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穿上婚紗的女人是最美的!
此時的騰一帆穿著潔白而高檔的婚紗,本該高興的一天,她卻愁眉不展,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有些滑稽的臉龐,穿著再好的婚紗又怎麼能漂亮呢?
一帆站起來,雙手提起拖地的白紗,向外走去。
今天是她和歐逸辰結婚的日子,外面都催了好幾回了,她偷閒來休息室裡坐一會兒,緩解一下自己沉重的心情。這會兒必須得趕快出去了,要不然一會兒又有‘大隊人馬’來催了。
剛到門口,埋頭走路的一帆突然駐足,不用抬眸去看對方的臉,一帆就能斷定面前的人,因為太熟悉了。
一帆抬起頭,一臉尷尬的看著面前青澀的俊顏,那張臉上寫著一臉的委屈。一帆張張嘴,往前走著,輕輕的深呼吸一口氣,對眼前的男孩說:“小輝,你怎麼在這?”
程輝眼眶此時已經佈滿晶瑩,在一帆眼裡,像上好的鑽石一樣閃著光芒。程輝呆呆的看著穿著潔白婚紗的騰一帆。
騰一帆低頭看看自己的婚紗,再次抬眸看著程輝,並且走進一步,帶著哄慰的語調對程輝說:“小輝,回去吧啊,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你……。你今天結婚?”程輝的話帶著不相信自己眼睛意思,這個可是他最愛,也最愛他的女朋友啊,她穿著婚紗結婚,可是他卻不知道。
面對程輝半響才說出的一句話,騰一帆聽不出他說的問句還是肯定句,她點點頭,眉心輕皺,“小輝,快回去,等我電話好嗎?小輝……。”
一帆的話說到半截的時候就程輝的眼淚給截斷了。
這個小男生,還是那麼懦弱,還是那麼愛哭,還是那麼愛著騰一帆。
“小輝,別哭!”騰一帆一邊低聲命令著她的小男朋友,一邊上去給程輝擦著眼淚,程輝卻一把抱住一帆,一帆急了,“啊,小輝,別,快放開我……”
程輝緊緊的摟著一帆不撒手,好像一撒手,心愛的女人就會消失不見。
一帆感覺到抱著她的那雙手臂越來越緊,耳邊沒有半個字,只有輕輕的抽泣聲。一帆將推程輝的雙手伸展,緊緊環上程輝的腰際。
雖然程輝只有二十歲,但是他的身體卻很健碩,肌肉也很發達,在他的懷裡,一帆感到了無比的溫暖。
程輝低頭吻著一帆的頭髮,她的頭髮還是一如既往的香。一帆感覺到程輝的親吻,她沒有拒絕,而是將抱著程輝的手收緊一些,在程輝的懷裡輕輕地說:“小輝,對不起,你都看到了,今天我結婚,你祝福我吧,以後你一定能找到更好更適合你的女朋友。”
程輝還是默不做聲,而是將他的薄脣移向一帆的耳際、臉龐直到一帆粉紅的小嘴上。
滿臉都是程輝撥出的清香的口氣,熱乎乎的,一層一層散開在一帆的臉上乃至脖子上,那張帶著迷魅的薄脣來到一帆的小嘴上的時候,鬼迷心竅的一帆盡然沒有拒絕,而是閉上雙眼,由著程輝的親吻,甚至,她還回贈了他。
她想:這是最後的吻別。
然而這也是一帆和程輝的第一次接吻,卻成了吻別。
稚氣未滅的程輝還沒有像今天這樣吻過聰明伶俐的一帆。每一次見面都是開懷的暢談,最多是親親對方的臉,像這樣動情的深吻,這,還是第一次。
程輝想用他的炙熱喚起一帆心底的覺悟。她,應該是他的!他不應該嫁給她不愛的男人!
“一!帆!”
