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霞，到底打不打？”一個戰士問。
“等等！”何霞不耐煩了。
到了護城河，何霞等人立即跳進去了，他們只露出半個腦袋。
“龍哥，你看。他們跳溝裡去了。”一個手下說。
“把槍給我！”隨著於龍飛一聲令下，黑風寨的都進入戒備狀態。
一個嘍囉把槍雙手給於龍飛呈上，於龍飛抬槍瞄準，對準的不是何霞，而是王鷹。眼看王鷹等人漸漸靠近城牆，於龍飛找準時機就是一槍。
王鷹等人慢慢往前走，於龍飛的啪的一槍，把大家嚇了一大跳。子彈沒打中，但是卻讓王鷹哆嗦了一下。
“你媽的，爺沒跟你玩兒，你他媽的還來勁了。”說著，王鷹也是抬手一槍。
於龍飛一看，咒罵道，“好啊，來啊！”
王鷹他們突然加快了行動步伐，於龍飛他們也開始全力反擊。城門上傳來連續不斷的槍響。
“何霞，我們怎麼辦？”
“上，他們又開戰了，我們快速向前，趕緊進城。”
“可是，他們這時候打得厲害，子彈刷刷地飛呢！”
“不用怕，我們從兩邊走！”何霞警惕地說。
“好吧！”
何霞帶著戰士們順著護城河繞著城池轉了四分之一圈，避開了他們的戰火，來到城牆下。可是王鷹他們就是不依不饒，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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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真的要跟他們打啊，我們這麼少人，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滾！我說怎地就怎地！”王鷹說。
“是……”
王鷹帶著眾人也跳下護城河，接著掩體向何霞他們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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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你看，他們都往那兒去了。”
“哼，果然是有問題，當我是傻子啊，來人，我們去那邊。”於龍飛帶人下了城池，可是就在他往另一邊趕的時候，城外又傳來了激烈的交火聲。
王鷹帶人趕上了何霞的隊伍，因為城門還沒有開，何霞他們在城牆外戒備，而王鷹則在他們後面發動了攻擊。
“你恩將仇報，你不得好死！”何霞一邊和王鷹他們交火一邊大罵。
“對不起了，八路奶奶！”王鷹回話。
王鷹的人漸漸包抄，把何霞他們圍住。何霞等人背靠著城牆，前面就是王鷹的人，他們已經五路可退了。
“龍哥，您看！”一個手下指著這邊說。
於龍飛也納悶了，怎麼他們打起來了，剛才還沒明白過來什麼事呢，“到底他媽的是怎麼一回事啊！”
於龍飛又上了城牆，從上面觀察情況。
下面的王鷹一步步地*近。何霞做最後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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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凱，行吧？是不是有困難啊？”王溪問。
“沒事的，我儘量幫你，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小凱說，“那個……這件事對你很重要啊？還是你單純想幫助你爸爸？”
“嗯……我就是想把這件事查出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王溪看小凱一臉疑惑的樣子，於是
解釋說，“我從英國回來第一天就發上了命案。”
“這個我知道，那件事我聽說了。”小凱低沉著聲音說。
“我心裡放不下。”王溪有些難過。
“有什麼放不下的，這又不是你的錯！”
“可是，爸爸舉辦那場宴會是為了慶祝我學成歸來。可是，卻在那種場合發生了這種事，我……”
“沒事的，你真的沒必要這樣自責。”
“要是我不回來，爸爸就不會舉辦這場宴會了，恐怕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說，你出了趟國，怎麼變得這樣扭扭捏捏了？”小凱問，“以前的王溪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後來又有一個軍官死了，是被謀殺的。”
“哦？又有一起？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我一直在學校呢。這兩天都沒出來，最近一直忙著上課。”
“你是好，有個穩定的工作。”
“什麼呀，要是你想，你爸爸不是也能幫你找個嗎？”
“我不想什麼事都在他的安排下，按部就班地做，我長大了，我該獨立了。”
“所以你想把這個案子查出來？為了僅僅是向你爸爸證明你的能力？”
“或許吧，有一份虛榮心在裡面，我就是想讓這份虛榮心得到顯眼的時候，到時候，我可以自豪地跟爸爸說，‘爸爸，我知道凶手是誰了。’你猜，那時候，我爸爸會什麼表情？”
“我想他一定樂瘋了。”
“嗯嗯，我也這麼覺得。”
……
兩人聊了很久，王溪滔滔不絕地說，直到看見了天邊的晚霞，她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
