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歸來-----第201章 霸道的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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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霸道的吃醋

和唐殷相處這兩天,雖然是男女獨處,她也感覺到了唐殷對她的的謙和和溫柔,權雅澤本來沒覺得怎麼,只是把這當成是唐殷為了妹妹才對她這樣好的。

然而剛剛唐恬的一席話,讓權雅澤**了起來,唐殷對她的態度和他長相冷酷的臉完全是兩極的。

已經是二十出頭的權雅澤,雖然還清純,但不至於清純到傻兮兮,傻到弄不明白看不清楚唐殷作為一個男人對她的態度裡多多少少是有些男女之情的。

“對不起,給你們家添麻煩了,我先走了。”權雅澤拔腿就跑。

“你不想報仇了嗎?”

唐殷突然一聲,權雅澤覺得聽清了又似乎沒有聽清他說什麼,她站定腳,回頭看著唐殷,淡淡的“恩?”了一聲。

“就這樣走了?不報仇了?打算白讓恬恬打了?”唐殷嚴肅的臉,不像說在開玩笑的話,然而,權雅澤寧願他說的就是開玩笑的話。哪有一個哥哥能讓別人找妹妹報仇的?

“我住在外面也可以養傷,你不是說了嗎?等我傷好了才報仇也不晚。”權雅澤嘴角扯動了一下,她有些尷尬。

“留下吧。你的傷是我妹妹打的,你留這裡理所當然。”唐殷走到門口,站在權雅澤的身邊,“恬恬的話,你不必當真,我還不至於愛上一個小丫頭。”

唐殷說完朝外走去。

“哎!誰小丫頭……”權雅澤的話還沒有說完,唐殷已經出了門,並且關上了門。

權雅澤站在原地,很是無措,這唐家兄妹一個個有病!那唐恬,就算是他哥哥愛上她權雅澤了,那也不至於那麼衝動吧?好像她權雅澤配不上他哥哥似的。

還有那唐殷,這好好別墅,就因為自己住了進來,就把妹妹和他都“請”了出去!這……權雅澤想到這裡,她瞪大眼睛,難道那唐殷真的愛上了她?

權雅澤又回想著唐殷看她的眼神,貌似很火熱,曖昧的程度不能說百分百,也有大幾十,權雅澤純黑的眸在藍白的眼眶裡轉了一圈,然後大步流星的走進客廳,把自己摔進沙發裡,既然唐恬那麼怕他哥哥愛上她,那麼她到願意好好的配合一下唐恬的生氣,讓她更生氣一些。

最好是能將唐恬活活氣死!

想到這裡,權雅澤放心的坦然的斜躺在沙發上,開啟電視饒有興趣的看起了電視來。

快到中午的時候,權雅澤走到廚房見阿姨在做飯,她倚在門口,“阿姨,中午吃什麼?”

“權小姐你想吃什麼?”

權雅澤鬼靈精怪的轉動的清泓一樣的眼眸,把自己愛吃的報了一堆給阿姨,又問阿姨,“阿姨,唐先生喜歡吃什麼?”

“呃,這個不太清楚。我也是剛來兩天。”阿姨是權雅澤住進來她才來的。

“噢。”權雅澤恍然大悟一樣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拍疼了傷口,“嘶”地輕輕的揉了一下,怎麼忘了,唐恬可能住在唐家另一個宅子裡,而唐殷從這裡出去,會不會也去了那個宅子?

