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和雪洵憤怒的向飛鏢飛來的方向看出,發現是那位雙麻花辮的少女所發出的的飛鏢。
雪洵鳳眼含怒,沉聲道:“北堂彩燕,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麼恩怨吧?你幹嘛偷襲我和肖大哥?”
北堂彩燕冷笑道:“我北堂彩燕最看不起會武功的人欺負無辜的人了。那人只是調戲了一下,你何必對他大打出手呢。再說了,調戲你的人還少嗎?誰讓你長得像個狐狸精。”
“你。。。”雪洵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洵兒,夠了!”姬無道叫住了雪洵,隨後又看向少女身後的兩位老者,淡淡的說道:“陽天笑、月天淚,我不管你們這次出來是幹什麼的。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們要是敢於我們一分一毫,就別怪我姬無道不客氣。”
“呯!”姬無道手中的茶杯硬生生的被捏碎。陽天笑和月天淚因為知道姬無道的本事,所以已點也不驚訝。而北冥玉則是倒吸一口冷氣,瞳孔猛烈收縮。
倒不是北冥玉看到姬無道的本事害怕,而是他自問自己是不能做到姬無道這樣捏碎杯子,手卻不受傷的。
陽天笑和月天淚確實一臉的不以為然:“姬瘋子,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嗎?再說了,誰要摻合你們那噁心的勾當。”
“哼!”姬無道冷哼一聲,站起了身說道:“不參合最好。老夫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劍兒、洵兒我們回房間。”
說完,姬無道就帶著肖劍和雪洵準備離開,在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姬無道停下了腳步,對著陽天笑說道:“陽天笑,我也不會摻合你的事情,但是其他人嘛?可就說不準了。”說完還用陰陰地眼神撇了撇北冥玉,然後就不回頭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北冥玉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對著北堂彩燕作揖感謝道:“小生感謝北堂姑娘的救命之恩。姑娘想吃點什麼儘管點,小生請客。”
北堂彩燕不屑的看了看北冥玉說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演戲還要演到何時?”
“額?”北冥玉不解的看著北堂彩燕,“小生不知道姑娘是何意思?”
“哼!你有何必謝我的救命之恩。要是我剛才不出手,你自己恐怕也會出手吧。你好不要裝了,我承認你裝的是挺像的,但是你手指關節的粗大和你胸背的寬厚出賣了你,你也是練武之人吧?”
“呵呵!”北冥玉尷尬的笑笑,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到北堂姑娘觀察的如此仔細。沒錯,小生是練過武。不過小生也很是欣賞姑娘的見義勇為呢。小生西門玉,這廂有禮了!”
北堂彩燕點點頭,眼神複雜的看著北冥玉說道:“好了,不要廢話了。我也不吃午飯,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