“哎呀，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呵呵，看你說得那麼認真，我怎麼好意思打斷你啊？”
“哎呀，不聊了，我得快回去了，我爸爸馬上就要回家了。”
“呵呵，都這麼大了，你爸爸還這麼管你啊！”
王溪說著，就拿上了自己的包，“我走了，記得幫我找檔案啊！”說完，王溪就快步離開了茶屋。而小凱依然坐在那裡，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小凱看著馬路上慌慌張張地王溪，不覺嘴角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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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他媽的！”張司令手裡拿著周博通給他的那封信。而張司令發火的物件就是那個送信的小兵。
“司令，我也不知道他是周博通啊！”
“你眼瞎啊，這麼個大活人你不認識啊！”
“可是，他每次出現身份都不一樣，我怎麼知道這次是他啊？”
“啪！”張司令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小兵委屈地捂著臉，弓著腰抬頭看著他，“司令，我……”
“你睜大眼睛看看這上邊寫的是什麼！啊！是什麼！”
那個小兵戰戰兢兢地過來，看著上邊的字：鄙人周博通，借用張司令印章一用，特來歸還。令送上一副對聯，以示敬意，寬胸只有肺肝胃，扁頭僅長耳鼻脣。老頭才疏學淺，對聯詞不達意，有所欠佳，望張司令……
“司令，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橫批是什麼嗎？”張司令生氣地說。
“這個……”
“
你他媽還真是缺心眼啊！”
“滾！”張司令一腳把那個小兵踹倒了。
張司令趕走了小兵後，又瞅了瞅那兩封信，第一封信寫的是：此人為我親爹，放行！後面是張司令的印章。第二封信就是剛才張司令給小兵看的那封了。上面寫的全是責罵張司令的話，有幾處是對聯，還有幾處是張司令的隱私。張司令看完後，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把那封信撕成了好幾份小碎片，大喊著丟在了地上。
“周博通，我不把你這個老不死的砍了，我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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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何霞這邊還在激烈地交火，不幸的是，何霞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城牆上的於龍飛和城外王鷹都不在乎另外兩方的死活，唯獨何霞，他們來的任務是救圓圓和張來福，並不是在消滅敵人有生力量上，錯誤的戰術觀念葬送了戰士們寶貴的生命，最後一個戰士倒下去了。何霞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怎麼會在這裡發生這樣的事呢？天水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們卻連城門都沒快進去一步。
何霞身中數槍，倒在了血泊中。
“於龍飛！我來不是找你麻煩的。”王鷹張開手，把槍朝天舉著。
“大哥，看我的，我這就斃了這小子！”一個槍法很好的手下對於龍飛說。
於龍飛抬手按住了他的槍，“等等，看看這小子說什麼。”
“於龍飛，我來就是找這個八路點兒事，沒別的意思，你讓我把她帶走，我不會為難你的！”
於龍飛猶豫了一會兒說：“很好，你走吧！記得我說的話！”
“龍哥，你怎麼放他走了？”
於龍飛沒理會他。
王鷹得意地過去，看何霞還有一口氣，“看樣子，你是領頭兒的啊，呵呵，走吧，來人，把她帶走！”
“謝啦！”王鷹朝城牆的於龍飛喊。
“原來是為了她來的。”於龍飛琢磨不過來，王鷹到底要這個八路軍友什麼用。可是，心狠手辣的於龍飛還是使出了陰招。正當王鷹他們抬著何霞，背對著於龍飛他們的時候，於龍飛開槍了。
其中一個手下，中槍倒地。王鷹警覺地回頭，抬手開槍，他沒說什麼，因為出現這樣的結果是他早就預料好的。
王鷹迎著於龍飛等人的子彈把何霞拖回了壕溝。
何霞很虛弱，“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王鷹看著何霞，“對不起了，我知道你幫了我，可是，我不抓你，我就沒活路了。就算你那時候救了我也白救。我早晚一死，可是有了你就不一樣了。”王鷹說著，擺弄著手裡的槍，“對不起了，你幫人報到底，算我求你了。”
說著，王鷹給何霞磕了個頭，“八路奶奶，我知道我忘恩負義，必遭天譴，所以我跪下，給你磕個頭，陪個不是，希望您配合一下……”
“呸！狗咬狗，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讓你說中了。”
“我死也不會答應你任何事的！”何霞鐵青著臉說。
王鷹很激動，他快速上前，撕著何霞的衣領，離何霞的臉很近地說，“八路奶奶，我……”
王鷹還沒說完話，何霞從背後抽出匕首，一刀捅在王鷹腹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