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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天下:誰主沉浮-----第180章 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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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無法逃離

撲通一聲,濺起了數丈高的水花,二人齊齊墜落於湍急的河水中。君蘭隱收緊雙臂將蘭少緊緊的擁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去了河裡時不時就會出現的敦厚巨石。無論水流是如何洶湧激盪,無論是他的身體受到了如何大的撞擊,君蘭隱始終一成不變的將她小心翼翼的護在心口處,讓她遠離,再遠離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害。

兩人一路順流直下,旋轉過狹窄的谷口,眼前忽而一暗,一座巨大的青石迎面而來。

尖銳的碎石割破了他那張完美無暇的面孔,騰起的水花漸漸模糊了他黯淡疲累的眸子,就在君蘭隱的後背即將撞向青石之際,蘭少奮力掙脫了他的懷抱,身體急旋,自後擁住他,一陣天懸地暗,巨大的撞擊力使得蘭少脫力昏死過去,鋪天蓋地的浪潮將二人的身體席捲的浮浮沉沉,就在君蘭隱體力不支的關口,水勢陡然緩了下來。

“蘭!”君蘭隱擔憂的沉沉呼喚了一聲,一手攀住垂下的藤蔓,一手拉住蘭少,提氣一躍,借力飛向岸上。

“蘭……”君蘭隱顫抖著自地上爬到她身邊,伸手替她撥開黏於頰上的溼發,嗓音嘶啞的顫道:“已經沒事了……”

瀑布前,墨風一腳踩爛了死靈被斬下的頭顱,沉默上前,彎腰撿起地上的紅櫻,雙手握住刀柄,作勢斜劈向瀑布。一股凜然的刀氣攜著刺目的紅光斬碎了飛濺起的水花,既快又狠的劃過飛流直下的瀑布。霎時間瀑布聲消去,有過一瞬的安靜,震耳欲聾的瀑布聲再次充斥於耳根,而那股刀氣則似被瀑布所吞沒般,消失殆盡。

“我的力量也就這點程度而已,連瀑布都無法斬斷……麼?”墨風垂首望著手中的長刀,自言語道:“紅櫻,傳說中的妖刀,原來一直強的不是刀而是人,使用者越強,刀則越強,反之亦然!”

墨靈屈膝坐於石臺上,垂目望了眼深淵,再望向持刀的墨風,嘴裡動了動。

透過口型墨風辨認出墨靈是在問他接下來怎麼辦?

墨風抬起手上的紅櫻,望著赤紅的刀刃,脣角扯出一道生疏的弧度,低道:“自是將這把危險的妖刀物歸原主了!”

“是麼!祝你好運。”墨靈一躍下石臺,往山下走去,既然如此,在王歸來之前,他得鎮守住落仙城。

叮咚,叮咚,曲徑通幽處,一泓清泉沿著陡峭的山澗蜿蜒而下,如同一條流動的光帶墜入山谷。谷底清潭臥波相映,潭水碧綠通透,邊上開滿了嬌嫩的野花,周遭雲氣氤氳環繞,拼湊成一幅如詩般美妙的畫卷。

一股清涼的感覺襲上面板,蘭少吃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霎時一縷柔軟的陽光落進眸底,有些刺眼。

潤風拂面,絨絲萬縷,如絮如花,在天空中飛揚曼舞,飄落在野梅樹上,不知是俏立枝頭的梅苞,還是朵朵揚落的雪花。

“蒲公英?”蘭少茫然的抬起手臂,試圖抓住那四處飛散的羽絨,怎知抬起手臂的瞬間衣裳滑落,露出藕段般光潔的手臂。恍惚一瞬,清涼的感覺再次自身上清晰的傳來,蘭少臉頰騰地紅了,她突然驚覺自己身上只著小衣,急狼狽的垂下手臂,拉起滑下的外袍,連著自己的整張臉,皆蓋的嚴實。

“別亂動!”一旁的君蘭隱不悅的伸手掀開蓋於她身上的外袍,將嚼爛的草藥輕輕的覆在她大腿上的箭傷處,垂首自責道:“對不起!害你受傷。”

蘭少稍稍拉下蓋住臉的袍子,望向身旁自責不已的君蘭隱,露出明朗的笑容道:“只是擦傷了點面板而已,更何況你是為了救我,若不是你及時射出那一箭,我早就死了!”

