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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歸來-----第173章 承認自己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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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承認自己被征服

夢昕徹底認命了,曾經幻想過的那些崇高的愛情和婚姻,在遇到和嫁給喬颺之後都成了一個夢想,而且是一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

她試著讓自己接受所謂的老公在外面有女人。

而這個女人是自己老公深愛的女人,為了讓自己心理平衡,她把自己想成他們三個人中的第三者,是的,她認為自己就是第三者,一個勝利了,但又可悲的第三者。

所以她從不敢觸碰喬颺的真愛,也不敢像喬颺質問她那樣去質問喬颺,喬颺想在外面和唐與嬌怎麼她都不敢多言,有的時候,夢昕也生氣,不止生自己的氣,也生喬颺的氣。

但是,她只是自己是在夜聲人靜的時候落幾滴眼淚,然而悄悄的躲著被窩裡罵幾聲喬颺是個種豬,流氓,或者再發狠一些,或者再難聽一些。

有時候,夢昕真希望喬颺外面的那個女孩子不是唐與嬌,不是喬颺苦等了十幾年的摯愛,如果是隨便哪一個女孩子,她一定會大肆肆的去和喬颺理論,或者她還一定會去和那個女孩子較量一番,或罵活打,她一定會把那個女孩子從喬颺的身邊趕走。

然而如此,此時,那個女孩子是唐與嬌,是喬颺等了愛了,已經刻骨銘心的女人,她呢?她是破壞人家感情的插足者,她有何理由和藉口或者膽量去觸碰呢?

又因為依舊在心底深愛著喬颺,所以,夢昕在喬颺面前活得卑微,活得沒有自己,只有如一隻倉鼠一樣在宛如黑貓警長一般的喬颺面前逃竄的活著。

曾經的一代女俠,也就這樣落敗了,而且落敗到了極致。

星期天,喬颺不知道刮那股風,沒有出去,也沒有待著自己的臥室,而是不正常的坐在了樓下的客廳裡看電視,在夢昕眼裡,今天的喬颺真的不正常。

喬颺從來不願意待在家裡,即便是待在家裡了,也會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不出來,夢昕知道,他是不想見到她。而且,喬颺每次看到夢昕,頭臉就會拉下來,這段時間貌似有些變化,這些在夢昕的眼裡,也不正常。

夢昕帶果果下樓的時候,看到喬颺在看電視,她到不自在了,好像亂闖了別人的世界,而且這個別人可是她惹不得的,因為他是一個魔王。

想這回樓上的,但又擔心惹了喬颺,再說了,她下樓來是給果果吃水果和喂水的,總不能為了躲避喬颺而不給孩子補充維生素吧?

夢昕唯唯諾諾的小心的邁著膽怯的步伐,將果果放在地毯上,遞給果果一件玩具,然而溫柔的對果果說:“果果乖乖,媽媽給你去弄水果,自己玩啊。”

夢昕假裝這個空間裡沒有喬颺,可是,那麼大一個障礙物,她怎麼能無視?可是,她還是沒敢去正視,而是放下果果後進了廚房,她飛快的拿起一個蘋果,洗淨,去皮,然而放在榨汁機裡嚼碎.....

一系列動作完成後,她又飛快飛出廚房,教室如上了彈簧一樣,出來的時候,她呆了半秒,看到喬颺和果果盡然玩的很開心,要不是喬颺看她,她非不忍去打擾。

可就是因為喬颺看了她一眼,她邁開腳步朝果果走去。

喬颺知道這個女人矯情,他識趣的站起來,坐回沙發去,儘管地毯很大,坐十個人都沒問題,但是,喬颺知道,他要是不起來,這個女人不會坐下喂果果吃水果,或者乾脆會把果果抱上樓去的。

夢昕見喬颺去沙發上了,而且,還將電視音量放到了最小,夢昕的心裡有點兒感激喬颺,也感受到了喬颺的變化,她心中一絲濃厚的欣慰,但是,她絕不敢拿著喬颺的給的幾分顏色去開染坊。