“阿姨,給我一下唐先生的電話。”

阿姨拿起毛巾擦著手把自己手機裡存著唐殷的電話給了權雅澤。

拿著唐殷電話的權雅澤,對阿姨說:“阿姨,中午把飯做香一點兒。”

樓上,權雅澤撥通唐殷的電話,裡面傳來唐殷巨集後而富有磁性的男音,但聽上去情緒貌似低落。

“唐先生,你怎麼了?生病了?不舒服?”權雅澤開口就冒出關心的話來。

“沒有,怎麼了?”唐殷心裡泛起一絲舒服,這一上午坐在辦公室裡快鬱悶死了,當手機上出現權雅澤的電話號碼時,他的心頭泛起波紋,當再聽到權雅澤關心的問話時更是蕩起浪潮。

但唐殷不知道權雅澤接下來會說什麼,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情緒不敢讓對方聽出他的激動來。

“沒什麼啊,阿姨做了很多菜,我問一下你中午回不回來吃飯?”

權雅澤的話讓唐殷差點把幸福的光環顯在臉上,雖然這辦公室裡沒有人,但他還是鎮定住了,他淡淡的口氣回答權雅澤,“我一般中午不回家,就公司吃一點兒”。

“哎呀,那怎麼行?唐氏那麼大的跨國公司,可全靠你支撐著,你就湊合著吃,就是不累著,也會把身體吃垮的。”權雅澤轉動著黑眸在地上大搖大擺的說:“你要是因為我在而彆扭,那我走好了,我現在就走,我回家去,正好我家裡也擔心我呢。”

“別。”唐殷脫口而出,才發現自己這個字脫口太快了,似乎也有不妥的地方,他又趕快說:“那好吧。”

權雅澤一聽對方說那好吧,心裡就來了氣,計謀不成了,她趕快又說:“可是我不敢回去,你肯定也知道,我爸媽疼我入骨,要是看見我的頭被人打破了,他們非翻了天不可,你回來送我回去。”

這通話後,權雅澤沒有聽到唐殷的話,她“喂”了一聲,就聽到唐殷說:“好,馬上就回去了。”

一副得逞的笑容在權雅澤的臉上掛上來,她不緊不慢的對著電話溫柔的說:“那你路上開車慢點兒,我到不著急。”

在偌大的辦公室裡,唐殷將手機扔在紅木辦公桌上,手抵著額頭思考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出去。

唐殷一進門,權雅澤微笑著迎上來,“唐先生回來了。”

她的笑臉相迎,讓唐殷有種進了高檔飯店裡的感覺,而權雅澤不正是站在門口的接待小姐嗎?那笑臉,那熱情都極複合。

唐殷輕輕的恩了一聲,沒有往屋裡走,站在門口,又輕輕的哼了一聲才說:“走吧。”

“走吧?去哪兒?”

“我送你回去。”唐殷蹙了一下眉頭,這丫頭是沒有打算回去吧?唐殷心中百感交集。

確實,權雅澤沒有打算回去,她呵呵一笑,對唐殷說:“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菜,要不……我在你家吃了飯再走吧?”

權雅澤說的是問句,唐殷肯定不會不讓她不吃飯就走,於是點頭。

飯桌上,權雅澤吃的津津有味,唐殷一語不發偶爾看她一眼。兩人用很和諧,像是已經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唐殷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權雅澤,開口道:“那個,給你爸帶點什麼禮物?你看合適?”

“恩?”權雅澤抬眸看著唐殷,“噗嗤”一聲笑了,“你又不是上門見岳父,帶什麼禮物?”

從來沒有被嘲笑過的唐殷臉上一陣尷尬之色,他直了直身子,“我是說……”

“行了,你帶著賠禮道歉的話把我送回去就行了,我爸不需要女兒被打換回去的禮物。”

唐殷扁嘴,做無奈狀。

權雅澤說到這裡,放下手裡碗筷,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來,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又抬頭對唐殷說:“唐先生,假如我爸怪我在外面惹事,要打我,你會不會替我捱打?唉!不用不用,你把我送回去走就可以了,我不想讓外人看見我被我爸打,我也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別家長打,唉!苦命啊!”

