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在廢棄物的後面,真的有一扇廢棄的門。這扇門應該是最近開啟過的。上面有著明顯的跡象。前面只是羌了一些廢棄的汽車材料,又加上整個空間黑暗,不細看當真難以察覺。
影恩輕而易舉地將前面的遮擋物撤離開去。就在她費盡力氣將生鏽的門輕輕地、不留聲音地開啟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慕千雪飛快地從大門處閃了進來。影恩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一絲明亮的光線照射過來,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但是很快,門便被關上。慕千雪是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半點關門聲。而且,她將門從裡面反瑣起來。
好在,她做好了一切有可能出現的情況的準備工作,就像此刻,若不是她出去找那兩個手下,竟是不知道自己要被人出賣了。還好,她早是未卜先知。
她跑到影恩跟前,影恩下意識地抱起一旁的波松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可是,聰明如慕千雪。況且這裡的一切她再熟悉不過。
“想出去是嗎?”她挑釁的聲音響起,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黎影恩。
銀根不說話,只是下意識地抱緊懷裡的波松。
慕千雪不想再去質問什麼,當務之急,自是要離開這裡。
她裝作一副妥協的模樣,修長的指用力地撫上額頭。而後,她忽然用力地一把奪過影恩懷裡的孩子。影恩毫無防備,況且受傷的她個,抱了一天一夜波松的她,若是慕千雪貼心要奪過孩子,那簡直是輕而易舉地聲音。
“慕千雪,你把他還給我!”影恩下意識地尖叫一聲。
慕千雪將孩子抱住,手緊緊地指著黎影恩,她臉色駭人,“住嘴!”
“我……”黎影恩想要上前奪過孩子。
慕千雪敏捷地躲閃。
“現在,你兒子在我手上,若是你不聽我的話,信不信我真的會把他弄死!”慕千雪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影恩當真住嘴,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兒子在她手上,她要怎麼做都行。黎影恩不在乎慕千雪怎樣對她,可是,她的波松決不能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從現在開始,按我說的做。”慕千雪一雙黑眸能夠迸射出犀利的光芒。
她單手抱著波松,一隻手伸到影恩的身上,“咔嚓——”一聲,撕下了一大塊布料。而後她有從角落裡找了一根又粗又結實的繩子。
“塞到嘴裡!”慕千雪將布料遞給影恩。
影恩看著她卻不動手。慕千雪微微眯了眯眸子,她將手悄然伸到了波松的脖子處。她在提醒著黎影恩,要傷害波松就像要傷害一隻螞蟻那麼容易。影恩不敢輕舉妄動。波松,終究是她的弱處。
影恩只能乖乖聽話,將慕千雪從她身上扯下的那塊布料塞進嘴裡。而後慕千雪便是緊緊地捆住了影恩的雙手。影恩想要掙扎,可是看到被慕千雪控制的孩子,只能乖乖任她擺佈。
當慕千雪將影恩的兩隻手捆在一起,又將那塊布用力地往影恩的喉嚨深處塞了塞,確保影恩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切完畢。慕千雪輕而易舉地撥開了那扇已然打開了的門。而後她抱著波松,扯著繩子,和黎影恩一同出了黑暗的倉庫。
刺眼的陽光透過樹枝照射下來。一直處於昏暗中的影恩只感覺到一陣刺眼。她一邊擔心著波松一邊任由慕千雪牽著。
出了那間倉庫,便是一片空曠雜亂的樹林。正直春天,一片綠油油的。只是腳下有太多的枯枝和雜草叢神。鳥兒的聲音在樹林裡久久迴盪。
影恩不知道慕千雪要帶她去哪裡。她只能跟著走,她發不出半點聲音,而且這個地方一看便知道是鮮有人至的。
影恩尋找著契機,尋找著逃脫的最佳辦法。
她們越走越遠。慕千雪像是趕路似的,一刻也不容停留。
懷裡的孩子情況越發糟糕起來。影恩一路觀察著。
她實在無法再忍受下去。拔腿跑到慕千雪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黎影恩眉頭緊鎖,目光示意地望向慕千雪懷裡的孩子。
剛剛還一路喊著“爹地……”喊著“疼……”的波松,此時此刻滿面汗水,只發出難受的嚶嚀,小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起來。
慕千雪看了一眼四周,在確信已經是走出了剛剛的範圍之外時,她伸手扯掉了影恩嘴中的破布。
“波松有敗血症。他現在情況非常糟糕。我求求你,讓我帶他去看醫生。”影恩卑微地請求著慕千雪。
慕千雪不讓她觸碰到孩子。
“不會死的。日落之前,冉臣就會同我結婚。最多四個小時的時間。”慕千雪說道。
影恩無助地搖頭,“我求求你,波松的情況真的不好。慕千雪,如果波松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冉臣還會同意和你結婚麼?!”影恩大叫著。誰能來幫幫她,來幫幫她的孩子啊……
這句話,似乎有什麼地方觸到了慕千雪的痛處。
她眼眸倏然一緊。而後落在了懷中臉色慘白,連脣都失去了顏色的小傢伙。
“求求你……求求你……”
影恩請求著,就要上前
奪過孩子。
慕千雪卻是一把將她撞倒在地,“黎影恩,我說過了,能救你們母女的只有冉臣。我不會上當的,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要成為他一輩子的妻子……”說著,她撞過影恩的肩膀就往前大步走去,有些艱難地穿梭在雜草重生的樹林間……
ps:小說吧有讀者抱怨俺的用詞重複性。俺想說的是俺是工科出生,寫全憑愛好。詞彙量自然不如大家。還請諸位看官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