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北地槍王張繡-----第四百八十一章 甘興霸智取江州(上)


桃運神戒 至尊黃金眼 南北極之戀 婚來孕轉 撒旦總裁:情人只做一百天 龍騰九重天 機甲聖域 特種兵王 槍指蒼天 靈魂契約:我的惡魔殿下 千金校花遇到愛 小子,我喜歡你 追夢之夏 攜子追妻王妃請回家 杏霖春 浴火王妃:王爺,妾本蛇蠍 皇上莫驚 臣妾是龍套 傲神刀 球場預言師 藥王傳人在都市
第四百八十一章 甘興霸智取江州(上)

第四百八十一章 甘興霸智取江州(上)

三天後,梓潼城太守府中,黃忠、太史慈、徐榮以及龐統四人赫然在列。龐統和徐榮是今天才一同來到梓潼城中的,見到龐統,太史慈當即喜道:“士元出的好計謀,我軍不費吹灰之力就滅掉泠苞三萬大軍。”

龐統醜臉含笑道:“太史將軍謬讚了,出謀劃策乃是統分內之事。”

黃忠見得,用驚訝的眼神打量眼前這個相貌並不英俊的年輕人,很難想象那條一舉殲滅泠苞三萬大軍的計策是出自這個年輕人的手筆。原本黃忠是定下夜襲伏擊之計,與太史慈所部夾擊泠苞,意圖一舉滅掉他。只不過計策剛定下還為發出去,龐統就從江油派人將書信送到太史慈手上,正是這一條火燒大營的計策。

太史慈收到書信之後,立即派人去見黃忠,開始黃忠是不太同意用此計,畢竟他還未見過龐統以及龐統的手段。但太史慈見識過,力勸之下黃忠最終被太史慈所勸服,同意用此計。

而龐統派人將此計送到太史慈手上的同時,自己也趕到了梓潼城,這時龐統所送書信中要求太史慈的調令也及時送到龐統手上。龐統立即用梓潼太守的印信騙走了沒有大將鎮守的葭萌關守軍,同時引三千破鋒營與劍閣的裴元紹一同打破葭萌關,迎漢中的徐榮大軍入梓潼。至於那被調開的葭萌關守軍,則被剛合力殲滅泠苞所部的太史慈和黃忠兩部合計三萬人圍殺。

至此,益州情況已經極為明朗,張繡已經佔住了涪水關。太史慈攻下梓潼又和黃忠所部合力滅掉泠苞和被騙開的葭萌關守軍,迎徐榮大軍南下。而且大軍得到梓潼糧草的補給,足夠大軍支援到秋收。

黃忠見得,問龐統道:“士元,老夫聽說主公親自下令,讓你不準離開江油,如今卻是來到梓潼不怕主公責罰?”

龐統眨了眨小眼睛,說道:“黃將軍想來是聽錯了,主公的命令是不許統離開江油南下,現在統只是北上,可是沒有違抗軍令哦。”說完向著太史慈眨了眨眼睛。

太史慈無奈苦笑一聲,說道:“此事還是等主公定奪吧,方才主公派人來傳信,其大軍已經取下涪水關,知道我軍取下梓潼之後已經南下取綿竹。綿竹有劉璋手下大將劉璝鎮守,單憑主公大軍要取下綿竹兵力卻是有些單薄,故此我等須立即南下。”

徐榮和黃忠聽得,同時點頭道:“子義所言有理。”

黃忠笑了笑,對龐統說道:“既然主公不讓士元南下,那麼梓潼、巴西的守禦重責就交到士元手上了。”

龐統聽得,立即一瞪眼,大聲說道:“黃老頭你打的好主意。”

黃忠聽得也不著惱,只與龐統接觸了片刻,就知道他是個狡猾的小子,因而立即用張繡的名義給龐統下了一個套。

太史慈聽得,點了點頭,走過去拍了一下龐統的肩膀,笑道:“漢升所言甚是,士元你就安心留在梓潼吧。”

龐統聽得,狡猾一笑說道:“這個統一介文士,手無搏雞之力,讓統領兵殊為不妥,還是讓統隨大軍南下,為諸位將軍出謀劃策為好。”

太史慈聽得立即搖頭道:“不行,主公下了死命令,不許士元南下。”

那邊徐榮則說道:“不過士元所言亦有理,本將就讓裴元紹留在梓潼,聽士元差遣吧。”

黃忠聽得也頷首道:“不錯,本將也留管亥在梓潼,聽候士元差遣。”龐統聽得,只能無奈苦笑地應下。

……

且說這邊,劉璋收到訊息,張繡大軍已經攻下涪水關,正在南下取綿竹,心中驚懼不已。劉璋想不明白為何張繡大軍忽然會攻到綿竹,無奈之下立即找眾人來商議。

黃權、王累、王甫等人急趕到刺史府中,卻是見到劉璋在廳中來回踱步,見到黃權等來到彷彿溺水的人遇到浮木一般,連忙上前拉住黃權,說道:“公衡,張繡大軍已經攻下涪水關,打到綿竹了,這……這如何是好!”