權雅澤說著還抹著眼角,其實她的眼角什麼都沒有。

“對不起啊。”唐殷真誠的說。

“又不是你打破我的頭,你道什麼歉?”權雅澤重新瀟灑的拿起筷子,“吃吧吃吧,沒事,誰讓我交友不慎,這次算我自己受痛買點教訓吧。”說到這裡,權雅澤又看著唐殷狡邪的眨著眼睛,“我那些狗肉朋友們怎麼會把你妹妹那種茬頭帶給我認識的?唉!我自己也有錯,不能全怪你妹妹。”

唐殷低下頭,心口好堵,好端端的一個姑娘,頭上被打縫了兩針,擱誰身上不傷心啊?

難過中的唐殷乾脆不吃了,沒有胃口了,他頓頓的坐著,只等著權雅澤吃完好送她回去。

權雅澤本來以為自己的這一番話會讓唐殷有所感動,然後把她留下,可是,目前看來這唐殷貌似沒有留她的意思。

輕輕的吭了一聲,權雅澤又試探性的說:“唐先生,你吃吧。我真的沒事。可以應付,雖然長這麼大還沒有被家長打過,不過,我能承受。”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家人打你的。”唐殷有把握的說。

“噢。”權雅澤夾著菜,看著唐殷的臉色,又有條不紊的說:“要不……就讓我在你再家住幾天?我面板好,平時有個傷什麼的,恢復的很快,這也許沒幾天就能好,等我頭上的,我再回去,這樣你就不用送我了。”

唐殷抬眸看著權雅澤,其實這會兒權雅澤的話他都聽出來了,但是,人家權家的寶貝女兒被他妹妹打了,他還把人家藏在自己家中,權雅澤小不懂事,他可不能那麼犯渾。

所以他才沒有揭穿權雅澤的小心思的。權雅澤這會兒的話,他也完全認為是權雅澤就是怕回去被家長罵才不敢回去的。

“可是,我總得給你家人一個交代去。”

“哎,我都這麼大人了,自己闖的禍,我自己該去面對,我父母打我罵我,那都是心疼我,我能理解。就是這……”權雅澤捂著額頭,憂傷的表情說:“傷成這樣,心疼他們心疼我。”

“那你要是想在這裡再住幾天,那就再住幾天吧。”唐殷終於說話,把權雅澤高興壞了,唐殷中計了!但是權雅澤可不那麼喜形於色的人,她反而嘟起嘴來,貌似糾結,“可是,你妹妹她會不會不高興啊?”

“你別理她,她也不住這裡。”

“你把她趕出去了?”權雅澤大驚小怪的說:“那多不合適啊?她是錯了,可是我也有錯,你說的對,一個巴掌拍不響。所以,你讓她回家來吧。”

“她平時就不住這裡。”唐殷仍舊不想揭穿權雅澤,而是順著她說:“你想住這裡,就安心住下吧。”

“哦。”權雅澤夾著一塊肉放在唐殷的碗裡,“吃吧,菜都涼了。”

“你也吃吧。”唐殷對著權雅澤一笑,拿起筷子將權雅澤給他夾的肉吃進了嘴裡。

“唐先生,你妹妹這裡……”權雅澤抬手指著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說:“她這裡是不是有問題,我不和她計較了,你不要把她送到國外去,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誤會完全可以化解。”

唐殷本來因為她留下挺開心的,可是,權雅澤一說唐恬,他就心有不悅,送走唐恬,不止是因為她和權雅澤不和,更是擔心她會被呂置那個混蛋給糟蹋了。

“這是我的家事,你不用操心。”唐殷站起來朝樓上走去,“你乘熱吃,下午我帶你去醫院換藥。”

看著唐殷的挺拔的背影走上樓去,權雅澤嘟起嘴,衝著唐殷的後背做了一個鬼臉。她留下是要氣唐恬的,是要攪合的他們兄妹兩雞犬不寧的,可是唐恬不住這裡,她的計劃怎麼實行?