夢昕將拖鞋脫在地毯邊挨著果果坐下來,開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果果的身上,一邊和果果說著話,一邊給果果喂水果泥。

餵了一些後,她給果果擦著嘴,對果果說:“果果,要不要喝點兒水啊?媽媽去給你倒水水喝啊。”

夢昕起身時多了一個心眼,她惦記果果,飛速朝朝廚房走去,甚至連拖鞋都沒有穿,從廚房飛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果果的奶瓶。

果果搶著奶瓶要自己喝,夢昕擔心勒到果果的手,鬆手給了果果,果果拿著沒有喝,就在夢昕眨眼的功夫,果果將水全部倒在地毯上。

“哎喲,小寶貝,幹嘛呢?不喝就不喝吧,為什麼提出這樣的抗議呢?”夢昕起身朝一樓的洗手間跑去去找抹布。

喬颺貌似在看電視,其實眼睛所有的聚焦都在餘光上,而餘光又全部落在身邊地毯上那倆母女身上,尤其是夢昕赤腳在地上急急忙忙的穿梭的身影。

夢昕全神貫注,精力全在果果身上,雖然剛剛給果果喂水果時,看到喬颺在看廣告,她也覺得喬颺的精力可能不在電視上,但她絕對不敢多想,即便是多想,也會以保護孩子為主要目的。

將地毯上的水用幹抹布抹了後,夢昕抱起果果一邊朝樓上走,一邊說:“果果,看看衣服服都溼了,冰不冰啊?走,媽媽給你換衣服去,小壞蛋。”夢昕一邊走一邊在果果的臉上親了一口。

喬颺聽著她的話嘴角彎了,看著她抱著果果上樓的背影心裡也樂了,可是,看到夢昕赤腳朝樓上走去,他的眉心皺了起來,低下眉眼就看到了夢昕乾淨的拖鞋在地毯邊。

喬颺有潔癖,很愛乾淨,這點兒雖了喬羽鶴年輕時候,後來,因為喬羽鶴的生命力有了邋遢的顧語薇和兩個兒子,喬羽鶴漸漸已經改掉了潔癖。

可是,沒想到長大後的喬颺盡然越來越愛乾淨,後來索性成了潔癖黨。而夢昕只能算得上是一個愛乾淨整潔的女人,完全稱不上潔癖,可是,自己知道了喬颺有潔癖,後來,又和喬颺生活在一起了,夢昕處處謹慎小心,就連又了寶寶,她還是將自己和身邊打掃的一乾二淨。

這條地毯是後來有了寶寶後才鋪上專門讓寶寶坐著玩的,有時候,喬颺也穿著一塵不染的拖鞋上去走,可是,夢昕卻一次都沒有上去過,每次都會把拖鞋脫在地毯的邊上。

目光從夢昕的拖鞋上移在夢昕的身上,喬颺正要開口讓夢昕穿鞋的,夢昕的纖細的身影抱著果果已經上樓了。

喬颺又將目光落在夢昕的拖鞋上,他看了看那雙潔淨的拖鞋,關了電視,起身走到夢昕的拖鞋處,從來做事不猶豫的喬**官抬手在鼻尖上蹙了一下。這個蹙鼻尖的動作,他一年做不了幾次,也就是在猶豫的時候偶爾做一下。

最終,喬颺彎腰伸手拿起夢昕的拖鞋朝樓上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給女人提鞋,第一次給夢昕提鞋。

站在夢昕的門口,喬颺聽到裡面夢昕的聲音,他嘴角彎了,喬颺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起,學會了站在別人的門口偷聽別人的談話的?當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他沒有偷聽別人說話,裡面是他的老婆孩子。

門裡面的話聲不斷,好像在開一場較為熱情的會議,又貌似又很多人在說話,其實,那裡只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夢昕喋喋不休般逗女兒的聲音。

從夢昕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到現在,喬颺總會聽到夢昕房間裡傳出說話的聲音來,或唱兒歌,或講故事,或者和果果說話,反正,夢昕的話總是說也說不完。

