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節 競選準備
“恭喜,恭喜!未來的總統大人!”任軍滿臉堆笑說。
“哪裡!”威爾遜的情緒看起來並不是很高漲!
“怎麼?三月下雨不是時候嗎?”
“哎!”威爾遜半喜半憂的說,“你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呀,共和黨的提名人是前前總統西奧多•;羅斯福。”
任軍滿不在乎的翹起了二郎腿,不屑一顧的說:“他怎麼了,賊心不死的傢伙已夥,總統輪流轉除了你,其他的全滾蛋!您在政績上可是遠遠的超越了他。”
“我擔心的是,羅斯福有摩根的支援,以後的事情如何的發展還真不好說。”
寒冷的12月,不知怎的就熱了起來,喘口氣的時間任軍的額角上已經佈滿了汗珠,任軍慢慢解開了大衣的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任軍板著發青的臉色說:“這個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但是我們不能向他們妥協,更不能忽略了我們的優勢!”
威爾遜也只能點點頭,寒暄一陣子告辭回家。
任軍經過了一夜的思考,除了自己的老丈人洛克菲勒誰也較不過摩根,於是第二天一早任軍就去拜訪洛克菲勒。
女婿一進門,丈母孃就一個勁的問寒問暖,折騰了半天,任軍才把最近的市場情況跟洛克菲勒進行了一番彙報!
“好!非常的好!”洛克菲勒拍著桌子興奮的叫道。
“這也就算的上一個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我們逐漸的找到了自己的路,我們也知道了我們的路是什麼,我們決定為市場支付最高的報酬,然後得到最好的銷量!”
“嗯!市場就是戰場,對敵人的容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一直都是這樣的認為的,這將是一個見不到血腥,但是卻沉浸在血腥之中的戰鬥!”洛克菲勒接著說,“我們要動用一切我們能夠動用的力量!但是任何力量又都是我們手中的一顆棋子,我們只有控制他們的能力,但是他們卻永遠不可能達到控制我們的能力。”
洛克菲勒遠見,讓任軍頓時感悟到了市場上的橫死遍野,血流成河,自己已經被洛克菲勒牢牢的綁在了洛克菲勒家族的戰車上,自己既然已經卷入了這場戰爭,那麼就沒有選擇退出這場商業遊戲的理由。
任軍眯眯的笑了一笑,點了點頭,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人在商場身不由己的感受,任軍對洛克菲勒說出了自己今天的來意!
“馬上就是總統大選的日子了,我們是不是……”
“是啊!很久之前我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可惜,可惜!”洛克菲勒搖頭苦笑道。
“呃,為什麼?”
“你太年輕了!”
“呵呵…您的意思不是說我了吧。”任軍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洛克菲勒鬱悶的說:“不是你那還是走路的。你就是洛克菲勒家族唯一的人選!”
“呵呵……承蒙您的厚望,我實在是擔當不了這個重任!”
“不錯,人貴有自知之明,所以在總統候選人的問題上,我們不是把威爾遜先生擺上了檯面嗎?
任軍進一步說:“此人在州長任期內,實施了多項改革,如爭取政府立法管理鐵路局、電力公司和水力公司的權利,規定員工如在在職期間遭受意外傷害,僱主必須賠償等等!”
洛克菲勒說:“大刀闊斧的改革決心和饒有魄力的才華,的確是總統的最佳人選!不過不能小看摩根支援的西奧多•;羅斯福!”
有了洛克菲勒的支援,以後的路怎麼走,任軍心底已經有了一個默默的打算,一定要力挫西奧多•;羅斯福以及他的支持者摩根集團。
有了洛克菲勒和任軍的支援,伍德羅•;威爾遜先生踏實了許多,他立刻緊鑼密鼓的準備了起來,原本不苟言笑的威爾遜轉眼之間變得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和選民打成一片。
表面是伍德羅•;威爾遜先生和前前任總統西奧多•;羅斯福競選總統,實質上已經演變為,洛克菲勒和摩根之間的一場絞力。
“杜蘭特先生,最近麥克——福特汽車公司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摩根問杜蘭特。
杜蘭特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回答,“沒有什麼大範圍的活動,昨天有人報告說,麥克——福特汽車公司的院內立起了一堵大牆,叫做什麼BBS。”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BBS摩根的神經立刻繃得緊緊,納悶的問,“是幹什麼用的你知道嗎?”