午飯後,權雅澤上樓,她站在唐殷的門口,咕嚕的轉動著眼珠子,她要在唐殷面前裝知書達理,於是她叩響唐殷的門。

幾聲後,沒有聽到裡面應答,她輕輕的推開門,結果唐殷不在臥室,轉身來到唐殷的書房,她再次叩響門。

“進。”

雖然只是一個字,但也遮掩不住那男音的魅力存在。權雅澤推開門,先探進半張臉,就看到了裡面坐在辦公桌前的唐殷。

“工作呢?”權雅澤沒有進去,就站在門上,輕聲問道。

“有事?”

“恩。”權雅澤進去將門輕輕的虛掩上,她走到唐殷的桌子前,大方的說:“我想了想,覺得我住下給你妹妹和你造成了誤會,你妹妹不喜歡我,雖然是她打了我,可是,我還是給你們兄妹兩造成了不和諧的局面,所以我想你還是把她留下吧,要不然,她會更討厭我的,那樣我們兩永遠沒有和解的那一天了。”

“你想和她和解?”

“恩。”

“不報仇了?”唐殷放下手裡的比好奇的問道。

權雅澤翻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無奈的說:“都說了,錯是兩人的,是我不走遠,也怨不得她。再說,你不是說了嗎,保證我的額頭不會有疤,你對我那麼好,就算抵了你妹妹的過錯。”

唐殷審視般看著權雅澤,他點點頭,“回去午休吧,午休起來我帶你去醫院換藥。”

“我不困,我陪你。”權雅澤往唐殷身邊走了一點兒。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大中午太陽這麼毒,不午休會中暑的。”

“好,那你也別太用功了,也午休一會兒。”權雅澤轉身離去,在門口還回頭對唐殷又說了一句頑皮的關心話,“那大毒太陽是不會因為你身體好而驕縱你的。”

權雅澤走了,唐殷臉色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來。

經過唐恬這一鬧,他以為就此和權雅澤無緣了,可是,現在看來,貌似他們的關係在大踏步前行。

權雅澤極力挽留唐恬留下來,雖然那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是唐殷已經識破她的計謀,他不管這些,總歸權雅澤能留下來,那麼他就開心。

想想權雅澤的可愛,他該好好考慮一下,呂置的那些話,唯不是沒有道理的,看來他要勇往直前,才能和這個小鬼精靈靠得更近。

回到屋裡滿意的以為自己把唐殷這個大灰狼給騙了的權雅澤舒舒服服的躺在**,她將空調開到最大,然後蓋上被子,這樣才舒服呢。

“唐恬!你生氣我和你哥在一起,我就氣死你!”呵呵,想著就美,不用自己生氣就能讓唐恬活活氣死,比打破她的頭還要解氣。

下午從醫院裡出來,因為大夫說權雅澤的傷恢復的很好,一般五到七天才可以融合的肉線,今天第三天,已經看見融合的很好了。

大夫私下告訴唐殷,就權雅澤現在這個康復的跡象來看,應該真的不會烙下疤痕。即便有疤,也可能會不意顯。

唐殷心裡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他有個朋友就是美容手術的,而且在世界上享有盛譽,他已經和那個朋友聯絡過了,如果不是很嚴重,完全可以採用鐳射或者膠原後補來使疤痕康復,而且把握百分百,那個朋友一般還約不到呢,而因為唐殷的一個電話,那個朋友已經時刻做好準備來為權雅澤治療。

當然,這些唐殷現在可沒有打算告訴權雅澤,女孩心眼小,膽子小,就算權雅澤是那種爽朗的女孩,可是,自己的額頭上要烙下疤痕這樣的事情對哪個女孩來說也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權雅澤也一樣。

所以,唐殷還是想著能瞞她一會兒是一會兒,能少讓她傷心一會兒是一會兒。

——

蘇揚手裡拿著兩張機票,傭人已經給唐恬收拾好了行李,唐大小姐整整五個大行李箱被傭人拿下樓來,又接著蘇揚的眼神把行李送到外面候著的車上去了。

“恬恬,走吧。”蘇揚上前拉了一把唐恬。

“蘇哥哥,你幫我和哥哥求情,我不想走,我不想離開他。”唐恬哭了,這一走就有可能再也抓不住唐殷了。

“恬恬,殷哥的決定,誰都不可能違背,你是知道的。”