一帆和程輝聽到一聲嚴厲的叫聲後,轉頭看去,走廊裡衝來一群人,多的以至於一帆和程輝都沒有看清楚他們到底有些誰。
接著就是閃光燈的聲音像放鞭炮一般噼裡啪啦的響起來。騰項南凌厲的黑眸抬了一下,十幾個保鏢同時出現,將記者們連同他們手中的閃光燈統統帶走,接下來,整個樓層都死寂一般的安靜了。
“一帆,你在幹嘛!”最先衝上來興師問罪的當然是一帆的新婚丈夫歐逸辰,歐逸辰面部猙獰,將一帆一把拉出程輝的懷裡,一帆就跌進了他的懷中,歐逸辰一手抱著還沒站穩的一帆,抬腳就朝著程輝的身上踢去。
驚魂未定的程輝措手不及的被一腳踢出一米多遠,他跌了一個踉蹌,最後跌坐在地上。
“你個王八蛋!你敢勾引我老婆!我殺了你!”歐逸辰放開一帆,高大的身材撲上去將還在愣神中的程輝打到在地上,一邊繼續掄著拳頭,一邊還不停的罵著。
“歐逸辰!住手!”程輝一個文弱書生,再打下去,會被他打死的,一帆提著婚紗跑到程輝的身邊,緊緊的抱著程輝。而此時,歐逸辰掄起的拳頭正是落下的時候。“啊!”歐逸辰的一拳就砸在了一帆瘦弱的背上。
“一帆!你,你盡然為了他…。”歐逸辰心頭一沉,那一拳是下了狠手的,就是打在程輝那樣一個男人的身上,也會很吃痛的,何況是一個弱女子,她怎麼能受得了?
“一帆,一帆……”程輝心疼的抱著一帆,滿滿的疼惜。
“沒事,我不疼……”一帆安慰著程輝,伸手擦著程輝嘴角的血跡,她心痛了,為了這個她愛著的小男生。
一邊的騰項南和寧雪更是又氣又心疼女兒吃了歐逸辰那奕拳,倆人蹙著眉心,寧雪柔慈的眼眶中閃著母愛的淚光。
“一帆!”陽陽過來,推開程輝,將妹妹抱在自己的懷裡,低聲道:“你瘋了,今天你結婚,你在這和這個混小子接吻?你還護著他,你有沒有搞錯!”
一帆看了看哥哥,感覺到有灼熱眼睛看著她低著頭瞄了一眼。就看見父親凶巴巴的眼神,還有母親恨鐵不成鋼的淚眼。
這層樓已經被封鎖,沒有一個外人可以進來,但騰項南還是沒有在這裡對女兒說一個字,而是轉身進了一間休息室,寧雪瞪著女兒,給女兒送去一個眼神後跟上了騰項南的腳步進了休息室裡。
陽陽將一帆帶進休息室,一帆回頭看見幾個保鏢要拉走程輝,一帆急了,大聲嚷道:“你們誰敢動他一根汗毛,我饒不了你們!”
“你還敢吼!”陽陽一把將一帆推進休息室,他閃身進門快速將門關上,一帆轉身拍打著門板:“放我出去!小輝!小輝!”
剛吼了兩句的一帆看見陽陽的眼神,她停下來,順著陽陽看得方向看去,眼淚立刻離開滑落,乖乖的站著不動了,頭也低下了。
寧雪對女兒的心疼還是大於了對她的氣恨,寧雪稜著眼眸,“怎麼這麼不聽話!”寧雪罵著,但還是將一帆摟在懷中,心疼的撫摸,“結婚是你自己願意的,我們誰都沒有逼你,你現在又這樣!”
一帆低著頭,貌似有點委屈,但是沒有給父母一個解釋。
騰項南瞪著她,冷聲道:“你在婚禮上當場演出了一場生離死別的苦情戲,不就是要給我們看嗎?這婚是你自己要結的,人是你自己選的,你到底要怎麼樣?你說出來啊!”
騰一帆仍舊只是呼哧呼哧的低聲哭泣,卻不給父母一個解釋。
寧雪在寶貝女兒的額頭上戳了一下,“你不就是想讓我們可憐你,答應你不嫁給歐逸辰嗎?你的心眼怎麼那麼多?逸塵哪裡不好了?那個壞小子那麼小,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不是那樣的,我沒有演戲,我不知道小輝會來。”一帆說的實情,她想著等結了婚再告訴程輝自己結婚了,然後把程輝送出國去讀書,沒想到程輝盡然在今天跑來了。
“那你這婚到底還結不結?”騰項南嘆了一口氣,話音毫無責備,反而和寧雪一樣,滿滿的心疼。
半響,一帆垂著頭,淺淺的說了一個字:“結。”
“一帆,你這次想好了!你要不願意,沒人逼你。”寧雪提醒女兒,“但是,還是那句話,不管你結不結婚,還是和誰結婚,都不能和程輝來往!你想和程輝在一起,想都別想!”
