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丈夫-----第141章 當年澶淵之盟若是有你……


絕品高手 前妻,離婚無效 哈嘍,我的前夫總裁大人 少將的偽裝妻 摳門剋星 校園狂少3血染一生 毒清 獵命師傳奇·卷五·鐵血之團 修真門派掌門路 絕世神王 望族貴妻 皇女飼養計 這蕭瑟的流光,一瀉千里「網王同人」 攝政王的絕色帝姬 黃梁一夜情 探屍人 王爺,臣妾是富婆 鬼途系統 風沙關係 遠離故鄉的子彈
第141章 當年澶淵之盟若是有你……

“你哥哥可給你帶了好東西了?”

一到沈家,包拯就抱起果果問話。

果果也是興奮的板著手指頭數著,那歡喜幾乎都要洋溢位來了。

看樣子在包家時老包對果果不錯啊!

沈安微微點頭,然後拿了紙筆來開始回憶。

後世的馬車拉著上千斤的煤能走山路,除去長坡之外,一般無需主人出手相助,靠的就是那一套綁系方法。

沈安覺得自己的畫工很不錯,起碼看起來有些美感。

“你畫的這個……是狗拉車?”

包拯有些猶豫的看了半晌,才認出是一條狗在拉車。

“是馬!”

沈安回頭,一臉悲憤的道:“我說包公,您這見過狗嗎?”

他指著那個拉車的動物說道:“看看,馬頭,馬身上,馬尾巴……”

果果被老包抱著,突然嚷道:“哥哥,沒腳……”

沈安一怔,然後看看,確實是沒腳。

他乾笑道:“忘記了忘記了,果果的眼神好啊!”

老包氣得指著他說道:“果果說的你就說眼神好,老夫說的你就是……你這是指狗為馬吧。”

沈安振振有詞的道:“在我的眼中這就是一匹馬,完美無缺……”

老包氣呼呼的把果果放下來,說道:“你小子立文書的時候就使壞了吧,竟然沒寫多久弄出來……咦!”

老包突然一拍腦門,惱怒的道:“你這小子就是個奸猾的!”

沈安把筆擱下,怒道:“我哪奸猾了?”

老包指著他,嘆道:“文書上約定若是輸了,那人一刻鐘之內就得吃……吃那個。卻沒定下是多久比試……沈安啊沈安,你這人……”

“太不老實了。”

老包覺得自己真的是白活了大半輩子,竟然現在才想到沈安在文書里弄的手腳。

沈安心中得意,心想後世合同裡的陷阱多不勝數,哥這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若是能主持和遼國簽訂合約,他保證能坑的耶律洪基只想吐血。

包拯要回去了,臨走前突然湧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老夫想著……要是當初澶淵之盟時大宋有你在,派了你去攪合,簽訂合約也讓你去,那遼皇會不會被你給坑死了都無話可說……”

沈安笑眯眯的道:“怎麼會呢!若是我在,那肯定是要一力主戰……”

於是沈安就在家裡琢磨著改良馬車綁系的方法,而外面也有些漸漸明悟了。

那個黃奇卻是毛御史的表兄,所以當時看到沈安說大話,就冒泡去擠兌他。

得了文書之後,黃奇一溜煙就跑到了御史臺的外面,只說毛御史家中有急事找他。

等毛御史急心火燎的衝出來時,卻沒見家人,就見到了黃奇這個表兄,就怒道:“你家的事找我作甚?”

黃奇一聽就一肚子的火氣,說道:“你裝什麼裝!哥哥我今日給你帶來了好東西。”

這黃奇就和潑皮差不多,毛御史一向就看不起這個表兄,每次見面不是嘲諷就是冷淡。

“好東西?”

毛御史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你莫不是在外面闖了禍……”

黃奇摸出文書,冷冷的道:“自己看。”

毛御史接過文書仔細看著,隨口還嘲諷道:“你莫不是把自家的屋子給賣了吧……那一家子住哪去,先說好,我家中可沒地方……咦!馬車!”

黃奇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的道:“往下看。若不是想著你被那沈安打過兩次,哥哥我今日都不來了。”

毛御史細細的讀了,然後一拍黃奇的肩膀,說道:“你等等。”

他一溜煙跑了進去,黃奇怒道:“這是我的文書,你別想過河拆橋。”

毛御史衝進去找到了御史臺的車伕。

“這馬車的綁系可還有更好的法子?不磨馬背的法子。”

御史臺的馬車作用不大,車伕整日無所事事,算是個美差。

可沒事做也無趣啊!於是這車伕大白天就偷偷喝酒,此刻正在暈乎著。

他抬起醉眼,打個酒嗝說道:“毛御史?沒,都用了那麼多年了,誰有法子早就用上了,沒,沒法子。”

毛御史伸手在袖口裡摸了一陣子,最後摸了一小串銅錢出來。

“若沒錯,這錢就是你的了!”