“據說是麥克——福特汽車公司開始要搞什麼民主化管理,工人有了發表言論的自由!不過這個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其中一定另有蹊蹺!”
“我量麥克和福特那倆個小子也玩不出什麼花兒來,關鍵是洛克菲勒那個老傢伙。”摩根嘆道,“有沒有他參和我們以前也不輸給麥克和福特這兩個下巴上沒毛的小傢伙。
“在次我們一定要把握住媒體這個強有力的炸彈,堅決不能讓麥克他們得了先機。”摩根接著說,“你還得繼續關注麥克——福特汽車公司以及洛克菲勒這個魔鬼的舉動,我們不能在輸給他們了,我們已經失去了很多。”
“您就放心吧!就憑羅斯福先生曾經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總統的功績來說,已經得到了全美人民的愛戴,相比起來威爾遜的那個毛毛雨功績算不了什麼!”
“不過也要當心,西奧多畢竟已經做過了兩任總統,雖說現在隔上了一屆,但是他的年紀已經大了,美國是個更喜歡年輕和**的國度,這也是我們的劣勢。”摩根把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一定要說話溫柔,大棒在手,這樣就一定能成功!”
麥克——福特汽車公司的BBS牆倍受工人們的關注,暫且不管以後的結果怎麼樣,畢竟現在有個發洩的地方,於是BBS上面工人的提出的建議層出不窮,涉及的範圍也是覆蓋的到各個層面,專門有人把這些東西蒐集成冊向任軍和福特報告!
大部分的意見也就是三天左右就能夠得到一個答覆,惟獨工人們提出勞動時間長,工資微薄的問題卻是遲遲不能得到解決,總是處在一個討論中的層面,工人也是各個望穿秋水般的等待著!
“工資的問題為什麼總是確定的不下來呢?”工人甲說。
“我看八成又是一個騙局!誰能考慮到我們工人的死活呀!”工人乙說。
“是死是活給句話,這等的多難受啊!”工人丙說。
“已經解決不少了,我們就知足吧。”工人丁說。
……工人們開始議論紛紛。
任軍偶爾聽工人們的私下議論,也是悄悄走開,默默的不答,心想,我也很同情憐憫你們的遭遇,也很理解你們的現在的焦急等待的心情,可是這一箭我現在還不能發!
任軍也在琢磨總統競選的日期,好有條不紊的進行安排,這一天任軍突然光臨威爾遜的家門。
任軍的到來確實有些突然,威爾遜趕快迎了出來,“麥克先生,到來怎麼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好接待你呀!”
“呵呵……我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任軍也謙虛了起來。
“看你說的,官民魚水情嘛,我們都是老朋友幹嘛那麼客氣。”威爾遜一邊招呼任軍一邊說,“你看這家,不好意思稍有紊亂!”
“亂!沒有關係,關鍵是他有政策我們也有對策呀,我們不是還沒有出手了嘛。”任軍一臉的笑意的說。
“是啊!諾貝爾和平總統獎可不是一般槍械!”
“我看他也就就是一支破舊的老來福步槍,不會再有什麼殺傷力,也就是一個紙老虎罷了,我們要在戰略上藐視他們,但是在戰術上要重視他們!”任軍邊侃邊笑。
“戰術?”
“對!你打算怎麼拿出什麼競選理由?”任軍關心的問。
威爾遜慢條斯理的描述著自己的計劃,“我主張解除許多行業的經營限制,讓多數的小型汽車能夠公平競爭。”
任軍讚揚道:“這一點很好,民眾們一定能感受到您多他們的殷切的關懷,以後在你的所到之處,總會有滿懷崇敬愛戴之情的群眾的夾道歡迎。”
“還有就是……就是……”威爾遜忽然吞吞吐吐起來。
“您就直接說吧,這裡就你我們兩個人,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任軍看到威爾遜扭捏的表情,奇怪的問。
“我打算提倡謝爾曼反托拉斯法,可是洛克菲勒先生……”威爾遜的話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