“你媽說的對,除了和程輝在一起,老子什麼都能給你辦到!”騰項南看著一帆,除了恨鐵不成鋼,剩下的就是心疼心疼,再心疼。
“恩。”一帆點點頭,又低聲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知道了你還犯渾!”寧雪瞪著一帆,將一帆的背扳過來,摸了摸剛剛歐逸辰打的那一拳的地方,怒聲問道:“還疼不疼?!”
隨著寧雪的問話,騰項南也探眼望過去,看到寶貝女兒背上一片紅,心疼的咬牙切齒,手也攥成了拳頭,這個歐逸辰,縱是一帆做錯了,他也不該打她吧。
“不疼。”一帆撅著嘴,背上到是真不疼了,可是心疼著呢,想想剛剛歐逸辰一拳一腳的重重的像鐵錘一樣落在程輝的身上,她就心疼。
“你傻不傻?程輝一個大男人吃不了這一拳嗎?你上去替他擋?你腦子有病你!”寧雪狠狠的戳了一帆的腦門,又上手給一帆揉了一下腦門,又將手放在一帆的後背揉著,怒視著女兒說:“你說說你,替程輝擋拳,逸辰該多難受啊!”
“那歐逸辰也真是的,就算一帆錯了,看見一帆擋了,他就不該下手了。”陽陽一邊瞪著不爭氣的妹妹一邊還數落歐逸辰的不是。
陽陽的話說中了騰項南的心,雖然是自己的寶貝女兒錯了,那他也不該打她,他也知道,那拳頭落的快,而歐逸辰也是沒有準備的,但他們一家還是自私的怪著歐逸辰,這婚禮還沒有舉行呢,就把他家寶貝女兒打了。
而此時外面的歐逸辰卻氣呼呼的想著:這婚禮還沒有舉行呢,騰一帆就給他買了綠帽子回來,準備讓他戴!
“一帆,你是大人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想好,這婚你到底結不結?你要不願意,誰也不逼你,你要願意,以後就好好和逸塵過日子,你的世界只能有逸塵。”騰項南又說了一遍已經說過無數遍的話。
一帆點點頭,“我想好了,和逸塵結婚,不和小輝來往了。”這也是她早就想好的,今天真的是程輝不知道怎麼就跑來了,完全不在她預料中。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可別光說做不到。”騰項南向女兒要一個肯定。
“恩。”一帆點點頭。
“真的想好了?”騰項南再問。
“恩。”一帆又點頭。
騰項南抬眸對陽陽說:“讓逸辰進來。”
“是,爸。”
——
清新俊逸歐逸辰此時臉色很難看,從不蹙眉的他此時眉心深鎖著,一個開朗的年輕人在結婚的前一刻被準新娘給了這樣沉重的當頭一棒,他想他今生可能再也展不開愁眉了。
歐逸辰進來頹敗的眼神看了一眼騰一帆,將眼睛挪開,他的肺裡好像被塞了一塊石頭,壓抑的讓他呼吸困難。
這個新娘是他一直認為最合適的人選,不僅因為她和她的家庭可以幫助自己的事業東山再起,更因為他深愛著這個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女人。
記得第一次見她,是她在校園裡和一個女生打架,原因就是那個女生在爭奪一個男生。
當時騰一帆已經大三了,馬上就要畢業了,而那個男生卻是剛入大一的一個小男生,那個女生就是那個男生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就因為騰家三小姐看上了那個男生,所以,無論你是從小的青梅,還是深愛的戀人,都必須放手了!