蘇揚看著唐恬哭,他心口疼,這些年他在唐殷的身邊,看著唐恬一步一步艱難的靠近唐殷,而唐殷狠心的連一個憐憫的眼神都不曾給過她。

唯一有的就是哥哥對妹妹那點兒親情,然而,唐恬要的不是唐殷的親情,而是唐殷作為一個男人給予她的愛情。

十二年前,年僅八歲的唐恬被唐殷的母親從孤兒院裡帶回來,正式成為是唐家的養女,一天天時光流逝,女童變成少女,少女看著玉樹臨風又風度翩翩的唐殷開始萌動她少女的春心。

然而在唐殷的眼裡,真的把唐恬當親妹妹一樣對待,唐殷越是愛護親妹妹,唐恬越是無法自拔對唐殷的愛戀和依戀。

曾幾何時,就因為唐殷戀愛結婚,唐恬差點死掉一次,當那個她嫉妒的發瘋的大嫂背叛了唐殷時,唐恬才從地獄的邊緣自己艱難的爬上來。

痴傻的唐恬以為自己有機會了,然而這時的唐殷卻不再相信愛情婚姻,不再對任何女人留下一絲半點的好感。

從此在那些犯花痴的女生們的眼裡,唐殷成了冷酷無情不近女色的代名詞。唐殷的冷漠讓多少女人,眼裡的期盼化作眼淚默默流乾。

可是,唐恬卻沒有氣餒,她深信,只要還留在唐殷的身邊,一切就皆有可能。於是三年裡唐恬更加的發奮,一切積極向上,也只為能博得唐殷的轉身。

然而唐殷始終沒有為她轉身,她依舊在努力,當權雅澤出現的時候,唐恬發現唐殷肯正眼去看一個女人了,肯為一個女人放棄工作時間,也為了那個女人而責罵她了。

以前想靠近唐殷的那些女人,唐恬不止一次的使用過更為激烈的手法去制止,然而那些女人,唐殷從未正視過一次,這次她無意間打了權雅澤,唐殷盡然為她做了那麼多。

唐恬告訴自己不能認輸,她也不會放手唐殷,她抓著蘇揚放在她胳膊的手,“蘇哥哥,我走可以,讓我見他一面,見他一面我就走。”

“恬恬,還是別去惹他了,你先回去住一陣,等殷哥消消氣,過一陣你再回來。”

“哼。嗚嗚。”唐恬出聲哭了,“你認為他會是過一陣就能讓我回來的人嗎?”

蘇揚蹙起眉頭。

“你給他打一個電話,求你了蘇哥哥,我就要走了,這一走,除了他回去,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就這麼一個要求,你答應我吧。”

“可是……”蘇揚為難的說:“殷哥知道現在我和你在一起,他也不見得會接我的電話。”蘇揚更知道,唐殷即便是接了,也會罵他的。

唐恬閉上眼睛,兩行晶瑩剔透的淚水滑落下來,像蠱惑人心的毒藥,直接流進蘇揚的心底,讓蘇揚心痛不已。

掏出手機,蘇揚接通了唐殷的電話。

唐殷看著來電寫著蘇揚,他接了起來,臉上卻難看極了,他心底在說:蘇揚!希望你是因為有別的事才打進來這個電話的!

“殷哥……我們就要走了……恬恬說想見見你……”

“蘇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唐殷的聲音低沉。

蘇揚頓了。

“送下恬恬,你不用回來了,直接到非洲去!那邊的工作更適合你!”唐殷直接掛了電話。

“哥!哥……”唐恬搶過蘇揚手裡的電話時,電話裡已經是一連串的盲音了。

站在閘口,唐恬回頭看了一眼,她眯起眼睛,像近視眼看東西那樣,抿著的嘴裡是緊咬的上下兩排牙齒,心底,她告誡自己:唐恬!你一定不能輸!

