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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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江湖遊醫,謝勻這麼多年都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餓了吃糠野菜,渴了自取甘泉水,行途累了便隨便找個破廟將就一夜也是經常有的事情。

所以當葉柏昊將自己的妹妹送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謝勻根本不知道怎麼安置她,只好帶她來到京郊的一個小村子裡落腳,子剛被送來的時候沉默寡言,雖然她不哭不鬧,可是在謝勻看來也心疼得很。

謝勻見過了葉柏昊,又去拜訪了幾個朋友,三更時分才回去,意外的是子並沒有睡,而是站在院子裡打拳,精湛的武功、矯健的步伐,一招一式都很有力道。謝勻站在外面看著,待到一套拳法打完,謝勻才拍了拍掌,讚了一聲,“好拳!我妹妹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

子用袖子抹了把汗,朝謝勻走過去,卻一句話不說,可是她眼中的殷切是遮掩不住的,謝勻知道她有話要問,只是扯扯嘴角道,“進屋再說。”

“就在這裡說。”子很執拗,站在那裡不動,“哥,大少爺他同意了麼?你直接說吧,什麼結果我都承受的住。”

話雖如此,可是子的雙拳緊緊攥著,上牙不自覺的咬住嘴脣。謝勻心疼的不得了,他這個妹子雖無半點女兒家的柔情繾綣,性格卻頗為堅韌,她甘願為葉柏昊苦修武藝,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子,是哥哥沒用,我一事無成,連累你也為奴為婢——”

“我不是奴婢!”子倔強的打斷,眼裡有晶瑩浮現,“大少爺說過,他不允許我自輕自賤。”

謝勻走過去將全身僵硬的子攬在懷裡,輕聲安撫道,“子,葉柏昊已經成親了,他已經不再是你的良配,你再給哥哥一些時間,等哥哥得了勢,一定給你尋個好歸宿。”

子將謝勻推開,忍不住咯咯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下來,“哥哥,我不怕等,我現在就怕你們不讓我等了。其實我只是想留在大少爺身邊,就算沒有名分我也知足……我的武藝是他教的,我在國公府的臉面也都是他給的,沒有他哪有現在的我?而你們這些外人,三言兩語就想把我打發了,憑什麼?”

“子,聽話。”謝勻一邊伸手去拉子,一邊道,“太子的病越來越重,一切正如我們所預料的,一旦太子薨逝,京城的勢力將會進行新的一輪洗牌,我出頭的日子不遠了,到時候有的是比葉柏昊優秀的兒郎供你挑選……”

