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滿月酒
荀五娘算是徹底的和清苒出於決裂狀態了，看到清苒，完全就是一副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的狀態。
清苒自然是懶得和荀五娘計較什麼，只是私底下的動作卻是開始越來越加快了速度，有了封錦還有四皇子的暗中支援，清苒手中的材料可以說是越來越充足，距離她的東西的完成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這天清苒正在休息，忽然便是看到荀五娘風一般的闖了進來。
“荀七娘，今晚姑姑在青宜居設宴，讓你過去。”說完，荀五娘便是離去了，清苒點點頭，然後便是直接回了院子，開始忙碌了起來，根本就沒有在乎荀五孃的話。對清苒來說，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趙燁這段時間也是很鬱悶，去找了好幾次清苒，可是清苒都是將自己關在房間做著什麼，根本就不是不曾理會他，那一天晚上的那一個清淺的吻就好像一個撲朔迷離的一般，轉過頭似乎就是不屬於他趙燁了，趙燁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一個人遊船在碧波湖上，趙燁頭枕著手，腦海裡面思緒紛飛，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香風湧動，一個紅衣少女出現在了趙燁的船上，趙燁立刻站了起來，“五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和你談一筆交易的。”荀五娘坐在趙燁的身邊，然後便是十分溫和的說道。
趙燁眨巴著眼睛看著荀五娘，荀五娘展顏一笑，“你放心，這場戲，你我都是贏家。”
船上，兩個人正在說著什麼，那邊，清苒則是收到了封錦派人送到她手裡的好訊息，琉璃終於是試驗成功了！
清苒只覺得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了很多，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便是朝著青宜居走去，趙燁和荀五娘早就已在了，還有小顏氏已十娘子，清苒走上前去給一眾人行禮，然後便是坐在了最末尾的位置，荀十娘坐在她的上面。
荀五娘和趙燁坐在一起，兩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笑容，樂呵呵的子啊討論著什麼，清苒想說點什麼，不過看到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留她的位置，也就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默默地喝茶。
趙燁看著關雎的樣子，有心想說兩句，荀五娘卻是拉過了趙燁，使勁的給趙燁大眼神，趙燁欲言又止，不過想著荀五娘說的那個計劃，強行轉過頭來，和荀五娘說的津津有味。
“姐姐你看，五娘和燁哥兒，真是郎才女貌。”顏氏看了一眼荀五娘和趙燁點點頭，然後便是看向了清苒，清苒安靜的坐在那裡，腰背挺直，一如多年以前，驕傲，淡雅，猶如挺拔的修竹，又有如空谷幽蘭。
這是一個內斂的女孩子。
“娘，聽說城隍廟那裡求姻緣挺不錯的，我想和五姐姐一起去看看，娘，明天準我們一天，可好？”
顏氏點點頭，小顏氏的臉上也是笑容，“城隍廟我可是很多年沒有去了，姐姐，明天我帶燁哥兒和五娘過去吧。”
“我也去！”十娘子立刻十分開心的說道，小顏氏卻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你一個小姑娘家，去做什麼？安心呆在家裡就好。”
荀十娘十分委屈的低下了腦袋，顏氏掃了一眼一桌子人，然後便是點點頭，“那就麻煩妹妹了，好了，大家都餓了吧，就吃飯吧。”
食不言，一桌子的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吃飯，吃過飯以後，然後便是在一起聊天，關雎坐在下首，根本就插不進去話，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側耳傾聽。
還是顏氏率先發現了關雎的安靜，“苒娘，今兒個怎麼如此安靜，可是心裡不開心？”
清苒搖頭，“沒有，謝謝夫人的關心，只是聽著夫人和嫡母還有五姐姐說話，我不由得分了神去。”
顏氏點點頭，然後繼續和小顏氏兩個人說快開了，大晚上的時候，荀五娘，趙燁，清苒三個人走在一起，趙燁和荀五娘說話說的十分的津津有味，清苒跟在後面，就好像一個傻子一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回到寧遠居，關雎將自己關到了房間，早早的梳洗完就是睡覺了，荀五娘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狠狠的舒了口氣，趙燁在房間裡面踟躕了幾下，本欲偷偷去找清苒說一會兒話，可是清苒的房間門卻是關了，燈也熄了。