“恬恬,走吧。”蘇揚拉了一把唐恬。

唐恬跟上蘇揚的腳步,心裡又對自己說:唐殷!我一定還會回來的!留在你身邊的女人只能是我唐恬!

似乎讀到了唐恬的心思,蘇揚心疼,然而他能為唐恬做的,只有理解,理解她,除了理解她,再幫不上任何,唐殷的執著和強大,豈是他蘇揚能動搖的?

能讓唐殷改變主意的人,那就是一個笑話!

然而權雅澤卻已經成為改變唐殷的一個神話!

——

五天後。

醫院裡,權雅澤拿著小鏡子哭泣,大罵唐殷是個騙子,髮際線處,真真切切的有如兩條小蟲一樣的疤痕,看著瘮人。

“我保證給你去掉,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唐殷一邊是**裸的心疼,一邊打保證的對權雅澤說。

“我再不信你!”權雅澤哭得更傷心了。

“我已經給你聯絡了美容手術的大夫,他正在消毒,馬上就給你做……”

“植皮嗎?你不嫌疼,我還怕疼呢!”權雅澤打斷唐殷的話。

“不用植皮……”

“這麼真的疤,不植皮能好嗎?你又騙我!”權雅澤再次打斷唐殷的話,朝這唐殷拳打腳踢,“滾!滾出去!不想再看見你!”

唐殷又是一番安慰,可是權雅澤似乎根本激動的聽不進去,唐殷只好走出病房的套間,起伏著心潮,在外面踱步。

權雅澤拿出手機,每次最無助的時候,就想聽到喬羽鶴的聲音,然而,那個絕情的男人卻沒有給她一次機會去聽聽他的聲音。

喬羽鶴已經將權雅澤的手機號設定在了黑名單裡,權雅澤怎麼能撥進去?

“啪!”的一聲,權雅澤把手機扔在牆上,手機的殘骸四濺,這是因為喬羽鶴她砸掉的第不知多少個手機了。

她每每告誡自己放棄吧,何必這麼犯賤?每每又在最無助和痛苦的時候就又想起他。

“喬羽鶴!我恨你!”權雅澤哭著,傷心的咒罵著喬羽鶴,“我就那麼令你討厭嗎?接我一通電話,你會死嗎?”

套間外面的唐殷聽著裡面的聲音,眉心更加深鎖了,心更加疼了。

“殷!”一個清秀的男人身著白褂,走了進來。

“雲飛。”

“哎!怎麼這麼寡淡?見到我不開心嗎?”鳳雲飛聳聳肩,朝唐殷走過去,一併伸出了雙臂。

唐殷苦笑一聲,淺淺的接納了鳳雲飛的擁抱,兩人互相在彼此後背拍了一下,分開來。

“怎麼這調調?不信任我?還是你的女神不信任我?”鳳雲飛說著頭探向裡面望去。

“你真的有把握嗎?”唐殷還真的對他沒信心,因為他太心疼裡面的小丫頭了。害怕了她的哭泣和傷心。

“撫不平你女神的傷疤,我自殘這張絕世容顏作為對你的歉意!”鳳雲飛說著不屑再看唐殷,朝屋裡走去。

從前的唐殷可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麼像一個沒底氣的小可憐蟲了,他鳳雲飛急著要進去看看是哪般仙女姐姐讓從小就高高在上、不屑凡塵的唐殷變成如此模樣的。

“嗨!美女。”鳳雲飛推開門看到了**坐著的權雅澤,他走過去貓著腰朝權雅澤走過去,眼睛盯著權雅澤的臉目不轉睛。

“雲飛。”唐殷在鳳雲飛的身後拉了一把鳳雲飛,給權雅澤介紹著鳳雲飛,“唐小姐,這位是鳳雲飛,我的朋友,他是做美容手術的專家。”

