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戰線上到處都是在激戰,整個我們的防線前,處處都在發生著戰鬥,戰鬥的激烈程度隨著我們的反衝擊越是往前壓,便是越是激烈。
在我們開始反衝鋒之後,左右兩翼的1排和3排也在左右兩翼同時地發起猛烈的反擊,三門120毫米迫擊炮不斷的用炮彈轟擊著敵人的陣線,掩護著我們的反衝擊,那些炮彈不斷地砸入在退卻的敵人之間,炸起成片的火光。
如同冰雹樣密集而下的炮彈使得火光沖天而起,也使得敵人不得不後撤一些,雖然他們的105毫米榴彈炮和75毫米野戰炮開始另行的反擊,但很快便是遭到我們師炮兵團和第1集團軍炮兵旅的猛烈炮火的轟擊,有限的炮兵部隊被我們猛烈的炮火給完全壓制之後,根本無法給與作戰以必要的支援,其實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在我軍炮兵那樣灼熱的炮火壓制下,敵人那些有限的炮兵別說是給與作戰步兵以一些炮火支援了,就是掩護撤退樣的無校正炮都不敢亂放一通,畢竟在我軍的炮偵雷達和大口徑重炮面前,任何輕易的開火都是很不明智的舉動,一旦開火,別說是給與前線部隊以火力支援了,甚至就連炮兵部隊自己能否生存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如此炙熱的炮火掩護下,我們不斷的向前攻擊前進,三輛2005式主戰坦克咆哮著從廢墟中衝了出來,如同平舉起騎槍的重甲騎兵樣開始了義無反顧、所向披靡的勇敢衝鋒,當敵人發現這些可怕的巨獸轟鳴著衝了上來的時候,完全就是混亂了,步兵和裝甲步兵混合在一起,亂糟糟的向著攻擊出發線後退。縱橫馳騁的三輛2005式主戰坦克沒有絲毫的猶豫,在獵-殲系統的輔助下,炮手迅速轉動著炮塔,對著後退的那些印尼戰車群就是一陣猛烈的炮火,連續兩輪齊射,140毫米坦克炮轟擊時的硝煙還未散盡,幾輛猝不及防的塗有紅白色印尼國圖案的裝甲戰車就已經被迎面而來的炮火給打得煙火四起。
幾輛俄製BMP型步兵戰車在一輛AMX-10TCM-81火力支援車的掩護下,竭力的死撐著快是要崩潰的戰局,那輛火力支援車上的81毫米CL81滑膛炮接連地發射著炮彈,轟擊著我們的衝擊陣線,一時間炮火打得頗是一番灼熱。
然而一團突然騰起的火光卻是讓這幾輛依然在抵抗著的印尼戰車完全地被打亂了抵抗的節奏,就在他們的瘋狂炮火轟擊和機槍掃射中,誰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一枚火箭彈直接擊中了那輛倒黴的AMX-10TCM-81火力支援車,在那些敵人還沒有完全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這輛戰車便是燃燒起來,從戰車的各個縫隙間,到處都是在噴湧著火舌,緊接著又是一聲巨大的爆炸,這輛火力支援車完全給炸成了一堆燃燒著的火球,彈藥殉爆的衝擊波將正從車旁撤退的幾個印尼士兵也掀翻併吞沒在驟然噴湧而起的烈焰中。那些渾身是火的印尼人掙扎著,哭嚎著在雨霧中奔跑著,打滾著,很快便是在燃遍全身的烈焰中一動不動。
爆炸的火光中,幾輛BMP型步兵戰車開始轟鳴著倒退,這個時候撤退已經顯得晚了一點,因為在戰車掩護下,我們的步兵已經開始壓上了。兩名扛著80毫米單兵反坦克火箭的我軍士兵越過一片廢墟,突然便是出現在這幾輛BMP型步兵戰車的背後,敵人甚至不知道我軍的這兩名膽大妄為的戰士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正在轟鳴著後退的BMP甚至沒有能夠做出任何的調整,便是已經中彈了。
對著最後面的那輛步兵戰車,兩名扛著反坦克火箭彈的戰士只是微微一個瞄準,砰-砰-就是兩下。這輛正沿著狹窄的街道後退的BMP型步兵戰車直接便是被80毫米反坦克火箭彈給擊中,看似結實、至少能夠防止輕武器直接射擊的裝甲車身此時在這樣致命一擊下卻是變得那樣的薄弱不堪,在破甲戰鬥部的作用下,BMP的裝甲車身首先被洞穿,隨之便是飛濺的金屬射流在車艙內形成可怕的殺傷效應。
