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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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許嘉仁坐在窗前繪繡花樣子,這算是她在古代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之一。

許嘉仁上輩子習慣了拋頭露面的生活,她能在烈日或寒風中出去跑新聞、能策劃新的專題至三更半夜、能厚著臉皮去採訪對她們記者惡言相向的受訪者,她一直自信的覺得自己是一個自強自立的女青年,可是自從穿越到古代,她驀地發現,她會的東西也就那麼幾樣,而那幾樣完全不足以支撐她在古代混的風生水起。

畢竟骨子裡是有幾分好勝心,許嘉仁也曾經努力的去學習大家閨秀的必備技能,但是這幾年下來,她終於認清自己不是那塊料。

尤其是在許嘉楚的對比下。

在大姐姐和二姐姐出嫁前的幾個月,王氏廢了好大力氣請來了一位教習的鄭嬤嬤,據說這位鄭嬤嬤給好幾個公主、郡主都做過教習,後來家中八十老父病重,皇后娘娘賞了恩典便允許她提前告老還鄉了。

王氏能把這樣一個宮中的老人請到國公府,許嘉仁還真是對她刮目相看。鄭嬤嬤在宮中蹉跎了大半生光陰,終身未嫁,更沒有子嗣,你問她後不後悔,答案必然是否定的,鄭嬤嬤這輩子最是以她在宮中的輝煌簡歷為榮,時常在許家姐妹幾個人面前不厭其煩的提及她的宮廷見聞,每次講到這些,嘉仁都會升起一股睏意,而嘉萱會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

當然,人家鄭嬤嬤也是有真本事的,從宮裡出來的人言談舉止真是不一樣的優,就算她瞧不上你,也不會像許嘉仁這樣直接翻個大白眼,人家言行舉止都是那麼端莊得體,一舉一動用高畫質相機分鏡記錄的話,那每一個動作和神態都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如果鄭嬤嬤再漂亮一點的話,那麼做電腦和手機桌面也是不為過的。

那幾個月,嘉仁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而且接受的還是小班教學。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在學習這個江湖裡肯定會有好學生和壞學生。嘉萱就是鄭嬤嬤最懶的搭理的壞學生,她一聽鄭嬤嬤講課就直打哈欠,她一打哈欠就會挨鄭嬤嬤的手板,並告訴她打哈欠這種行為有多麼的不得體,等鄭嬤嬤背過身去,嘉萱一般都會做個鬼臉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鄭嬤嬤最喜歡的尖子生是嘉楚同學,她年紀最小,這次參與小班教學根本就是陪跑的,可是她卻是最聽話悟性最高對學習最感興趣的那一個。每次鄭嬤嬤講述了一大串規矩禮數後,都會習慣性的問一句,“幾個姑娘,你們可還有什麼疑問?”

嘉蓉會若有所思的搖搖頭,嘉仁神遊太虛一圈回來會毫不慚愧的說沒有,嘉萱通常是眼皮都快閉上了,只有嘉楚比較給面子,總是有問不完的問題,而且還經常在發問前抒發自己獨到的見解。

鄭嬤嬤此次教習的重點關注物件還是嘉蓉,畢竟嘉蓉是要做皇家兒媳婦的,可是幾個月後,嘉楚倒成了鄭嬤嬤讚不絕口的好姑娘,後來鄭嬤嬤離開也是逢人就誇國公府的八小姐聰慧過人又大方懂事。

許嘉仁覺得自己挺給穿越人士丟臉的,可是你們知道她有多努力麼?

雖說現代也提倡終身學習,可是說句真話,一旦進入了社會有了工作,再想回頭進行學術鑽研真是太難了,許嘉仁聽得懂鄭嬤嬤傳授的大道理,可是落實到行動上就不是那麼回事,再加上鄭嬤嬤通常是無視她這個中規中矩的學生,所以她的成績僅僅是及格,而嘉楚卻已經到了儀態聘婷的最高標準。

不光是姿態舉止,嘉楚在其他方面也是頗有造詣,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八樣,除了“歌”這項王氏覺得拿不出手不讓她女兒學,剩下的對她女兒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而對於許嘉仁來說……額,她好像只在唱歌這方面比嘉楚強一點。

很多事情需要天賦,這個不得不承認,就像是一個三十歲剛接觸英語的姑娘心智再成熟也比不過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小蘿莉口語說的地道。許嘉仁後來想開了,與其和一個小蘿莉暗中較勁,自己還是揚長避短過日子吧。

反正許嘉仁是看出來了,王氏如今一顆心全放在教導她的寶貝女兒身上,立志要把許嘉楚培養成京城第一才女,事實證明她也是做到了,許嘉楚小小年紀就已經才名遠揚,在各種世家女眷的宴會上,許嘉楚都是貴女們爭相巴結的物件。

而自己……好像只和安昌侯家的嫡女顧瀾漪這個小圈子走的比較近。

相比許嘉楚這朵人見人愛的交際花,許嘉仁的交際圈子很狹窄,但是一旦和誰交好,那彼此便是掏心掏肺的手帕交,平日裡會邀請對方來做客,一起坐下來喝喝茶,聊聊京城時興的新布料和髮型,這也算難得的娛樂活動了。

自己獨處時,許嘉仁通常會設計一些新鮮的花樣,然後交給女紅活兒好的妙梅去把樣子繡出來,她最喜歡畫一些貓兒狗兒,雖然拿不出手,權當哄自己開心。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描了一下午的花樣,等到日落之時,妙蘭、妙荷和妙扇這三個丫鬟才姍姍來遲。