在外人聽來,裡面的女人一定有病了吧?可是,喬颺卻越來越體會出,夢昕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含著對果果無盡的愛。

喬颺捏了捏手裡夢昕的拖鞋,想到那個女人一定還在地上赤腳走著,他輕輕的叩響夢昕的門。

夢昕開啟門,看到了門口的喬颺,她很吃驚,也很不解。

看著女人臉上的表情,喬颺就果斷將臉冷了下來,沒好氣的將她的拖鞋扔在地上,一字沒說。

夢昕低頭,看見自己的拖鞋,她有那麼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她完全不敢相信喬颺個、會給她上樓來送拖鞋?簡直太驚悚了。

喬颺沒有理她那副傻到似乎呆了表情,朝裡面看去,見果果在**坐著玩,他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轉身離去。

夢昕看著喬颺離去,才把自己的腳放進拖鞋裡,說實話,真的有點兒冰呢,可是,剛剛因為果果的衣服溼了,她惦記著果果換衣服,跑的太快了,盡然連拖鞋也沒有穿。

不止這次沒有穿,自從有了果果,她經常這樣不穿鞋在地上跑,以前不穿鞋,夢昕不知道喬颺看到沒有,她也不知道喬颺為什麼會把鞋親自給她送上來?

難道,喬颺真的在改變?夢昕收回自己的想象,聳聳肩關門朝裡面走去。

第二天,晚飯後,夢昕帶著果果到院子裡玩了一會兒,回來後她把果果放在地毯上,自己進洗手間拿了毛巾出來給果果擦手,送毛巾時,她又沒有穿鞋。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喬颺一眼朝夢昕的腳上看去,只可惜夢昕沒有看到,而是飛快的動作去送毛巾了。

從洗手間裡出來後,夢昕赤腳去了廚房給果果那水果。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喬颺看著這個女人的動作,跟打仗似的,心裡幾分滿足,這樣看著妻女,他感覺就是那種踏踏實實過日子的感覺。

因為弄了小半碗水果泥,果果沒有吃飽,所有抓著碗不放。

”果果是沒有吃好嗎?好,放開手手,媽媽再去給你做一些。”夢昕掰開果果的小手手,朝廚房走去,她從地毯上走去廚房的時候,剛剛半路,就及時的發現自己沒有穿拖鞋,趕快折回去把拖鞋穿上。

因為她的餘光好想看到喬颺在看她,昨天喬颺給她送了拖鞋,她今天若記不住穿,那麼說不定喬颺會以為她是故意的。所有在喬**官無形的吹促下,夢昕記住了穿拖鞋,而且接下來的日子裡,她及時當時記不住,但很快也會能想起了來。

自那日,夢昕總能記住穿拖鞋,喬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夢昕記住穿拖鞋了,他好想有種失落感。

這天,臺裡把今年市裡下達的採訪十大傑出青年的任務交給了夢昕,其中採訪的人裡第一個就是最具才氣,年輕有為的**官喬颺先生。

臺裡把採訪和編纂的任務給了夢昕的時候,夢昕想都沒有想脫口推辭,她卑微的喬颺的世界裡苟活,她不敢去觸碰他,她怕連那份卑微也不再了。

“小夢,多少女記者都搶破了頭,臺裡考慮到你已經結婚且生了孩子,不會犯花痴,才把這個機會給了你。”

因為大家都知道,喬颺從來身邊沒有桃色,他潔身自好,討厭那些花邊新聞惹上身,尤其自己是一個法官,要有一定的形象。

所以,臺裡把這個任務才給了結了婚的夢昕。

夢昕以各種理由拒絕,臺長惱著臉,“小夢!自從你生了孩子,工作的積極性怎麼全部都丟掉了呢?不想幹就乾脆回家去吧!”

臺長留下采訪時間後生氣的走了。夢昕懷中任務心裡多苦啊,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為這個機會把頭碰破都在所不惜的,然而現在呢?

