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納妾
剛才一場風雨,他們三人的頭髮都被衝散了,胡『亂』地披在肩上,飛燕道:“少爺、『奶』『奶』,你們的頭髮都散了,奴婢幫你們梳理一下吧。”說到這裡,這才猛然想起,沒有梳子如何梳理呢,連三人頭上的簪子都被風浪衝掉了,就算梳好了,也沒辦法挽髮髻。
儘管如此,飛燕還是用手幫夏鳳儀和孟天楚整理了頭髮,就這麼披散在後背上,等著海風將頭髮吹乾。
夏鳳儀望著空曠無垠的大海,憂心忡忡道:“夫君,咱們該怎麼辦?能回去嗎?”
孟天楚笑了笑:“放心好了,肯定能回到岸上的,咱們明天天亮的時候,也許就能遇上出海打魚的船,或者遇上來尋找我們的船,就能回去了。”
其實,孟天楚知道,剛才那場風暴恐怕已經將他們遠遠送離了航線,他們已經不知道漂流到了哪裡,大海如此之大,能不能遇上別的船,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他們的船隻有一個舵,是掌握方向的,卻不能划水前進,上船的時候,慌『亂』之下,沒有拿船槳,所以,他們只能順水漂流,沒辦法往回劃。他那話只是為了安慰二女罷了。
夏鳳儀聽了孟天楚這話,心裡感到踏實一些了,將臉頰斜靠在孟天楚的肩頭,望著滿天的彩霞慢慢淡了下去。不一會,天黑了,亮晶晶的小星星一顆接著一顆從幽暗的天空中跳了出來。
一陣涼風吹過,飛燕打了個噴嚏,身子縮了縮。
孟天楚心疼地摟緊她的小蠻腰:“冷嗎?”
飛燕勉強一笑,點了點頭。
又一陣冷風吹來,孟天楚也感到一陣寒意,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皺眉道:“這樣可不行,會著涼的,得想個辦法禦寒。”
可這小船上,除了一個罈子一筐水果之外,沒有別的東西,搭在船舷上的褻衣還只是半乾,也沒法穿,如何禦寒呢。
二女眼巴巴望著孟天楚。
孟天楚道:“咱們躺下來,利用兩邊船舷,可以抵擋部分寒風,然後抱在一起,用身體相互取暖,好嗎?”
二女感到又羞又窘,卻沒別的更好的辦法,便都點了點頭。
夏鳳儀顫聲喚道:“夫君……”
“啊~!”夏鳳儀抱著孟天楚的雙臂猛地一緊,第一次的疼痛讓她繃緊了身子。
孟天楚停住了,溫柔地親吻著她,等她的身子慢慢鬆弛下來之後,這才緩慢而溫柔地開始動作。
飛燕已經側過身去,蜷縮在一起,聽著他們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一顆心跳的跟小鹿一般。
夏鳳儀喘著氣對孟天楚低聲道:“夫君,別……別冷落了燕丫頭……”
“好!”孟天楚一把將飛燕翻了過來,移過身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飛燕羞澀驚慌得有些不知所措,用手撐住孟天楚寬闊結實的胸脯,顫聲道:“少爺……你今晚應該和『奶』『奶』……”
“我說了算!今晚你們兩都是我的!”
日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三人睡得很是舒暢,一直到日近午時,孟天楚先醒了過來,只見二女一邊一個依偎在自己懷裡,正睡得香甜。昨日死裡逃生,幾番生死一線,到如今苦盡甘來,真恍若隔世,對二女心生疼惜,先在夏鳳儀紅脣上輕輕一吻,又扭過頭去吻了吻飛燕。
飛燕依舊甜甜沉睡著,夏鳳儀卻嚶嚀一聲醒了,呢喃道:“夫君……你幹嘛呢?”
孟天楚在她額上輕輕一吻:“你是因為我對你好,才決定真正和我做夫妻的嗎?”
夏鳳儀吻了吻他的臉頰:“嗯,是啊,能有一個肯為自己犧牲生命的男人作夫君,夫復何求呢?”
“那你真的愛我嗎?”孟天楚心裡這個疙瘩老解不開,連自己都覺得有點迂腐。
夏鳳儀挪動了一下身子,緊貼著孟天楚,柔柔的聲音說道:“嗯~,愛!經過昨天的那場災難,我才發現,其實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這應該就是你說的生死相依吧……”
孟天楚樂了,摟緊了夏鳳儀,正要說話,就聽到身後飛燕吃吃笑道:“一大早盡說些肉麻的,還真當奴婢是透明的嗎?”
“這死丫頭,盡偷聽別人說話!”和心上人說情話讓人偷聽去了,儘管是自己貼身丫環,可夏鳳儀多少還是有些羞澀。
孟天楚轉身過來,一把抱住飛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笑道:“我和你們『奶』『奶』說情話,和你做情事,好不好?”
飛燕忙用雙手撐住孟天楚的胸脯:“昨晚上你都做了一晚了,還不嫌累啊?”
“睡了一晚,有精神了!”孟天楚不由分說就要去解她的褻衣。
飛燕急忙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滿是哀求:“少爺……晚上再要……好嗎?”
孟天楚哼了一聲:“晚上也行!不過……”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
“啊~!”飛燕嬌羞無限,“那……那怎麼做啊,奴婢不會……”
“有什麼不會的?含住就行了……你不願意我就現在做!”孟天楚一副無賴的樣子,又要去扯她的褻衣。
“好好,奴婢答應就是……”飛燕顧得了一頭顧不了另一頭,只得答應了下來,可孟天楚讓她答應的事情,想想都羞澀不已,真不敢想象晚上該怎麼去做。
夏鳳儀奇道:“夫君,你要她做什麼啊?”