君蘭隱轉首望向她,漫天的蒲公英里,在蘭少的眼中君蘭隱彎彎眸眼,是璀璨的星子翩然下降,流溢著動人的光澤,蘭少愣怔片刻,慌亂的再次拉起衣袍蓋住了雙眼。

“你身上我已仔細檢視

過了,除了後背處的撞傷,和腿上的箭傷,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君蘭隱說著伸手去拉她臉上的衣袍:“你這樣會把自己悶壞的,快出來!”

“沒,沒什麼……”蘭少窘迫的連聲答道,雙手死死揪著衣袍不肯鬆手。兩人就這樣拉扯著,怎知她只顧著藏臉,身上的外袍不知何時已滑落到一側,望著眸底突現的玲瓏身體,君蘭隱呼吸一窒,指間的衣袍松落了下來。

感覺到君蘭隱不再繼續糾纏,蘭少重重舒了一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未來得及順過來蘭少驚覺不對勁,遂拉下遮臉的衣袍,垂下眼稍望去,只瞧見自己頸、肩均裸在外,一時羞赧的臉上潮紅一片,忙伸出手臂胡亂的拉起衣袍遮好。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受寒發熱了嗎?”君蘭隱將臉湊進,撩起她的流海,將自己的額頭貼向她的。

他這一靠近,蘭少更是又羞又慌,急偏首,伸手胡亂擋道:“沒有,沒有,倒是狐狸你,一路護著我,有沒有受傷?”

誰知這一鬧,衣袍又再次滑落。蘭少無力撫額,叫苦不已,自己好歹是個女人,這隻死狐狸就不知道迴避一下嗎?

“蘭!”君蘭隱輕聲呢喃,纖細的手指輕巧的解開她束髮的錦繩,撩起一縷青絲貼於脣上輕輕吻著:“感謝你我還活著……”

思念了千迴百轉的墨香,自他身上幽幽散發出,將她整個人溫柔的包裹著。蘭少心上似飄滿了落花,盈滿甜蜜的花香,遂眸光一柔,忍不住伸出手勾下他的脖子,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項,含笑應他:“嗯!”

君蘭隱偏首,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溫潤的薄脣似有似無的滑過她圓潤的耳垂。

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聲,蘭少稍稍拉開距離,看他雙脣微顫,沉醉的黑眸裡是壓抑的掙扎,蘭少渾身一顫,心疼他的隱忍,心疼他時不時露出的憂鬱,更心疼他隨自己赴死的決絕……

“可以的哦……蘭隱,或許我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蘭少雙眸彎了彎,主動覆上他的脣。

君蘭隱心口劇烈跳動起來,他突然一個翻身壓上她的身,熾熱難耐的扯開自己的衣衫,露出汗溼的胸膛,雙手叉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起,肆無忌憚的舔舐、啃咬著她全身的肌膚,留下一朵又一朵的印記。

湖中蒲草浮立,花香肆溢,點點繁星羞澀的躲於薄雲之後,青草深處,兩具交疊的軀體不知疲倦的恣意糾纏,任由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碰撞著。

露水垂睫,沁涼的湖水漫過全身,洗去一夜的歡愉,蘭少疲憊的闔上雙眸,無力的靠在君蘭隱的胸膛,幸福地陷入夢鄉。

清晨,柔聲軟語墜落於耳畔,沉澱著寵溺的深情,蘭少輕聲應著他,眼睫抖顫,晨露滑落,映著她媚眼如絲。

那一剎那,他的心似要跳出胸腔,深邃的眼眸裡氤氳的溫柔滿滿的似要溢位來。

“蘭隱,怎麼了?”蘭少臉頰酡紅,羞赧的望著微抿著下脣的君蘭隱,疑聲喚道。

君蘭隱抬指輕撫她嬌豔的脣瓣,輕聲嘆息:“你真是個妖精!”柔語間,他已俯首,埋沒在她醉人的氣息中,輕柔的細吻著她的脣,她的頸。

“蘭、蘭……”初嘗美好而帶來的渴望令他著迷不已,他埋首在她胸前,劇烈的喘息著,明明知道她已疲倦不堪,可對她的渴望卻如烈焰般炙烤著他:“身體可以嗎?”壓抑的嗓音因情動而顯得過分乾啞,墨般的眸子裡,似有水光流動,毫不掩飾的流瀉著他對她的渴望。

她的身子在疼,眼皮沉重的似壓著一塊巨石,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熱烈的迎向他,交頸廝磨,烏髮交結。