喬颺接到電視臺的通知後,心情好極了,這段時間,雖然和夢昕的感覺還是有點兒古怪,可是,他看得出夢昕在努力了,所以,他自己也在努力。

尤其那個可愛的不得了的女兒,更是一條上好的紐帶,他想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的心和夢昕的心就會纏繞在一起。

助理送檔案進來,看到喬颺少有的好心情,放下檔案,“喬法官,很少見你這麼開心,有什麼喜事嗎?”

“一會兒老婆要來。”喬颺淡淡的說,心裡卻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有點兒詫異了,那是出自內心的話嗎?是吧,喬颺覺得自己喜歡上了夢昕。

“啊!?喬法官,您結婚了?!”助理的眼珠在幾乎就在眼眶的邊緣,再努力一點兒,就掉出來了。

“恩。”喬颺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了,這是一件多麼平凡而且合乎邏輯的事情,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您隱的夠深的!”助理說著羨慕著喬太太,也好奇這喬太太會是何方神聖,才能入的了喬大威嚴的眼裡啊!

喬颺隱婚的祕密就要在法院散開了,那麼會傷了多少法院裡少女的心啊!

“噢,一會兒電視臺也要來人採訪您,您太太什麼時候來?我給您安排一下,要不要給電視臺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具體時間?”

助理問著,她特別想見見喬太太的風采。

“不用。”喬颺沒有抬眼,繼續工作。

助理走了。

喬颺等了一天,下班時間都沒有等到夢昕。

助理進來對喬颺說:“要不要給電視臺打一個電話?他們到底什麼時候來人?”

“不用,下班吧。”喬颺暗淡的對助理說。

助理特想問問喬颺,他太太什麼時候來,因為她剛剛出去給那些同事們說了喬颺的太太今天會來,大家也都巴巴的等著恭候喬太太的大駕呢。

但是,助理沒有敢問,因為看到了喬颺那張變冷的臉。

為了一睹喬太太風采的那些女孩子們,躲在助理的辦公室裡不肯下班回去。

然而直到喬颺提著公文包離開,也沒有等到喬太太的駕臨,大家責備是不是喬颺的助理拿她們開心了。

助理那叫一個委屈,那話可是喬**官親口說出來的呢!

奇怪的是今天喬太太沒駕臨,電視臺說好要來採訪喬颺的記者也沒有來。

喬颺回到家裡的時候,夢昕已經回來了。

他推開夢昕的房門,果果在地毯上玩著玩具,夢昕坐在果果的身邊,盤著腿,腿上放著筆電,她的手指在筆電上靈活的敲打著。

夢昕抬起眼看了看喬颺,沒有說話,又看了看乖乖的女兒,繼續在筆電上忙碌著。

“今天怎麼沒去?”喬颺居高臨下,看著果果,又看著夢昕問她。

“恩。”夢昕恩了一聲,眼睛所有的光聚焦在自己的筆電上。她沒有去想喬颺為什麼那樣問她,他的話裡似乎帶有不高興。

是因為沒有去採訪他?他擔心自己的優良事蹟上不了報紙嗎?夢昕知道喬颺不是那麼虛榮的人,可是,她也沒有想到,喬颺是因為她沒有去而不高興。

因為她壓根就不敢那樣想。

“恩?”喬颺有點兒生氣,問她話呢,她驢頭不對馬嘴給恩了一聲。喬颺瞪著她,“問你今天為什麼沒去?”

夢昕眯著眼睛在筆電上瞅著,沒有應他的話,她情願自己聽錯了,或者人家喬颺**官等著風姿現世,擔心她給耽誤了,也或者他今天又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了,反正可能是任何理由生氣,也不可能是因為喬颺想她去,而她沒有出現。

這打死夢昕,夢昕也不敢想。

夢昕的眼睛在筆電上滿意的瀏覽了一圈,然後站起來,將筆電低到喬颺的眼前,“我大致寫了這麼多,你看看行嗎?如果哪裡不合適,你告訴我,我再修改,或者……哪裡能曝光,哪裡該掩飾不能寫出來的,你自己改改交給我。”