“我這張臉能把人嚇著嗎?”對於唐殷拉他的態度,鳳雲飛表示不滿,摸著自己的俊臉說:“我這張臉只能讓人養眼,尤其對這樣的美女姐姐,看著我會變得更美的。”

鳳雲飛?!權雅澤瞪大眼睛,有哪個女孩不知道這個名字的?尤其那些想讓自己變美的女孩,鳳雲飛簡直就是一個神話呀!

長的天生就漂亮的權雅澤倒是沒有想過去整容,但是向世界級美容大師要一些美容方法的心也是有的。

權雅澤懷著疑惑的目光朝鳳雲飛看去,他簡短的寸發烏黑亮麗,劍般的黑眉,英挺的鼻樑,紅潤而薄寡的脣,這張臉純粹是上帝親手打造出來的寵物。

可是,都說薄脣男人最輕薄,為人也是如此,這樣的繡花枕頭般的男人真的會是那個享有盛譽的鳳雲飛嗎?

別不是唐殷隨便捏了一隻好看的男人來糊弄她?!

“怎麼?權小姐對在下懷疑?”鳳雲飛如受打擊一樣的臉上飛上無奈,“權小姐美看過美容雜誌?在上面沒有見過我這絕世美顏?”

“……見過。”可是,權雅澤還真沒見過這麼自戀的男人!不過,人家這張臉確實養眼的厲害,不由得權雅澤多看去兩眼,不管他是不是那位美容大師鳳雲飛吧,美男誰不愛看?

“行了!別自戀了。”看見權雅澤看著鳳雲飛快流口水了,唐殷走過去將鳳雲飛拉在自己身後,“你這絕世容顏都是後天修整出來的,有什麼可賣弄的!”

“啊!好大的醋味!”鳳雲飛的手在空氣中肆意搖擺,“這長時間不回國了,這國內最大的企業還是做醋的啊!整的醫院裡醋味都這麼大?醫院附近也有醋場?”

“別貧!快看看權小姐的疤痕,你到底你有沒有把握?我都給權小姐誇下海口了!”唐殷瞪著鳳雲飛。

“那我看了?近距離認真的看了!”鳳雲飛走進權雅澤故意逗著唐殷。

唐殷一個勁的扯嘴角,權雅澤的臉紅了。這個唐殷到底和鳳雲飛說了什麼?

“我和他沒關係!我這頭是他妹妹打破的,所以該由他承擔!”權雅澤對鳳雲飛解釋。

“噢,是這樣啊。”鳳雲飛恍然,他抬起眉眼笑笑,“權小姐,我是單身,可否考慮?哦!”不等權雅澤開口,風雲飛把手指放在薄脣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來,又對權雅澤說:“等我把你的疤痕去掉再回答我。”

唐殷站在二人身後,那雙猩紅的眸貌似要噴火了!

在鳳雲飛細細檢視後,他拍著手乾脆的說:“只需兩次!一個星期,讓你變得比以前還美!”

“哎!只要去疤!不許整容!”唐殷扳過鳳雲飛的肩膀,那架勢簡直要把鳳雲飛拆骨入腹啊。

“誰要給她整容了?”鳳雲飛理直氣壯的說:“你這人也太自作多情了!人家權小姐說跟你沒關係!你整這麼大動靜幹嘛?故意讓人誤會你和她是情侶的嗎?切!真是的!”

“你!”唐殷真想揍鳳雲飛,然而現在有權雅澤在場,他還真不敢。

“權小姐,你真的嗎?他在電話裡命令我快點兒回來,片刻不得耽誤,那傢伙!對他老媽都沒有這麼上心過,我真誤會你和他的關係了呢!”

