,示意她上水。於是李梅站起來,雙手把衣服裹緊,一邊走向放茶壺的桌子,一邊輕輕地用手把留海弄在一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