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天下:誰主沉浮-----第259章 行蹤暴露


都市王者 呆萌妖寵:主人,嘴下留情 我的轉運系統 抱錯億萬嬌妻 畫里長安 逆天魔後:廢材四小姐 九陽魔神 明日帝國+黑日危機(007諜海系列3) 獵命師傳奇·卷八 絕脈 逆世修羅 仙劍奇俠傳五 異種沸騰 幽靈火車 禁代心醫師 後宮·甄嬛傳 典藏版 啞巴男孩賴定你 邪性惡少玩情:貪上暖妻愛一次 約會大作戰之審判精靈 哥你別想逃
第259章 行蹤暴露

天色漸暗,柳自微翻遍了整座屋子,找到了幾根儲存還算完好的蠟燭,插在燭臺上,自包袱裡取出火摺子將蠟燭點燃,昏黃的燭光一下子裝滿了屋子。

柳自微見她真心想聽,故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掏出乾糧分了一半給世蘭後,回想了一會,感嘆道:“那還是一年之前的事了。南索魂,北墨劫,想必這世上很多人都聽過這兩個神祕組織的名字,我呢就如諸多懷揣著遠大抱負的少年自幼開始便遊歷於各地拜師學藝,幻想著終有一天能進入其一成為裡面的一員,去解開它們的神祕之處。然,索魂樓隨著蘭息王的離世而銷聲匿跡,近百年來竟沒有任何訊息,與此相反北國的墨劫門雖已鮮少展露,但依然存活在於王族手中。故十年前,我決心去了邑國王城,怎料當地人皆言墨劫不過只是傳言,什麼墨劫之力可動國之根本都是當權者的謊言,兒時的夢想瞬間破碎,沮喪的心情就如吃了黃蓮般那樣糟糕,後來我便在王城之中謀了個差事安定了下來。就這樣碌碌無為的過了九年,直到我遇見小殿下。那天清晨,我被調職到御花園去當值,長滿各種花草的園子裡一道小身影安靜地站在那兒,好似將自己完全隔成了另一個空間。看他的穿著打扮,我便猜到了他的身份,當今王上最寵愛的小皇子。如此尊貴的身份,定是如同達官貴人的家的公子哥那般囂張跋扈,更何況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當時我一心想著儘快巡視好這塊走人,不曾想卻被他開口叫住了。晨曦下,他的眸色有點怪,竟是我從未見過的紫色。”

聽到這裡世蘭嚥下喉間的乾糧,關於無憂的眸色軒轅探曾與她講過,為了避免無憂身份暴露引來群臣質疑,軒轅探透過一心尋來的草藥給無憂服下,只有在清晨旭日東昇的那一炷香的時間裡才會恢復原本的紫色。

“這世上擁有紫眸的人只有神顏一族,但,無論是邑王還是王妃,此二人之中無論是哪位都絕非是神顏一族之人,反倒是南國的兩位王……小殿下竟然不是邑王的骨血!就在我萬分震驚之時,小殿下已走到我身前。一點點大的他,古靈精怪,明明是個才學會走路沒多久的孩童卻帶著一種不容小覷的氣勢。”昏黃的燭光映在柳自微輪廓分明的臉上,不知是因為燭火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他的眼睛閃爍著耀人的光芒:“當時小殿下抬起他那雙漂亮的紫眸望了我一眼,那一瞬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卻有千萬般念頭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他拿起腳畔的樹枝在身前畫著條條框框,我則暗自尋思著是不是該趁機離開,還是……我的手慢慢撫上刀柄,就在這時他扔下樹枝,拍了拍小手,揚起腦袋對我說道‘喂,你看到本殿下的眼睛了吧!’在小殿下問出那句話時我想我猜到了他的意圖,然,讓我更好奇的是就憑他一個剛過我膝蓋的小傢伙能把我怎麼樣,更何況那時四周無人,他該更擔心自己的安危才是。我握住刀柄,思考著是趁機離開還是痛下殺手,很顯然無論是哪種我的下半輩子肯定都不好過,窺見了如此大的祕密的我該如何決策?‘你身前這個方框裡有九個格子,叫九宮格,每行三格,你將1-9的數字按照一定的

方式填入九格內, 使每一行,每一列,以及兩條對角線上的和都分別相等使其每一橫堅斜之和都相等,你若全部答對了,今天本殿下就沒遇見你這個人,你自然就不曾看到本殿下的眼睛,若是答錯了……’當時小殿下並沒有跟我講答錯了我會怎樣,而我也並未在意,九宮格對於我這個自少時便遍訪天下各種名師的人而言並不難,小殿下的提議解開了我的僵局,我鬆開握住刀柄的手,拿起樹枝,本是自信滿滿的我,在落下樹枝的剎那,悚然驚覺自己想的真是太簡單了。”

“九冥幻陣!”世蘭坐直身子,滿臉震驚,再想想之前王城叛亂的那夜,無憂也曾**幻化出春花,而這些無論是軒轅探還是柳生介皆不可能會的,那就更別說教授無憂了……莫非這便是神顏蕭家的奇特之處,還是無憂天生慧根。

“就在你樹枝落陣的瞬間,你自己,不,準確的說是你的意識進入了另一個空間,當你行走一步之時,那個空間則坍塌重組,會出現你記憶裡最為深刻的畫面,那感覺很真實,而那也正是夢魘的開始。”