感受到她的迎合,君蘭隱情難自控地自喉間發出一聲呻吟,猛的一手摟住她的纖腰。

腰肢款擺,水波激盪,他的需索狂烈地如同地獄

裡的煉火,似要將她的一切吞噬,在他狂野而霸道的索取裡,她唯有化作一灘融水。

陽光羞澀的灑在碧清的湖面,柔嫩的蒲草隨著一波又一波的水紋盪漾著。

“叫我!”君蘭隱不停的吻著她汗溼的小臉,霸道的令道。

“狐……狐狸!”蘭少微眯著雙眸,無力低語。

“不對!”君蘭隱垂首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肩頭,懲罰道。

“啊!不要……”蘭少受不住,尖叫出聲。

“叫我,蘭,叫我!”水波劇烈散開,碎了一湖碧水。

蘭少渾身一顫,十指深深嵌入他健碩的肌理,就在幸福的感覺同時將兩人淹沒之際,她大聲叫道:“蘭隱!”

受不了他多次折磨,她終於不堪疲憊,沉沉的在他懷中睡去,君蘭隱抬指輕輕撫著她的青絲,愛憐的望著臂彎裡的人,輕聲低喃:“我愛你,蘭!”

小心的將熟睡的她平放在野桂樹下,君蘭隱拾起一旁的外袍替她蓋好,零碎的陽光落在他眉梢、脣畔,盈盈躍動著,映襯著他俊美溫柔的容顏。

“原諒我的自私,蘭,我只想能陪在你身邊久點,再久點……”

數道銀光如綻放的花朵般自他手中分散出去,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壁將他們圍在其間。

“結!”君蘭隱清喝一聲,銀光驟逝,一切又恢復如常。

又是一個麗日當空的一天,蘭少靜靜地坐於湖畔,隻手撐鬢,出神的望著空中飄飛的蒲公英。偶有風吹過湖面,撩起一串串水紋。

這已是第七日了吧!蘭少垂眸望著水中倒影,那張本是嬌美的容顏愈發的嫵媚撩人了,良久,忽聽她自言自語道:“不對勁!很不對勁!”

“蘭,瞧我這次捉到什麼了?”不遠處的野桂樹後,一道修韌俊挺的身影疾步而出,只瞧君蘭隱高挽著袖管,手裡提著一隻野山雞,正洋洋得意的衝蘭少笑著:“你等一會兒,我這就給你做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烤雞!”

蘭少搖了搖首,撇去腦中的疑問,回到眼前的幸福中來。

望著走到湖邊開始笨拙的清理山雞的男子,她的心口似被什麼堵住了一般,不知如何才能讓他明白自己盈滿胸腔的幸福,少頃,蘭少垂下手臂,偏首望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君蘭隱手中一頓,抬眸睨了她一眼。

蘭少搖了搖頭,用陌生而驚訝的表情問道:“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優雅華貴又臭屁自大的狐狸嗎?”

你那腦瓜裡有時間在想這些無聊的事,還不如去好好去睡上一覺。”君蘭隱脣角上揚,分外的邪肆風流:“原來昨夜還沒被我折磨夠!”

經他這一言,蘭少臉燙的如火在燒,忙別過臉去起身,剛走了幾步,足下一窒,猶豫道:“蘭隱……以後我們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日子,對不對?”

君蘭隱垂眸,將雞開膛破肚,去掉內臟,放進水裡清洗,沉聲應她:“恩,是啊!”

“所以……”蘭少咬了咬下脣,低道。

君蘭隱將清洗好的雞放在一片荷葉上,走到一旁生火:“蘭,經歷過此次,我啊,什麼都無所謂只想陪在你身邊;什麼都無所謂只想看到你的笑顏;什麼都可以無所謂……”君蘭隱放下手中的石器,起身深深望著她:“可你還有未完的事,是無法無憂無慮的與我走下去的吧!”

她狼狽的逃開他溫柔的眸光,無奈嘆息:“對不起!”她不能棄少帝不顧,她無法做到忘記離歌兒的遺託……那是一條命,她蘭世蘭歉離歌兒一條命。

“傻瓜!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君蘭隱搖頭嗔笑,隨即合眸,十指交叉於胸前,正聲道:“散!”

四周隱有銀光一閃而過,看似沒有絲毫變化的周遭,隱隱約約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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