這三個丫鬟長的還是不錯的,王氏給自己撥來這三個俊丫鬟,八成今後是要跟著自己出嫁的,只不過這三個丫鬟空有美貌,智商卻不大高,時常做出一些讓許嘉仁覺得很不高興的事情。

不過這樣反而讓許嘉仁有安全感,不忠心的丫鬟最好不要太聰明,如果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還讓人看不出端倪,那倒真是可怕了。就算這幾個丫鬟日後跟自己嫁了人,要抬姨娘還是隨便挑個錯趕走配人不就看心情的事麼。

好在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這幾個丫鬟,所以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全,若是把她們趕走了,王氏再送她幾個丫鬟,一波又一波,還要重新瞭解,這才讓人吃不消。這幾個丫鬟姑且留在身邊,雖然她們總是惹惱許嘉仁,可是許嘉仁若是訓斥她們幾句,也能管用好些時日。

“我中午叫你們過來,你們這個時辰才出現在我眼前?”許嘉仁率先發問。

那三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倒像是早就統一了口徑,由這兩天沒犯錯的妙荷開口答話,“姑娘,您先別急著生氣,我們三個也是剛剛才見到妙梅,妙梅說您找我們問話,我們馬上就火急火燎趕過來了,因為著急,奴婢剛剛還摔了一跤呢。”

這三人裡妙荷口齒最為伶俐,三言兩語倒把錯推給妙梅了。

“哦,是麼?”許嘉仁淡淡呷了一口茶,視線落在妙荷乾乾淨淨的衣服上,“摔倒了,沒磕碰哪了吧,用不用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看看哪處破皮了淤青了給你請個大夫瞧瞧?”

妙荷這回說不出話了,萬萬想不到五姑娘是個這麼較真的,真是在她面前一句謊都撒不得,忙改口道,“不礙事的,幸好妙蘭扶住了我,沒摔疼哪。”

“值房離我這兒很遠麼,來回傳個信要花一下午的時間?”

妙荷道,“三少爺快回來了,夫人想給小少爺親手做幾件小衣,但是不知道繡什麼花樣好,奴婢幾個針線活兒還過得去,環竹姐姐就把我們幾個叫過去給夫人幫忙了。”

“叫你們過去你們就過去,不知道和妙梅說一聲?我院裡連個人都不留,出點什麼事我去找誰?”許嘉仁是絕對相信這三個丫鬟下午又去見了王氏,可是她才不信描花樣子這種拙劣的藉口。

妙荷沒想到許嘉仁今天這麼較真,只好為難道,“夫人叫我們過去,我們不能不去吧?”

這又想拿夫人來壓她了,許嘉仁如今已經不生氣,畢竟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不過三個丫鬟都跑到榮慶堂濟濟一堂倒是太過囂張,這是這段時日對她們管的松,他們便又開始新一輪的蹬鼻子上臉。

“是,夫人叫你們過去,你們當然要過去。”許嘉仁道,“不過你們替夫人幹活去了,我院裡的事情誰來做?我前幾天給顧小姐下了帖子,請她明日來府上和我一敘,正好她生辰快到了,我不知道要送她什麼禮物,她上回跟我說她不愛睡玉枕和硬枕,我便給她做了個軟枕,現在就差一個枕頭套,你們三個針線活兒那麼好,不如繡個群仙賀壽圖,明個一早交給我,我也就不計較妙蘭把我的瑪瑙小獅子打碎的事了。”

此話一出,那三個丫鬟都驚愕的抬起頭,一晚上怎麼可能繡的出那麼複雜的群仙賀壽圖?五姑娘這話說的就是在為難人了,妙荷定定神,欠身道,“五姑娘,奴婢們一宿不睡覺也繡不出來的,您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許嘉仁微微一笑,“我下午找你們來就是說這事的,可你們偏偏把我的活兒放一邊去別的院裡獻殷勤,我這頭也忙得很,既然你們這麼有餘力,恐怕區區一個枕套不在話下。我不反對你們去別的院子幫忙,只要把我交待你們做好的事做好就成。”

三個丫鬟呼吸一滯,彼此對望了一眼,誰也沒敢再吭聲,面色懨懨的退下了。

等到入了夜,許嘉仁的院裡有一間房徹夜明亮,那三個丫鬟氣急敗壞,彼此互相埋怨,時不時能傳來刻意壓制的爭吵聲。

而榮慶堂的夜晚卻一片祥和,王氏和許洪業親熱一番,王氏枕在許洪業的胳膊上,等到呼吸均勻,便問道,“老爺,前兩天忠勇侯府的夫人下了帖子請我們去賞梅。”

許洪業有些犯困,“嗯”了一聲。

王氏推搡他道,“她希望把我們嘉仁也帶去。”

許洪業咕噥了一聲,“這等小事也來問我?”

“老爺,嘉仁總是說身子不舒服,這一不舒服就半年多了,大夫每次來看又說不礙事,我在想是不是換個大夫給嘉仁看看?”

許洪業這才睜開眼睛,皺眉問王氏,“她這次又推說不舒服?”王氏的話外之音許洪業是聽出來了,許嘉仁一直裝病,王氏也沒法給她相看人家,所以王氏才用個委婉的法子告狀。

“這次又是什麼人家?對方是什麼品性,你打聽清楚了麼?”好歹也是自己愛女的親事,許洪業總算清醒點。

王氏道,“忠勇侯雖然爵位比老爺低,可是他們家不是出了個淑妃麼,淑妃現在幫著皇后協理六宮,忠勇侯正得聖眷呢。”

王氏說這個話,某個方面有點刺痛許洪業的某個神經,“聖心難測,誰能永遠屹立不倒?”許洪業不耐煩的翻個身,“也不能光看家世,人品相貌呢,別找個像瑞王那樣的逍遙散人,到時候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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