第二天早上，趙燁還沒有起的時候，清苒便是帶著苦夏麥冬悄悄的離開了趙國公府，趙國公站在門口，看著清苒。
“早說過，你不應該回來的。”
關雎頓頓，然後便是點頭，錯身走了，趙之櫛看著清苒離去的身影，一時間也是有些惆悵了起來，然後便是看向了院子牆角的另外一邊，“既然來了就出來吧，都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想不到你在想些什麼？”
趙雲從另外一邊走了出來，“爹爹，我願意休了李氏，娶苒娘。”
趙之櫛一個巴掌打在了趙雲的臉上，臉上都是怒火，“胡鬧！你知道是誰將你的姨娘害成了這樣麼？是她，若不是她幫助顏氏，你姨娘怎麼可能落到今天的地步，以前不告訴你，是擔心你做出什麼不恰當的事情來，現在你都是快要做爹的了，我就坦白的和你說了，這些年你母親都是不願意將這些事情告訴你，你也不是個傻子，你要是真想知道，你現在就去問你姨娘，我保證你姨娘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的。”
趙之櫛轉過身，朝著裡面走去，趙雲不可置信的看著趙之櫛，臉上都是呆滯，“這不可能！”
趙之櫛的身子頓了頓，然後便是迅速的離去了，根本就不曾理會趙雲，趙雲風一般的衝進了趙姨娘的院子，一個時辰以後，失魂落魄的從趙姨娘的院子裡面走了出來，他怎麼都是沒有想到，原來一切是真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他一心愛慕的人，將他的姨娘害成了這個樣子。
清苒有些哀怨的回到了，然後便是一個人坐在樓上，寫了好幾千字，最後愣是靜不下心來，哀怨的清苒便是毫不猶豫的摔了自己手上的東西。
胡掌櫃的站在閣樓下，聽著上面的聲音，感覺似乎有些不放心，跑到封府去找了封錦，然後便是將封錦請到了閣樓上面，封錦看著清苒的樣子，呵呵笑笑。
“怎麼，為什麼生氣？”封錦坐在清苒的對面，慢悠悠的為清苒整理著東西，“我猜一定是為了趙燁那個小子。”
清苒還是不說話，不過臉上的表情有所鬆動，封錦呵呵笑笑，“你啊，就是太過於執著了，這些事情，你本是不需要管的，趙燁那小子和你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你怎麼就不相信他呢？”
清苒抿著嘴，“我不是不相信他，我就是硌得慌。”
“我也硌得慌，因為我的愛人，還在別人的手裡。”封錦嘆了口氣，然後便是說道，“我和她，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她，卻是一個勁兒的往我的世界裡面擠，四皇子是個有魄力的，他已承諾了我，只等他鞏固下來，就是封我為何談使，去接她回來。”封錦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我都忘記了，我又多少年沒有見過她了，她現在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在等待著我們當初的承諾，是不是願意和我回來，我都在想，可是我有時候，會硌得慌，我看到她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明明知道她就在我身邊，可是她卻是真的離我越來越遠了。”
封錦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比女人還好看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悲傷，然後便是和清苒說道。
清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封錦，是沒那麼的脆弱，可是在脆弱之上，又是帶著一股子堅強。清苒點頭。
“表哥，謝謝你，我現在心情好多了。”說著，清苒就是站起來，然後朝著趙國公府走去，兩個跟在身後的丫鬟舒了口氣，對著封錦感激的行禮，然後便是跟上了關雎的步伐，看著關雎遠去的身影，封錦苦笑了一聲。
“苒娘，至少你還有機會，可是我連機會都沒有了，她，終究是已不屬於我了。”
說著，封錦便是看向了清苒桌子上面正在抄寫的書籍，一筆一劃，跟著練了起來，字型大開大合，矯若驚龍，可是在這之中，又是帶著一點淡漠的哀傷。
清苒回到趙國公府，還沒有進去，就是被趙之櫛請了過去，依舊是那裡，趙之櫛依舊是在泡茶，清苒站在那裡看著趙之櫛，“你這個人，真的很卑鄙。”
趙之櫛呵呵笑笑，“不管是雲兒還是燁哥兒，都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是要為我的兒子著想，這算什麼卑鄙？反倒是你，居在我兩個兒子的身邊，難道你就不覺得你自己卑鄙麼？”