喬颺嘴角抽了一下,原來今天是回家寫這個採訪稿了,不採訪就能寫。

是啊,她對他還用去採訪嗎?他穿什麼內褲?內褲什麼顏色?什麼尺寸?他每天吃幾碗飯?喝多少水?她都一清二楚了呢。

“麻麻,麻麻……”

最終,在果果的咿咿呀呀的話語中,喬颺還是沒有對夢昕發火,他也沒有接過夢昕手裡的筆電,而是坐下來,對果果說:“果果,叫個爸爸聽聽好嗎?叫爸爸。”

“爸,爸。”果果柔柔的叫了一聲。

果果這一聲,人喬颺興奮到了極點,他抱起果果,“果果,再叫一聲,再叫一聲讓爸爸聽聽。

果果那雙酷似夢昕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喬颺,簡直吧喬颺的心都看成了一灘水。

“爸,爸,爸,爸。”喬颺一字一頓的放慢口型,給果果作者示範,他顯得有點兒激動,這段時間他儘量在孩子面前顯出溫柔的一面,看來還是沒有徒勞,最起碼,果果看見他不哭了,而且會叫爸爸了!

夢昕也高興,她私下裡其實給果果教過很多次了,而且,她知道,顧語薇也一直做這項工作呢,可是果果都不願意開口,果果比同齡的孩子本來嘴笨一些,原因就是因為剛出生時缺氧多少受一些影響,開口比一般孩子遲一些。

她除了早早的就會叫媽媽、爺爺奶奶以為,就是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對喬颺,仿若記仇一般,就是不願意開口,如今女兒終於開了金口,喬颺真是有點兒喜極而泣的感覺。

“果果,叫爸爸。”喬颺繼續給果果教著,慢吞吞的口型,認真謙和且急切的對果果說:“爸,爸,再叫一聲,乖啊。”

對於喬颺的話,果果沒有理會,而是把小手放在嘴裡吃,不再願意開口了,喬颺有些急,一再的讓果果再叫給他聽。

眼看著果果要哭了,夢昕也擔心他會適得其反。

“喬颺,你先看看這個吧。”夢昕說了一句,一來想解救女兒,二來臺裡給的任務,她得完成,要不然年終獎會泡湯,而且會影響到自己的事業,孩子和事業是她現在僅有的尊嚴。

因為女兒開了金口,喬颺也赦免了夢昕今天惹下他的罪過,他放下果果,接過夢昕手裡的筆電,回來自己的房間。

晚飯後,夢昕想問問他那份採訪稿他看了嗎?可是沒有敢問。

夜晚來臨了,天空慢慢變黑,大地開始沉沉入睡了。

不知不覺間,月亮也似害羞的木蘭一樣,悄悄地躲到一片烏雲後面,“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場景也出來了,整個天地也暗淡了下來,夢昕著急了,喬颺到底看沒看她的採訪稿?

眼看到晚上十點了,果果已經睡了,夢昕一直在等喬颺看完那份採訪稿。

時針一分一秒的過,夢昕說好明天要把底稿交給臺長看的,臺長之所以要看底稿,就是看她有沒有用心去採訪。

她可不想再挨臺長的罵了,一直以來只要受到表揚的夢昕,今年依舊去臺長那裡最多,但不是受表揚,而是去吃訓面,一碗一碗的訓面她吃的都撐得直不起腰了。

看見女兒睡的安慰,夢昕走出房間敲響了喬颺的門。

“進來。”

喬颺慵懶而磁性的聲音從門板裡面傳出來,夢昕輕輕的推開門,看見喬颺背靠床頭坐在**。

她一眼掃去,襯著床頭微弱的燈光,夢昕見他穿著睡衣,捧著一本書,那份閒適悠哉的很,稜角分明的冷俊;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這樣的悠閒,難道他沒有看那份採訪稿嗎?夢昕這樣想著,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問:“喬颺,那份採訪稿你看行嗎?有寫的不足的地方嗎?要改的地方多不多?要多的話,我拿回去修改,明天台長要看底稿,要不然怕趕不上這期報刊了。”

