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帝-----第六章 重返匈奴之我的納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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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重返匈奴之我的納蘭抬

內心的憤怒早就取代了所謂的親情。但是,今天,成熟的伊稚斜王子,他要奪回本就屬於他的一切!

難得一見的微笑掛在了伊稚斜的臉上。

“兒臣哲這次能從月氏國死裡逃生返回匈奴,全是仰仗父王的洪福!平日裡,月氏國對兒臣看管甚嚴,但是聽到父親大兵壓境,就亂了陣腳,整個月氏王庭亂做一鍋粥,兒臣才有機會逃了出來。”伊稚斜言語十分謙恭、謹慎,小心翼翼。

“哦,是麼?”軍臣單于眼睛一亮。的確,自從軍臣單于攻打月氏到現在一直是節節勝利,勢如破竹。伊稚斜的話正合軍臣單于的心思,軍臣單于大喜。

單于大帳內人聲鼎沸,歡迎伊稚斜王子的迴歸,歡慶匈奴將士的勝利。

夜晚,筵席結束,伊稚斜回到的自己的大帳。大帳中熟悉的匈奴器具和擺設,令伊稚斜痛苦不已。曾經,在數不清的夜晚,伊稚斜在母親的閼氏大帳中喝著酥油茶,伊稚斜給母親講著白天在外練習射獵、弓馬的情景,有時還在母親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武藝刀法。母親的微笑如幻影般包圍著伊稚斜。

“殿下,”旱拔從帳外走來,“殿下,多夏求見。”旱拔將伊稚斜從重重的幻影中拖了回來。

伊稚斜騰的站了起來,大步走出帳子。

“殿下……”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伊稚斜,多夏泣不成聲,雙腿跪下。

“……多夏姐姐……”伊稚斜的眼眶溼潤了。

大帳內,多夏告訴伊稚斜,閼氏哲哲黎在他離開匈奴王庭的當天便離開人世;軍臣單于草草給哲哲黎閼氏辦了葬禮,火葬的地點就是王庭西面的斡爾甘河河畔。

聽著多夏敘述著母親葬禮的情景,伊稚斜反倒不傷心了。因為仇恨的種子在伊稚斜離開匈奴王庭的那一刻便埋在了心底。

講述完了哲哲黎閼氏的事情,多夏從懷裡掏出了納蘭抬交給她的狼牙,雙手呈給伊稚斜。

伊稚斜拿著這顆狼牙,盯著多夏。

“納蘭抬……她……”伊稚斜的聲音顫抖了。

納蘭抬,多少個夜晚都陪伴在伊稚斜的夢裡。夢裡的納蘭抬,依舊是拿著白色的桑吉花環,笑容依舊是那麼甜美。

“殿下走後,喇濟兒為了拉攏左谷立王哲別達,將納蘭抬許給左谷立王的長子為妻,納蘭抬苦苦哀求喇濟兒,但是喇濟兒根本不管納蘭抬小姐死活,硬是自己作主將納蘭抬小姐許給左谷立王的長子呼賴。成婚前的晚上,納蘭抬小姐來找我,要我把這個親手交給殿下……”多夏的眼睛看著火燭,飽含熱淚。

“納蘭抬小姐說,她決不食言,一定要等殿下回來……第二天清晨,斡爾甘河邊發現納蘭抬小姐的屍體,說是不小心失腳溺死的。”

伊稚斜緊緊握住這枚狼牙,緊閉著雙眼。

“納蘭抬,我的納蘭抬……”

……

斡爾甘河邊,少年的伊稚斜領著妹妹扎哈兒公主和弟弟於單小王子玩耍。

“納蘭抬姐姐!”扎哈兒笑著跑向納蘭抬,“姐姐,好漂亮的花環!”

“公主喜歡奴婢就送給公主了。”納蘭抬笑著將花環遞給扎哈兒。

“可是,我更喜歡五顏六色的花環,桑吉花白白的就像羊毛一樣,羊毛什麼好看的!”扎哈兒說。

“是,那奴婢馬上給公主殿下編一個五顏六色的花環。”

“那這個桑吉花環送給我好麼?”伊稚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納蘭抬的面前。

“是。這個桑吉花環,殿下不嫌棄,就送給殿下。”看著眼前英俊的伊稚斜太子,納蘭抬微微羞紅了臉。

紅紅的臉頰在白色桑吉花的映襯下,是那麼的好看!

少年的伊稚斜被美麗溫順的納蘭抬深深的吸引著。

此後,伊稚斜的大帳中,總是少不了各式各樣的桑吉花花環。

……

伊稚斜強迫自己從回憶中醒來。他雙手用力的抱著自己的頭,手背上的筋根根鮮明。

“多夏,明天我回稟大單于,讓你來服侍我吧。”伊稚斜說。

“是,殿下。”多夏不忍心再看伊稚斜痛苦的樣子,轉身離開大帳。

是夜,伊稚斜覺得頭痛欲裂!

閼氏母后枯黃的臉頰、失神的眼睛,“伊稚斜,你、你一定,一定要活著回來!”……

納蘭抬**的頭髮緊貼在她蒼白的臉上,“伊稚斜,你要會來!我等你,我等你!”

大片的桑吉花如雪般降落,將他和他一生中最愛的兩個女人陰陽相隔……

“母親——納蘭抬——啊——啊……”

伊稚斜狂奔出大帳,瘋了似的衝向斡爾甘河!

“母親——納蘭抬——”伊稚斜跪在斡爾甘河河邊,高舉雙臂、仰望著月空歇斯底里的狂喊,“啊,啊,啊——”

月光的映照下,伊稚斜的臉龐猙獰而恐怖,彷彿是崑崙神身邊的天狼,降臨到了凡間。

伊稚斜,他狼一般的吼叫聲飛躍了高山,穿過了湖泊,迴響在這銀色、無際的長生天。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伊稚斜便起了床。面帶微笑,原本稍稍下垂的嘴角竟然也向上翹起。這反常的表情,把打水進來的旱拔下了一跳!

“殿下,殿下。”旱拔輕身走到伊稚斜身邊,“殿下,什麼事情?你,你這是……”

“旱拔,我們好不容易回到了匈奴王庭,這一切都是父王的洪福保佑!我怎麼能不高興呢?”伊稚斜大聲的說道。

“吃完早飯,我要去給父王、母后請安!”伊稚斜高興的神情令旱拔髮呆。

“你們還愣著幹嗎?還不趕緊服侍本王子梳洗?”伊稚斜問左右的侍從。

“是,王子殿下。”左右侍從們,急忙上前服侍。

梳洗完畢,伊稚斜帶領侍從們來到喇濟兒的偏妃大帳,恭恭敬敬站在帳外,向守衛道:“請稟報大單于和閼氏母后,兒臣伊稚斜來請安了。”

“是,王子殿下。”侍衛領命進去回稟。

只聽見裡面軍臣單于的聲音,“快請!”

伊稚斜跟隨侍從進了大帳,只見軍臣單于和喇濟兒坐在榻上吃著煮羊腿,喝著酥油茶。

“兒臣給大單于請安,兒臣給閼氏母后請安。”說著,伊稚斜單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胸前,左手自然垂下。謙恭、尊敬的樣子出乎喇濟兒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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