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大明-----零八九 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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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九 莊子

在那處小小院子裡憋了這許久,謝韶韻也是給憋壞了,這一次出來顯得很是興奮。她穿了一身青色的裡衣,外面套著鵝黃色的褙子,遮掩住玲瓏有致的身段。上了車之後,她便摘下了臉上蒙著的紗巾,掀開簾子往外看。

她靠在聞安臣的身上,嘰嘰咕咕的和他說這話,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鴿子。

聞安臣笑吟吟的瞧著,她開心,他也開心。

只是很快,他就有些不舒坦了——謝韶韻一邊說話一邊扭動著身子,充滿彈性的碩大胸脯和豐滿的圓臀靠著聞安臣,磨擦著他,聞安臣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兩樣碩大的輪廓。

這讓聞安臣心裡似乎燃燒著一團火,費了好大的氣力才忍了下來。

“相公,你看那裡。”

謝韶韻忽然伸手指向路邊遠處。

聞安臣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見那裡是一片起伏的低矮丘陵,有小溪環繞而過,那裡罕見的沒有被開墾出來。丘陵之上,是一片綿延的樹林,有樹有花,此時一片令人賞心悅目的綠色中摻雜了許多五彩繽紛的,景色可稱得上是秀美。

在山溪旁邊,停放了不少馬車,有人在樹下溪邊搭了帷帳,飲酒作樂,旁邊有不少奴婢下人在奔走。隱隱然聽到一陣陣笑聲傳來,聞安臣一看便知道,想來是秦州城中的一些有錢人家在此地春遊玩樂。

後面樹林中,隱約露出一角飛簷,還有青磚紅瓦,顯然,那裡乃是一處頗為精緻的莊園。

謝韶韻回過頭來,臉上透著興奮和期待,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又不敢,欲言又止。

聞安臣一看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笑道:“等過兩日,咱們也來此地耍樂。”

“真的?”謝韶韻歡喜的驚叫了一聲,但接著就有些擔心,道:“可是我瞧著,這裡是被人佔去的,萬一咱們來的時候,跟人發生衝突怎麼辦?”

“那就把他們都給攆走。”聞安臣哈哈一笑,大手一揮,很是豪氣道:“現下也不是咱們剛來秦州的時候了,你夫君我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現下秦州地面上,城內城外都算上,敢得罪我的,也沒幾個。咱們大可以不用那麼多顧忌。”

謝韶韻素來對他充滿了信任,但凡

是他說的話,都是深信不疑。她一聽便徹底放下心來,撲到聞安臣懷裡緊緊的抱著他,兩人臉蹭臉,謝韶韻親暱道:“相公,好相公。”

這一下,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謝韶韻玲瓏有致的身子跟聞安臣來了一個全方位的接觸,而且還在不斷的扭動著,蹭著他。這讓聞安臣的下體頓時堅硬如鐵,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剛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謝韶韻柔軟的小腹似乎也感覺到了異樣,她臉一紅,但是卻沒站起身來,而是繼續偎依在聞安臣的懷裡。只是不再扭動了,而是靜靜的趴著,把耳朵貼在他的胸膛,似乎在聽他的心跳。

因為她猛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可以增進自己和聞安臣的感情,可以讓兩人更進一步。

她忽然覺得有些羞恥,因為她現在在做一件她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敢做的大膽事情——她竟然在勾引這個男人。但羞恥感很快就消失,謝韶韻在心裡告訴自己:“我喜歡他,我們是夫妻了,這些事情,本就是天經地義,有什麼好丟人的?”

她又開始了扭動,她大著膽子抬起頭來看聞安臣,他的呼吸越來越熱,打在了聞安臣臉上,脖頸上。她也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小腹上被一個堅硬的東西死死的頂著,這個發現讓她很歡喜,至少,聞安臣對自己是動心的。

聞安臣有點兒傻眼了,她沒想到,素來羞怯的謝韶韻,這一次膽子會這麼大。不過他也挺享受和謝韶韻的調情的,他並未阻止謝韶韻,呼吸也變得粗重了,靠在座位上,含笑看著她。

謝韶韻吐氣如蘭,嘴脣輕輕靠近了他的耳朵,她在心裡唸叨了好幾遍要說的話:“夫君,要了我吧!”

就在她要說出口的時候,忽然馬車一震,接著車伕的聲音便傳了來:“官爺,莊子就在前頭了。”

被他中間插了這兒一句,謝韶韻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頓時惱怒的不得了,那句話到了嘴邊,卻就是說不出來,心裡堵得難受的要命。她狠狠的瞪了那車伕一眼,只是隔著厚厚的車廂板,人家自然也是察覺不到。

瞧見謝韶韻那一副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樣子,聞安臣就有些想笑,他輕輕推了推謝韶韻,輕笑道:“回家咱們

再溫存去,先辦正事要緊。”

謝韶韻這才轉嗔為喜,低低嗯了一聲。

那莊子靠著一個名叫十里坡的鎮子,在城東十里處,距離十里坡則是隻有不到半里地。官道從秦州城東門一路直到十里坡,穿過鎮子,繼續向東而去。在距離十里坡還有半里地的位置,有一條小小岔路分了出來,延伸向東南方向。

馬車進了岔道,往前走了有二里來地,便到了地頭。

聞安臣下車,便瞧見前面路邊的農田中,距離道路大約三四十米之外,有一座小小的莊子,在金黃色的農田麥浪中格外的顯眼。

莊子不大,看樣子也就是二三十丈方圓,四周有圍牆,約有一丈二三尺高,大門是朝南的,門前有一條土路連線著主道,土路很窄,大約只能容納一輛馬車透過。但這已經算是難得可貴,畢竟這個年代,修路是很困難的事情,所謂的官道,絕大部分也只是土路而已。

聞安臣沒急著進去,他讓車伕把馬車停到路邊,然後下到麥田裡,順著田埂,四下裡走了走。

屬於莊子的這片地很好認,因為四周都有界碑,標的很清楚。地裡的莊稼長勢不錯,一條溝渠斜斜的從這片土地中穿過。由於有這條溝渠的存在,張六興把這片地給定義為了水澆地。

但聞安臣一瞧,就知道,自己這一次被張六興給擺了一道。

在張六興口中,這條溝渠只是略有淤塞而已,但實際上這條溝渠已經淤塞了大半,大約只有兩尺深,裡頭也沒水了,被種滿了麥子。若不是走近了,甚至都發現不了這是一條溝渠。

溝渠很長,大約只有五分之一不到是屬於莊子所在的這片田地的,其它的都在別人的田裡,聞安臣手搭涼棚遠遠的往那邊看去,見溝渠似乎是通往一條溪流。

轉悠了一圈兒之後,聞安臣便即回去。

此時正是農忙時候,趁著上午天氣不熱,莊裡的百姓們都在地裡幹活兒,聞安臣他們這一行人的到來,自然吸引了這些百姓的注意力。

聞安臣回去的時候,見一個三十上下的漢子正自站在馬車前頭,在跟車伕搭話。只是那車伕口風很嚴,話很少,那中年漢子說幾句他才不冷不熱的回一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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