在我們這些旁觀者的眼淚看來,這輛BMP戰車從被擊中到最終炸燬完全就是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過程,在那兩團從車側後飛竄出來的火球擊中戰車之後,隨著兩聲沉悶的爆炸聲,這輛步兵戰車便如患了瘧疾的病人一樣,不斷的篩抖著,隨著便是從開啟的炮塔頂艙處不斷的冒出陣陣濃煙,那濃煙由灰白色漸漸變成濃黑的煙火,隨之便是一聲爆炸,緊接著那一道道火柱如同綻放的花朵樣,愣是從這輛步兵戰車嚴實的車身上爆裂而出,那湧動的火苗從裝甲戰車的車身上被撐裂開的各個縫隙間洶湧而出,整個戰車就像是爆裂處無數火光的發光球一樣,隨後車身後側的供步兵出入的艙門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響,便是嗖的一聲彈了出去,從步兵乘員艙處衝湧而出的火焰和氣浪將車內的零件掀飛四下亂濺。接著又是一聲比之前的幾聲爆炸更為劇烈響徹的爆炸,隨之扁平如同蛤蟆樣的BMP步兵戰車的車身便在一團灼熱的火焰中整個的散了架,負重輪、履帶到處都是,整臺車完全就是被大卸八塊。
這輛處於在最後面的戰車被擊毀之後,前面幾輛BMP型步兵戰車便是被堵住了退路,一時間亂了方寸,打頭的那輛則是轉動著機槍不斷地潑灑著彈雨,而緊隨而後的那輛則不斷有73毫米炮轟擊我們,掩護的步兵更是拼命的潑灑彈雨。
“我操,困獸之鬥啊。”看著瘋狂的敵人,我不由得罵聲連連,敵人的瘋狂反撲實在太凶猛了,也難怪,在左右兩翼的友鄰都已經撤退下去的時候,這剩下的幾輛戰車完全就是孤立了。
“狗日的想跑,那裡這樣容易。”很少說話的陳大頭這個時候都變得一場興奮,半跪著的他不斷的推彈上膛,射殺那些不斷後退又不時操槍掃射的敵人。在他的槍下,不時地有敵人被一槍撂倒。
“你這傢伙,說話的工夫也不忘殺人。”冷欣看了眼前面,一個印尼士兵剛被一槍擊中脖子,倒地的他不斷的掙扎著,雙手死死地扣住泥土,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似的模樣,而射殺他的陳大頭則是一副苦笑的模樣,彷彿是對自己這一槍並沒有能夠一槍斃命而感到不滿意,這傢伙向來都是將敵人的頸部和腦袋當作是射擊的目標,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次感到不滿意。
不得不說的是,敵人的這番火力的確是很凶猛,雖然陳大頭的狙擊步槍射殺了兩名爬身在炮塔外操控著車載重機槍猛烈掃射的敵人戰車手,但並沒有能夠減輕他們的火力對我們的壓制。這個時候,我們的戰車和坦克都轉向兩翼對敵實施包抄,正面來和這些敵戰車交火的也就只有我們了。我們的82毫米迫擊炮連續幾枚炮彈吊射都沒有能夠擊中這幾輛BMP步兵戰車,不過卻也迫使敵人開始手忙腳亂的倒車脫離,那些掩護的步兵也慌忙地轉身撤退。
這個時候的敵人已經完全的慌亂了陣腳,在遭到迫擊炮的轟擊之後他們開始不知所措,一輛BMP步兵戰車試圖想要撞開堵在退路上的殘骸,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旁裡的一個彈坑中跳出一名我軍戰士,是葉大膽的8排的戰士,他們跟隨著戰車群從側翼壓了過來,看來他們已經完成了對左右兩翼的鉗擊,正向這邊壓了過來,扛著火箭筒的戰士稍稍一個瞄準,對著正後退撞開殘骸的BMP型步兵戰車就是一發,一團灼熱的火球呼嘯而出,擁有巨大破甲能力的火箭彈猛地扎入這輛BMP型步兵戰車的鋼鐵之軀,隨著淒厲的貫甲聲,火熱的金屬彈丸挾風帶火地撞上了車身,撕開了薄薄的裝甲,飛濺的金屬射流使得車內很快被燃起大火,這輛戰車嘎嘎地泛出一陣顫抖,冒出一陣濃煙。
敵人已經完全被壓垮了,從左右兩翼直衝過來的戰車和出擊分隊聲勢如虹樣的橫切過來,敵人的一些步兵還在做抵抗,三輛2005式主戰坦克碾壓過遍地的狼藉,不斷轟擊著那些抵抗者的敵人,車頂的武器站不斷的噴吐著火舌。整合的有12.7毫米大口徑機槍,600發大彈箱、高可靠的無鏈輸彈系統、陀螺儀穩定視線、熱像儀夜視等裝置,且全電控、無液壓、光電部分有裝甲保護的車頂武器站是對日戰爭之後,為了應對城市巷戰的需要,才在一部分2005型主戰坦克上安裝的,此時車頂武器站上的自動控制的重機槍和車載並列機槍瘋狂地向著敵人噴吐著一道道火蛇,密集的彈雨沿著街道-嗖嗖-的打出一條水花飛濺的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