這車伕每日喝酒,早就喝的錢光光,此刻一見錢,那兩眼就放光了。

“毛御史放心,小人發誓,若是誰能弄出不磨馬背的法子,小人願意吃屎……”

毛御史心中竊喜,就板著臉道:“少說這些噁心人了。”

回過頭他出了御史臺,見黃奇在不安的來回溜達,就冷哼一聲。

“此事你做得好,若是事成了,以後你的事我幫了。”

黃奇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急忙拱手感謝。

潑皮經常犯事,有個御史表弟出面,一般的事軍巡鋪也不會和他計較。

這就相當於免死金牌。

黃奇得意洋洋的回去了,毛御史也心中舒暢的去做事,順手寫了份奏疏,然後遞進了宮中。

“陛下,御史彈劾沈安……”

趙禎還沉浸在遼國吃了大虧的喜悅之中,聞言就隨口說道:“他才回汴梁,難道又惹禍了?說說吧。”

陳忠珩接過奏疏看了看。

“噗!”

剛才君臣在商議提點江東刑獄王安石的官職,富弼正在琢磨著,聽到這個笑噴了聲音,他不禁皺眉看去,卻是陳忠珩。

趙禎也不滿的道:“成何體統!”

陳忠珩急忙請罪,然後說道:“陛下……這沈安,這沈待詔……他和人打賭呢!”

趙禎嗯了一聲,不悅的道:“他這是無事找事,賭了什麼?”

陳忠珩說道:“沈安和一個潑皮賭改良馬車的綁系之法,說是能不磨馬背。”

“若是不能呢?”

富弼覺得這個沈安真是……讓人無語了。

“若是不能,那就吃……吃屎。”

“噗!”

“噗!”

殿內的君臣集體笑噴了。

“哈哈哈哈!”

趙禎笑的前仰後合,好容易消停了,見下面的宰輔們依舊是笑的不能自己,就怒道:“若是他輸了呢?堂堂待詔難道當眾吃那個什麼?”

宰輔們一怔,他們都只顧著樂呵,至於下面的官員因此會倒黴什麼的,那和咱有啥關係。

只是一想到這事兒是沈安的手筆,頓時各種情緒就上來了。

是該幸災樂禍,還是該微微同情……

“去問,問問可能改良了。”

趙禎惱怒的政事都不想理了,說道:“那王安石之事,諸卿緩緩的議著,回頭報給朕。”

於是眾人各自散去。

才出了殿門,韓琦就急匆匆的往政事堂跑。

富弼等人也是腳下匆忙,路上遇到的侍衛們都驚訝不已。

“相公們這般急切,莫不是出大事了?”

一到政事堂,一群宰輔就找到了車伕。

車伕只是個小人物,何時有過這等待遇。

被一群宰輔盯著,他緊張的手足無措。

“……相公,怕是……怕是不能啊!”

韓琦皺眉道:“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說吧。”

車伕一咬牙就說道:“不能。”

曾公亮再次追問,車伕咬死就說不能。

“當著諸位相公的面,小人不敢撒謊呢。”

馬車的綁系法已經用了多年,就像是吃飯用筷子一樣的根深蒂固。

“諸位相公當面,小人打個不恰當的比方。”

車伕伸出右手的食中二指,還夾動了幾下,諂媚的道:“這就像是人吃飯得用筷子吧,難道不用筷子要去用刀子?那不得是野人才這般吃……或是用手抓?那多丟人啊!比用刀子的野人都不如……”

這個比喻是話粗理不粗,幾位宰輔面面相覷,然後回了政事堂。

富弼糾結的道:“難道……那沈安真要去吃那個?”

這時有人來稟告事情。

“諸位相公,那賭約出來了。”

“說說。”

富弼覺得沈安吃屎不關自己的事,他也不會有半分不捨。

可官員的面子卻丟光了啊!

門外的小吏看來也是個八卦黨,外加馬屁黨。

“諸位相公,那賭約只說了誰輸誰當場吃屎,可卻沒說多久開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