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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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許嘉仁是不願意湊熱鬧的,奈何許嘉萱硬拉著她去,“老四可勁兒巴結東閣那邊的人,我看她八成是看上那個東閣二公子了,所以事先討好未來婆婆和小姑子。”

許嘉仁迷迷糊糊被許嘉萱從**拉扯起來,虛睜著眼睛含糊道,“喏,你都說是未來婆婆和小姑子了,有你什麼事啊。”

“不行,我看不慣。”許嘉仁剛要接著栽倒在**,被許嘉萱抽走了枕頭,只聽“咚”的一聲,許嘉仁後腦勺撞了床板子,這下徹底醒了。許嘉仁怒瞪著許嘉萱,許嘉萱反而很得意,“快起來吧,不能讓老四那個丫頭如願以償,我非得攪合攪合他們。”

就這樣,許嘉仁一臉無辜的被許嘉萱拉進了通往東閣府的馬車。兩個人在馬車裡等著啟行的功夫,許嘉仁從車簾子的縫隙向外看,然後就看到了嘉楚攙扶著嘉蓉從府裡走出來,嘉仁一下子就清醒了,問嘉萱,“大姐也去?”

嘉萱道,“是的呢,我也是今天早晨剛知道的。沒事,你不用怕她,她要是欺負你的話我幫你。”

嘉仁有些好笑,她難道還會怕嘉蓉那個腦殘聖母不成?她倒不是怕,是心虛,畢竟自己攪黃嘉蓉的親事是存了自己的私心,雖然她不是婚事告吹的主因,但是她於心有愧,就好像自己出賣了嘉蓉一樣。所以她在心裡默唸,嘉蓉千萬不要和他們坐同一輛馬車,千萬不要給她們獨處的機會。

可能是老天聽到了嘉仁的禱告,這一路上乃至進了東閣府,嘉蓉始終陪伴在王氏身側,而嘉萱和嘉仁就像落了單一樣走在後面。

後來郭夫人迎了出來,幾個女兒給郭夫人見了禮,郭夫人笑著對王氏道,“你這幾個女兒教養的都是這麼出挑水靈,我看著就喜歡的不得了。”說著,郭夫人的目光不經意間掃了這幾個女兒一眼。

論相貌,這幾個女兒是各有千秋的,嘉蓉肌光勝雪,又是剛出病裡,頗有幾分長顰減翠、瘦綠消紅的病態之美,這模樣倒有幾分神似當今聖上的心頭愛安貴妃;嘉憐美目流盼,身形高挑,自成英姿颯爽之氣;嘉憐柳眉如煙,俏眼含羞,一顰一笑猶如小橋流水,讓人心生憐惜愛護之意;嘉楚雖年紀小,可那五官臉龐和王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略有些圓圓的臉,看起來一團和氣又落落大方。而站在最外圍的許嘉仁,郭夫人實在不知用什麼言語來形容她。

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比辭來形容的美,不奪人眼球,不妖媚惑人,只是她靜靜的站在那裡,偏就讓你忍不住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直到後來許嘉仁漸漸長大、初為人婦之時,郭夫人才明白過味兒來——那是一種超脫年齡的淡然和成熟,讓人忍不住探究和細細品味。

郭夫人那種相媳婦的眼神太過明顯,讓許嘉仁感到一陣不自在。這個時候,站在她身邊的嘉萱上前一步,一個“我”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許嘉仁不動聲色的硬拉回來。

嘉萱是想說,“我才不是她的女兒。”不過她的五妹妹攔著她,這句話她只能憋了回去。

王氏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就知道嘉萱嘉仁今天鬧著要跟來就是給她搗亂的,所以不能給那兩個死丫頭在郭夫人面前撒潑的機會,王氏便道,“我孃家給我寄了龍園勝雪,我特地帶來給姐姐品茗,不如咱們進去坐坐好好聊聊,叫這些年輕人自己自己聊吧,他們在家裡拘著久了,今天讓他們鬆快鬆快。”

郭夫人是愛茶之人,煮茶技藝更是高超,王氏此舉也是投其所好了。那龍園勝雪是大紅袍中的珍品,產量極少,而王氏孃家名下是有幾處茶莊的,郭夫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品品這茶的真偽了。“咱們走吧,省的孩子們拘謹。”

目送著郭夫人和王氏進了中堂,幾個小輩果然是鬆了一口氣。

郭琪招呼幾個小姐妹去花園觀賞初開的荷花,嘉蓉望著荷花出神,嘉楚便走過去輕撫她的後背,兩個人開始議論起詩詞來了。嘉憐對郭琪誇讚他們東閣府的花園漂亮,嘉萱湊到他們身邊,對嘉憐的阿諛奉承很是不屑。而嘉仁百無聊賴的在荷花池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她既沒興趣賣酸,也沒興趣搗亂,更對花花草草沒有興趣,又在心裡反問自己,她到底是幹什麼來的?

一定是古代生活太無聊了,沒有電腦、也沒有手機、更沒有通俗易懂的小說……

正在嘉仁思緒神遊之際,郭琪忽然說,“我帶你們去我哥哥的寶韻樓吧,那裡面都是我哥哥多年來四處收集的古玩字畫,價值連城呢,趁我哥哥不在,我偷偷帶你們去轉一圈。”

嘉憐道,“郭二公子不知道,咱們這麼進去是不是不太好?”