清苒搖頭，“我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下作的事情。”說完，清苒便是帶著麥冬苦夏朝著寧遠居走去，趙之櫛看著清苒離去的身影，呵呵笑笑，然後便是搖了搖頭。
“終究還是個小女孩子，還是好欺騙啊。”
回到寧遠居，趙燁正站在小荷塘邊看著裡面遊走的魚，見到清苒回來，臉上先是戴上了喜悅，轉而就是寧靜了下來，然後便是擺著一張臉看著清苒。
“大清早的去哪裡了，都沒有看到你的人。”
“國公爺找我對弈去了。”清苒柔聲說道，然後便是看向了趙燁，剛想說話，荀五娘卻是走了出來，然後主動挽住了趙燁的手臂，“表弟，你來看看我新作的畫怎麼樣。”
說著，便是挽著趙燁朝著裡面走去，走到清苒的面前的時候，眼角上挑，嘴型動了無聲的和清苒說了一句話，清苒挑眉，然後便是朝著她先前住的房間走去。
看著清苒消失的背影，荀五娘不由得有些焦躁了起來，看著清苒那個樣子，她是真的不知道，清苒這是吃味了還是沒有吃味。
回到房間，苦夏麥冬便是個清苒張羅著，清苒手枕著腦袋，然後便是看著窗外，她讀懂了荀五孃的脣形，那是你後悔了嗎？
可是清苒不知道，她是後悔還是不後悔，因為這件事情她沒有底。
另外一邊，顏氏坐在上，聽著薛媽媽彙報近期的事情。
“你是說，國公爺今天去見了苒娘，並且和趙姨娘合夥，然後給趙雲下了絆子？”
薛媽媽點點頭，“國公爺也是見了娘子，但是不知道娘子和他說了什麼，總之，娘子是十分的生氣的。”
顏氏點點頭，“他還能做什麼，不過是找了一些手段讓苒娘離開罷了，也好，雖然我是十分的中意苒娘，畢竟苒孃的身份……這樣做，也很好。”
顏氏點點頭，然後便是說道，薛媽媽抿著嘴不說話，也不表示贊同，也不表示反對，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顏氏的安排，顏氏抬起頭看了一眼薛媽媽。
“薛媽媽是不同意我隨著國公爺的走？”
薛媽媽低著腦袋，沉吟了一會兒，然後便是點了點頭。“娘子，比五小姐更加適合世子爺，夫人沒有看出來，但是奴婢看出來了，世子爺和五小姐之間雖然是親親熱熱的，但是世子爺的目光卻是時不時的朝著娘子看過去的，世子爺，其實是很在意娘子的。”
顏氏嘆了口氣，“我何嘗不知道，但是你也看到了，我那妹夫，現在十分受到新皇的重用，下一任閣老，極有可能就是他，京城之中，權利錯綜複雜，咱們趙家，看上去是鼎盛，但是其實已是強弩之末，燁哥兒身邊若是沒有個什麼得力的人，我也不放心啊。”
顏氏閉著眼睛，然後便是揮了揮手，“苒娘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身後沒有什麼大勢力，不然我何苦捨近求遠，能夠求得苒娘為妻子，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薛媽媽聽了顏氏的話以後，也是嘆了口氣，只是坐在了邊，主僕兩個人都是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樣的好辦法來。
“趁著苒娘現在還年起，就讓苒娘走吧，遠走高飛，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枉她以前照顧燁哥兒的一片赤子之心。”
“杜仲，昨天沒有打成，你是今天想與我一戰麼？”馬車從馬上跳了下來，手中握著長槍，看著杜仲，說道。
“哼，你個卑鄙小人，昨日裡竟然給我下巴，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麼？”杜仲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便是做了一個出槍的動作，小洛也著杜仲的樣子，結果又是朝著前面栽去，杜仲一邊看著馬車，一邊便是將小洛抱了起來，“小洛，你先去一邊，等爹爹打完了，你再上！”
小洛點點頭，然後便是從杜仲的身上下來，朝著一邊走去，杜仲的餘光不敢離開小洛，等到小洛安安全全的在屋簷下站好了，方才用槍尖指著馬車，“來吧，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戰一場吧！”
“好！”馬車豪氣萬千，提著槍就上來了，就在姚珍珍以為她可以好好的欣賞一番的時候，馬車卻是耍了個花槍，然後便是在杜仲的猝不及防中直接朝著房內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
“誰要和你這個變/態打啊，整個京城都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老子可不想在你的手裡一身傷的娶新娘子回家，愛打你自己打去！”馬車說著，便是已衝到了姚珍珍的面前，姚珍珍猝不及防，看著馬車有些呆愣的目光，急忙便是將紅蓋頭往腦袋上面一蓋。
馬車砸吧了一下嘴，看著姚珍珍，實在是無語，“娘子，紅蓋頭蓋反了。”
