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請君入甕
“兩位貴客，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眨眼又兩天時間過去，長安城新開設的拍賣場，雜役夥計在拍賣場鑑寶區傻了眼，不可思議目光看著兩名落魄的西方人。
秉承拍賣場不以貴賤辨人，雜役夥計拿不定主意小心翼翼詢問，確定眼前兩名落魄西方人，不是大清早閒得沒事逗自己玩？
奇怪白花花的石頭，雜役夥計反覆研究了半天，始終沒有看出什麼玩意？除了外表有些粗糙晶瑩透白和堅硬，雜役夥計始終沒有瞧出有哪些奇特與價值之處？
“這是……金……石！”
“很……很值錢！”
兩名落魄的西方人你一言我一語，雜役夥計一頭霧水撓著頭，要不是他們兩個態度誠懇，語言表達生澀乏力，還真以為他們兩個拿自己開刷。
“這個，你們先去偏廳稍等，待鑑定師傅驗證價值，在給你們訊息如何？”
雜役夥計拿不準奇怪石頭的價值，要不是秦壽有令，凡是遇到沒見過稀奇古怪之物，一律奉為上賓招待拖延時間等確定，雜役夥計還真想喚人把他們趕出去。
“好，好……”
兩名落魄的西方人商量了一會，勉為其難答應下來，拍賣場主營拍賣任何珍寶，兼收賣家送來拍賣的物品，懂價值的可以私底下交易。
拼運氣的兩名落魄西方人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到拍賣場這裡拼拼運氣，拍賣場這一年積累的聲望，慢慢在長安冒起名聲，他們兩個要是不知道才是怪事。
安置好兩名落魄西方人，雜役夥計去請拍賣場掌櫃過來把把眼，要是連掌櫃也認不出，那就要通知秦壽過來判斷收還是不收。
為了安全與信譽保證，雜役夥計沒有帶走兩個落魄西方人奇怪石頭，以免給對方汙衊拍賣場聲譽，秦壽制定的一籮筐規矩，有效杜絕了無故找茬的人。
“在下武德，拍賣場掌櫃，請問二位有何珍寶？”
拍賣場掌櫃武德，四十多歲的中老年人，武媚娘可信任的旁系親戚，精明玲瓏心思，秦壽第一眼就看出他是誠實有頭腦的人，很放心把拍賣場交給他打理。
“是，是的，掌，掌櫃，金，金石……”
兩名落魄西方人你一言我一語，斷斷續續費力解釋聲，武德聽得有些吃力，最終勉勉強強聽明白他們大致意思。
兩人是走海運的波斯國貨商，仰慕神祕東土大唐魅力繁榮，從殖民地埃及那邊運來貨物，試圖帶些有價值的絲綢回波斯大賣，沒想到臨近到達大唐海域，觸礁把他們賴以生存的貨船毀了。
絲綢在大唐境外貴如金，甚至連大大小小國王，都以東方絲綢之物為御用衣物，以至於海外商客不遠千里跋山涉水，前來大唐狠賺一回去。
“哦？老夫瞧瞧！”
武德沒有興趣瞭解他們帶什麼貨物來大唐，最感興趣的還是他們手裡奇怪石頭，兩名落魄西方人小心翼翼把金石交給武德。
武德詫異連連地拿起怪異的石頭，入手挺沉的，少說也有五兩的份量，整塊石頭整呈梨形，顏色為藍白色，透明如水，極為漂亮。
頭一次見到如此怪異耀眼的石頭，武德小心謹慎地把怪異石頭交回給兩名落魄西方人，在兩名落魄西方人期待目光之中，捋著短鬚沉思起來。
“唉……恕老夫眼挫，活了大半輩子，沒看出此乃何物，二位可否在稍等片刻？老夫請東家的來把把眼！”
“好，好，有，有勞了！”
兩名落魄西方人在武德嘆息聲之中，再次勉為其難答應下來，在他們那邊這種金石，只有上層貴族才配擁有的貴重物品，沒想到東方人居然沒人認識。
得到兩名落魄西方人耐心等待答覆，武德馬上派遣雜役夥計去長樂一趟，把秦壽請過來以免走寶了，武德親自招待兩名落魄西方人。
“奇怪的石頭？”
長樂，當拍賣場雜役快馬加鞭趕來，彙報拍賣場收到新奇的拍賣物，秦壽忍不住大感好奇，當然更好奇的還是兩名西方人帶來什麼好東西？
“是的，將軍，武掌櫃無法判斷，請將軍你親自去過目……”
雜役夥計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出來，秦壽聽完後大感有趣，透過雜役夥計詳細描述石頭模樣，隱隱之間猜到了什麼，一時間又不敢肯定。
“嗯，知道了，要是珍寶，本將軍重重有賞！”
“謝將軍！”
秦壽闊氣的許諾，雜役夥計心中一喜，可以肯定秦壽說出這句話，那重重有賞幾乎已成定局，沒想到今兒走運了！
秦壽沒有理會雜役夥計心中想法，急急忙去招人找來黑牛，順便點齊二十名護衛保駕護航，前往長安去一看究竟。
長安東市右側常樂坊，二十名黑衣人躲在常樂坊平民房內，濃重血腥氣瀰漫著整間內，毒鶴和毒錢子兩人呆在平民房內。
兩人搗鼓著一個四管煙花磷火彈，二十斤重量讓毒鶴與毒錢子咋舌不已，論起手工長樂當之無愧做得天下少有，圓圓的炮筒沒有絲毫捶打斑斕，好像天然而成似的。
“毒鶴，你說主上怎麼弄到這些煙花的？”
“你怎麼不去問問主上？據說這煙花很歹毒，毒箭差點陰溝翻船！”
毒錢子的話，很是讓毒鶴無語，看著眼前得來不易的四管煙花磷火彈，毒鶴打心底有些畏懼它，他們主上交代過，要小心保管至陰涼地方，要不然有自爆的危險。
“嗯，也不知道……”
“頭，目標出現了！”
手下彙報打斷了毒錢子的話，毒錢子露出嗜血的笑容，輕輕揮退手下，抬起頭看向毒鶴，看看他有何意見？
“等他進去出來一瞬間在動手吧，能把他燒死拍賣場裡面最好！”
“喔？理由？”
毒鶴的提議，毒錢子很是意外，與神祕主上交代的不符，按照神祕主上的意思，把秦壽當街燒死馬車內。
“你自己看看，他的護衛謹慎那麼高，加上街道路面開闊容易閃躲，要是他進去拍賣場，得到奇珍異寶心情大好，防範必然鬆懈，到時候打他措手不及……”
“高！還是你夠毒，聽你的！”
毒鶴破解心裡的想法，毒錢子忍不住佩服起毒鶴，現在毒錢子終於明白，神祕主上要自己聽從毒箭調遣用意，心思緊密的毒鶴辦起事來有頭有尾，懂得分析情況，要是換成他自己主導，可能會浪費了神祕主人安排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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