郭琪對嘉憐擠擠眼睛,“沒事,一切有我擔著呢!”郭琪說這話時頗有得意之色,得意自己有個好哥哥,得意好哥哥寵愛自己。

幾個通曉墨的女孩子內心都是有見見世面的衝動的,於是便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嘉萱說,“我也要去!”

郭琪不喜歡嘉萱,便道,“你留在這裡賞花吧,園子這麼大,夠你逛一下午了。你又對墨不感興趣,去了也什麼都不懂。”

嘉萱雖然不懂古物,可是她有旺盛的好奇心,內心也是極度想去的,但她又不願意向郭琪他們低頭,只能恨恨的目送郭琪他們離開。

嘉仁去拉拉她的袖子,“彆氣了,我在這陪你還不成麼。”

郭琪他們走了有一會兒了,嘉萱坐不住了,“不行,我也要跟去!”說完,嘉萱也一溜煙順著郭琪他們離開的方向跑了,留下一臉錯愕的許嘉仁愣在原地。

許嘉仁暗罵了幾聲嘉萱沒良心,自己怕她一個人沒面子才留下來陪她,結果這人倒好,把她一個人丟下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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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仁晃晃悠悠站起來,也順著剛剛郭琪他們和許嘉萱離開的那條路走,這時候有個梳著雙環髻的丫鬟從小路抄過來,正撞的許嘉仁一個趔趄,還撒了許嘉仁一身的黏稠稠的汁水。

許嘉仁還沒來得及發作,那丫鬟就跪在地上給許嘉仁認錯,許嘉仁心裡是有氣的,這個丫鬟走路的速度明明也不快,完全有機會停下避過她的,許嘉仁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小丫鬟一個勁兒認錯,許嘉仁也不好意思為難她,那丫鬟道,“奴婢帶姑娘去小姐房裡換身衣服吧。”

許嘉仁看自己的裙子上都是粘糊糊的汁水,看起來很噁心,她也沒了辦法,只得由這小丫鬟引路來到一個偏院。許嘉仁見這個小丫鬟和沿路上的奴僕很熟捻的點頭微笑,便也放鬆了警惕。

那小丫鬟把她帶到一個廂房,許嘉仁把門推開,那個小丫鬟馬上從她背後推了她一把,又迅速的把門關上。

許嘉仁這才驚覺自己著了道,可是悔恨也來不及了。

屋子的正中央是一個穿著墨色鍛袍的男子,他的衣袍領口、袖口都鑲了銀色木槿花,頭上戴著碧玉冠,上面插了一根通透的羊脂玉簪子,說他是面如冠玉一點也不誇張。此時,他正坐在一把有輪子的奇怪的椅子上,面前放著一盤下了一半的棋。他見到許嘉仁,抬起頭,對她笑笑,“你來了。”

許嘉仁自認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生命中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太多,而人的記憶容量是有限的,只會在選擇性的去記憶一些潛意識中覺得有必要記住的,而無關緊要的東西便被選擇性遺忘了。

許嘉仁很奇怪,這個僅僅和她見過一面的人被她選擇性記住了。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男子的腿上,只是男子腿上蓋著及地的墨色薄毯,遮蓋了她好奇的東西,她只能淡定的將視線收回來。

許嘉仁的表情沒有男子想象中的精彩,不過他也不介意,又對她笑笑,“沒想到是我?”

許嘉仁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然後像是投降了一般,點點頭。

“葉公子。”

許嘉仁深吸一口氣,坐在葉柏昊的對面。她今日傳了件白色繡百柳圖案細絲薄衫,由於緊張,許嘉仁的脊背挺得筆直,和她對面那個一副悠然自得神態的葉柏昊形成鮮明的對比。

“都是老熟人了,陪我下盤棋吧。”葉柏昊說,那口吻就像是和老友重逢一般。

許嘉仁懷疑地說,“……我們認識?”

葉柏昊白皙的手指從盒子裡摸出一顆白棋子,不緊不慢的落在棋盤上的某一處,漫不經心反問,“難道我們不認識?”

他們在普濟寺別院見過一面,而這個人和自己的大姐也有牽連,說他們認識也不為過。

許嘉仁說,“我不會下棋。”

葉柏昊道,“國公府的小姐不會下棋?”

許嘉仁說,“我向來貪玩,不論是琴棋書畫還是詩詞六藝通通不擅長。葉公子出現在此恐怕不是巧合吧?”

“嗯。”葉柏昊沒回答許嘉仁的問題,而是收回他剛剛落下的棋子,抬頭看向許嘉仁。“那你會什麼?”

許嘉仁沒想到葉柏昊會這麼問她,但是這個人天生有一種逼人的氣勢,好像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一般,讓人不得不被他牽著鼻子走。以許嘉仁的經驗,如果她想知道葉柏昊到底找自己做什麼,只得耐心回答他的問題。“我什麼都不會,父親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

葉柏昊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又問,“那你喜歡做什麼?”

許嘉仁被他沒頭沒腦的發問搞的頭疼,便沒那麼好聲氣了,索性答道,“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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