“呵呵,晚上你就知道了!”
孟天楚這才將飛燕放開,坐起身來。
大白天不能做那事情,船上又沒有什麼可以解悶的,孟天楚生怕二女擔心,便故意說些黃『色』笑話,逗得二女羞紅了臉咯咯嬌笑。
孟天楚很是得意,正搜腸刮肚把自己肚子裡的黃『色』笑話往外倒的時候,忽然發現夏鳳儀臉『色』有異,眼神中浮現出十分恐懼的神情,心中一沉,急忙順著她的眼神望去,只見天邊隱隱有一條黑線,慢慢向天空聚來。
“不好!”孟天楚猛地站了起來,遙望遠方,沉聲道,“好像是烏雲,恐怕又要下雨了!”
二女也站起來,驚呼了一聲,都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看著天邊迅猛襲來的烏雲。
這一次黑雲來勢迅猛,又黑又厚,如天空中層層疊疊的汙黑的山巒,這場風暴恐怕會比昨天的還要猛烈!昨日風浪最大的時候,他們還在大船上,大船抗風浪的能力比小船當然要強得多,饒是如此,大船也還是被風浪捲進了海底。他們後來上了小船的時候,風浪已經明顯減弱,可他們還是險象環生。現在用這艘小船去抵禦狂風巨浪,就算是一場昨天那樣的風浪,也足以將他們撕成碎片,更何況這場風雨恐怕要比昨日的狂暴得多。
孟天楚禁不住苦笑道:“娘子,飛燕,咱們這一次恐怕只能到海底去做夫妻了。”
夏鳳儀和飛燕一顆心涼到了底,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
孟天楚摟住二女,笑了笑:“沒關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有什麼大不了的。昨天咱們死裡逃生,多活了一日,已經賺到了,也和你們兩成了真正的夫妻,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哈哈,咱們三個死在一起,陰間路上我再給你們說笑話。”
二女望著滿天烏雲滾滾而來,神情淒涼,緊緊依偎著孟天楚,夏鳳儀道:“夫君,可惜妾身只和你做了一天的夫妻,將來到了陰間,你還要我做你的娘子嗎?”
“傻話!”孟天楚疼惜地摟住她的肩膀,“咱們做了夫妻,當然生死在一起!就算來生,我也還要你做我娘子!”
“嗯~!”夏鳳儀緊緊摟著孟天楚,聽了他這幾句話,再望天邊那猙獰撲來得烏雲,已不覺得如何害怕了。
飛燕聲音帶著哭腔:“那我呢?你們不要我了嗎?”
夏鳳儀輕輕打了她一下:“你這才真是傻話了,咱們三人昨天同生共死,當然生死一起,怎麼能撇下你呢。”
“是啊!她永遠是我的娘子,你永遠是我最疼愛得小妾!”孟天楚俯身在她粉嫩得臉蛋上吻了吻。飛燕卻仰起脖子,吻住了孟天楚的嘴,一邊吻著,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淌了下來,抽泣著低聲道:“少爺對奴婢真好!……要不,奴婢現在……給你做那事吧……我怕陰間裡人多鬼多,和你們走散了……後悔就晚了……”
孟天楚將哭得跟淚人一般的飛燕緊緊摟在懷裡,真希望自己能化作展翅高飛的雄鷹,馱著她們兩,飛到風暴上面去。
夏鳳儀這才知道剛才他們兩所說的事情是什麼,她知道,飛燕現在拋棄了一切羞澀,按照孟天楚的要求做了那原本不可能去做的事情,因為飛燕知道,這一次三人恐怕在劫難逃,還不如好好利用這生命的最後時光,盡情享受愛的滋味,滿足心上人最後的願望。
起風了,呼嘯的風聲比昨天要淒厲數倍!
夏鳳儀也將那猩紅『色』的褻衣拿在手中,如同一面戰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這時候,天空已經滿是低低的烏雲,狂風大作,吹得三人有些坐不穩了。
夏鳳儀知道大限將至,想起孟天楚對自己的好,側過臉對孟天楚柔柔一笑,低聲道:“夫君,妾身也想……替你做一回……飛燕剛才做的……那事……”
孟天楚知道,二女都希望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能儘可能讓自己感到快樂。作為法醫,他看慣了生死,也常常猜測自己的死亡來臨會是什麼樣子,想到了一千種一萬種可能,卻想不到會如此旖旎而悽美。
忽然,他發現海面越來越大的風浪中,有一個圓圓的東西時隱時現,慢慢向他們越漂越近了,隨後從他們船邊不遠的地方順著波濤飄走了。
很湊巧,風浪中,又有兩個圓圓的東西漂了過來,貼著他們小船漂走了。
孟天楚的眼神一直跟著那圓東西,皺著眉思索了一下。
風浪越來越高,吹得小船打轉。
又一個圓圓的東西漂了過來!
連洩兩次的孟天楚雖然感到身子有些發軟,可當他仔細又看了看這圓東西之後,身子猛地一震,忽然大叫一聲,一骨碌爬起來就要往海里跳。
夏鳳儀正在用罈子裡的清水漱口,來不及阻攔,飛燕從後面急忙一把抱住了孟天楚,急聲道:“少爺~!你要幹什麼?”
“放開我,我下去把那東西撈上來,說不定能幫助我們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