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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諜:被日本間諜養大的中國人-----第二卷_11(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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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11(二)

青木微微鞠躬,說:“邱老爺是我們的朋友,我等在漢口可以安定立業,少不了邱老爺這樣的朋友。”

“好,侄兒在此謝過各位。”邱子豪異常興奮,向各位拱手作揖,看了一眼父親,說:“本來此事應為家父親身致意,但家父今日高興多飲了幾杯,已然不甚酒力,待家父酒醒,再來感謝各位。”

楚望廷接過話道:“鄙人和邱老爺相識已久,邱老爺為人仗義,對朋友情真意切,處處體恤民情,此次邱老爺出來當選會長一事,我楚望廷定當鼎力支援,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與邱老爺共同進退。”

楚望廷一番話換來了眾多附和,邱廣義此時突然帶著醉意站了起來,邱子豪趕緊扶住了他,他揮了揮手,說:“邱某今日和各位老友相聚,忍不住多喝了幾杯,可能胡亂語言,望各位不要介意,我邱某何德何能,能得各位如此抬舉,但邱某一言九鼎,如能當選會長一職,定與各位坐享即得利益,而且還能保證大家財源滾滾。”

突然間,剛才醉醺醺的邱廣義便好像絲毫沒了醉意。

“邱老爺,各位,我黎某斗膽直言。”突然,金店老闆黎家魁起身說,“曾會長屍骨未寒,商會一盤散沙,按照以往慣例,會長一職需公平選拔,邱老爺今日請各位前來,莫不是有拉票的嫌疑?”

黎家魁四十來歲,西裝革履,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不少。

“黎副會長,此話怎講?邱老爺今日所請皆為朋友,你怎麼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辭?”賀雄飛怒目圓瞪,好像要把黎家魁生吞活剝了一般,但黎家魁卻冷冷一笑,起身說:“我黎某人把話放在這兒,如邱老爺公平出來競選,黎某無話可說,但如暗地裡拉攏選票,弄虛作假,恕黎某不奉陪了。”說完拂袖而去,眾人被他此舉弄得瞠目結舌,邱子豪見狀,忙說:“各位,既然有人不肯賞臉,認為家父沒資格擔任會長一職,那也不勉強,就隨他去吧。”

“鄙人聽聞黎老闆對會長之職早就垂涎,當然就不肯成全老夫了,不過無所謂,我邱某有在座的這麼多位摯友,他一個個黎家魁又能如何於我?”邱廣義此話相當之狂妄,但眾人仍舊附和,突然看著楚文傑說:“各位,今日老夫還有一事。”

“邱老爺有話儘管說,不必跟大家客套。”

“之前曾會長和白副會長慘遭滅門,我邱某痛心疾首,但痛定思痛,究其原因,邱某突然汗顏。”邱廣義的表情確實好像陷入悲痛之中,“邱某聽人說,曾會長和白副會長髮生慘案,是為通共嫌疑。”

此言一出,眾聲噓噓。

邱廣義揮了揮手,繼續說:“邱某不信曾會長和白副會長會通共,但傳言甚廣,故邱某不得不提醒在座各位,不管傳言真假,希望各位能自律、明哲保身是為上策,大家都是摯友,假若我邱某擔當會長一職,首當其衝便是清理門戶,邱某絕不允許商會有人勾結*,更不希望再有人橫屍街頭。”

“邱老爺,您此言說得極是,如今曾會長和白副會長之事已經鬧得人心惶惶,不可終日啊,如您將來能肅清商會不正之風,實為吾等解下心頭之石啊。”

楚文傑真不明白父親為何要帶自己來參加這個無聊的宴會,眾人開始飲酒之時,邱子豪走了過來。楚文傑正想起身,邱子豪按住他說:“文傑兄坐著便是,說話方便。”

楚文傑卻仍舊起身,跟他敬了一杯酒,說:“前幾日的事,文傑還沒感謝邱少爺,今日藉此機會,文傑先乾為敬。”

“楚兄客氣,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你我二人不需如此客套。”邱子豪喝了酒,突然問他:“聽說楚兄前幾日失蹤,我和家父實在是擔心,不知兄弟究竟發生了何事?”

楚文傑被問得一愣,忙尷尬地說:“說來慚愧,不說也罷。”

邱子豪笑道:“甚好,既然楚兄已平安歸來,那就不提那些不快的事了,今日機會難得,有這麼多叔叔長輩在此,來,咱們繼續喝酒。”

楚文傑酒量有限,待散場時真正已經不甚酒力。

邱家父子站在門口,一個個送走客人,邱子豪的眼裡突然冒出一股殺氣,冷冷地罵道:“還真有人不識抬舉,爹,我看黎家魁那個老東西是活得不耐煩了。”

邱廣義坦然笑道:“區區一個黎家魁,竟然敢跟我唱反調,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幾分能耐。”

“爹,我聽說老東西最近和豬扒皮打得火熱,看來他就是仗著這層關係才敢口出狂言。”

邱廣義不懈地罵道:“豬扒皮最近確實吞併了不少老大的地盤,甚至還把手伸到我的地盤上來了,那就讓他先嚐嘗甜頭吧,姓黎的以為豬扒皮這個龍頭老大當定了,可惜他長了一雙狗眼,識人不善啊。”

在回去的路上,楚文傑和父親各自坐了一輛黃包車,他突然看到了正在拉車的黑子,心裡不禁微微一動,很想跟他打招呼,但苦於父親就在前面,所以不敢招惹。

黑子突然也看到了坐在車上的楚文傑,頓時驚喜過望,衝他大喊起來,楚文傑見父親回過頭來,知道隱瞞不住,只好跟黑子喊道:“有空我來找你。”

黑子也發現了坐在前面車上的楚望廷,於是忙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客人迅速離去。

楚望廷一回到白喜堂,還沒等楚文傑喘息,便斥責起來:“你是白喜堂堂堂的少爺,跟一個拉車的在大街上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楚文傑本來酒勁還未過去,當即便頂撞起來:“爹,您救死扶傷,是外人眼中的好人,但為什麼就不能容忍我和一個拉車的做朋友?拉車的也是人,何況黑子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

“住口。”楚望廷當著楊科的面前吼道,“爹是為了白喜堂可以生存下去,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爹希望你可以多跟三流人交往,你看邱少爺,你們年紀相當,可他已經是邱老爺的得力幫手,你為白喜堂做了些什麼?”

楚文傑屏住呼吸,突然覺得這樣爭吵下去很無聊,於是只安靜地聽父親怒罵,再也不想多言。

“還有,從今以後,你要是敢再踏進戲園子半步,就不要再進白喜堂的大門。”楚望廷罵累了,不住的喘息,楊科見狀,忙上前說:“老爺,少爺他知道了,您快歇歇,我給您倒杯茶。”

楚望廷喝了口茶,一臉怒氣未盡的樣子,楊科擔心父子倆再爭吵,於是對楚文傑低聲說:“少爺,別惹老爺生氣了,快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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