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顏剛剛走到半路,就覺得身上燥熱不堪,恐怕是不勝酒力。
她回到了宮中,就讓所有下人都下去了,但是無論怎麼喝水都無法壓制下心裡的那股邪火,看著已經晚了,就讓所有下人去休息,自己開始脫衣服。
她**著身子出現在寢宮裡,轉身,卻看見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驚撥出聲:“出去!”
重顏從未在任何人的面前如此坦誠相見。
俞哲皓呼著酒氣,靠近重顏。
重顏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心裡的那一絲分明也漸漸消失不見。
俞哲皓的熟悉氣味包裹了她。
她只感覺到自己被人放到了**,一種壓抑的難受感覺,她不會分辨如今到底發生了什麼。俞哲皓喘著粗氣,壓在她身上,沙啞著聲音問她:“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重顏的腦袋已經不能思考,她輕輕呻吟出聲。
俞哲皓心裡大喜,細密的吻落在了重顏的身上,他說:“剛才你嫉妒了,你因為我對另外一個女人好而嫉妒,我看見了,重顏,以後你是我的,我只寵溺你一個人,再也不會對其他女人如此,你可喜歡?”
重顏只覺得下身一陣劇痛,一絲分明擠進了她的腦裡,她忍著劇痛,但還是撥出了聲音。
吃驚的看著自己身上的俞哲皓:“你……”
俞哲皓捂住了她的嘴巴:“噓……”
短暫的清醒在這分迷情的夜晚也消失了……
當早晨第一聲雞叫,重顏昏昏沉沉的醒來,渾身的痠疼讓她迷惑。
扭頭,卻看見
了身邊一張熟睡的臉。
她震驚的看著,都忘了怎麼動。
那張臉在此刻露出了一個小孩子一樣的面容,微微開合的鼻翼均勻的呼吸。
重顏坐起來,看著身上的青紫印記,什麼都明白了。昨日的種種,也都記了起來。
昨日的那個酒裡,絕對有問題!
她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藥,但是據她感覺,絕對不是俞哲皓,因為從他昨天的反應來看,他的確不知道,他以為是重顏自己動了情。
“你醒了?”沙啞的聲音響起來。俞哲皓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拉住重顏支撐著身體的那隻手,細細摩挲:“你終於肯跟我在一起了。我很高興。”
他在重顏的面前一直不稱為朕,而是我。
這是一個皇上能給一個女人的最大尊重。也是最多的愛護。
重顏卻冷冷的抽回了手,冷冷說道:“昨晚的事,我喝多了,不記得。”
俞哲皓愣了,旋即也坐起來,擰著眉頭:“你這個女人,怎麼翻臉不認人?昨夜種種,你敢以一句喝多了而搪塞過去?讓我怎麼對你?”
“以前如何,以後也自是如何便好。”重顏現在很尷尬,想站起來,可是身上沒有衣服,想用被子蓋住,但是一條被子蓋著兩個人,若是她扯出來,俞哲皓必然一絲不掛。
“你……你!”俞哲皓坐起來,忽然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狠狠地抱著“你讓我走,我偏不!我知道你心裡並非沒有我!我知道你只是在記恨我打下了離國!但是我真的是愛你入骨!並非只因為你當初對我的憐憫!你心地善良,被看在眼裡!我
願給你世上的一切,只要你喜歡!哪怕是江山!”
重顏將頭埋在他的懷裡,心也一點點的融化,就是這麼一句話,她本來就對俞哲皓心有所屬,若非是有打仗之事,想必二人之間也不必有那麼多的隔閡。
熟悉的味道終於有一刻這麼貼近。
重顏聲音悶悶的:“我要的,你給不了。”
“你要什麼?”俞哲皓心頭大喜,只要她有要的,只要她能接受自己,怎麼都可以。
“自由。”重顏嘴脣輕碰。
可是凜冽的兩個字卻傳入了俞哲皓的耳朵中。
他一把推開重顏,下了床,連外衣都沒穿就出去了。
房門被大開著,凜冽的寒風衝進了殿內,撲到了重顏的面前。
就如同著未來的事情。
夜間,就傳來了訊息,俞哲皓留在了新來的那個舞姬身邊,封為琴妃,重顏從湖邊散心回來,路過她的寢宮之時,只覺絲竹入耳,歌舞昇平在裡面。她不過是輕輕扯動嘴角:“回去吧。”
玲兒就跟在後面,一步一步往回走。
後來的幾天,重顏幾乎吃不下東西。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覺得胃口不太好。
此刻,魅姬在自己的宮中,剛剛砸碎了所有能砸的東西,宮女太監也都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
“剛剛平息了一個,又來了一個!”她憤怒的坐到椅子上“何時是個盡頭!”
忽然,她又站起來,咬牙切齒:“既然她已經失寵了,我還能怕什麼!走!去那個賤人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