“採訪稿?什麼採訪稿?你採訪了嗎?”喬颺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夢昕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她想吼的,但還是壓下了,她剛剛之所以那樣說,就是擔心他沒看,沒想到他果真還是沒有看。

壓著火的夢昕還是低聲說:“你沒看,那麼你現在看看吧,就之前我給你的那個稿子。”

“一般回家我不工作的。”喬颺捧起手中的書,繼續入神的看起來。

夢昕又滾動了一下喉嚨,往床邊走了走,看見喬颺微溼的頭髮,他洗了澡,這是準備睡了。

“你不看,我就那樣給臺長了過目了,要是裡面有你不願意,或者不想提及的事,可就流出去了。”夢昕抿了一下脣,看了看喬颺的屋子,“我的電腦呢?我先拿走吧,以後你有想加的內容再告訴我。”

“先去洗澡,今晚我要。”喬颺說的很自然,夢昕的臉紅了,她才發現喬颺除了會耍酷還是一個不要臉的男人。

夢昕又環顧了一圈喬颺的臥室,根本看不到自己的電腦,看來他是故意藏起來了。為了不惹他生氣,為了早點兒拿回電腦,夢昕轉身。

“幹嘛去?”喬颺見夢昕要走,扔下書坐直了身子。

“我回去洗澡。”夢昕軟軟的說,她覺得自己簡直被喬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留一點兒,就別說什麼羞恥和尊嚴了。

“就這洗。”喬颺說著下床朝夢昕過來。

夢昕退了一步,“我還是……”

喬颺將夢昕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喬颺,你要幹嘛?”夢昕被突然抱起,她不得不摟上了喬颺的脖子,驚叫道。

“你說呢!”喬颺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

夢昕滿臉緋紅,感受著喬颺的**裸的情話,和溫柔且溫暖的懷抱,這可是她夢裡都不敢有的事情。

浴室裡,喬颺脫著夢昕的衣服,急促的說:“晚上了,還穿這麼多!”

夢昕的臉更紅了,她感覺自己的體溫一定上了四十度。

喬颺滿意的彎著嘴角,脫著自己的睡衣。

“你,你不是洗了嗎?”夢昕眼睛盯著他的動作。

“昨天還吃飯了呢,今天就不能吃了?”

夢昕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知道男人對這些事情很是愛好,卻從來不知喬颺那種在人前冷漠,對所以女人不屑一顧的男人也會這麼好色。看來再聰明的男人也有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時候。

夜靜的讓人充滿幻想。

喬颺抬手扳過夢昕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夢昕看到喬颺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拘的微笑,簡直帶著濃重的玩味。

“喬颺,這是在侮辱我嗎?”夢昕蹙起眉頭。

“如果是侮辱,你也在侮辱我呢。”

夢昕很快喝著喬颺的行動就跟上行了喬颺的腳步的節奏。

雖然知道男人的心不再她這裡,能抓著一個身體也不錯吧,她常常這樣嘲諷自己。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屬於她的男人,夢昕悲苦交加事對上喬颺情潮後發紅的瞳仁,兩人靜靜的看著對方。

夢昕最終還是服輸了,她微微側過頭,將眼皮垂下,喬颺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那個……我的電腦呢?”夢昕沉這不好意思的臉,現在估計已經凌晨十二點也過了,他做了那麼長時間的運動,今天肯定不會看她的稿子了,還不如把電腦拿回去呢。

喬颺指了一下自己的臉。

喬颺的這個動作,夢昕差點伸手去掐自己的肉,她真的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別不是人家給了個好臉,就想登上鼻子吧?就是和你做了那件事,你就敢想?!夢昕心裡特佩服自己的厚臉皮,都趕上喬颺的了。