黃權見得劉璋如此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主公莫急,成都以北還有綿竹、雒城兩處險要。綿竹守將劉璝弓馬嫻熟,為人穩重,況且綿竹乃是險要之地。主公只需調成都精銳兵卒以及糧草至綿竹,讓劉璝死守,張繡急切間必不能攻下。而且永年已經去荊州請救兵,主公只需死守一段時間,待得荊州救兵來到,危機自解。”說到最後,就連黃權自己都不得不搬出劉備的救兵來安慰劉璋了。

劉璋聽得,精神一振,到得現在這般境地,劉備的救兵已經成為他最後的依仗,精神恢復之後連忙問道:“公衡,那現在應當如何?”

黃權想了想,問道:“主公,現在成都還有多少精銳?”

劉璋心中默算了一下,答道:“循兒帶走了大部分精銳去救江州,如今成都之精銳僅剩下萬人。”

黃權想了想,說道:“夠了,主公立即將此一萬精銳調到綿竹讓劉璝指揮死守,有此一萬精銳加上綿竹的五千守軍,足夠守一段時間。而且大公子英明神武,其定能和嚴將軍合力破甘寧賊子大軍,解江州之圍後大公子就可立即回師來北上以拒張繡大軍,加上荊州的救兵,益州之圍可解。”

劉璋聽得,大點其頭,立即按照黃權所言,一一照辦,到了此時他所能依靠的僅剩下寥寥幾人。只不過他不知道,黃權此計也是無奈之下所想出的,走出刺史府的時候,黃權心中是不住念道:“張任啊張任,你動作快點吧,成都這裡就要頂不住了。”同時心中也後悔,暗歎當初一時衝動,中了法正的離間計,為了家族中那些愚蠢的人而將張任棄置不用,不過此時後悔也已經無用了。

正在張繡領兵急攻綿竹,劉璋作最後頑抗的時候,黃權所記掛的張任此時正極為無奈。

按照張任的建議,大軍應該直接進入江州城中支援嚴顏,加強江州的防守,但劉循自恃讀了幾本兵書,大言不慚地要繞行山路,偷襲甘寧大軍後方,以圖一舉大破甘寧。張任知道劉循的意圖之後,自然千方百計阻撓,蓋因甘寧本來就是巴郡人,對於巴郡的地理熟悉程度不亞於他們,要走小路偷襲甘寧,風險無疑是極大。

對於張任否定自己的意見,劉循是極為不滿,同時想到自己父親也不喜張任,直接就將他喝退,自己則是一意孤行。因為大軍繞行,使得原本很快趕到江州的大軍所耗費時間足足多了近一倍,在這種爭分奪秒的時刻,此舉無疑極為不智。

且說這邊甘寧引兩萬大軍攻江州,自從嚴顏大敗之後,江州精銳兵卒僅得數千,其餘的都是新兵,不堪一戰。故此嚴顏打定主意死守江州,任甘寧如何挑釁,都不作理會。

而甘寧得知嚴顏派人去成都請救兵之後,攻得更加急,不過不到幾日,就收到訊息,原本直接往江州的大軍忽然不見了。甘寧聽得此訊息大奇,立即派臨江的老鄉到附近山中打聽,終於探到劉循大軍繞行山中的訊息。

甘寧對巴郡地理熟悉,一聽劉循所行的道路,立即就知道劉循要偷襲自己後方,心中只是冷冷一笑,同時放緩了對江州的攻勢。

副將們對甘寧忽然放緩了對江州的攻勢極為不解,於是紛紛向甘寧請戰但都被甘寧駁回,無奈之下副將們是議論紛紛。

今日,副將們忽然收到甘寧的命令,要求到大帳中議事,於是副將們帶著疑惑和不解到得大帳之中。

只見甘寧神采奕奕地坐在主位之上,對眾人說道:“諸位,破敵取城只在今夜,能否立下大功,就看諸位今夜是否用死力了!”