“哦。”姚珍珍將紅蓋頭翻了一下，然後便是站了起來，“既然來了咱們就走吧，不要錯過了吉時。”
說著，便是站了起來，馬車看著姚珍珍的樣子，一時間實在是無奈了起來，這個女人，還真是老樣子，哪樣簡單哪樣來。不過還是攔腰抱起了姚珍珍，“女孩子出嫁的時候，都是要家中兄長揹出去的，你沒有兄長，我抱你出去……”
馬車的話還沒有說完，杜仲便是黑這一張走了進來，看著馬車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可想而知的臭。“誰說她沒有兄長了，我就是她的兄長，你滾開！”
說著，便是將姚珍珍從馬車的懷裡拉了出來，“娶老子的妹妹，給老子乖乖的到門外等著去！”
“什麼你妹妹，珍珍可沒有你這樣的哥哥！”馬車杜仲發毛，指著杜仲，“還有，我才是你的老子……不是老子，是叔叔，你尊重一點，小心我去聖上面前告你！”
“你去啊！”杜仲哂笑了一聲，頗有一副和馬車對著幹的姿態。“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聖上怎麼來定奪！”
姚珍珍放了一個白眼，摘下蓋頭，然後便是朝著外面走去，“你們聊，我去花轎裡面等你們！”說著，便是出去了，剛到門口，便是看到小洛手裡提著槍然後力的朝著門內挪動，並且腳步輕輕的，不知道要幹什麼。
杜仲和馬車是真的扛上了，兩個人脣槍舌劍，鬥得不亦樂乎，小洛提著槍進了房間，然後便是指著馬車的屁股，十分的豪爽的說道。
“馬車叔叔不可以欺負娘，不然小洛就提著槍揍你。”奶聲奶氣，偏偏還一邊說一邊睜著一雙大眼睛賣萌，槍抵在馬車的上面，馬車只覺得冷汗淋淋，頗為哀怨的看著小洛。
“小洛，這是誰教你的？”馬車欲哭無淚啊，小洛才多大啊，五歲還差兩個月呢，這樣陰損的法子，究竟是誰教給她的？
“爹爹教的。”小洛十分老實的回答了馬車的問題，然後便是眼巴巴的看向了杜仲，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放佛是在告訴杜仲，爹爹，我來接上你了。馬車微張著嘴看著杜仲，什麼時候這對父女的關係這麼好了？
杜仲看著小洛的樣子，十分尷尬的轉過了頭去，恨不得面前有個地洞鑽進去，小洛實在是……太能搞了。
“小洛，馬車叔叔要去成親了，不然你娘就要生氣了，走，爹爹帶你去喝喜酒。”杜仲拉過小洛，然後便是抱著小洛扛在了肩頭上面，小洛自然的雙腳跨在兩邊，雙手抱著杜仲的腦袋。
杜仲微微一怔，原本只是想將小洛放在一個肩膀上，卻沒有想到小洛卻是自己坐好了，馬車也是愕然的看著小洛，因為小洛從來沒有這樣讓他扛過。轉而，馬車的目光便是看向了房間，姚珍珍都要娶回家了，難道還不怕以後小洛不讓他扛？
可是，房間裡面根本就沒有姚珍珍的身影，馬車微微一楞，杜仲似乎十分的喜歡和馬車作對，看到馬車這樣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然後便是扛著小洛出去了。
“新娘子都坐到花轎上面去了！”
馬車拍了一下腦袋，猛然記起在他和杜仲脣槍舌劍的時候，似乎姚珍珍是說了一句這樣的話，馬車急忙朝著花轎走去，卻只見花轎口的喜娘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花轎裡面的新娘子，一身舊嫁衣，隨隨便便就坐在了花轎裡面，更重要的是，手上什麼東西也沒有拿。
這可是堂堂未來的五，怎麼會這樣？媒婆實在是無法表達她心裡的震撼，呆呆的站了小半個時辰，便是看到傳說中的五王爺風塵僕僕的出來了，在他的前面，一個男子肩膀上面扛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娃，媒婆的眼睛一亮，看著眼前的杜仲，猶如看到了什麼新奇的寶貝一般，是的，作為皇帝面前的新秀，杜仲和她的私生女，已傳遍了整個京城，媒婆這看看那看看，眼睛一亮，原來京城的傳言，都是真的！
馬車已笑呵呵的出來了，親自將車簾拉上，“娘子，起轎了！”
說著，馬車已翻身上馬，看到杜仲正扛著小洛看向這邊，十分自豪的挺了挺胸前的大紅花，然後便是對著眾人做了一個走的姿勢。
媒婆還沒有反應過來，轎子便是已起來了，媒婆只覺得風中凌亂，這世道難道改變了？為什麼她這個媒婆似乎就是臨時拉來湊人的？
轎子從酒香巷一出來，大街上到處便是響起了鞭炮的聲音，一輛大紅的轎子便是走在了馬車的前面，馬車皺了皺眉頭，看著那一頂大紅的轎子，臉上帶上了不悅，雖然他的轎子比起前面那一輛一點也不差，可是，前面那一輛轎子的規格，和他的是一樣的！
作為堂堂正正的五王爺，他的妻子自然是以王妃的規格娶過來，馬車不知道，今天還有哪個王爺在娶妻子！馬車冷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慢慢的跟在前面那一輛轎子的後面，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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