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想不出任何辦法能夠找出和救出影恩和波松。大學
冉家人包括喬駿馳在內一夜沒睡。
是啊,一旦慕千雪發起瘋來,玉石俱焚,他們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
派出去的人一早回來,結果自是沒有找到影恩,看來,慕千雪早就謀劃好了一切。
冉臣頹敗地跌坐在沙發裡,修長的指深深地穿進發絲。
“慕千雪說只有我肯同她結婚,那麼她才會放了影恩!”冉臣無力地說話。
林夏離一下子從沙發裡跳了起來,“什麼?怎麼可以?!”即使影恩不回到冉臣的身邊,慕千雪那樣的女人怎麼?憑什麼?做冉臣的妻子。
冉家人自是也不同意的。慕千雪那樣心機頗深,歹毒無比的女人怎麼可以做冉家的少奶奶。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嘰嘰喳喳討論開來,自是不同意這樣的舉動。
唯獨——
喬駿馳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望著手足無措的冉臣。
他是清醒的。影恩已經失蹤兩天兩夜了,如果他們能夠找到應對的辦法,那事情早不是現在這樣的情形了。大學
隨著冉臣的沉默,大家也漸漸安靜下來。傭人來到客廳,“老爺夫人,該用早餐了……”
眾人一夜沒睡,自是疲憊得不成樣子。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而後準備離開客廳去餐廳早餐。冉臣卻是倏然起身,勾起沙發上的外套大步向外走去。
喬駿馳遲疑了一下,而後也跟了出去。
黎慕亞阻止了冉家二老的疑惑,“讓他去吧。”除此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是緊緊地掙扎著。
白色的帕加尼飛快地賓士在春天的天空下。馬路寬敞,耳邊是呼呼的風聲。敞開的頂棚,冉臣的發向後勁舞。喬駿馳的車子就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他不知道他要去哪裡,只是一路跟著他,此時此刻,影恩,你到底在哪裡?!
忽而,喬駿馳的心口倏然一痛,猛地踩了剎車。他捂住胸口,方才的那一痛像是塊銳利的石頭重重地砸在他的心臟。
“影恩……”他趴在方向盤上,捂著胸口喃喃出聲。好看的眉緊緊地皺了起來……
……
早晨的陽光透過縫隙照進了潮溼黑暗的空間。
影恩動了動疼痛的身軀從噩夢中醒來。大學一晚上一直抱著波松,她整個腿和身子都僵硬得厲害。波松忽而微微動了動,嘴裡嚶嚀著什麼。
影恩微微一驚,將耳朵湊到波松的嘴邊。
“我疼……爹地我疼……”
只聽到波松發出這樣的聲音。
影恩的胸口赫然止住。她抬頭看著懷裡的孩子,波松閉著眼睛,額上全是汗水。她滿滿地嚇了一大跳,連忙將手放在波松的額上,此時此刻,孩子的體溫高得嚇人。
“波松……波松啊……”影恩焦急地喚著波松。孩子卻是一直喊疼,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
倒是影恩的叫聲似乎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兩個壯漢。呼嚕音效卡了一下,而後兩個男子從睡意中醒來。沒有看到慕千雪的影子……
影恩顧不得許多,看到生鏽的鐵門微微開了一條縫,她駛出渾身的力氣從地上起來就往大門奔跑而去。
“站住!”身後的男子低吼一聲。影恩完全不去在意,此時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波松發燒了,她要趕快帶她的孩子去醫院。
可是,她怎麼可能是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的對手,她甚至還沒跑到門口,就被其中的一個男子揪住頭髮狠狠地拽了回來。
“想逃跑!”男子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一把將影恩甩在了地上。幸好,她護住波松,否則孩子也會跌傷。只是,因為剛剛的那一摔,她的手臂被擦出了好大的一塊傷口,鮮血頃刻流了出來。黎影恩感覺到自己的骨折了。可是她哪有心思去管那麼多。波松的身子不好,去醫院是當務之急。
她知道這兩個男人必定要阻攔他,可是即使如此,她還是要試一試。
她忽然雙膝跪地,“求求你們,我的孩子生病了,我要帶他去醫院,不然他會死的……”
兩個男人看了看她懷中正在呻吟的孩子,似乎有些動容。可是,面面相覷之後卻是絕情地搖搖頭。
“我們也是奉命辦事!把她帶回去!”其中一個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另一個便是上前一步揪住了影恩的領子,連拖帶拽地將她帶回了原先的位置。
影恩的手臂被摔得生疼。
“波松波松啊……”她喚著波松的名字,孩子似乎有著昏迷不醒的預兆。
黎影恩沒有辦法。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孩子不管。
“慕千雪呢?我要見慕千雪!”影恩忽然發瘋一般地大叫起來。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久久不絕。
這時候,大門忽然開出了一道交大的口子,慕千雪悠悠走了進來。
一進來便是聽到了黎影恩的叫聲。她眉頭不悅卻又高傲地皺了起來。
影恩也看到了慕千雪,她叫著:“放我出去。波松生病了……”
“生病了?
!”慕千雪赫然停住腳步質疑地輕哼一聲。而後,她邁開腿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影恩懷裡不斷冒汗顫抖著小身子的波松。
“呵!”慕千雪赫然冷笑一聲,她蹲下身來,仍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修長的指輕輕地撫摸著波松紅潤汗溼的臉頰,她嘴角勾起了一絲深意的弧度。影恩下意識地閃開一些,“別碰我的孩子!”
“放心,若是我想殺了他五年前就那樣做了。到底……”她悠悠說話,“到底……他也是冉臣的親身骨肉。”忽而,一雙深眸緊緊地陰厲地盯著影恩,“不然這樣,你將波松留下來,你和你的喬駿馳回你的美國。我定會幫你呆在冉臣的身邊好好地照顧你們的兒子!”
“什麼?!”影恩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美眸無限瞠大。
慕千雪重新站起身來,昂首挺胸,眼睛睥睨著地上的影恩,“你和你的兒子幾時能夠出去,完全要看冉臣的選擇。他現在同意和我結婚,那麼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和你兒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