一眾副將聽得大為不解,其中一人問道:“甘將軍,嚴顏老兒死守江州,而我軍攻城又不急,不知我等如何破敵取城?”

甘寧哈哈大笑道:“汝等定是十分疑惑本將這十來天緣何放緩了對江州的進攻吧。”見到眾將一同點頭,甘寧笑道:“本將之前收到訊息,成都有援兵來救江州。”

此言一出,眾將卻是議論紛紛,大惑不解,一名副將忍不住問道:“既然有援兵來,我等應該加緊進攻才是,將軍緣何放緩進攻?”

甘寧笑道:“汝等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成都雖然派援兵來了,但領兵者乃是劉璋的草包兒子劉循,其領兵不是直接來救江州,而是進了山中,以圖繞過群山來到我軍後方襲擊我軍。”

這些副將都聽得大為不解,甘寧笑了笑,低聲將自己的安排道出,眾將聽得,不住點頭。

夜色朦朧,一隊兵卒推著大車摸黑悄悄前進,走在一條崎嶇的小路之上,江州不少百姓都知道,這條小路能從東面繞過江州城,到達西面。

“嘎吱嘎吱……”

大車在崎嶇的山路中前進,不住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走在最前的一名將領低聲喝道:“快走!甘將軍大軍正在前面等著糧草呢。”

“殺啊……”

正在這名將領指揮兵卒快速前進的時候,江州城的方向忽然響起了喊殺之聲,一名老將手持大刀,騎在戰馬之上,朝著這隊運糧兵卒殺來。那名將領見得,驚道:“不好,敵軍來了!快逃!”說完沿著來路逃跑。

其餘兵卒見得,連忙高呼道:“將軍,糧草怎麼辦?”

那名將領高聲應道:“性命要緊,都扔了逃吧!”

從江州城出來,騎在戰馬之上的那名老將自然就是嚴顏了,聽得那將領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小聲自語道:“人言張伯淵部隊英勇善戰,不懼死亡,原本還是無膽之人。”說完大聲喝道:“將士們,搶糧!”說完立即吩咐一些兵卒去奪糧草。

卻是嚴顏收到探子來報訊息,說甘寧大軍準備透過這條小路,繞開江州,直接攻向成都。嚴顏收到訊息之後心中卻是冷笑,暗道甘寧是自尋死路。這條小路確實可以讓大軍繞過江州,但這條小路甚是崎嶇,大軍既然繞過江州,那麼糧草自然也要。嚴顏一聽甘寧的計策,便看到了甘寧的軟肋,只要將糧道切斷,將甘寧的糧草奪走或者燒燬,甘寧大軍無糧之下就必須退兵,到時江州之圍自然解開。

而看如今形勢,甘寧所部計程車卒棄糧車而逃,根本不頑抗,嚴顏便下令兵卒搶奪糧草。畢竟是糧草,若是一把火燒掉了甚是可惜,江州屯糧雖然不少,但如今有此奪糧的機會嚴顏自然不會放過。

“鏘鏘鏘……”

“殺啊……”

正在嚴顏大軍搶糧的時候,西面傳來兵器交擊和喊殺的聲音,嚴顏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西面山中就殺出了一支大軍,天色昏暗之下也分辨不出對方有多少人,嚴顏無奈之下,立即策馬持刀衝殺在最前,希望能稍微擋一下敵軍的進攻步伐,為後面還在搶糧未反應過來的部隊爭取時間。

兩支部隊在黑暗之中不住廝殺,兩軍交戰雖然只是短短半刻鐘時間,但嚴顏手中的大刀已經不知道砍死了多少敵兵。

黑暗之中,嚴顏只聽見一人大喝道:“兀那敵將,且吃某一槍!”

話音剛落,嚴顏只聽見前方的黑暗處傳出呼嘯之聲,嚴顏不敢怠慢,立即舉刀相迎。

“當……”

金鐵交鳴之聲大作,嚴顏只感覺到來人一槍力量極猛,自己的雙手都一陣麻木。冷哼一聲,嚴顏刀勢立即展開,刀勢連綿不絕,對著來將就是一頓狂攻。二人都是高手,聽聲辨位的本領自然都懂,刀槍不住交擊,二人卻是打得一個不亦樂乎。

鬥了十餘個回合,嚴顏就發現有些不對,因為敵將的槍法極為熟悉,反應過來之時失聲道:“百鳥朝凰槍?你是張繡?”

自己說完之後,自己也覺得不可能,心中一凜,與對面那將同時大聲大叫道:“不對!”

沉默了數息,兩人齊聲問道:“你是張任(嚴將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