“對,就如夫人你所說的那樣,原來那陣法叫九冥幻陣啊!後來我有問過小殿下,可他卻說不知道此陣的名字。”柳自微情緒有些興奮,須臾之後發覺自己唐突了,撓了撓頭,笑道:“我聽小殿下說過夫人是白蘭山人,天下機關算數,當屬白蘭。”

“無憂沒騙你,他確實不知道陣法的名字,想必是他自己參悟出來的。”世蘭臉色有些凝重,繼續道:“入九冥幻陣者,受五行之擾,承七情六慾之苦,每行一步皆如置身於煉獄之中,稍有差池則會被幻陣魘住,不能行走,口眼難開,直至被自己造的夢活活折磨而死。只有心智極其堅定之人方有機會活下來。”想不到無憂小小年紀竟使用如此殘忍的陣法……世蘭心裡不免擔憂起來,但轉思想了想這段時間與無憂相處的時光,遂又否定了自己想法,她相信自己的孩子絕不會如此殘忍冷血。

“如夫人所言,自微自懂事以來便從未怕過什麼,即便遇到窮凶極惡之人,自微也從未膽怯過分毫,可那天我當真怕了,其實九宮格我並未走完,第四步已然是極限,是小殿下救了我。”柳自微望著燭火有些出神,似在回憶那天的情景。

果然是無憂手下留情了,世蘭並未出聲,靜靜咬著乾糧。

時光漸漸流逝,燭光越來越暗。

“墨劫也好,鎖魂樓也罷,論神祕,誰也不及傳說中的神顏蕭氏一族。那一天,我清楚的驗證了這一點。”柳自微拿起另一根蠟燭點燃,吹滅燭臺上快要燃盡的燭頭,換上手中新點燃的蠟燭,突然啟語道:“是小殿下給了我前進的方向,讓我荒廢了九年的人生再次燃起了光亮,自那天起我便決心效忠於他,哪怕我不能看到他建立豐功偉績的那天,我也甘心做他邁向成功的階石。”

世蘭默默聽著他的話,自無憂還在她肚子裡的時候起,她便不求他有所作為,只求他一生無憂無慮,人世間的權利之爭太累太累,她不希望她的孩子如此活著,即便是如今無憂已貴為邑國皇子,一人之下萬人

之上,她亦不改初衷,等一切都平定了,她一定會帶無憂走的,永遠永遠的遠離塵世紛爭……

“對了,其實我這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不知道夫人能不能解答?”

世蘭自覺愧對柳自微對無憂的一片忠心,又見他一路捨身相護,更是心存歉疚,見他有疑問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柳自微見世蘭頷首,大悅,當即將心中盤桓已久的疑問說出:“據說神顏蕭家的人可活千年,不知是真是假?”

在他問出這句話時,世蘭腦海裡閃過蕭離透那張妖冶的臉,愣了片刻,回道:“是真的!”

就在柳自微又驚又奇之時,世蘭又道:“不過也只有純正血脈的蕭家人才能活上千年,以往蕭家是以族內通婚來保血脈純正,然,不知為何最長壽的一族卻子嗣凋零,最後一位擁有純正血脈的蕭家人便是無憂的祖母,而無憂的父親只繼承了一半,如此以來到了無憂身上也就只有四一,血脈越來越淡,最後蕭家人或許也能如正常人那般平凡的活著。”

柳自微聽的出神,自己此刻聽的事仿若天方夜譚,不可思議。嗶哩——燭心迸出火花,與此同時,一聲細微的響聲打斷了柳自微的思緒。

“是莫克多回來了。”柳自微起身,示意世蘭不要慌,側耳又仔細聽了一番,拿起桌上長刀,冷道:“看來還引來了不少不速之客。”

世蘭聞言急忙起身,柳自微扭頭看著她說道:“夫人莫急,請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來。”言罷,飛出門外。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打鬥的聲響,武器激烈碰撞引得燭火都抖了抖。慢慢地,空氣裡混雜的血腥氣越來越濃了。

砰——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一道明亮的火光衝上九霄,炸亮了夜空。

柳自微仰首看了一眼被訊號彈照亮的夜空,低咒一聲,自夜襲者胸口抽出長刀,顧不得摸幹臉上的血珠,跑進屋內,拿起世蘭的包袱,急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今夜我們就動身。”說完又轉首衝隨後趕到的莫克多說了幾句蠻語,莫克多聽了他的話情緒很是激動,連連搖頭,柳自微卻並未搭理,拉著世蘭跑出門外。世蘭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卻隱隱覺得不安起來。

出了院子一路向西,莫克多領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路面崎嶇,爬滿了老藤,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絆倒。

“莫克多被跟蹤,那意味著他傍晚去檢視的那條暗道已暴露了,那條路是沒法去了。”柳自微用刀砍去前面倒掛的枯藤,氣息有點喘:“我們要趕在追兵之前,到達另外一條通往境外的密道。”

月光滲冷,偶爾自密林裡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世蘭望著身前為自己開闢出道路的男子,心裡複雜萬分,只盼此行能夠順利,不再將他們牽扯到危險之中來。

一路急行,磕磕絆絆,世蘭的膝蓋上早已磨破了皮,血水滲出衣外,傷口黏著布料,每行一步就撕扯著疼,可時間不容許她皺一下眉毛,停頓分毫。如此走了半個時辰,進入密林中部,樹木漸漸稀疏,透過月色,世蘭看到一口古井在那兒。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