“不想要電腦了?”喬颺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又說了一遍。

夢昕眨了眨眼睛,看見喬颺一本正經期待的臉,她慢吞吞的把嘴向前湊去,眼睛直愣愣的一直瞅著因為距離而越來越看不清的喬颺的臉。

最後,夢昕的嘴脣落在喬颺的臉上,剛要起身,背上一股力量將夢昕按了下來。

夢昕差點兒暈厥。

喬颺放開夢昕,夢昕簡直傻了,喬颺笑了笑了,夢昕見他滿臉的嫵媚。

喬颺彎腰朝床下伸手拿出夢昕的電腦遞給夢昕。

夢昕傻愣愣的,帶著僵硬的表情,他竟然把她的電腦藏在床下!?夢昕簡直不敢相信。

一手抱著電腦,生怕再被搶回去似的,一手抓起衣服,夢昕把電腦放在腿上,準備穿衣服逃走。

“就這看吧。”喬颺的聲音傳來時,夢昕往身上套的衣服也被揪走。

夢昕回頭怔怔的看著喬颺,這人今晚病入膏盲了嗎?

“不許咒我!我死了你成寡婦了,就這看!”喬颺隨手將夢昕的衣服扔在地上。

夢昕又是一怔,這人會讀心術?!

夢昕也不矯情,拉起被子的一角裹在自己的身上問喬颺,“你看沒看?”

“看了,我給你潤了色。”喬颺將手抱在腦後,欣賞般的看著夢昕。

被那種眼神看,夢昕不習慣,她還是習慣喬颺不屑她或是冷冷的眼,冰冰的臉。

神經!夢昕心裡罵了一句,把身上的被子又裹了裹了,開啟筆電。

剛開啟筆電,身上的薄被被拉了下去,夢昕嚇得本能的縮著身體,她朝後看去,喬颺玩味的看著她。

“有病!”夢昕鬆了一口氣,正是入神要看稿子的,真是被他的突然嚇了一跳。

一邊拉被子重新往身上裹,夢昕又投入筆電中,被子又被拉下。

“你幹嘛?侮辱人也不帶這樣的!”夢昕突然回頭,衝著喬颺就是一句。

“怎麼侮辱你了?大不了,你也看我,你也侮辱侮辱我。”喬颺說這把被子掀起。

夢昕嘴角嘟囔著罵了一句喬颺,但是,這樣的動作,其實夢昕還蠻喜歡的,但是,她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這些將會是日後幾天甚至一生都會讓夢昕在寂寞的夜裡成為她僅有的甜蜜。

“快看,看了早點兒休息。”喬颺抬腳在夢昕的肩頭踢了一腳,將她身子踢過去。

夢昕撅了撅嘴,心裡罵了喬颺這個變態,**身子在空氣中投入的看著稿子,她能感覺身後是火辣辣的眼神,她埋著頭,權當喬颺是個流氓了,也權當自己今晚被流氓佔便宜了。

原來看著不順眼,完全進不了眼睛的女人,現在喬颺看著到處都是優點,每次看她都能發現一點兒,而且好像發掘不完。

喬颺眯起眼睛來,看著夢昕,這個女人果然有手段,而且是能抓住人心的手段,他自認為是一個鐵骨冷血的男人,也被這個女人給變成繞指柔了。

現在他心裡眼裡,都快把唐與嬌擠出去了,或者已經擠出去了。“夢昕,你果然成功了!”喬颺這樣在心裡說著:“喬颺,你果然被這個女人給征服了嗎?”

這樣想著,喬颺的嘴角盡然彎了,他想過這樣的日子,想過有這個蠢女人在身邊的日子,還有那個小小年紀就不怎麼待見他的寶貝女兒也在身邊,他堅信,有一天他會像夢昕征服他一樣,征服戈壁那個小傢伙!

話說,那個小傢伙,長的也像喬颺,俊眉俊眼的,關鍵是那個倔脾氣,不過,再倔也會有屈服的時候,就像他一樣,還不是屈服在了夢昕的手上?

對,他承認自己被征服了。

看了一半,夢昕突然回頭看著喬颺,手指著筆電,傻乎乎的問喬颺,“這個……問題,你……確定這樣寫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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