謝勻費了一晚上脣舌,子卻一句也沒聽進去,因為謝勻第二天一醒來就發現子留書出走了。

信上只是說“出外散心、歸期不定”。

好在子有功夫傍身,謝勻也不至於太過擔心,只是仍然覺得身心疲憊,正在這個時候,遙見一隻白鴿飛來,謝勻從白鴿腳下取下信件,開啟紙條一看不禁面露喜色。

~~~

許嘉仁見妙梅出去了,立馬下地將藥汁偷偷地倒在花盆裡

“你在幹什麼?”

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葉柏昊打了簾子進來了,把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許嘉仁不動聲色的將碗放在桌子上,若無其事的對他打招呼,“誒?都沒聽到你柺杖的聲音呢!”

葉柏昊什麼時候腳步那麼輕了。

葉柏昊看她穿著中衣,光著腳站在地上,當即冷下臉來,“還不回**躺著去?”

許嘉仁訕訕的鑽回被子,葉柏昊又把妙梅叫進來,“再煎一碗藥來。”

“你不是說我裝病麼,裝病不用喝藥了吧?”

葉柏昊伸手在她腦袋上彈了個爆慄,手勁兒之大讓許嘉仁疼的嗷嗷直叫,她不滿的瞪著葉柏昊,“你再使點勁兒我的頭就要爆漿了!”也難怪他差點沒徒手弄死妙蘭,這位仁兄還真是不大好惹。

“不使點勁兒你怎麼長記性?不想吃藥,這病何時能好?”說著,端起那個空碗放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有種要算賬的氣勢。

許嘉仁被他看的發毛,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吃藥也能好,我小時候大病了一場,越吃藥就病的越厲害,後來我偷偷把藥停了,那病就不藥而癒了呢!”其實那次主要原因是藥不對症,那郎中被王氏收買,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害死,幸好她留了個心眼,否則哪還有命活到今天。

鄂國公府的腌臢事,許嘉仁不願意讓葉柏昊知道,可是葉柏昊卻很快的心領神會,他親親許嘉仁的額頭,柔聲安慰她,“有我在,以後沒人敢害你。”

許嘉仁歪著頭看他:這人太可怕了,連她心裡想什麼都知道。

不一會兒,妙梅又端了碗藥汁進來,這回葉柏昊親自喂她,許嘉仁翻了個白眼,彆彆扭扭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

“快把藥喝了,難不成你想叫我替你喝麼?”

“我還替你喝過呢!”有一次她喂葉柏昊吃藥,葉柏昊怕藥裡有毒,逼得她當場喝下半碗才罷休,至今想起來還是有點委屈。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為難她會讓她越挫越勇,但別人一旦對她好點,她就蹬鼻子上臉了。

葉柏昊也發現這姑娘很有恃寵而驕的趨勢,你越哄著她,她就越喜歡為難人,葉柏昊把碗一撩,“你是想叫我用嘴餵你?”

許嘉仁一聽這話忙擺擺手,“不不不,我喝。”

說完自己一鼓作氣就把藥喝了,葉柏昊覺得好笑:這一副生怕自己佔她便宜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他之前怎麼沒發現逗弄她是一件這麼有樂趣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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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柏昊腦袋裡忽然就想起昨天一親芳澤的畫面,這玩意兒是會上癮的,以前沒好好經歷過不知道箇中的好處,可一旦品嚐過那個味道就免不得時時心猿意馬起來,這麼想著,鬼使神差的就把手覆在許嘉仁腰上。

許嘉仁感覺葉柏昊膽子越來越大了,眼見自己衣襟都被扯開,妙梅忽然急急忙忙在外面喊,“二姑奶奶來了啊!”

葉柏昊聞言趕緊拿被子把許嘉仁包起來,許嘉仁卻只顧著瞪他,“我不是說了別告訴我二姐麼!”

“是你二姐自己過來的!我出去看看。”

葉柏昊發現自己每次情不自禁的時候總會有個不識時務的傢伙出來搗亂,出去時忍不住瞪了妙梅兩眼,把妙梅嚇的兩腿直打哆嗦,心裡還直嘀咕:我又怎麼了?

許嘉萱確實不是葉柏昊派人請來的。

這次的不請自來也是有緣由的,因為她對許嘉仁說:她要和郭淮和離。

許嘉仁也嚇了一跳,以她對許嘉萱的瞭解,這位絕對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不折騰個天翻地覆根本不算完,如果放在現代,許嘉萱一定會先滅渣男再滅小三,可是在這封建等級制度嚴明的古代可就不一定了。

“二姐姐,你做這樣的決定,郭淮知道嗎?”許嘉仁從感情上是絕對支援許嘉萱的,可是從理智上,她十分清楚許嘉萱做了一個並不高明的選擇。

“我還沒知會他呢。”許嘉萱垂下眼斂,吸了吸鼻子。

許嘉萱還是那個明豔動人的許嘉萱,好在她的性格並不是消極被動的,小產的打擊並沒擊垮她的神經,只是讓她失去了眉眼間那一抹張揚跋扈的神采。

她用了“知會”這個詞,意味著事情沒有了商量的餘地。

“……是不是郭淮要給煙雨名分?”許嘉仁試探性的問道。

許嘉萱苦笑道,“那關我什麼事呢……”

許嘉仁覺得有些頭疼,抓著許嘉萱的手道,“二姐姐,你可要想好了,我不是想阻攔你,我只是想勸你下決定之前為自己找好退路……”

“我知道啊,我沒母親,父親也不疼我,一旦我和郭淮和離,回了國公府我就什麼都不是了。在父親心裡,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咱們許家還沒出過我這樣的姑奶奶吧?我算什麼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我肯定沒好日子過的。”

許嘉萱這一席話讓許嘉仁都震驚了,她以為許嘉萱什麼都不懂,可是不知不覺許嘉萱已經長大了,她有自己的思維,還能將自己的處境分析的條條是道,這些成長不知是不是郭淮教會她的。

“五妹妹,我特別噁心,我一看見郭淮就覺得噁心,你說我可怎麼辦啊!”許嘉萱撲到許嘉仁懷裡,“其實我婆婆對我挺好的,郭家上上下下都對我很好,以前我婆婆就試探過我納妾的事,我當時沒接下茬,我婆婆也沒為難我。這回都是煙雨那個賤人自己爬了床,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婆婆親自來看我,她說抬煙雨做個姨娘也沒什麼,將來就算有了孩子,過繼到我名下還算我的,她跟我說了好多大道理,聽著很像是那麼回事,可我就是做不到。郭淮怕我傷心,自作主張把煙雨送人了,婆婆知道了很生氣,為這事還打了郭淮一巴掌,到現在他的臉還沒消腫……”

“郭淮是個孝子,長這麼大也沒違逆過我婆婆,這次卻為了我……可是我一點也不想領他的情……五妹妹,我可怎麼辦,我過不了自己這道坎,我不想再跟他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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