那天,騰一帆將那個女生打的夠嗆,那個女生還是醫院裡躺了好幾天,據說骨頭都差點斷了,可不是嘛,騰一帆是有武功功底的。
後來,騰一帆成功將那個叫程輝的小男生給搶到手了,而剛剛十八歲的程輝青澀還帶著恨意,而已經二十三歲的一帆一再包容程輝,經過三個多月,程輝終於愛上了她。
而那時也就是一帆畢業的時候,也是同級不同系的歐逸辰畢業的日子。
騰一帆和程輝時值今日,兩人已經戀愛兩年,程輝也都是大二畢業的學生了,這兩年裡,程輝所有的一切開銷全部由騰一帆資助,就連程輝在農村老家的親人的生活費都由騰一帆發放。
可以說騰一帆的愛情是靠金錢買來的,所以騰一帆在這場姐弟戀中,站著主導,而程輝一直理虧,甚至卑微的騰一帆的世界中和騰一帆戀愛。
一邊是愛不釋手的愛情,一邊是女強男弱的自卑,程輝一直懦弱著,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騰一帆來處理。而騰一帆已經愛得沒有方向,或者她就愛程輝那種一切都聽她的感覺。
歐逸辰家的企業突來一場風波,父親一夜之間從富翁跌至囚徒,剛剛畢業的歐逸辰還沒有做好接手一個家族的企業,更何況是一個爛攤子。
這個時候,有些商家看上了歐式這塊肉,想收入自己的囊中,於是提出各種條件要和歐逸辰合作,其中不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歐逸辰聯姻的。
但是,歐逸辰說了,他要靠自己的能力挽救歐氏,即便是倒了,他也不會出賣自己和別人的感情。
歐逸辰開始了自己艱難的路程,多數人卻在此時罵歐逸辰傻,說他簡直就是白痴。
騰項南聽說後,覺得現在在這個一切都向金錢看齊的社會里,能有歐逸辰這樣的才俊青年,真是難得,這樣的男孩子真是重金難買,金山銀山都換不來,所以他決定入股歐氏,幫助歐逸辰東山再起,不為別的,就為他那顆不屈不饒的堅強和那份執著。
騰項南夫婦倆很看好歐逸辰,覺得這樣的小夥很是難得,家裡女兒總是要出嫁的,選這樣的女婿無非是最佳的。
可是,大女兒燦燦早已經名花有主嫁進冷家做了少奶奶,二女兒騰一新,也已經把一個當紅小男星改造成了一個聽話的家庭婦男,現在只有小女兒騰一新了。
說起這個剛畢業不久小女兒,騰項南夫妻倆真是操碎了心,那麼多優秀的男生不選,偏偏愛上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在校大學生,而且聽說那個男生懦弱自卑,除了一副好皮囊再一無是處。
騰項南出面制止了幾次,可是最後都敗給了寶貝女兒,不是他不夠厲害,是女兒的眼淚一滴就是一把刀,割他他到不怕疼,關鍵是怕把女兒給割壞了,就這樣騰項南是一忍再忍小女兒的放肆行為。
當看到歐逸辰時,騰項南覺得自己這個寶貝小女兒的真命天子出現了,這個真命天子一定能把他的寶貝女兒給拉出火坑來。
於是,騰項南義無反顧的注資歐氏,但他對歐逸辰和騰一帆的事情隻字不提,只是對一帆說自己把錢投進了歐氏,讓一帆去那邊看著,以後在歐氏掙到的錢都歸一帆所有。
也就是說那個歐氏,現在有騰一帆的一半資產,騰一帆聽後當然高興了,正愁畢業後到哪裡去上班呢,到嶽騰上班,自己上面有爸爸哥哥她頂多當個部門經理什麼的,有沒有實權?父親和哥哥會不會放手讓她幹出一片天地?那是肯定的否定。
可是進了歐氏就不一樣了,除了歐逸辰,她就是最大的官,或者,那個歐逸辰都得她的呢,她可有甩開膀子大幹,讓大家都知道,她不是一個只會打架、霸道的大小姐,她還可以做很多正經事。
於是,騰一帆高高興興的進了歐氏,倆個年輕人一起工作,一起商討,也曾為了一個不同的意見而大吵大鬧幾天不說話,也曾為了一個不謀而合而樂不可支的去慶祝。
為了給倆個孩子製造機會,為了讓歐逸辰快點走進女兒的心裡,把那個叫程輝的小男生趕出他心愛女兒的世界,騰項南只在暗地裡把關,從不輕易出手幫助。是賠是賺,就全當拿錢給女兒買一場戀愛的條件了。
騰項南的用心良苦終於在今年得到了回報,歐逸辰和他的寶貝女兒相處的不錯,而且兩人把歐氏搞得風生水起的。
讓騰項南和寧雪更高興的是,寶貝女兒盡然回來主動說自己要嫁給歐逸辰了。那天,騰項南和寧雪高興的差點抱著跳起來。
可是,擔心這個任性的女兒一會兒風一會兒雨,寧雪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問女兒,“你可想好了,婚姻不是兒戲,要認真對待。”
“我想好了。”一帆說的沒有**,但是也蠻肯定的。
騰項南看著這裡面有端倪,又說他的寶貝,“你不是說逸塵固執嗎?你最不喜歡固執的人,我和你媽覺得,你還是考慮好了吧。”
“我考慮好了。”一帆抱著寧雪的胳膊撒嬌,“逸塵那不叫固執,叫執著,是難得的品質,爸媽,你們就答應我吧。”