鳳雲飛對權雅澤那一番牢騷發的,讓權雅澤和唐殷都尷尬極了。

一週後,權雅澤從鋪著嫩粉色的美容**坐起來,鳳雲飛放下手裡的儀器,遞給她一面鏡子。

接過鏡子,權雅澤卻不敢在鏡子裡面對自己的臉。

“不信我?”鳳雲飛給權雅澤遞去一個肯定的眼神。

權雅澤拿起鏡子,果真上個星期還真真切切的疤痕,現在沒有一點兒印跡,而且自己的臉更加紅潤,泛著嬌嫩的光澤,如同新生兒一般的細滑。

“怎麼樣?”鳳雲飛得意的問道。

“恩。”權雅澤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謝謝。”

“這回相信我是如假包換的鳳雲飛了吧?”

權雅澤扁嘴,這個男人,自己就是心裡懷疑過他,嘴上又沒有說出來過,他到知道了!

“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吧?”

“什麼?”權雅澤瞪大眼睛?“什麼答案?”

“哎!哎哎!你可不能這麼隨便的騙取我這顆容易受傷的小心靈啊!”鳳雲飛提醒她:“我們講好的!給你撫平傷疤,你要答應做我女朋友的!我可是認真的!”

“滾!出去!”一個嚴厲的聲音帶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鳳雲飛給拉了起來,並且推了出去。

“啊!哎!不帶過河拆橋!”鳳雲飛臨被推出去後爬在門縫上大喊:“雅澤小姐,親愛的雅澤小姐,我是認真的!你考慮一下,做我的女朋友,你會招來全世界女人的嫉妒羨慕!”

“還有恨呢!”唐殷對著權雅澤的眼睛說了一句。

權雅澤低下頭去。讓唐殷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猜不到她的內心世界。

唐殷出去了,權雅澤在美容室裡換衣服,換好衣服,權雅澤又想起了那個冷酷絕情的男人。她再一次拿出唐殷新給她買來的手機,把那個牢記心中的電話號碼撥出去。

然而又一次失敗,再一次頹敗。權雅澤再一次落下眼淚,她自言自語:喬羽鶴,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我還說什麼啊?人家都不屑聽,他什麼都不屑聽……

走出醫院美容室的門,唐殷面帶少有的笑容,迎上權雅澤,這次他是真的開心,終於,權雅澤的疤痕去掉,他的心裡沒有遺憾,沒有傷心。而權雅澤的心上也可以舒展開來。

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得一陣笑聲,一聽就知道那些笑聲多麼的熱情。

順著笑聲看去,權雅澤和唐殷的眼裡就看見了大帥哥鳳雲飛紮在一堆女護士的白裙裡凱凱而談,他說的聲情並茂,把一群女護士看得如痴如醉,偶爾又是一陣破喉大笑,完全忘了他們正身在醫院這種需要寧靜的重地之中!

“你看!那種花心男人見了哪個美女都這樣開懷!”

“恩?”權雅澤側目仰頭看去,稜角分明的俊顏上有得意,也有幸災樂禍,當那雙狹長的眉眼看見權雅澤疑惑的目光後,又有一些鳳雲飛所說的酸味在臉上。

“真的!你看他,走到哪裡都是一裙美女圍著身邊,誰要是跟了他,真的會累死,也會被氣死。”唐殷認真的給權雅澤說。

“是嗎?”權雅澤精明的黑仁在藍白裡一轉,大步向前邁去,瀟灑的說:“那是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想不通,像鳳先生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美女越多,說明他越有魅力,不像某些人!身邊連一個女人都沒有!”

唐殷頓時黑臉,“那種女人真傻!”

權雅澤抬眸看去,一個背影已經生氣的走了。

“哼!”權雅澤也沒有理她,大步朝護士站走去,可是剛邁兩步路,胳膊就被一隻鐵鉗一樣的手給鉗制了回去,直直把她拉出了醫院……

接著,權雅澤就看到一個霸道的吃著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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