“這孩子沒羞沒臊的,這種事情不該是逸塵來說嗎?”寧雪欣慰的摸著自己寶貝女兒的臉。
“讓逸塵親自來說,爸爸和媽媽就答應把你嫁給他。”騰項南和寧雪還擺著譜,其實心裡恨不得就立刻馬上給他們兩把婚事辦了,他們夫妻倆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心裡那個歡喜呢。
其實這期間,騰項南和寧雪也擔心過倆人的關係,可能還沒有真正到了結婚的地步,但是,騰項南和寧雪想,倆人氣味相投,說不定在一起生活,慢慢會磨練出來的。
騰項南也去調查了女兒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改變,結果是因為那個叫程輝的小夥子好像在和他的寶貝女兒鬧彆扭。騰項南擔心這彆扭鬧過去自己的寶貝又會反悔。但寧雪卻說,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就這樣,這場婚禮就在緊鑼密鼓中進行了。
果然,確定下結婚的時候,騰項南的寶貝女兒就和程輝和好了,在騰一帆搖擺不定想要退婚的時候,騰項南和寧雪讓她自己做出決定:這婚可以不結,但是和程輝是不可能的!
騰一帆和歐逸辰的事業正在如火如荼中,也是一份責任,也是一個約定,騰一帆決定放手自己心愛的小男生,和歐逸辰結婚。
這個決定讓騰家所有人高興,騰家的女兒肯定是最棒的!
可是,現在呢?婚禮即將進行中,騰一帆給騰家和人家歐逸辰擺了這樣一道。
此時,蹙著眉頭的歐逸辰就站在他騰家父母和騰家兄妹面前,騰項南看著自己心裡早已認定的好女婿,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也心疼他,也心疼寶貝女兒。
騰項南站起來對著歐逸辰輕輕的鞠了一躬,不止把陽陽和一帆都震驚了,就連歐逸辰也覺得授受不起,騰項南不止是長輩,更是他生命力的貴人恩人,他連連後退幾步,蹙著眉心,嘴一張一合的終於說:“伯父,不敢當。”
“逸辰,這是替一帆給你道歉,是我沒有管教好女兒,讓你受委屈了,而這種委屈是一個男人最不能承受的,所以我要替給你道歉。”騰項南平靜不起波瀾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他又說:“逸塵,事情已經這樣,一帆也知道錯了,她覺得繼續這場婚禮…。”
“對不起伯父,我不願意了。”歐逸辰苦澀的臉,打斷騰項南的話。他抬眸再次看了看騰一帆,那張幾近讓他愛到瘋狂的小臉,如今苦澀中還帶著倔強和不屈,歐逸辰心裡一陣對自己嘲笑,他愛的幾乎把命都給了她,可是,她呢?
歐逸辰一句對不起,讓騰項南和寧雪以及陽陽都怔住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歐逸辰會不同意了。
“逸塵,你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爸媽說的了?你說你會包容我們一帆所有的任性!”陽陽上前拉了一把歐逸辰。
“我沒忘,我依然會包容她所有的任性。”歐逸辰看了一眼一帆,嘴角浮上一絲諷刺,他走到一帆的身邊,“可是,我更想讓她和她愛的人在一起。”看著一帆歐陽辰說了心裡話,然後又對一帆說:“一帆,我放手,祝你幸福。”
對一帆說完,歐陽晨給騰項南和寧雪深深的鞠了一躬,毅然轉身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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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吃飯一樣記得清!”她揚著頭挺著脊樑,轉身卻是無盡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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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對男配說:“想娶她?先去把你的身後事安排一下吧!”
男主對女配說:“你活著就是給她提鞋的!”
寶寶對女主說:“媽咪,誰咬了你?我去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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